她想确定这是梦境还是真实,便暗暗地掐了一下大腿,很疼,这是真的。
多么可笑,这事或许说出来给文武百官听,他们都不会相信,堂堂的一国之君,会嫁给一个山野大王?这才是真正的暴殄天物。
她从他的眸子里看不到自己,看来,他不认识自己了,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之夏和之秋很是纳闷,为什么若汀的表情这样怪?莫不是被魔后的美貌吸引了?
“不是,只是有点面熟而已……”若汀回答了一句,然后捂住脸,回到了原本站着的地方。
魔君也没太在意这件事,连忙起身走下来,牵着凌霄的手,两人一起落座在椅子上。
“大家伙听着,从今以后,他便是孤的魔后,情奴!”
若汀的心怔了一下,情奴?他沦为情奴?这是魔君给他娶的名字么?他为何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了?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全部都错乱了?
若汀一个劲地看着那个男人,那个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男人,如今,却这般堕落,定不是他的本心,她这样安慰自己,若汀把目光锁定在了魔君身上,肯定是这个老头子,给凌霄下了药。
若汀记得之秋说过,刚开始凌霄是拒绝的,后来才归顺了魔君,罪魁祸首,也只能是这个摧花辣手了。
最让若汀心痛的是,凌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若汀姐姐,你怎么了,没事吧?”之秋关心地问道。
“是呀,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和魔后有关?我总觉得你有什么事瞒着大家。”之夏比之秋总是多了个心眼。
“没什么,只是触景生情而已,待会儿就好了。”
那一天,若汀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她只知道最后自己晕倒了,然后什么就不知道了。
碧落宫。
“情奴,孤怎么觉得你一回来后就怪怪的,有什么事和孤说说。”魔君对其他人可没有对他的魔后这么上心。
“魔君,我只是觉得,今天的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很怪,可是又不知道怪在哪里。”情奴回忆着刚才在大殿上的一幕,那个人,看到自己时的眼神是多么温柔,绝不是对一个似曾相识之人这么简单。
“是吗?孤也觉得很怪。”魔君将他揽进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心上。
“魔君,我真的生来就是这里的人吗?我总觉得不是。”情奴抬头,对上了魔君的眸子。
魔君宠溺地笑了笑,“自然是真的,孤何时骗过你,你生来就是孤的人,一辈子都是。”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他便认定他了,想法设法地把他留在身边,可是他太过倔强,不肯屈服,这才想到了另一个方法。
魔君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怕失去一样,活了半个世纪,才终于遇到了自己愿意厮守一生的人。
“魔君,我明天能见见那个人吗?我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情奴闭着眼问道。
魔君摸了摸他的脑袋,“自然,这是你的自由,不过,可不能说太久,孤可是会吃醋的。”
“嗯嗯,”情奴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有一丝不安,为什么,他总是觉得身旁的这个男人在骗自己?可是明明他又对自己那样好。
要知道,魔君身边不缺男人,可是他唯一上心的,便是自己,试问这样的人,如何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可是,他越是这样说服自己,心里便越是不安,那个人,是不是知道什么?或许,自己渴望而又一直追寻的真相,就要在明天揭晓了。
“好了,孤不打扰你了,你早点睡吧。”魔君起身,拍了拍情奴的肩膀,然后走出了碧落宫。
待魔君走后,情奴起身,知晓过来帮忙宽衣,还一边说道:“魔后,您看魔君多宠爱您,知道您身子不适,也没有强迫您侍寝。”
要知道,魔君这个称呼不仅仅是说说而已,他平时可是十分霸道的。
记得有一次,魔君的一个男宠得了病,肚子疼,可是当时魔君欲火焚身,非要那个男宠侍寝,结果,那个男宠活活死在了帐中。
自然,在魔君眼中,死了一个男宠算什么,人命如同草芥一般。
“是么,知晓,你如实告诉我,我真的是这里的人么?”情奴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魔君说是,那自然就是了。”知晓恭敬地回答。
情奴冷笑,“呵呵,归根结底,这真相,恐怕是从你们口中问不出来了。”
知晓伺候情奴睡下,吹了灯,“魔后,您别怪奴婢,有些事,说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说完这话,走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第一百九十六章 引以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