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觉得自己失败透了。
赶到之时,没一个股东给过好脸色,没有哪个股东把她当董事长女儿看待,唯一看到她还是个千金也是说她耍千金脾气,让一伙人等她。最后把静逼急了干脆吵了起来,静性子急直接拿股东们的丑事“相逼”,结果差点让静气疯,股东们倒戈相向,大胆挑明静敢泄露就全奔简婀碧那边去。
“我告诉你那伙老家伙不得好死!他妈的把他们自己当什么了?金子?我还得捧在手里爱护着?他们倒是想得美!”
劳斯莱斯内,静坐在后排顾不上形象直接破口大骂,让开车的阿成看都不敢看反光镜,目光死死盯着前方。
“好了小姐,别这样,我们不急于一时,事情不是没有转机。”徐伯坐在静的身旁,劝慰着静,他心里不免叹气,小姐总归年轻,急躁得很,若不是后来自己赶过去她这架势肯定要和股东们打起来了。
“转机?哪来的转机?”静气得浑身发抖,“他们都逼上我来了,这些人不和简婀碧在一伙真对不起‘同流合污’这个词!”
徐伯沉默下来,在静把那些股东们的祖宗十八代问候过后,才缓缓开口:“小姐,他们早同流合污的吧?”
“那是当然!”静一口咬定,面对徐伯看来的目光,静显然才反应过来,“你是说,这些人早被简婀碧拉去了?在这之前,他们就是一伙的?”
“也不排除这个可能,小姐难道没意识到?”徐伯见静一听自己的话,开始抓头发,便什么都知道了,“小姐,‘威逼’这个招也不一定只有我们会用,再说了,你和简婀碧的斗争整个公司上下都知道,如果以你们两个为头争夺公司,谁赢的可能多一些?”
静沉默了,看来是心里有数了。
“简婀碧好歹也是在外混了那么多年,而你连大学门槛都没跨过,比起经验,比起管理公司,他们都会偏向简婀碧。今天这招‘反逼’,看来就是简婀碧教他们的,你今天的表现,很明显,你输了。而这一次输,他们也看清了你和简婀碧实力的差距,看来,拉拢这些人是不可能了。”
“我!”静没意料到这件事的严重后果,她想解释,却不知怎么解释,甚至可以说,她都不知道要解释什么,这一纠结,粉嫩的嘴唇被她咬得泛白。
徐伯抚摸着静的头,笑道:“其实不用担心太多,老爷也清楚他们那些猫腻,自然他们手中握着的股份很少,我们有的是机会,只要不让简婀碧超过我们就是了,我会帮你一直盯着的。”
静听了徐伯的话好比吃了一颗定心丸,静看着徐伯,还是开口说出那句话:“徐伯,谢谢。”
徐伯一怔,他很快注意到阿成从反光镜投来的目光,徐伯笑了笑,小姐,成长了。
静的别墅内,静看着今天的娱乐报,刚吞下的牛奶险些吐了出来。
“静,只剩十天了哎,你原创一首歌一点头绪都没有啊?”坐在餐桌另一边的魅看着静那几乎扭曲的脸,提醒她似乎忘了些事情。
“啊?啊!”静愣是半天反应过来,用纸巾擦了擦嘴,放下了娱乐报,起身离开了餐桌,“皇上不急太监急,我自己心里有数。”
魅的眼睛都要冒火了,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被说成太监?可是再生气,魅也只能在心底默默对自己念着“忍”,和静这种抽风的人生气就是没事干。不过他很快注意到静放在餐桌上的报纸,魅推了推贤,让贤帮忙传了过来,一看头条,魅“切”了一声,放在了一边,还以为是什么好看的呢,没意思。
娱乐报的头条是:孤氏集团BOSS孤尘宣布第二段婚姻结束。
“你好,”TheStar公司的一楼,静找到前台小姐,“请问你们董事长在吗?”
前台小姐一看来人,问道:“是简汝静小姐吗?”
静点头:“嗯。”
“孤总在董事长办公室,十八楼,请。”
十八楼,职员们看着静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里,开始议论纷纷。他们消息很灵通,那天宴会的事情很快知道了,也知道来人是简汝静,议论也很快结束,他们心里已经认定董事长是因为简汝静而离婚的。
静敲了敲门,得到“请进”的回应,走进董事长办公室,一片昏昏暗暗的。静小心翼翼关上了门,走近了办公桌,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坐在办公椅上闭目沉思。
静望了望周围,怎么那么暗?见孤尘一时不会睁眼理自己,静摸索着走到落地窗前,将关得严严实实的窗帘给拉开。
哗——
“谁叫你拉开的?!”
静回头一看,孤尘的眼睛睁开了些,长期呆在暗处让他一下子适应不了光,用手遮掩了些,可遮掩不住他的愁容。
“拉开会死吗?当然不会。”静终于看清办公室的摆设,沙发、办公桌、书柜这些摆设都是典型黑白,办公室唯一不是黑白的就是角落里的小盆栽,办公室很大很宽敞,静并没有理会孤尘,观赏了一遍才坐在孤尘对面,一脸悠然的样子,“如果你是因为离婚而感到疲惫后悔伤心难过之类的,那为什么要离?我不是来给你当炮灰的。”
孤尘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几分钟才缓缓睁开眼,他看着静,面无表情,“疲惫是有,但不是因为离婚。后悔伤心难过之类的更不会有,因为我对这段婚姻并没有一点儿感情。”
“没有感情为什么要结婚?你这叫不做死就不会死。”静的脸上写满“活该”两个字眼。
孤尘轻笑了一下,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相框,静只能看见背面,并不知道那是张什么照片。孤尘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那张相片,最后他手一转,照片呈现在静的面前。“她漂亮吗?”
静看见照片上,一个女人,应该才比自己大一两岁而已,她穿着白色连衣裙,微微一笑如倾世倾城,眼睛像两个月牙儿,有着比静的头发还长的黑发,已经及腰,皮肤似乎在太阳的照耀下透发光亮。静点点头,这美人儿,自己和她比起来就像失去光泽的珍珠,就是一块石头。
“她是我妻子。”
第92章 八年前第一场仗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