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游吸了一口冷气,“难道在母亲心中,孩儿就是这样的一个不孝子?如此不堪吗?”他万万没想到,一向爱他如生命的母亲,会怀疑自己是杀人凶手。
大夫人回避云少游那伤痛的眼神,“母亲也只是问问,母亲知道,你父亲逼你娶你不喜欢的女人,你心里憋着气。”
虽然自己养的儿子自己心里清楚,但人哪有不犯糊涂的时候,就怕他在情急之下做出什么傻事。
“母亲,不管他怎样对我,他始终是我的父亲,我都会一如既往地敬他,爱他,又怎么会做伤害他的事呢?”云少游哽咽地说到。
当初,父亲为了逼他娶妻,使出各种各样的方法,不计其数,他终究是斗不过自己的父亲,这才妥协,还家中一片安宁。
大夫人听闻,眼泪掉了下来,欣慰地点了点头,“不是你就好,不是你就好……”
花园中,沉忆鹤,若汀,萧凌坐在石凳上讨论着案情。
“既然凶手是府中的人,那么有些人的不在场证据一定是假的,我们一定忽略了什么。”若汀若有所思地说道。
凌霄站起来,自信满满地说:“依我看,还是二夫人最有嫌疑。”
若汀甚是鄙视,当初说云公子有嫌疑的是他,现在说二夫人有嫌疑的也是他,这是闹哪样?
“扫把星,你倒是说说,她怎么个有嫌疑法?”若汀不服气地问道。
萧凌来了精神,“二夫人虽然总是身居佛堂,对府中之事不闻不问,一直安安静静的,但是,越是安静的女人,心中的城府就越深,她在家中一定很不受宠,她既没有像大夫人那样为云家生个一儿半女,又没有三夫人那样的花容月貌,自然在家中身份低下,受丈夫欺凌,终于忍不住,痛下杀手。”
若汀拍了拍手掌,“你说的真的是太好了。”萧凌高兴地扬起头,“你以为这是写小说啊?扯的牛头不对马嘴。”
“哪有,这些都是经过我认真的推理和缜密的思维得出来的好吗,你有没有注意到,昨天云公子新婚,唯独二夫人没有出席,这就说明她对这个家一定非常不满。还有,云老爷死的时候,他的眼睛向窗外看去,正是佛堂所在的位置,你不觉得奇怪吗?”萧凌依旧一口咬定是二夫人所为,虽然之前自己存在许多错误,但这次你定能扳回一局。
沉忆鹤摇着纸扇,眉头拧成一团,“云老爷死的时候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看向哪里有一定的随机性,不过,也不能否定你说的是对的。这有可能是死者留下来的线索。”
萧凌得意地笑笑,“你看,连你师父都说我说的情况有可能了,你还不相信么?”他看着若汀。有时候,他觉得,若汀思考问题的样子真可爱,不管怎样,她是他的,一定要将她带回宫中,到时,她只属于他一人。
若汀没搭理他,虽然她知道自己这种随时把萧凌当空气的态度令萧凌很不满,但是,她就是喜欢这样,萧凌这个扫把星越不好,自己就越好。
花园里,两个婢女正端着茶水闲聊着。
“大夫人和三夫人又在灵堂吵架了,这个家呀,总是不得安宁。”
“谁说不是呢,不过三夫人也真是的,为老爷守灵,她不仅不披麻戴孝,还在灵堂里嗑起了瓜子,一滴眼泪也没有掉,难怪大夫人生气呢。”
“不过,我倒是知道三夫人的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什么呀?快说说!”
“嗯哼!”若汀正巧在花园散步,看见两个婢女,假装咳嗽了一声。
两个婢女连忙行礼,“沈姑娘好!”
云公子早有吩咐,在云府,要把沉忆鹤等人奉为上宾,其中自然包括若汀了。
“你们两个小丫头,知不知道在主人背后嚼舌根是不敬之罪?”若汀装腔作势地训斥道。
两个小丫头连忙跪下,身上惊出一身冷汗,“沈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说出去,奴婢求您了!”也怪她们倒霉,怎么就偏偏遇到这个爱闲逛的主了。
若汀只是吓唬她们而已,于是扶起她们,“想要我不说出去也可以,你们得把你们知道的事都告诉我。”
云府后门。
两个身穿黑斗篷的人对立着,四周的气氛阴沉得可怕。
“你快走吧,这是几百两银子,带着它,走的越远越好。”其中一个将一只盒子递给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推了过去,“如果我现在就走,不就说明我是凶手了吗?我不能走,就算要走,我也要把你带走。”
怀里抱着盒子,手指在盒子上划出深深的印痕,脸上的表情极度扭曲,“不,我不走,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云家。”
第十五章 她只属于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