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这对欢喜冤家总是打打闹闹,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福州。
四个人牵着马,在福州城里走着。
福州虽不如帝都那样繁荣昌盛,但经济贸易颇有几分帝都的风采,街上的商品琳琅满目,吃的用的玩的,应有尽有。
“娘子,来,吃一串冰糖葫芦吧!”萧凌将一串冰糖葫芦递到若汀面前。
若汀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你送的东西,我就算饿死也不吃!”这一路上,他可没少戏弄自己。
萧凌料定她会这样讲,刚把糖葫芦送到自己嘴边,不料却被若汀一把夺了过去,萧凌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见若汀将糖葫芦送给了一个讨饭的小女孩。
然后回过头向萧凌笑道:“就你?不配吃冰糖葫芦,哼!”说完背着手,向前走去。
萧凌甚是无言。怎么就不配吃?好歹,这串糖葫芦也是自己买的不是吗?
萧凌也追上前去,沉忆鹤笑着摇了摇头,呵呵,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呀。
到了云府门前,只见人来人往繁多,前来送礼贺喜的人络绎不绝,而云府的高宅大院,让若汀开了不少眼界。想不到在福州,竟有这样豪华的府邸。
四个人走上台阶,管家上前恭敬地招待着,“敢问你们是?”
“劳烦管家向云少爷禀告一声,说是沉忆鹤来贺新婚之喜。”沉忆鹤答道。不知不觉,与云少游认识已有了十年之久。
很快,只见一位身穿婚服的男子迎上前来,面露喜色,看那周身的气质,不难断定是位温文儒雅的男子。
而云少游的长相,那更是不必说,在这偌大的福州城,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有这样姿色的男子了。
“忆鹤真是让我久等,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这几位是?”新郎官注意到了沉忆鹤身边的几位,遂问道,不忙行了一礼。
“这位是我新收的徒弟,那位是我的一位朋友,还有一位是他的随从。”沉忆鹤一一介绍着。
云少游点了点头,然后迎他们入屋,“几位里面请。”
沉忆鹤和云少游走在前面,若汀和萧凌在后面跟着。
“认识了你这么久,也不见你接触过哪个女子,如今却突然收了个徒弟,着实让我吃惊不小。”云少游打笑道。
沉忆鹤也是一笑,“我认识你那么久,也不见你对哪个女子动心,如今却要成为人夫了,难道不让我吃惊不小么?”
“唉……不都是被逼无奈么,云家的生意越做越大,父亲想借着这桩婚姻,继续扩大云家的产业。”
人啊,即使得到的已经再多,却仍旧不甘心。
前面的两个人在说着,后面的两个人也不会闲着。
“扫把星,你要多和云公子学学,你看别人那气质,那神情举止,是个女人看了都喜欢,哪像你,不忍直视。”若汀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傲地教训着。
“即使我再不好,也改变不了你将来要嫁给我的事实。”萧凌自然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若汀鄙视地看他一眼,“我,会瞎了狗眼嫁给你?做梦吧!”
萧凌哈哈一笑,“娘子,说话不要这么绝对哦,说不定你以后会求着我让我娶你呢。”然后向前走去。
若汀脑子一片凌乱,求着嫁给他?怎么会有那么一天?不会!一定不会!
云少游的爹云南穆是福州有名的富商,腰缠万贯,商海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许多人因为能结交到这样的人而感到自豪,
到了正厅,云老爷连忙迎了上来,“贤侄来了,翡翠,快命人奉来上好的茶。”
沉忆鹤行了一礼,暗示若汀拿出手里的盒子,“伯父,这是送给少游的新婚贺礼,望伯父不要嫌弃。”
云老爷揭开锦盖看了一眼,“唉呀,这可是上好的千年灵芝,贤侄破费了。”
若汀吃了一惊,什么?上好的千年灵芝,这可价值上千两,师父原来是低调的富豪。
沉忆鹤笑了笑,云老爷看到其他的人,连忙笑道:“这些是贤侄的朋友吧,快情到厢房休息片刻,一会儿,老夫会命人好好招待你们。”
离了正厅,一行人向后院走去,“这个云老爷倒是十分热情好客。”萧凌对若汀说道。尽管知道自己一直都在热脸贴冷屁股,但他依旧是乐此不疲。
若汀白了他一眼,“看云少爷的人品就知道了,有其父必有其子知道吗,云少爷这么优秀,云老爷当然是教导有方啊。”
萧凌有些不高兴了,“我看你现在句句不离云少爷,你就那么喜欢他啊?”
“今天是云少爷的新婚之日,就请你少说几句。”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的脸皮也是够厚的,竟然一路跟着自己到了福州,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厢房里。
“扫把星,我说你烦不烦呀,快出去!”若汀对着萧凌叫到。
萧凌看了一眼沉忆鹤,“我怕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招人闲话,更重要的是,你可是我的娘子,我怎么会允许你和其他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呢。”
“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算了,你自己一个人凉快去吧。”若汀不想再理他了,于是为师父倒了一杯茶。
“师父,请喝茶!”
沉忆鹤点了点头,“嗯,乖。”
第十一章 看别人那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