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伯正准备开口,突然想起办公室内还有一人,孤尘把这些事听去会怎样?毕竟是家里闹到公司的纷争,徐伯不想让他知道,欲言又止。
静见徐伯不做声,奇怪并且着急道:“徐伯你想什么呢,快说呀,简婀碧胆子越来越大了,你知不知道她害我多惨。”见徐伯疑惑,她让徐伯把耳朵凑过来,道,“你应该还不知道这事,我也瞒着我爸的。你应该知道我去年参加了一个比赛吧,我们简氏还是合作方来着,就是‘舞动青春’,我闯到了总决赛,结果决赛前一个星期,我被绑架了。”
徐伯一惊,“你——”
窗帘里的人听力可不比静差,甚至比静好得多,又听静提起此事,不免蹙眉,这简汝静怎么那么浮躁,老纠结那些事,真是难成大事!
“哎徐伯你别急,我没事,早就过去了。只是想告诉你,这绑架,多半和简婀碧有关系。”
徐伯愣是吓傻,他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简婀碧再怎么野心,她也知道你是她侄女,她可是你姑姑!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她不会做!”
对亲人下手,这的确是伤天害理。
可静就认为简婀碧下得了手,她冷哼一声:“瞧你这反应,我就知道不告诉我爸是正确的。”
“老爷?哎哟喂小姑奶奶你可别告诉老爷,不然简家真不得安宁!”徐伯长年跟着简大海工作,不光帮着公司的事家里那些没差的事也做,所以在公司称董事长,在家、私底下都是叫老爷,“小姐这这不得妄下判断!你给我仔细说说过程,再讲讲根据,不然我这心脏可真受不了。”
徐伯心里泪奔,开先的孤尘够吓人了,现在静再投个炸弹,他也才五十有三,伤不起啊!这么一想,他才反应孤尘还在,乖乖,这是所有“机密”都要泄露的节奏?
“去年七月底,沈氏破产那会儿,徐伯你记得没?”
徐伯整个惊悚,“沈氏破产”这个词不是孤总前来的目的吗?他下意识地看向窗帘。
静没注意窗帘,只是见自己一说话徐伯就分身,她就浑身不爽,朝徐伯挥了挥手,“徐伯,徐伯,回神啦!跟你讲正经的!”见徐伯回头望着自己,她将半年前的事慢慢道来。
“那沈妮打了我,转眼就面临破产,说实在孤尘挺好的。然后她向我们求助,当时我去公司时你说她不就想让我给孤尘去说说,我当时也觉得过了,虽然没去求情,但你想想,沈妮八成也觉得我不会去求情,她却对爸说美国资金的事,这件事明明是隐瞒着,他们怎么会知道?我当初也是通过你才知道些分毫,可是沈妮那样子敢情比我知道的还多。徐伯如果不是你负责美国那边的事,我恐怕一点都不知道。”
徐伯一听,捋了捋他那一小撮胡子,沉思道:“你这么说来,还真有些奇怪,不过是老爷说出去……”
“不可能!”
“为何?”
“他这事连我都没透露,却告诉一个非亲非故的沈氏,你说怎么可能?”
徐伯却有不一样的想法,“不告诉你那是因为觉得你小,而沈氏——这个,我觉得吧,也许是老爷怜悯……”
静直接打了一个响指打断徐伯的话,“徐伯你脑袋装什么了?还怜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是个商人都不会做,我爸行善,但挽留一个即将破产的公司除非是亲人或者伙伴,我都说了沈氏与我们非亲非故,他怎么会做?”顿了顿,静又说道,“其实说实在的,我倒宁愿我爸主动告诉沈妮,至少我爸心甘情愿啊,可是这几率真是少得可怜。而另一种情况特别恶劣,我觉得几率非常大……”
徐伯急忙问道:“什么情况?”
静蹙眉反问:“徐伯,难道你还没想到?虽然我说的这些是推测,不过随时它就将成为我们眼里的事实。”
徐伯缄默。
“为什么,‘内奸’会是她……”
一阵沉默过后,一丝叹息。
“徐伯,明明你们这些吃的盐比我吃的饭还多的人比我更该明白,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面对事实?”
徐伯闭目道:“我老早就跟着老爷了,公司注册直到在商界有一席之地时,我们见证太多的背叛。而亲人是老爷心里的一片净土,老爷相信血缘,血缘不会背叛,即使是朋友他心里也总觉得会背叛,我其实也包括在内,可唯独亲人,他不会。”
静抿唇,最后有些不甘心地开口:“可是简婀碧真的是一个大毒瘤啊,我是真的为公司好。”
“静,我觉得我们还是适可而止吧,再继续下去,太可怕了。”徐伯睁开眼,眼里尽是无数的悲伤,“你如果想让老爷相信你,只有让老爷不再相信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你。”
“爸爸怎么会这么想呢,亲人自然有好的,可不代表所有都是好的啊。”静感觉心酸溜溜的,“徐伯,我不会放弃的,简家人有野心,你不是不知道,可是简婀碧的欲望却是无尽的。如果爸爸认为广告公司给她她就会满足,他就错了。简婀碧是‘内奸’,那么她一定知道美国资产这回事了,把‘小巫’给她,她就更想要‘大巫’。”
徐伯说:“小姐,这事先翻一页吧,有证据了再说吧。”
“我有证据。”
徐伯一惊,“什么?”
“我说我有证据。徐伯,你在我小时候一直在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如今你却在犯这种低级的错误,你这不误导吗?”
徐伯摆摆手:“得得得大小姐,我服你,我不是不逃避,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么怀疑简婀碧,老爷会不高兴。”
静撇撇嘴,“得了吧,现在这情况还管谁不高兴,再说我们这暗地进行得好好的,怎么会被发现。”
“好好好,那证据呢?”
“我昨天才得来的证据,不过是人证。”静特别压低声音道,“沈氏破产那会儿,我不来了一次公司吗?就是回去的路上被绑架了。而昨天言突然跟我提起,说他们找不到我时简婀碧给他们打了一通电话,说我在公司和她吵架,然后赌气待在家里去了。可是徐伯你最明白,那天我来公司是你叫我来的,我什么时候在公司碰到简婀碧了?”
第126章 七年前公司有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