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渊澈完全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和她沟通,他已经用了自己很恶心的方式表示北岛泽已经是他南渊澈的人了,她怎么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太欠揍了吧?!南渊澈白了她一眼,明显是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又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南渊澈眼中的厌恶已经那么明显了北岛泽再迟钝也应该意识到了南渊澈“含蓄”的表达,不确定、惊讶还有小小的欣喜涌上心头:“哎?你,你是说……”
“本座什么都没说。”南渊澈说完,转身就走了。
啊啦啊啦,傲娇了呢!原来这货完全就是既闷/骚又傲娇的类型,真是可爱呢!北岛泽看着他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自己的实现之后,抿唇一笑——哎?心中的甜蜜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日久生情然后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家伙?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北岛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真有点发烫呢!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北岛泽还没伤筋动骨,却被南渊澈摁在了床/上足足两个月才肯放她出去透透风。知道自己能出去的时候,北岛泽险些兴奋地昏倒,知道她这样的南渊澈更是差点儿没让她出屋。
现在恰逢春天,天气和暖,万物复苏。独立于其他地方存在的青城教更是空气清新。北岛泽心血来潮,让人备了东西做了一个吊床,还搭建了一个小帐篷,南渊澈一边惊讶于北岛泽新奇的想法,一边鄙视北岛泽在里边装病两个月。这让北岛泽大囧——先前到底是谁不让我出去的啊喂!
一日,北岛泽又出来晒太阳,却见青城教中的人忙忙碌碌,似乎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北岛泽拦下一个教众,问道:“怎么如此慌张?”
“回小姐,听闻前厅有人带了上任教主的信物,现下所有人必须去前厅集合。”青城教的规矩之一就是务必服从教主的命令,不论是上任教主,还是现任教主,教主信物一出现那就代表是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所以教众必须集合。
本来上任教主无依无靠的,最后亦是孤独终老,无亲人好友人送终,现在突然有个人拿着所谓“上任教主”的“信物”,这件事势必是轰动全教的。尤其那个人还是女孩儿,这件事怎么想怎么有猫腻。
北岛泽没有跟去,她不是青城教的教徒,现在被他们尊称一声“小姐”也不过是依仗南渊澈的身份,所以这些和她没什么关系。
话说前厅那边,南渊澈坐在上位,看着下边站着的女子,一言不发,却细细打量。这个女孩儿,和老教主的长相有五六分的相近,言行举止之间也依稀可辨老教主的影子,那么,她真的就是老教主的私生女吗?——老教主有没有私生女他不知道,也没听说过,但是老教主临终之前倒是说过他曾经有个比自己小十岁的相好。
“现任教主,这信物,你可识得?”那女子毫不避讳南渊澈的大量,反倒比他还要大方地将一块玉佩扔给南渊澈。
南渊澈一把接住,上边一个“城”字,入“玉”三分,确实是真品,也有些来头——这是历任青城教教主夫人所持的玉佩,代表着尊贵与权力。现在在她手上,这又是哪一出……
“我见过这个,这个也确实是真的。”南渊澈把玩着这块玉佩,微微抬眸,轻启薄唇,“只是,那又如何?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虽然青城教中男女平等,时任教主的儿子或者女儿,只要无大过便能够成为下任教主,但是,“本座才是上任钦点的新教主。何况,你长时间未曾回来过,没有为教中做过任何贡献;甚至没有见过教主一面,尽到子女之职。倒是现下拿来一块属于教主夫人的玉佩,是想同本座争教主之位吗?”
“我没有同你争这个职务的想法,说实话,未曾见父亲一面我也很遗憾。”那女子爽朗大方地承认,“我现在才露面也不过是母亲的嘱托。母亲在半年前去世,让我日后一定去找父亲,怎知父亲也……”说着,女子抬袖抹抹眼角的泪水。
嗯?真有意思。不是来争这个位置而是谨遵母亲遗嘱来投奔父亲的,可是,老教主明明比自己的相好大十岁,那位相好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年龄差吧?南渊澈越发想要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想搞什么鬼了,所以不仅自己没有揭穿她,还用眼神制止了同样知道些许内幕的赤一。
“既然如此,老教主也已经不在了,这位姑娘还是回吧!”南渊澈说着,便挥手示意举过来的属下们退去——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这般无趣,亏得那些老古董还说的那么紧张兮兮。想到这里,南渊澈朝着那些“老古董”——也就是那些所谓长老投去不满的视线。
那些长老见此,立即俯首拜道:“教主,此时万万不可如此草率定义!”
“不然呢?”南渊澈见他们这个反应,更是坚定了心中所想,面上却不动声色,反倒抬手指向那个姑娘,“她不是自己说不要教主之位而只是来看看老教主的吗?明日叫赤一带她去祭拜老教主,便给她一些盘缠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吧。”
那女子完全没有想到南渊澈如此无情,一时间忘记了刚刚的爽朗大方模样,指着南渊澈就尖声叫道:“你当我韩月是叫花子吗?给我一些盘缠就像打发我?”
“果然还是有备而来的吗?”南渊澈轻蔑一笑,一针见血。
那女子,也就是韩月顿时语塞,那只手悬在空中,放下也不是,放不下也不是,涨红着脸,求助地看向那几位长老。
其中一个长老向前迈了一步,说道:“教主,虽然韩月小姐已经表示自己是来看看老教主的,可是她现在也是无依无靠的姑娘。虽然她未曾尽到做子女应有的责任,但是,同样的,老教主也……”
“有什么话直说吧,本座没时间听你废话。”南渊澈不留情面的打断。
长老闻言老脸涨红,绝对是气的,却还是压抑着内心真实想法说道:“依礼,教主不仅应当留下韩月姑娘,还应该……还应该娶韩月姑娘为妻!”
沉默,这话说完不仅没有引起什么喧闹,反而导致了全场的沉默。半晌,才传来南渊澈哈哈大笑的声音。笑罢,南渊澈看向那位长老:“老教主视本座如己出,又待本座如亲子,既然韩月姑娘是老教主的女儿,那么王长老,你这一做法确定不是想要教/唆本教同她兄/妹/乱/伦吗?!”
“属下……”
“此事暂且搁下吧,日后如此小事别再来烦本座。”南渊澈淡淡地说,然后看了赤一一眼,“你明日带着她去祭拜老教主。”
“属下领命!”赤一行礼道。
那个韩月刚想呵斥南渊澈这个做法无情无义,可是眼下哪里还看得见南渊澈的身影?没想到南渊澈如此难以对付,甚至刀枪不入,软硬不吃,韩月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厉。
其实这事儿惹得南渊澈心烦得很,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他离开之后直接去找北岛泽了,而北岛泽此时正在给花浇水。
“这些事理应由下人去做,你搀和什么!”南渊澈说着,冷睨了一旁的下人一眼。
北岛泽放下水壶,说道:“我现在已经好了啊!或许还缺乏一些适当的运动,所以就自告奋勇地浇花了,你可别误会啊!他们对我很好,不会欺负我的。”
听了这话,南渊澈的表情以及周身的戾气才缓和了一些。
“哎,听说有人送来了老教主的信物?”北岛泽八卦地问,“是什么?珍宝吗?”
“不是东西。”南渊澈说着,在北岛泽抽搐而扭曲的表情下补充,“是个女人,自称是老教主的私生女。”
“自称?!”北岛泽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汇,眯着眼反问。
“嗯,不过是手上拿了本属于我青城教的玉佩,就断言自己是老教主之女,此事本座尚未查明,他们倒是敢认!”这个“他们”说的便是那些长老。
北岛泽挠挠头,有些犹豫却还是开了口:“那么,他们是想让你给她让位,还是娶了她?”
此话一出,北岛泽就后悔了,也知道了答案,因为她在说到后边的可能性的时候,南渊澈身边的戾气骤显,压抑地她都要喘不上气儿了。
“那个,你说我的,说什么我也不会将你拱手让人。”北岛泽赶紧表明决心,站好队伍。南渊澈周身的戾气这才渐渐退散,微微勾起的嘴角说明了主人的心情:“错了,你是本座的,而不是本座是你的。”
明明都一样好吧!还有,这股浓郁的“霸道总裁”风格又是怎么回事?教主大人你确定自己没有走错片场拿错台词吗?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这件事也算暂时搁浅了,一切还算风平浪静。
然而,第二天,祭拜完父亲之后,韩月同那些长老又出了新的幺蛾子。
第五十一章:私生之女 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