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若汀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打开门一看,却发现是萧凌。
“这么早,有事吗?”若汀问道,还依旧一脸睡眼惺忪的表情。
只听见萧凌的嘴中吐出了几个字,若汀的脸上微微一愣,然后连忙回房穿上了外套。
水云镇的大街上,若汀与萧凌边走边说着。
“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吗?”若汀问道,因为赶得太急,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
“大约昨晚丑时。”
“我师父呢?”
萧凌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吃醋了,连忙回答:“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了少夫人,贺公子一时气血攻心,吐血昏过去了,沉忆鹤正在为他诊治。”
若汀没再做声,依旧向前跑着,心里想着怎么一大早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衙门吗?”萧凌问道。
“不。”若汀坚定地说,“去案发现场。”
转了几条街,终于到了案发现场,却发现有两个捕快在门外守着。
“案发重地,闲人免进。”捕快毫不客气地说道。
若汀真是快要急死了,该死的,她倒是忘记了,自己是不能进去的。
正在若汀慌忙之时,萧凌偷偷地给捕快看了一样什么东西,捕快连忙向萧凌行礼:“卑职参见大人!”
萧凌将东西别进腰间,得意地笑了笑,随后连忙向若汀招手,“走,进去吧!”
若汀真是一愣一愣的,这个萧凌,在搞什么鬼?
进了屋子,若汀连忙问道:“你刚才给他们看的什么东西?”
萧凌一脸的平静,“没什么,只是福州知县大人的官印罢了。”
“官印?”若汀小声叫了出来,“他的官印怎么会在你这里?”
该死的男人,这么大的事自己竟然不知道,还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他的那什么……娘子嘛。
“我偷的,放心,以后会还回去的。”萧凌不以为意地向内室走去。
若汀真是对这个男人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连官印都敢偷,不要命了?不过,他和自己在一起,本就是连不要命的事。
进了内室,却看见一个老妇人吊在了房梁上。
不错,死的人,正是刘媒婆。
尸体下的凳子翻到在地上,若汀将它扶了起来,放到尸体的脚下。
“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萧凌看着,说了一句。
“可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样吧,你把尸体先放下来。”若汀对着萧凌吩咐道。
萧凌能怎么办,自然是听她的话了,为了这个女人,自己堂堂的一个皇帝,既抱过孕妇,现在又要抱尸体。
待尸体放下来后,若汀仔细地检查着蛛丝马迹。
“你看,这里有点不对劲。”若汀兴奋地说道。
萧凌蹲着,看着若汀所指的地方回答:“她的脖子上,有两条勒痕,一条深,一条浅。”
“不错,我想,她并不是上吊的,而是先被凶手给勒死,再做成上吊自杀的假象。”若汀很理性地分析着。
“刘媒婆如果是活着被勒,那么勒痕一定是深色的,死后上吊再被绳子勒,因为人死了,尸体的血液停止了流动,所以勒痕会浅一点。”听了若汀的话,萧凌随后接了这句。
两个人站了起来,若汀双手抱胸,仔细思考着:“究竟是谁要杀她呢?她这个人虽然有时说话不经大脑,但是并没有真正地得罪什么人,与什么人结怨啊。”
萧凌回答道:“有个邻居说昨天傍晚时分,看到少夫人来找过刘媒婆,所以今早官府就把少夫人传去问话了。也不知道现在公堂上的情形怎么样了。”
若汀抬头,看着萧凌说道:“凶手一定不是少夫人!走,咱们现在去官府!”说完向屋外走去。
萧凌笑了笑,这个丫头,破案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
公堂上。
知县大人端坐在椅子上,拍了一下惊堂木,威严地开口:“玉氏,昨天傍晚你是否去过刘媒婆家里?”
玉秋心跪在下面,“禀大人,妾身确实去过,但是刘媒婆的死和妾身并无关联!”
堂外旁听的百姓们已是议论纷纷,都为秋心打抱不平,这个贺府的少夫人,那是出了名的贤惠端庄,怎么会和杀人案扯上关系呢。
“依本官所见,那刘媒婆,就是被你给逼死的!你因为不满刘媒婆为贺公子说亲,于昨日傍晚到刘媒婆家里发出警告,威胁她,她因为心里惧怕,便于昨夜丑时上吊自杀了。”
知县大人心里寻思着,这难道还不够清楚么?刘媒婆与人无冤无仇,自己日子过的好好的,为什么吃饱了撑的去上吊寻死?唯一的解释,就是被人给逼的。
而昨日刘媒婆恰巧去贺府上提起了说亲之事,谁不知道贺清化夫妇感情深厚,如今贺公子要娶妾,玉秋心这个正室心中定是十分不满,便去威胁刘媒婆,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第三十七章 刘媒婆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