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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他还有她 12.9
  这个家伙啊!什么都知道呢!如果这件事真的能够平稳解决的话,找他“好、好、谈、谈”?就在南渊澈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南崇御因为自家表哥突然眯起眼,背后一阵阴凉。
  “那,表哥,我们现在回医院?”南崇御好言好语的问着,丝毫没有了平日的气质——他也就在他面前肯认怂。
  南渊澈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眉毛拧在一起,说道:“你去解决覃小周。”
  得!还真不是什么好差事,不过么,让南渊澈和北岛泽两个人好好谈谈也不错,没准儿南渊澈一高兴,不仅能赦免了自己还能将自己当作一个功臣!南崇御微微眯起眼睛,权衡了一下利弊,掏出手机就给覃小周打了电话,以“关于北岛泽的事情,他想找她单独谈谈”为由,将覃小周约到了上次的咖啡厅。
  南渊澈满意地看了南崇御一眼,刚想说什么就被南崇御打断:“我知道,不把这件事告诉覃小周,然后尽量拖延时间。”
  “嗯。”南渊澈幽幽地看了南崇御一眼,怎么想怎么觉得南崇御真的知道的太多了。小南同学一边傻笑着装好人,一边在心底默默流泪——好人难当啊!
  在南渊澈的威逼利诱之下,南崇御叫来了覃小周。不知和北岛泽说了些什么,覃小周眼角还挂着泪花,看得南崇御一阵心慌。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难道泽真的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么?”覃小周刚一坐下就问北岛泽的情况,这么重情义的丫头,南崇御很少见到过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流露出一丝异样,反倒和她开玩笑:“你韩剧看多了?”
  “你才看韩剧!你全家都在看!”覃小周毫不犹豫地反驳。倒不是说她鄙视看韩剧的人什么的,只是“你才XX,你全家都XX”这句话是覃小周目前的口头禅,她也就条件反射似的这么反驳了。
  南崇御只是笑笑,没有加以反驳,覃小周反倒自知理亏了,做了一个深呼吸问道:“泽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三天两头地昏倒?”
  “我说她就是普通发烧感冒转的肺炎你信吗?”南崇御貌似不经意地问了这么一句,可是覃小周却很正经地做出了回答,并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信。其实,还有心理原因,对吗?”
  南崇御闻言,十分感兴趣地看了覃小周一眼。覃小周叹气道:“你不了解泽,不了解我,所以你并不知道我多么了解那个北岛泽。她说她会放下南渊澈,她许诺不会再让自己委屈,虽然我相信她能够做到,可是,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这就足以说明一切了。多长时间算是时间呢?几个月?几年?十几年,还是几十年?没有人知道。
  可是,覃小周估计,如果让北岛泽忘记了南渊澈,那么所需的时间可就长了,或许,一辈子。所以,为了不让她担心,北岛泽会伪装,装作自己对南渊澈毫不在意,装作自己已经忘记了那段可以称得上是“屈辱”的过去,然后,掩藏一切伤悲,偷偷地哭。
  “你可真了解她。”南崇御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完全听不出是喜是怒,“只是,你觉得就这样算了吗?是让北岛泽就这样伪装下去就好了吗?”
  覃小周摇摇头:“也不是,我倒是希望能和南渊澈谈谈,然后再让他们两个人谈谈。或许不能解决问题,但是足够给泽提个醒了。”
  “谈谈?我表哥和你?”南崇御笑意盈盈地看着覃小周,“你们有什么好谈的?”
  “我们之间的事,你又不懂。”覃小周很在意的是,她还清晰地记得那天南崇御的眼泪,滴落在北岛泽脸上的眼泪。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那不是愧疚的眼泪,起码不是因为甩了北岛泽而害得北岛泽这么狼狈的眼泪,那一滴眼泪承载的信息量太大,如果不是面谈,她永远不会懂。
  看着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的覃小周,南崇御借着举杯饮咖啡的功夫微微眯起眼,看来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的聪明多了。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而此时,见覃小周一副要走的表情,南崇御一打响指,服务生按照他先前的吩咐端上两份提拉米苏。
  覃小周还不忘上次被他摆了一道的教训,警惕地看着他:“我没点这个!”
  南崇御因她的话嘴角向上微扬,就连眼中也难免有了笑意:“这次算我回请你好了,不必客气。”
  确定南崇御没有骗她之后,覃小周才拉过来两份提拉米苏,优雅又飞快地吃了起来。
  且说另一边,北岛泽不知道为什么覃小周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不过看样子也不需要她担心她的事情,所以睡够了的北岛泽拿起遥控器找自己喜欢的节目看。从头播到尾,却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不是婆媳小/三就是打鬼子,刚要关上电视,病房的门又打开了。
  北岛泽以为是覃小周,一抬眼,看到的却是南渊澈的脸。
  或许是因为走的太急,南渊澈的呼吸有些凌乱,而那一刻,北岛泽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句:“澈……”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之后,南渊澈的眼睛突然亮了,而北岛泽,紧紧地蹙起眉毛。她刚刚,好像将他当作了另一个南渊澈。
  北岛泽的蹙眉反倒深深伤了南渊澈的心,可是,南渊澈是谁?即使难过也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淡然地走近病床,就在离着病床不到三步的距离,北岛泽说话了:“停下,别过来!”
  淡然却强势的语气让南渊澈果然停住了脚步:“我……”
  “你来做什么?”北岛泽故作冷漠,还特别平静地和南渊澈对视。南渊澈看着北岛泽惨白而且瘦了很多的脸,心中隐隐作痛,还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我突然想吸烟了。”
  “你怎么这么大的烟瘾?!”北岛泽半是斥责半是关心地问,后觉得自己语气不对,太过亲昵,于是改口道,“医院可不是可以吸烟的地方,何况我还是病人。”
  “嗯,我知道,泽,今天我来,是想和你谈谈,正式地谈谈。”北岛泽从没见过这么严肃的南渊澈,呆滞了一下才嘟囔了一句:“有什么好谈的?”
  “有,有很多要谈的。”南渊澈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吐出,似乎真的吸了一支烟,“我可以坐下吗?”
  北岛泽见南渊澈这么明显的意思,也就不再矫情了,故作大方地请他坐下。
  “对不起。”南渊澈刚一坐下就开口道歉,“先前总是回避这件事,是我的不对,对不起。”
  这是南渊澈第一次和她道歉,眼中的真诚和恳切让北岛泽压在心底的委屈突然爆发出来,想哭,特别想哭。不过,就算是泪水已经布满了眼眶,可北岛泽还是没有哭出来。
  这样的北岛泽看的南渊澈更加难受了,先前的计划完全被打乱,可南渊澈毕竟是南渊澈,就算难过,就算混乱,也能很快地调整过来,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和白合……我不喜欢她。未婚妻那事儿也是那些记者乱写的,虽然……没有否认这个绯闻也是我的不对。我从没喜欢过她,也不会娶她,更不会爱上她,之前总是和她一起出现,一是进来和白家的生意来往比较频繁,二呢,则是因为想……”
  “想找个让我知难而退的理由吗?”北岛泽说着,苦笑起来,眼中的难过深深刺痛南渊澈的心。
  “对不起。”他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除了对不起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可是他还能说些什么呢?做错的是他,让她难过的,也是他,“泽,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想向你道歉。”虽然知道道歉显得很空洞,可是除了道歉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北岛泽摇摇头,狠着心沉声道:“如果你只是想来和我道歉的,那么,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牧笛和篱落的那个时代,牧笛从北岛泽还是一个坏女孩儿的时候就喜欢她了,而篱落因为先入为主的观念以及高傲的心气儿没有喜欢上北岛泽,却被牧笛死的时候的北岛泽所震撼、所感动;洛远和亚瑟尔的时代,洛远常年守护着北岛泽,以致日久生情,可是北岛泽喜欢的亚瑟尔却是一个看不清自己感情的懦夫,直到同样是为了救北岛泽的洛远出了车祸之后,亚瑟尔才很惭愧地感觉到自己对北岛泽的喜欢不过是玩玩;到了乐行晟的时代,继承了亚瑟尔些许心情的乐行晟,第一眼看见北岛泽的时候,就觉得遇到了自己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北岛泽和乐行晟又有了一世情缘;而在北家庄的小姐北岛泽和江湖魔头南渊澈的时代,两人大婚的那一天,南渊澈却遭人暗算,生死不明……”南渊澈一边说,一边看着北岛泽复杂多变的脸色,狠了狠心,继续道,“四世了,泽,已经有四世我们没有任何好的结局了。我比你知道这些事情早不了多久,你自己说说,那时候的我除了同你分开,不想让你延续再一世的痛苦,还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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