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婀碧闻言打了个寒战,“你怎么会弄到文氏的东西?还有,几年前文氏的黑客,你是怎么叫的?”
“管那么多干什么?”祁天嗤笑一声,点了一根烟,“你派的人说了些什么?”
简婀碧也不恼,照实回答:“他们把消息都封锁了,在首都候着的人没听到任何风声。龙赫准备带简汝静去孤氏旗下的医院。不久后回首都,似乎很急,要忙什么事。”
“没用的。”祁天抽了一口,吐出烟雾,“即使是孤氏的医院又怎样?在医院的都是普通医生,普通医生根本看不出什么。龙赫看出点什么也不足为虑。孤尘也不在本市,他们也没时间召集专家,就赶着回首都了吧。”
“首都也就是简家所在,回首都不正好让他们慢慢召集专家来解决?”
“慢慢?毒都发了,谁都解不了,还解决个屁。”祁天嗤笑一声,将烟灰抖落在烟灰缸中,“不过她失声了反倒会闲下来找线索。虽然我们把她来过这里的痕迹都给清除了,但她应该有印象,你敢确定她不会寻到‘幽兰’来?”
简婀碧勾唇:“不会的,我太了解这丫头了,聪明是聪明,不过终究太过天真。父母双亡,变成哑巴,她只有伤心的份。现在,只不过是垂死挣扎。”
祁天的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大拇指点着腿,“如今,我们要做的,就是坐收渔利了。”
事情正如祁天所说,医院的医生检查出的结果就是烈酒伤喉,和龙赫先前认为的差不多,觉得静这种症状就输液和吃药,不需要太久就会好的。至于龙赫描述静咳出血痰还有红肿的情况,医生们一脸的茫然,表示对这一情况不了解。
结果又是一阵争论,最后龙赫拉着静的手气冲冲地离开医院。
“这才是真正的庸医!谭女士还说我,我觉得我比他们真是好上加好,毕竟我这些年百万年薪不是白拿的!”回到车上,龙赫打开手机翻着电话薄,幸好之前存了J的号码,“孤总不在,我叫J帮忙召集口腔科专家,这些医生和专家怎么能比?”
静看向窗外,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很淡然,两人很有一种“皇上不急太监急”的感觉。这嗓子到底怎么了?静回想起那晚,不就是去一家酒吧喝酒然后醉了过去吗?突然想到谭复奇说在路边发现自己,那酒吧的人要那么缺德么?不过她是好久被扔在大街上的?也说不准酒吧打烊,这是无奈之举。
突然一阵铃声打乱她的思绪,她看向龙赫,龙赫说:“谭女士打来的。”
“接。”
“嗯。”龙赫接通了谭复奇的来电。
静断断续续听了些龙赫和谭复奇的对话,她顿时醒悟,原来不知不觉,离演唱会开始不到两天了。
龙赫只好作罢,停止找专家的念头,带着静上了回首都的航班。
“小姐,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喉咙时不时疼痛,见龙赫为自己奔波劳碌,静心里实在不好受,只好这么说。她对龙赫,对谭复奇,还有阿成,除了感激,只剩下无尽的愧疚。
龙赫闻言,说实在的,心里偷偷舒了一口气,只好没恶化就好。
两人下了飞机,走VIP通道出了机场。没想到迎接他们的除了谭复奇,还有静的队员们。
魅看见静时激动得冲上去就一个大大的拥抱,仿佛几个世纪没见到静过,静被他给吓了一跳;贤看见静时隐藏不住他的开心,只不过他一直躲闪着静的目光,弄得静莫名其妙;至于言,他死盯着静,仿佛在检查静是不是少了一块肉。
“喂,见到我们太兴奋了?激动得说不出话?”魅巴拉巴拉说了许久,半天没见静有点儿反应,不禁奇怪。
静一愣,她,她该怎么开口啊?
“人家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需要休息。隗魅你给我消停点,都上车去,简汝静要补觉上车去补。”谭复奇反应快,连忙回应。说完,揽过静的肩膀走向商务车。
“你瘦了。”
言突然冒出一句话,静止步。
魅一听,打量起静来:“是哎,静,谭复奇把你压榨成什么样了?”
静回头,笑了笑,怕心思缜密的言起疑,轻轻“嗯”了一声。
谭复奇见状,急忙把静“塞”进商务车,“快快快,上车,别被媒体给发现了。”
闻言,三人只好上车,魅用胳膊推了推贤,问道:“今个儿是怎么了?一声不吭的,学言啊?”
得到的回应,是贤淡淡一笑,还有言一记白眼。
“谭女士,我不和你们走了,我去办些事。”不用解释什么事,谭复奇也明白,龙赫又继续说,“最好将他们隔离,小姐一张口准得暴露。”
谭复奇点头:“明白。不顺路?方便的话也可以载你一程。”
龙赫摆摆手:“罢了。去吧。”
“那好。”既然如此,谭复奇也不会强求,两人也没有互道再见,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此刻要做的事至关重要,他们谁也不能“再见”。
回公司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格外怪异。刚才谭复奇给静一个大大的台阶下,她只有装睡觉。言一如既往的沉默,贤似乎心事重重也不说话,魅说了半天也只有谭复奇回应,久了自己也无聊,也不愿意开口。瞧这诡异的沉默。
车停在公司门口,魅要“叫醒”静,谭复奇连忙阻止,故作小声说:“她不回公司了,我带她回家,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她好久没彩排了哎!”
“又不是之前没彩排过,下车下车!”谭复奇说着就开始赶人。
“可是新……”
“走吧。”贤突然拉着魅将他拽下车。
谭复奇连忙开动车子离开。
“贤你怎么了?莫名其妙的!”魅瞪了贤一眼。回了首都就见他神情恍惚,见了静举止更是怪异。
“没看见静很累吗?谭女士都没叫她去彩排,你着什么急?”贤回答得理所当然。其实他心里一直在想静那天为什么突然离开咖啡馆。
魅一想,也是哦,“不过也奇怪,谭女士有那么好心?哎,言,不是你说曲子需要改改吗?明天晚上就要开始演唱会了。”
言瞥了魅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进公司。
贤随后跟上。
“喂,你们都魔怔了吧?”魅一个人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第248章 五年前只不过是垂死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