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祁天什么时候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担心这儿担心那儿的,到底做不做?反正好处少不了你。”简婀碧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跋扈得很么?怎么现在唯唯诺诺的了?
祁天一听自然不爽了,说:“你懂什么啊?你那侄女如今可是在娱乐圈混,娱乐圈是什么地方?媒体无时无刻关注的地方,他们稍微有什么动静,怕是这块土地都要抖三抖。况且,我听说你侄女和孤城集团的总裁孤尘有些交情,加上她在孤尘手下工作,下手的话也太危险了。”
说来说去,就是不干了。简婀碧心里直骂窝囊废,她继续喝了一口酒,说道:“你糊弄我还是怎么的?把简汝静解决了,你人回到这里,这里就是文氏的地盘,谅他孤尘能在北方呼风唤雨,在这里屁都做不出。再说了他堂堂一个总裁去管简汝静这个小明星作甚?”
“我正要和你说这个,怕我没回到这里就被孤尘的人给截了。孤尘他怎么不会管你侄女?瞧你侄女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的,那姿色……”
简婀碧心里羞辱感油然而生,面对这个色胆包天的“老公”,她能做的除了忍,还是忍,“行了,再怎么最后还不是死人一个?你到底要做不?简汝静死了,我也没爸妈,那财产怎么也是归我这个第二继承人。我现在算了一下他资产估值,再不多也有个八百万,做,以后你欠钱立即还,随你怎么玩;不做,欠一屁股的债也只能看人家面色求人家借钱还。”
“啧啧,这我还是得想想,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这种事又不是说做就能做。”祁天虽然没直接答应,但很显然,他动心了,如今想的是该怎么做,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包烟,再拿出打火机点燃,抽了起来,突然他想起什么来着,吐出一口烟,问道,“简汝静死了管什么用?你哥依旧健在,那财产还不是挪不到你手里?难不成,你已经策划对他们,动手?”
简婀碧蹙着眉头,用手挥了挥飘在自己面前的白烟,起身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来是厌恶烟味,“你这不是废话?在M国那种天天死人的国家里,随便弄些意外也没多大问题,加上又隔得远,够我时间做些手脚了。今年反正事情要做成,我不能等我哥在那边站稳脚跟,要不然能吞的只剩残渣。”
祁天用小指头勾来茶几另一边的烟灰缸,将烟灰都抖了进去,也不吸,就夹在手指间内,“照你这么说,你这八字就差我这一撇咯?我不动手,就对不起你费心费力准备的一切了。那你好歹得给我说些你详细计划,到时候落得一场空,我还得受牢狱之灾。”
简婀碧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悠悠然道:“我今天来也就是告知你一声,并没有详细计划。简汝静现在几乎天天到处飞,在一个地方部署半天,失手还得准备很久。不过你也甭担心,我早就听说今年他们那个什么组合会为了庆祝什么的又要举行巡回演唱会,H区很有可能在巡回城市内。到时候下手……”
“等等,不是孤尘的艺人几乎都不在南方有活动啊?这次怎么会?”
“放心,事情哪有你想得那么严重?虽说自从文家二少爷接手产业来,和孤尘的僵局缓和了许多,不过你还不清楚那二少爷?性子冷酷无情得很,哪有和孤尘和解的可能?而简汝静他们在这里也就待上两天而已,和文氏并无接触,你就找准个时机解决就可以了。当然,你得听我安排,不能乱来,这早动手和晚动手,都有可能让你吃牢饭。”
看着对面的女人眼瞳划过一丝杀意,祁天直接将烟头摁进烟灰缸,拍了拍手,不言而喻,自然是应下来了。聊完正经事,拿起伏特加的酒瓶,打量起这酒来,“今天怎么会有兴致点了瓶烈酒?又照常点了你喜爱的恶心的血腥玛丽。”
恶心?就因为它颜色和名字相衬映么?“你知道的,不就是为你点的吗?”
“为了让我答应你,杀人?”
“不,”简婀碧干脆地回答,“我只是单纯的想惩罚那个伺候你的女人。”
如她所料,祁天果然生气了,不过却怒极反笑,放下伏特加,坐在简婀碧旁边,一把搂过她的腰,啃咬起她的耳垂,“怎么?嫌我好久没犒劳你?”
耳垂应该是任何一个女人敏感的地方,简婀碧被祁天这一个动作一激,心中的欲望就要喷涌而出,显得她声音没有往日的犀利,有了难得的一丝妩媚,“我会嫌?你以为我需要?”却因为祁天一使劲,忍不住发出呻吟。
不管心里有多厌恶这个女人,但像祁天这种人,只要眼前的女人有那么几分姿色,就想让她臣服在自己身下,他一边顺势往下亲吻、啃咬,一边撕扯着冬天穿着的厚衣服,“那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你那些情夫哪能像我这么满足你的。”
“那就让我看看你练就的技术。”说罢,那双手便伸向祁天衬衫的领口。
接下来,上演的就是人类最纯粹的欲望。
而在首都的简家别墅,静一手托着腮帮,一手握着高脚杯,用杯底敲打着餐桌,嘴里念念叨叨着:“无聊啊无聊啊,爸妈玩疯了干脆忘了我,魅也因为后期配音耽误了时间。这什么年啊,过得没意思!各个都不回来。”
“这不我们陪你吗?还不满足啊?”收拾餐桌的贤看着静因为喝多了酒,一副醉醺醺的憨态,忍俊不禁,要抽走她手中的高脚杯,却怎么也抽不动,“你也该放手了吧?喝了那么多酒,即使是千杯不醉也受不了,喝酒对人健康真没什么好处。”
静也郁闷,一般来说喝这些酒根本就醉不了,怎么今天脑袋就晕沉得快呢?难道是因为心情不好?“我不放,我还要喝!怎么就受不了了?葡萄酒还美容养颜呢,什么对健康不好,本小姐身子骨杠杠的!”
结果朦胧中,只见一只冰凉的手握紧她的手腕,被这莫名的寒意一惊,手一松,高脚杯瞬间被人抽走,静连忙摇了摇脑袋,喃喃道:“言,还我酒杯,我还要喝!”
第197章 五年前弑亲计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