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中田小鬼子见自己的同伴在自己眼前眼睁睁地自杀而自己毫无办法,气的大叫,“我一定要你们不得好死。”
“无量那个天尊,害人之心不可有,此来咎由自取。”一向淡定的老牛鼻子打了个稽首。
“你……”中田小鬼子气的七窍冒烟。
“中田阁下,请稍安勿躁,我们现在需要思量怎么破阵。”老者劝解道。
“哼,我就算不破阵也会让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中田小鬼子恶狠狠说了一句,然后转头对着老者道:“秦君,请为我护法,在我做法期间请勿让人打扰。”
“中田阁下,你放心,这点我还是能够保证的。”被叫做“秦君”的老者微微点头。
“一切拜托了。”中田小鬼子向老者一鞠躬后转向我们,然后缓缓地坐下,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瓶,双手捧着瓶子举过头顶凝神向天拜了三拜。
“这小鬼子在干什么?”老猴子不解地自言自语。
“既然那小鬼子是阴阳师,我想他可能马上要做法了。”骚人摇着折扇随口一说,似乎在回答老猴子的疑问。
“老牛鼻子,看你的了,有人要和你斗法,哇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花和尚笑嘻嘻地看着老牛鼻子。
“无量那个天尊,贫道虽为道士,信仰三清,但是道行疏浅,怕辜负大家期望。”老牛鼻子淡然地说。
“得了吧,这个时候还谦虚,古人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可以再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是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老牛鼻子,一切看你了。”花和尚搓着肚皮说。
“无量那个天尊,请各位道友为贫道护法。”老牛鼻子说完,上前一步,右手往腰间一探,只听“哗啦啦”的一声响,手中出现一窜铜钱,谈后左手不知从哪掏出一大把符纸往天上一甩,漫天符纸飘荡,此时老牛鼻子将右手一窜铜钱甩出左手一捏剑诀,没想到刚还看起来不起眼的一窜铜钱,此时变成了一把剑的模样,只见老牛鼻子身法飘逸,如行云流水般,不一刻,铜钱剑上串着一张张符纸张,刚扔出的漫天符纸都被剑串在一起。
“好……好……”花和尚等人在后面大声叫好,我们也为老牛鼻子的功夫大声喝彩。
“哼,年纪这么大了,还学人家跳舞,累不累?小心闪了腰。”中田小鬼子此时已经将玉瓶放在身前,,一脸狞笑地看着我们。
“无量那个天尊,贫道跳的差是差了点,那阁下怎么就做下了呢,是不是腰酸背疼腿抽筋,古人云,生命在于运动,看看,阁下的朋友肯定就是不愿意运动的人,最后导致脑子抽筋自杀了。”老牛鼻子用铜嵌件指了指阵中自杀的小鬼子,没想到一向淡然的老牛鼻子损人功夫这么了得。
“八嘎……”中田小鬼子有点暴跳如雷了,“你们就等着看吧,我要你们生不如死。”说罢双手一举并拢后缓缓放下置于胸前,然后中指、无名指弯曲,食指、拇指、小指相对,掌心虚握嘴里不停地念着听不懂的鸟语,而且语速越来越急,此时,置于身前的玉瓶开始缓缓跳动,并且随着小鬼子语速加快,玉瓶也跳动的更厉害。小鬼子满脸凝重地看着玉瓶,忽然一张嘴,“哇”地一口血雾喷向玉瓶,当血雾沾上玉瓶后,玉瓶的盖子“砰”的一声弹起,一声厉笑从玉瓶中传出,紧跟着,一团紫色的带着腥臭的烟雾从中喷涌而出,然后慢慢地在空中聚集成一个人形。
“去……,除了三个小孩,其他人都是你的晚餐。”中田双手向前一伸,食指指向我们。
“嘿嘿嘿……”从玉瓶中飞出的人影发出阵阵渗人的鬼叫声向我们扑来。
“梅花阵能挡住这东西吗?”我低声问葛飞。
“不能,梅花阵只针对活人,通过人的感官达到伤人于无形的目的,而这东西显然是那小鬼子养的式神,式神这东西是鬼,没有五感官,因此只是通过感应敌人生气来杀敌。”葛飞解释道。
“那只能看老牛鼻子的手段了。”我担心地看着老牛鼻子和对面扑来的式神。
眼看那式神越来越近,但是老牛鼻子仍淡然地站在原地毫无动作,眼看还有几步之遥,老牛鼻子右手一震,将铜钱剑指向式神,左手发觉一捏,然后快速扶向右手铜钱剑,这时,剑上的一张符纸箭一般射向式神,没想到薄薄的纸张此时却如利刃,狠狠地射在式神身上,然后“砰”地爆出一团火花。
“啊……”只听一身惨叫,式神被打的退后两步,然后若无其事地又冲上来。
“孽畜,还不受死。”老牛鼻子见式神被打中后好像伤的并不重,于是,手中将铜钱剑一甩,剑上的所有符纸向一张网似得射向式神,那式神似乎感应到危险,连忙躲闪,但是,一方面双方距离太近,另一方面,符纸很多,散的很开,所以,就算式神想躲开也只能躲开部分,因而只听“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式神身上爆出一阵阵火光,并且被震得惨叫不已、连连后退,等式神站定后,影子已经变得稀薄起来。
“哇……”只听一声惨叫,中田一口鲜血喷出,身体摇摇欲坠,看来刚刚式神受伤连累到他的主人。
“我说那个什么小鬼子阁下,还是早点滚回去吧,不要把小命丢在这,你说客死他乡,我们国家的黑白无常可听不懂你们的鸟语,到时候不让你去轮回转世,成为孤魂野鬼的,是不是太悲剧了。”花和尚笑嘻嘻地地说。
“哇……”也许是被花和尚气的,或者是伤势的确严重,中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脸色极其苍白,但是脸色却更加狰狞,只见小鬼子双手连连结印,口中鸟语不停,那受伤的式神又悍不畏死地缓缓地扑向老牛鼻子。
“无量哪个天尊。今天贫道就大开杀……”老牛鼻子将铜钱剑耍了个漂亮的剑花准备上前。
“小心……”就在老牛鼻子刚要说完上前时,花和尚,骚人和老猴子同时高呼,然后不约而同地冲上去。我定睛一看,只见一团淡淡的虚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老牛鼻子后面正快速地凝聚起来,而且虚影手中一把匕首形状的影子正迅速地刺向老牛鼻子的背心。
老牛鼻子听到背后的示警声,连忙身形往右一闪,可惜虽然躲开了背心要害,但是虚影手中的匕首形状的阴影仍然似乎还无阻力地扎进老牛鼻子的左肩。但是就在阴影匕首刚扎进老牛鼻子左肩时,老牛鼻子的道袍忽然爆发出一道金光直射背后的阴影,显然背后的阴影没有意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因此躲闪不及的情况下,被这道金光击个正中,发出声惨叫。
与此同时,骚人手中折扇已经点到虚影的后脑,花和尚一张拍在虚影的后背,而老猴子则是一脚踢在虚影的后膝上。但是三人的攻击犹如打在空气中,根本就没有对虚影造成任何伤害。而虚影在偷袭老牛鼻子得手后忽然又消失了。
而老牛鼻子左肩中招后,立刻感觉左肩中招处一阵冰寒,而且这种感觉正逐渐的往四周扩散,而对面的式神正恶狠狠的扑上来一抓抓下老牛鼻子的命门穴,在此情况下,老牛鼻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左手抓住铜钱剑另一端,将铜钱剑一横举,架住式神的迎头一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当式神的手狠狠地抓在铜钱剑时,铜钱剑闪现出一缕金光,式神的手顿时像抓在烙铁上,腾起阵阵烟雾。但是由于式神这一抓来势凶猛,虽然铜钱剑伤着了式神,但是老牛鼻子也被式神这一抓之力逼的连连后退,双手举着的铜钱剑弯曲下来差点挨着头老牛鼻子的头皮。
式神似乎明白老牛鼻子已经受伤,因此在手掌在被伤着的情况下仍然抓着铜钱剑不放,另一只手抓向老牛鼻子的脖子。
我、狗子、葛飞和花和尚等人见老牛鼻子危险,毫不犹豫地准备上前帮忙,但是老牛鼻子似乎知道我们的想法,高喝一声“不要过来。”说时迟那时快,老牛鼻子忽然身子一仰,头一抬,一口血雾喷向式神。
话说人的口水有辟邪的功效,老人们常说晚上如果遇到不干净的东西的时候吐口水,然后再对着某个方向骂脏话,有时候会有用,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人的口水乃人的精气所化,依据传统中医说法:肾主藏精,精气化生为唾;脾主运化,运话水谷水液为涎。涎是五液之一,与唾同为口津,俗称:“口水”。古人云:人之阳气最重在于唾液,再加上人的血,特别是处男之血,乃至阳之物,是阴魂之类的克星,特别是人的舌尖之血混着口水,便成为传说中辟邪利器——龙涎。因此老牛鼻子刚刚咬破舌头,一口“龙涎”猛然喷出正中头上的式神。
式神的左手还没抓到老牛鼻子的脖子就被老牛鼻子一口龙涎喷中。顿时浑身烟雾缭绕,痛的更是凄惨无比,于是猛地手一松,放开抓住铜钱剑的右手急忙后退。
老牛鼻子见状,双手一用力,“啪”的一声将铜钱剑扯断,漫天铜钱洒落,老牛鼻子双手连捞,抓住洒落的铜钱,然后眉头一皱,口一张,又是一口龙涎喷出撒在手中的铜钱上。
老牛鼻子做完这些,身体摇摇欲坠。,花和尚等人连忙上前将他扶住,此时老牛鼻子满脸苍白,浑身冰冷得直打颤。
“骚人,快……打那妖物。”老牛鼻子颤巍巍地将双手铜钱递给骚人,骚人会意连忙接过铜钱,立刻腾空而起,双手一扬,一招漫天花雨的手法将铜钱全都打在式神身上,铜钱一沾上式神身体,更是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爆炸,顿时,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山谷。
“快……,退……退回大屋。”老牛鼻子气喘吁吁地对花和尚说。
“骚人,退回大屋。”花和尚一把横抱起老牛鼻子冲正准备冲上去的骚人喊道。
骚人回头一看,见老牛鼻子伤的很重,连忙转身。
此时我看向对面,中田小鬼子此时正连连吐血,但是正在不停地双手结印,正在惨嚎的式神似乎听到命令,猛地化作一缕黑烟飞速地飘进中田身前的玉瓶中,中田见黑烟全部进入玉瓶中后,随即身体一仰倒在地上,似乎人事不省。
第十四章 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