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老婆婆的指引,萧凌终于抱着妇人来到了一户人家门前,倘若妇人知道此时抱着自己的是当今圣上,那她恐怕一激动都不用人帮忙接生、孩子就自己出来了。
若汀连忙上前去敲门,“开门呐!快把门开一下!有人要生孩子!”
看着妇人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若汀真是心急如焚,听说生孩子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此时这位妇人一定痛得撕心裂肺了。
萧凌的脸上也渗出了细汗,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妇人,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可是敲了好久都没有人开门,萧凌一怒,上前就把门踹开了,这时若汀对他真是刮目相看。
走廊里走来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边穿外衣边骂着:“你们一个个吃饱了?竟然私闯民宅,还踹开了我家的门,我非去官府告你们不可!”
真是的,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
若汀从腰间取出银袋,丢到老妇人手里,“少废话,快帮她接生!没看着有位孕妇吗?”
老妇人掂了掂手里钱袋的重量,立刻喜笑颜开,“唉呀,原来是要接生呀,早说嘛,快将她抱进屋,姑娘你快准备一些开水和湿布,至于这位公子就到外面等着吧。”
房间里,传来阵阵惨叫,妇人此时气若游丝,像是生命垂危的样子。
“我说您到底行不行啊,我看她快要不行了,怎么这么多血啊。”若汀立刻慌了,不断地用布擦着妇人额头上的汗。此时房间里正充斥着一浓烈的血腥味,与汗水的气味混合在一起,令人闻着有点不舒服,但毕竟是生孩子,若汀一直忍着。
老妇人胸有成竹地开口道:“我说姑娘,你可别不信我,二十年来,这个水云镇的孩子哪个不是我亲手接生的?我不在,那孩子都憋在肚子里不肯出来!”
若汀也是无语了,有这样吹捧自己的吗?难道这世上缺了你孩子都生不出来了?
门外的萧凌来回踱着步,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从里面传来的阵阵叫声来看,生孩子果真是件十分痛苦的事。
“快!再加把劲!头快出来了!就快出来了!深呼吸!深呼吸!”稳婆不断地叫着,脸上的皱纹此时像盛开的菊花。
若汀的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不断地鼓励妇人:“一定要撑住啊!马上你就可以看到你的孩子了!”
其实若汀知道,这个妇人是个可怜人,不然也不会一个人挺着个肚子在夜市卖烧饼了。
终于,房间里传开婴儿的哭啼声,见母子平安,若汀终于笑了出来,门外的萧凌也高兴的不得了,那一刻,他感觉,天上的星星也更亮了一些。
门被打开了,若汀抱着孩子走了出来。
“扫把星,你快看,他多可爱,肉嘟嘟的。”若汀用手指轻轻触及婴儿的小脸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原来亲眼见证一个生命的到来是件这么令人开心的事。
萧凌也笑着靠近若汀,看着若汀怀里的婴儿,连忙说道,:“等你嫁给我后,我一定不让你生孩子,太痛苦了。”
这句话,他是真心的,刚才那位妇人那惨叫声,还有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到现在都触目惊心的,简直太恐怖了。他作为一个帝王,怎么允许自己所爱的女人遭这份罪。
若汀撇了撇嘴,满脸不悦,看都没有看他,嘴里小声嘀咕:“扫把星,谁说要嫁给你了,别痴人说梦。”心里却暗暗高兴的,原来,他疼自己竟疼到,连孩子都可以不要。
萧凌听了这话却不生气,因为他坚信,迟早,她都是他的人。
这时稳婆走了出来,笑道:“沈姑娘以后要是生孩子,就来找老身,老身只收一半的钱!”
若汀扭头怒视着稳婆,叫到:“谁说要给这个扫把星生孩子了?”
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又上了当。唉呀,丢死人了,丢死人了……她恨不得此时找个地缝钻进去。
“扑哧……”萧凌却笑了出来,这个丫头,刚才还说不嫁给自己的。
把妇人和孩子送回家后,若汀和萧凌在街上走着。
此时大街上寂寥无人,只能听到打更的声音。家家门窗紧闭,月色正温和地洒在房屋和街道上。
一整凉风吹来,若汀打了个寒颤,萧凌连忙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以后出门记得多穿一点,别受凉了。”言语里虽有些责怪,但却满是柔情与关心。
若汀边走边抬头看着他,将肩上的外套拉了拉,“如果不是看到你和师父那样,我也不会气得跑出来了。”嘟着小嘴,脸上满是不快。
“你是猪呀!我和他,怎么可能!”说完连忙向前跑去。
若汀回过神,他已经跑远了,连忙把肩上的衣服扒下来扔到大街上,“扫把星,你欠揍!”
寂静的夜晚,传来一丝某女的嚎叫。
第二十七章 不让你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