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欢迎你们,欢迎,好久没见到有人来了,今天终于有人来这地方了。”老婆婆一脸高兴地看着我们,然后又扭头对老爷子吼道:“还不去点灯,黑漆漆的,万一这几个小朋友摔着了怎么办?”
“额。”老爷子应了一声,忙拄着拐杖进屋点灯去了。
“老婆婆,村子里人到哪去了呢,前几年不是这个样子的啊。”娇娇疑惑地问。
“哦,你说其他人啊,都走了,现在外面生活好啊,一个个的都往外面跑,谁愿意住这旮旯里啊,你看这不是电灯都没有嘛,太落后了。如果我再年轻十岁,我都愿意搬出去,说句不好听的话,老婆子我这么大了,还没走出过大山呢,大城市什么样子的我都没见过。”老婆婆十分地健谈,不时地哈哈哈大笑一声。
“这个老婆婆怎么这么诡异呢?”我暗自嘀咕,但是我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给我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一个走路都不行的人怎么会给我这种危险的感觉呢。”
这时候老爷子点好了一个油灯,昏黄的灯火让屋内有了一丝光线。
“不好意思,来……,山村简陋,不比你们城市。”老婆子领着我们进屋,屋中央摆着一个大大的八仙桌,老爷子将油灯放在桌子上就退在老婆婆身边。
我们走进屋中,顿时一股淡淡的腥臭味传来,让人很不舒服,刚老爷子身上有,老婆婆身上这种伟大更大些,可能这就是老年人身上特有的“老人味”吧,人一上了年纪,有这气味很正常,我暗自安慰道。
“你这个老不死的,愣在那干什么,这么晚了,不知道做饭款待下人家?”老婆婆见老爷子站在自己旁边,又是一顿呵斥。
“额,家里没吃的东西了。”老爷子一脸无奈地说。
“我说你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怎么还这么吝啬呢,房间里面不是还有风干的腊肉吗?拿出来煮啊,真是的。”老婆婆鄙夷地看着老爷子。
“不好吧,他们吃……”老爷子为难地说。
“什么不好,难的有客人来,而且还是小朋友,你看细皮嫩肉的,饿坏了咋办?还不快去?”老婆婆马上打断老爷子的话这次差点就是用吼了。
“不用了,不用了那么麻烦,我们带有吃的。”我们一见老两口为了招待我们闹矛盾,连忙劝阻。
“哪能这样呢,你们远来是客。所谓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山居陋室,粗茶淡饭,我还嫌招待不周呢?”老婆婆笑呵呵地,让娇娇他们感觉就像遇到自己亲人,不过我始终还是觉得哪有问题。
“还不快去,楞着干什么?愣着就有饭吃啊?”老婆婆对老爷子吼了一声。
“哎,可怜的老爷子,真的是继承了耙耳朵的精髓,真正做到了打不还手,那不还口。”我不禁对老爷子这种任劳任怨的精神所折服,虽然他开始对我们不是很友好。
“哦,知道了,哎……。”老爷子答应了一声,而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心疼肉还是其他原因。
“对了,你们是从哪条路进村的?”老婆婆回过头来乐呵呵地问我们。
“我们是从村口对面那山上下来的,翻过了好几座山呢。”娇娇热情地回答道。
“哦,那条路啊,好多年没人走过了。”老婆婆想了想。
“那老婆婆,离这不远地地方是不会有个山谷,里面有瀑布流水,松鼠,飞鼠什么的,像个世外桃源。”狗子问起我们明天要去的地方。
“有啊,有,离这不远,就几里路。”老婆婆连忙回答道。
“那怎么走呢?”娇娇问。
“这个啊,这个……”老婆婆迟疑了下。
“怎么老婆婆你不知道吗?”我笑呵呵地看着老婆婆。
“这个怎么可能啊,我说不清楚,要不,明天我只给你们看,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怎么走了。”
这时一股淡淡的腥味从厨房中传出来,我们几个闻着这味道不禁感觉恶心反胃,但是当我看到老婆婆的时候却发现他很陶醉的样子,鼻子不时地抽动几下,似乎闻到着味道极为享受。
“老婆婆,你这什么腊肉啊,怎么闻起来乖乖的。”娇娇似乎受不了这种味道。
“呵呵,这可是好东西啊,,一般人可吃不到,这是我花了大力气才弄到的。”老婆婆不禁舔了舔嘴唇,似乎对他来讲真的是一种美味。
“算了,我不吃了,味道好难闻,我还是吃自己带的吧。”娇娇毫不客气地说。
“你……”老婆婆神色忽然一变,不过马上又笑呵呵地说,“随便你们了,不吃是你的损失。”
“我也不吃了,……”小眼镜和文嘉豪也被这种味道弄的恶心,于是都说不吃了,纷纷拿出自己带的食物,当然每个人免不得拿出一份给老婆婆。
我本来就觉得这诡异异常,当然也不会吃老婆婆的东西,狗子经过我的提醒,自然也万分小心,于是我和狗子也拿出自己带的东西吃起来。我边吃便暗中观察老婆婆的神情,发觉当他看到我们吃自己带的食物的时候,脸上不时露出一种愤恨和其他复杂的神情,当然如果不小心看的是看不出来的,除了我和狗子这两个“有心人”。
“难道是因为我们不愿意吃他的东西让她感觉很没面子,或者是认为我们看不起她?亦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呢。”
气氛一下变得沉闷压抑起来,一来我们走了一下午的山路,的确很累很饿;另一方面也许是老婆婆觉得我们不吃他的东西感觉很没面子,所以一时之间大家都没说话。
“你们慢慢吃,我去看看那老不死的做饭做的怎么样了?”老婆婆站起来给我们打了声招呼,然后迅速地朝厨房走去。
“你们有没有感觉……”狗子待老婆婆走了以后就想提出这不同寻常的事。
“狗子。”我立刻制止他继续说下去,因为现在一切都只是怀疑,倘若一切本来很正常,只是我们的错觉的话,说出来反而让娇娇他们疑神疑鬼的白担心,所以我给狗子打了个脸色后,结果话,“我感觉一般,明天再去那峡谷看看,不会又和照片上不一样吧。”
“应该不会的。”娇娇可能怕我们的积极性受到打击,但是又不肯定地说。
“嘿嘿,你们在聊什么呢?”正当我们准备说下去的时候,老婆婆和老爷子分别端着两个碗从厨房中走出来,老婆婆笑呵呵地问,
“额,没什么,我们在说明天去的那个峡谷是什么样子的。”娇娇回眸对老婆婆一笑。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明天在说,来尝尝我们山里的腊肉干,你们城里可是吃不到的。”老婆婆和老爷子把碗放在桌子中间,老婆婆重新坐下,而老爷子则退到老婆婆身后。
借着昏黄的油灯,我们看到两个碗里面装着满满的金黄色的腊肉,此时这腊肉正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刚刚那种腥臭味此时可是一点都没有了,让人一见了就食欲大振。
“来,自己动手,尝尝,。”老爷子边说边用两手各自从一个碗里抓起一块腊肉丢在嘴里,一嚼,含糊地说道:“很好吃的,我不骗你们。”
本来大家刚刚被唤起的食欲却被老爷子黑漆漆的手给打消的一干二净,想想,假如你看到别人用肮脏的双手抓过的食物你会吃吗?
“老不死的,你不知道用筷子啊,拿开你肮脏的爪子。”老婆婆一拍老爷子的双手怒吼道。
“额,筷子不够,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筷子,怎么办?如果我们用筷子,他们不用会不会显得我们小气,待客不周。”老爷子低这头,怯怯地说道。
“那你也该洗洗手啊,你看看你的双手,上面还有污漆巴黑的,就算是只有两双筷子,你也给这些小朋友一双,让他们轮流吃。”老婆子继续教训道。
“哦,那我去拿筷子。”老爷子说完低着头慢慢地朝厨房走去。
“哎,你们不要见怪。”老婆婆愧疚地朝我们笑了笑,“山里人,没读过书,不懂礼节,让你们见笑了。”
“额。这没学校吗?”我随口问了一句。
“哎,以前有个学校,不过刚建没几年,大家觉得这地方台偏僻了,然后陆陆续续地搬走了,所以就倒闭了。”老婆婆想了想道。
“那大家读书怎么办?现在不读书可就是个文盲啊,出去找工作都难。”娇娇同情心泛滥。
“哎,山里人,认识个字就行了,读那么多书干嘛,你看我和那老不死的,没读过一天书还不是一样活到现在。”老婆婆不以为然地说道。
正说着,老爷子拿着两双筷子从厨房走了出来。
“老不死的,你就不能走快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老婆婆一把从老爷子说理夺过筷子,不停地数落他。
“来来来,你们尝尝,可好吃了。”老婆婆递给娇娇一双筷子,让我们尝尝腊肉。
“不了……”娇娇连连摆手,虽然那腊肉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但是想道老爷子那黑漆漆的手摸过的,娇娇打死也不吃。
“拿着,必须吃。”老婆婆忽然神色一变,冷声说道。
“额……”娇娇被吓的一跳,一时愣住了。
“我来尝尝吧,不能辜负了老婆婆的好意。”我一把接过老婆婆的筷子,帮娇娇解围。
“嘿嘿,还是这个小朋友懂事,现在的人怎么不懂得尊老啊,我这个老人家这么热心地邀请你们吃,你们居然不吃,太伤我的心了。”老婆婆摇摇头,不知道她是在自言自语呢还是在对我们说。
我假装很有兴趣地夹起一块肉就往嘴巴里面送,正要道嘴边的时候,我忽然停下来。
“老婆婆,老爷爷,你们怎么不吃。”此时老婆婆正一脸希冀地看着我,而老爷子则满脸地复杂的表情。
“额,……呵呵,我想看看你们吃了后感觉怎么样。”老婆婆拿着筷子楞了一下随机回答道。
“老婆婆,你是老人家,你都不吃,让我们小辈怎么能先吃呢,刚刚你才说了我们要尊老的啊。既然你们不吃,我也不吃了。”我随手把肉放进碗里。
“好好好,真是懂事的好孩子,那我就先吃吧。”老婆婆见我不先吃,于是只能先夹了一块肉送到嘴里,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肉,老婆婆嚼的油脂四溅,“真好吃,你们快吃。”
“好的,我就尝尝山里的腊肉到底是什么味道。”我慢腾腾地夹了一块肉,在老婆婆和娇娇他们一脸注视下就往嘴里面送。
第十章 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