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加哑药?确定不是毒药?”
“欲速则不达,简大海和静清溪这两个家伙才死,紧接着他们的女儿又接着死,这很难被警方认为是起意外事故。我可不想到最后关键时刻,弄巧成拙,毁了我这几年的心血。”
“呵呵,真够毒的呢。简婀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恶心?”
“恶心?这就叫恶心?那你呢?我比起你这瘦死的骆驼,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记恨我?打算好久来害我?夺得权利,捞到小白脸之后?”
“怎么会呢?咱们还是一条船上的呢,分羹时会有你的份呢,不过前提是,嘴巴得封紧了。这哑药少的要紧,没给你准备。”
“放心,我识趣得很。你只要能让我吃好睡好有妞泡就是。”
“祁天,我倒真见识到你的窝囊。”
“我不窝囊哪有你崛起的机会?”
“哎哟,为了夸我来贬低你自己?祁天,我真是大开眼界啊哈哈!”
“贬低?我倒不觉得,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吃好睡好,我比起你活得轻松多了。对了,为什么是哑药?让她变瞎子不更好?”
“啧,你智商真够可以的,她能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不就靠那嗓子么?瞎了眼还不是能唱歌,成了哑巴看她怎么唱!从高处跌倒深谷,这感觉,该让这位高枕无忧的千金受受了。对了,那药会不会被验出来?”
“不会,她喝的烈酒本就多,这药将烈酒的烈性增加数倍,瞬间化解,验不出。医生验出来也不过是因为烈酒,根本想不到下药。”
“不愧是同船人,这些阴损的东西找你最管用了呵呵。哦,还有一个呢,败给白澈的不折不扣的废物。”
两人的对话让一旁的眼镜男毛骨悚然,这这这,他该怎么办?瞧这两人的架势,会不会怕他泄密,杀人灭口?
“简,简总,祁总。”
简婀碧见眼镜男说话都开始哆嗦,一下子摸准了眼镜男心中所想,笑得格外妖娆:“怕我像处理其他人那样处理了你?”
“呃,我,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听过‘将功赎罪’么?”
眼镜男一愣:“啊?”
简婀碧给祁天使了一个眼神,祁天会意,扔给眼镜男一个大概跟指甲油瓶大小的药瓶。
“刚才也该听清楚了,知道现在该怎么做了吧?”简婀碧坐回自己的位置,祁天走到了垂帘后,“放心,做了就代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以后好处都少不了你。”
眼镜男紧盯着手中的药瓶,直到白澈走了进来,他才对简婀碧点了点头。
“这是?”白澈指着离开的眼镜男问道。
“他去筹备关于伤残者后续费与死者安葬费了。”简婀碧这下感觉无病一身轻,“白大律师,我考虑清楚了,我们会照实赔偿的。至于白大律师所说,申请什么财产保全……”
“自然不会。”尽管疑惑,白澈还是飞快地回答。
酒吧的吧台成半圆,边上零零散散坐着些人。有些成双饮酒,相谈甚欢;有些群聚一起,又玩又笑;有些独自一人,狼狈不堪。
静就属于后者。
“爸,妈……”举杯消愁愁更愁,说的就是静这个样子。透过酒的暗色,划过的是无数和爸爸妈妈相处的情景。此刻的她,心中被愧疚填满。爸,妈!当初我为什么不和你们一起走?是的,她是上帝的宠儿,不幸的事情发生之前,她有过那么多预感,那是上帝在提醒她。是怪她向来与天作对吗?不不不,她错了!错了!上帝,是宠她的,所以还给她的爸妈吧!要出国,好,她出国;要陪伴,好,她陪伴!
可是现在,上帝,你怎么不宠我了?
嘭!一杯饮尽,将空杯推了推,声音沙哑得难听:“再来一杯!”
吧台的服务员是新来的,比起之前给静倒酒的服务员,她可没见惯静这种伤心欲绝的人,吞吞吐吐道:“小姐,你喝的够多了。”
“多?多吗?一点都不多!我都没醉!”静第一次怪自己的酒性,为什么醉不了?醉死过去多好!
但在服务员看来,静的确醉了,酒后脾气大,头发凌乱不已,还有发丝被泪水给粘在脸上——也怪不得,认不出她是舞台上风光无限的明星。
“你到底倒不倒?嫌我没钱?”服务员那副嫌弃她面容的模样,被她看成嫌弃她没钱,她抽出自己的钱包,将所有钱都扔在吧台上,包括银行卡,甚至夹在钱包内的身份证,“拿去,都拿去,能拿多少酒,就拿多少!”
服务员被吓傻了,不过看见身份证她也有些惊喜,身份证上有住址,她可以找人帮忙送。手正伸向身份证,被凭空伸出的一只手抓住了。
“你是?”
眼镜男露出笑容,那样子还人模人样的,至少在服务员看来是这样的,“我是你们老板的,秘书。”说律师实在不恰当。
服务员将信将疑。
“你们老板在那里面,我从那里出来的。”眼镜男指了指包间方向,服务员看去瞬间明白了,连连点头:“秘书先生你好,我小人不识泰山,不好意思。这位顾客她醉了……”
“我没醉!”嘶哑的声音大叫起来真不是一般的难听,谁会想到这里人们眼中的天籁之音。
眼镜男唯恐有人识出静,最后留下尾巴被人逮,拿服务员出气:“顾客就是上帝,她说没醉就没醉,愣着干什么?快拿酒!”转眼对静笑道,“看来小姐是来买醉的,这里实属吵杂,不如去边上的小隔间独酌。”
静斜视眼镜男,贼兮兮地笑了:“你,你倒是个识趣的!”说起就起身,脑袋清醒,但肢体就不停了,纯粹就是软的,眼镜男连忙扶住,被静一掌拍开,“我自己来!”被扶一下果然稳多了,静走向了小包间的方向。
眼镜男看着静走到小隔间,转身递给服务员药瓶:“你不用担心,这东西是降酒的,加到酒里她不会醉的,快去拿酒吧。”
服务员一听,觉得稀奇了,有这么神奇的玩意儿?
“快去!”这服务员天真,对他有好处,可就是动作慢,让眼镜男忍不住斥责,“刚才那顾客是老板的好友,别亏待!”
最后一句话果真起作用,老板是服务生的天,不好生对这片天,垮下来压死的是自己。于是她连忙点头:“好的!”
眼镜男看着服务生在酒里加了哑药端了过去,拿起吧台上的身份证端详着,“啧啧,可惜了,一个美人胚子就这么残了。”
第242章 五年前跌落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