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怎么还不来?”“是啊,这都什么时辰了?”“哎,你说太子殿下会不会也病了?”“这怎么可能呢?太子殿下身强力健,怎么会生病,不要胡说了。”
一到早上,来上朝的大臣没有见到太子,正在议论纷纷时,殿外一声高呼道:“皇后娘娘到!诚亲王到!”“臣等叩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赶紧停了议论,跪下道,欧嘉蓉手捧玉玺,身着礼服而来,刘浩泽跟在她身后,一路走到龙椅旁才停下。欧嘉蓉高声道:“众爱卿平身。”“谢皇后娘娘。”众人起身,欧嘉蓉颇有威仪得道:“太子殿下昨日感染风寒,太医说需卧床静养,因而在太子殿下未痊愈之前,一切事宜皆由诚亲王代为办理,诚亲王经验尚浅,还望诸位大臣尽力协助,保我大周安宁。”“是。”众人一起俯身。
刘浩泽和欧嘉蓉对视一眼,稳了稳心神道:“众位爱卿都是国之栋梁,本王在代理朝政期间还要仰仗诸位。”“臣不敢,必当尽力协助王爷。”
刘浩泽和欧嘉蓉见大臣如此配合,都松了口气,还好,最近朝堂之上没有什么不安分的,不然太子私自领兵出京这件事如何瞒得住?
想起今早欧嘉蓉的话,刘浩泽的心里还是一阵打鼓,五哥不打招呼就私自离京,若不是母后机智,想出这个办法来,恐怕这京中,又要大乱。
刘浩宇此时正带着袁宝泰和一队人马飞驰在山路上,袁宝泰大声道:“殿下,咱们今晚要宿在什么地方?”“前面的太平寺!”刘浩宇养了扬马鞭道:“我算着时辰,雪儿应该曾在那里歇息过。”“是。”袁宝泰不再多问,紧紧护卫在刘浩宇身边,身后的护卫也都打马跟上,一路狂奔到了太平寺。
“就是这儿了,殿下,臣去叩门。”袁宝泰翻身下马,正要叩门,却见寺门虚掩着,不由有些奇怪道:“殿下,这寺里似乎没有人啊。”“开门看看。”刘浩宇有些紧张,袁宝泰推开门,率先走进去,却见庙里一片死寂,便道:“殿下,这庙里真的没人。”“怎么会?”刘浩宇惊疑道:“这太平寺虽不是什么大寺,然而香火却是极其旺盛的,怎么会成为一座空寺呢?你带着你,挨个房间搜一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我去大殿看看。”“殿下一个人,太危险了,还是让臣跟着您吧。”“你去吧,看着寺庙里的样子,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事。”
袁宝泰见刘浩宇执意不用人跟随,便带着那一队人到了偏院里,命令道:“你们十个人,赶紧找一找各个房间,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另外十个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是。”军卒立刻四散开来,袁宝泰站在院子里,警觉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什么突发情况。
刘浩宇一个人去了大殿,满殿的菩萨原本是慈眉善目,却在这样的寂静中显得分外可怖,刘浩宇挨个儿查看过,见没有什么异状,才松了口气,出了大殿,正准备到别的地方看一看时,袁宝泰却带着人匆匆而来,手里拿着一个香囊道:“殿下,你看!”
刘浩宇接过香囊,仔细一看,顿时惊道:“这个,是雪儿的,你在哪儿找到的?”“就在那边的安民阁里。”“快带我去。”“是。”袁宝泰赶紧带着刘浩宇过去,一进屋子,刘浩宇便看见了桌子上的饭菜,顿时惊道:“这饭菜,雪儿不会是中毒了吧。”“没有,殿下安心,这饭菜里只是一些迷药。”“那,她还是有危险啊。”刘浩宇急道,袁宝泰连忙安慰道:“不会的,殿下,你看这些饭菜,都没有动过,想必是太子妃娘娘发现有迷药,没有吃。”
“那就好。”刘浩宇松了口气,一个军卒过来道:“太子殿下,我发现了一个地道。”这话一出,刘浩宇顿时又紧张起来,赶紧叫那个军卒带路进了地道。
见到地上摆着三幅抬人用的架子和爆竹的碎片,刘浩宇的心都揪起来了,袁宝泰安慰道:“太子殿下,这里摆着三副架子,想必是太子妃殿下带了护卫,地上没有血迹,说明殿下尚还安全,还有这个香囊,说不定是太子妃留下的。”
“但愿如此。”刘浩宇缓了缓心神道:“咱们上去吧。”“是。”袁宝泰跟着刘浩宇回到了上面,外面的军卒进来回禀道:“启禀太子殿下,这庙外的土路上有马蹄印,一直往西南方去了。”“说不定是雪儿留下的。”刘浩宇心中一喜,出去看了看外面的马蹄印,肯定道:“是,就是她,这蹄铁就是她的马上所用的,走,咱们快追,说不定今天就能追上她。”“是。”众人都随着上了马,跟在刘浩宇身后飞驰而去。
“小姐,天色暗了,咱们今晚恐怕只能宿在外面了。”夜鹰勒了马,观察了一下周围后道,皇甫韶雪看了看周围,四处没有人家,便道:“也罢,今晚就在这荒郊野岭将就一下吧,夜鹰,去找些柴火来,把咱们背着的干粮热一热。”“是,小姐。”夜鹰赶紧去了,辰豹警戒在皇甫韶雪身旁,一动也不敢动,皇甫韶雪笑道:“没事的,你坐下来歇一歇吧,跟着我也跑了一天了。”“属下没事。”辰豹依旧站在原地道:“属下身为护卫,不能松懈。”
皇甫韶雪没有办法,只能佯怒道:“我说叫你歇着你就歇着,哪来那么多规矩?你要是自个儿累坏了还要我来照顾你吗?!”“是。”辰豹这才坐下,皇甫韶雪叹了口气道:“以前那么多人伺候着,出个远门也没觉着什么,如今自己出来了,才知道什么叫奔波。”“小姐若是累了,可以睡一会儿。”“你,喂,我是在跟你说话,不是说我累了。”皇甫韶雪无奈的道:“你呀,什么都好,就是成天太正经了些。”
夜鹰捡了树枝回来,笑道:“小姐莫要怪他,他天生就是这幅性子,连我这个一起长大的兄弟都不知道他成天到晚在想写什么。”“哎,罢了罢了,既然是天生的性子,我也不能叫你改了,来,咱们把干粮烤一烤吃吧。”皇甫韶雪拿出背包中的干粮道:“这可是我膳房悄悄偷出来的,可不容易呢,差点儿叫人当成偷吃的老鼠打了一顿。”
“小姐要准备干粮,跟我们说一声就好了,何必自己去膳房拿呢?”辰豹依旧板着一张脸,皇甫韶雪和夜鹰对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道:“辰豹,你还真是……耿直啊。”“是,属下从小就是这样。”“我……”皇甫韶雪已经彻底无语了,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护卫,便默默地把馒头穿上树枝,伸到火上去烤,谁想到辰豹伸出手来把树枝连同馒头一起拿了过来,板着脸道:“小姐,这火很热,别伤了手,还是属下来烤。”
皇甫扫雪看着辰豹一脸的耿直,心中顿时是欲哭无泪,只能笑道:“嗯,谢谢,那我去打些溪水来。”说罢就要起身,谁知道辰豹却把树枝往夜鹰手里一塞,抢过水壶道:“还是我去吧,这水流很是湍急,小姐万一栽倒水里就不好了。”
皇甫韶雪:“……”
夜鹰在一旁已经憋笑憋得不行,皇甫韶雪抚了抚额头,看来只要辰豹在,自己就是什么都不用做了,索性回到原地坐着,准备闭目休息一会儿,不想夜鹰却扔了手中的馒头,迅速的拔剑起身道:“小姐,有人来了。”“什么?”皇甫韶雪也立刻起来,夜鹰趴到地上听了一下后道:“来的人还不少,离咱们已经很近了,辰豹,快回来!有人来了!”
辰豹听了这句话,水壶也不要了,直接冲了过来,把佩剑拔了出来横在身前,还不忘安慰皇甫韶雪道:“小姐莫慌,呆在咱们身后就是。”皇甫韶雪叹了口气,心中默默地道,我根本就没有慌好吧,怎么说我也是将军的女儿,哪里会经不得这点风波。
夜鹰看着越来越近的人马,长长的出了口气,也把剑拔了出来,大声道:“什么人?!”那队人马见前面有人,顿时都勒住了马,半晌有个声音道:“太子殿下,是太子妃!”
皇甫韶雪一听太子殿下四个字,顿时又惊又喜,紧接着就看见一个人飞奔过来,皇甫韶雪看着熟悉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喜道:“没事的,你们快把剑放下,是太子。”夜鹰和辰豹对视一眼,收了剑,刘浩宇奔过来,一把抱住皇甫韶雪道:“雪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浩宇。”皇甫韶雪也紧紧的抱着他,轻声道:“我没事,一切都好,你个傻瓜,怎么能私自出宫呢?朝政怎么办?”“你还说我。”刘浩宇松了手,佯怒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一个人,什么话都不说就跑了出来,还给我留纸条说你会平安回来!你让我怎么放心?”“浩宇,不要生气啦,我只是,不忍心看你为了这些事情日夜忧愁。”皇甫韶雪轻声道:“再说,我不是带了护卫吗?那是哥哥送给我的,武功高的很,不会有事的。”
第五十七章 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