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走出徐伯的办公室后,就碰上了简大海,气氛顿时尴尬不已。
“静儿。”看见自己的女儿,简大海是满腹愧意,想说些什么,也不知该说什么。
“别理沈氏,”静抬头对上简大海的眼睛,“姑姑那脏水已经把我们泼得面目全非,何必要再添点。”
静说完就走,简大海连忙拉住她,终于还是问出口:“静儿,孤总和你——”
“我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比和文泽阳在一起的可能性还低,你还是多想想你妹妹吧。”静回头,挣开了简大海的手,“虽然孤总才二十多岁,但也是离了两次婚的人.而且他也有心上人,我这个还没到结婚年龄的人还没那心思去插一脚。”
简大海看着女儿离开,还是说出口:“幸福是你的事,我不会干涉的。自己注意安全。”
静止步一秒,接着走出公司。
“小姐。”阿成看着静出来了,连忙跟上。
“你自己把车开回去吧,我想先走一走。”
阿成一听这话有些急了,他正想说就被静转身给打断:“我会注意安全。”
“好。有需要打我电话,小姐。”阿成知道现在静的心情需要透透气,他也不好多说,上了劳斯莱斯把车开走了。
静叹了一口气,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左看看,右看看,北京的建筑似乎都没看过。这个城市对于她是熟悉的,也是陌生的,她通常选择的是不去看。现在来看看就仿佛走进一个迷宫,眼花缭乱的,在紫外线的照射下,它们散散发亮。
静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脑子里竟是晕晕沉沉的状态,这几个月的事情仿佛历历在目,她现在是快乐的?还是痛苦的?这个她也不知道,似乎身心已经麻木,对待一切事情,用平常心对待就好了吧。
当她脑袋再次清醒,是她的警惕敲醒了她,不知道自己走哪了,而一辆面包车不知从哪儿驶出来的,直接停在静的旁边,静心中警铃大作,她连忙开始跑,谁知面包车车门打开,里面跳出几个蒙面的人,他们飞快地追上了静,开始了一场打斗。
静一般出现在公司打扮是很严谨的,今天穿的紧身裙和高跟鞋让她无法抵御蒙面人的攻击,躲得吃力更别提出招,不知后面什么时候有了人,突然用布蒙住了她的口鼻,静一闻到那布有奇怪的味道,连忙要挣脱,可是力气一下子全无,她已闭目瘫软在地上。
“带上车!”蒙住静口鼻的人将那块布收好,一招手,几人七手八脚将静抬进面包车,面包车车门一关,立马疾驰而去。
加上静和蒙面人打斗的时间,也不过三分钟,而静走的这条路段,刚好是摄像头的盲区。
少年们在家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都无心练习,静的话让他们多少有些警惕,离比赛只剩一星期静就“被逼”出门,让人不得不觉得蹊跷。看看时间有三小时了,联系阿成说是静独自散步去了,几人更感觉没什么好事了,突然,电话铃响了——
“你好,这里是简汝静的家。”魅抢先接过电话。
“你们是静儿的同学吧?我是静儿的姑姑,你们应该认识我。我打来这个电话是想告诉你们一下,静在公司因为公事和我起了一些争执,现在在家和我还有他爸闹别扭呢。阿成说你们不放心,我给你们打个电话提醒一下,你们就放心在静儿的别墅内住着吧。”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盲音。
魅看了看贤和言,几人有些疑惑,不过同时也松了口气。
当静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处于黑暗之中。
“呃——”也许是迷药的副作用,静的意识还不是太清醒,她感觉到自己半坐半躺的姿势很难受,身后似乎是个大箱子,静挪了挪,终于坐好了,她才感觉手被勒得吃痛,“他妈的,给我绑麻绳。”
在半天挣扎的过程中,静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反绑着挣扎也看不到自己手被勒成什么样,还是省省力气。她只好左右看看。尽管里面很黑,静还是看清这差不多是个仓库,自己身后这个大箱子周围到处都是,甚至还叠叠高叠上仓库的房梁。仓库里不是没有光,静在右上角看到一个小窗,只不过——似乎有三四米高。静看着窗户外的天空,有月亮,看来是黑夜。静的脚被绑住了,她靠着箱子用反绑在后背的手撑着箱子让自己起来,几次险些跌了下去,弄出了些小动静可也没见人进来,看来是黑夜看守的人少。那这肯定是找逃跑出口的最佳时间了。静站起来,想走也只能跳,可是高跟鞋这一跳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特别大,静连忙蹲下,见还是没人进来便脱掉高跟鞋四处跳开始摸索。她也跳了跳确定身上的东西已经全被收走,不怎么气馁,似乎这起绑架她早已预料,眼下这也是考验自己了。
静也是挺感叹自己的记忆力和黑夜里的视力好得惊人,她发现这个仓库里的箱子是再好不过的遮挡物,只要自己将麻绳解开足以可以和那些人“躲猫猫”。她的听力比视力更好,隔着仓库这一道墙她就听见外面的呼噜声,她就知道门不远了。不出她所料,她找到了铁门,是外面锁的,她向铁门周围的箱子望了望,顿时妙计就出来了。
“逃亡计划”由此而生,静根据记忆回到原处,那里有脱掉的高跟鞋作标志。静利索地穿上高跟鞋,慢慢坐下,这一路跳让她耗尽了体力,她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好好睡一觉,白天再战。
“你们到底用了多少迷药?都睡了五天还没醒!真是的。”
“罗莎莎,迷药用多不好吗?就让她这么睡过去,等过了比赛再把她丢回大街,就当一场梦,不就完了?”
“你懂什么啊?就这死女人,勾三搭四抢我的言!如今袁姐出这妙招,让我监督你们看管,我非得出一口恶气不可!”
“哎哎哎罗莎莎你住手,这美妞长得比你好多了,你就这么毁她容这不太可惜了嘛。”
“哦?怎么?你以为我看不穿你那心思?你要这么把她强了,我怎么给袁姐解释?”
“你说这话见外了,我尝尝荤她又不缺胳膊缺腿的,你拿刀给她留印子最后还要把人家送回去,哪有做梦做毁容的?”
“哼,死色狼,那你快去开你的荤,顺便给我弄几张裸照。”
“哈哈姓罗的果然还是你狠啊!”
“你再说一遍?”
“罗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
静这才刚醒来不及睁眼就听见两个听起来让人极不爽的声音,开始听着还要把自个安全送回去本打算继续睡,结果怎么到后来又是毁容又是强……静实在忍不住了,故作慵懒地睁开眼,看见眼前的两人她故作惊讶了一下:“啊!罗莎莎?你,还有你,是谁?我怎么被绑起来了?”
第100章 八年前绑架这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