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一场喜宴变成了葬礼,青山派屋檐上挂着白色的灯笼,人人身穿素缟,神色悲哀。
若汀看着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操办葬礼,叹了一口气:“好好的喜事,却变成了丧事,天意弄人啊!”
萧凌走过来肉麻地说道:“你嫁给我后,我要你每天的生活,都是喜事。”
若汀实在是对这个男人无语了,别人现在都在默哀死者呢,他竟然满脑子想着成亲的事,这个男人该是有多么没心没肺呀。
萧凌见她不说话,以为是她默认了,便又闭着眼睛,满脸的憧憬,“若汀,你嫁给我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们两个要相亲相爱,还要生好多孩子,你说是生七个好呢还是十个呢?算了,咱们还是生一个吧,这样我就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当然,他说的所有,自然还包括皇位了。这样想着,他心里越来越舒坦,便将前面的若汀抱在怀里,可是……怎么回事?感觉有点不对呀!
萧凌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怀里抱的人是盛古,一个机灵将盛古推了出去。
“该死的,怎么是你?”萧凌气急败坏地责骂道。刚才眼前的人还是若汀呢。
盛古连忙低头拱手道:“主子,刚才是若汀姑娘要我站在你面前的,属下什么都不知道啊。”
真是莫名其妙,自己去去上茅厕的,突然若汀姑娘招手示意他过去,好吧,他过去了,毕竟若汀是皇上喜欢的女人,说不定以后是贵妃什么的,他可招惹不起呀。
然后,他站着,听着皇上闭着眼睛对自己说了一大段肉麻的话,让他这个不懂情爱的人听了都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吧,他也承认,这位皇帝陛下实在是太肉麻了。
只是,他真的是无辜的,唉……真是没人懂他心中的痛啊。
萧凌知道自己和盛古都让那丫头给骗了,心里却不知怎么的,一点都不生气了,骗的好,骗的妙,骗的呱呱叫!
如果一个女人她肯骗你,说明她心里有你,这可是他听那几个室友说的。
随后萧凌脸上洋溢着笑容,摇着纸扇走开了,留下站在风中凌乱的盛古,怎么回事?刚才还火冒三丈呢,怎么一下子喜笑颜开了?莫不是皇上中邪了?
祠堂里,一口棺材躺在正中央,莫临原扶在棺材上哭着,眼泪一个劲地向下掉,若汀看见此景十分感动,唉,真是好一个孝顺的儿子呀。
沉忆鹤走了过来,看见若汀的脸上满是欣慰,便道:“怎么了?很感动?”
若汀有些不解,师父这样问是什么意思?这样母子情深的场景,难道不应该感动么?
猜出若汀心中的纳闷,沉忆鹤连忙对她吩咐道:“过去把他扶起来,你就知道了。”
若汀更加纳闷了,人家好好地哭自己亲娘的丧,自己跑过去将他扶起来,这像话吗?
好吧,不管像不像话,只要是师父的话,她都愿意去尝试。
于是若汀在沉忆鹤的注视下走进祠堂,沉忆鹤知道,若汀的脸,马上会发生一些变化。
果然,当若汀走进莫临原时,隐隐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当她俯身将他扶起来时,她便更加肯定了那种不对来源于哪里。
假的?怎么会是假的?
若汀的脸上出现一丝惊讶的神情,但为了不让莫临原看出来,她很快巧妙地掩饰住了,“莫掌门,您伤心了这么久,也该累了,快起来休息一下吧,不然,身体定是撑不住的。”
莫临原没想到若汀会走过来并将自己扶起来,他也立刻一脸的惊讶,“娘亲生前对我是极好的,如今她老人家驾鹤西去,做儿子的如何能不伤心。”说完又用衣袖抹了一把眼泪,刚才的惊讶转眼消失不见了。
若汀点了点头,“莫掌门的一片孝心真是让若汀佩服,只是,若汀想冒昧地问一句,莫掌门准备怎么处置夫人呢?”她现在,自然是在试探他了。
莫临原面露难色,怎么处置衣雪,他当真方便说么?这一件事,似乎怎么处理都是错。
沉忆鹤也走了进来,对莫临原拱手道:“在下也很好奇,可否请莫掌门告知一二?”
如今这阵式,倒有点像是师徒二人在逼迫莫临原了。
“这件事,还是等青山派的各位长老做决定吧,我现在,心里已经悲伤的不能自已了……”想起母亲的死,他心里就像被刀子割肉一样。
师徒俩见莫临原这样说,也就不方便多加打扰,沉忆鹤安慰道:“莫掌门好生保重,我们师徒就不便打扰你悼念老夫人了。”
莫临原拱手道:“二位慢走。”他的眼睛,依旧红肿着,看着棺材里躺的母亲,眼泪一直在流。
第五十九章 孝顺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