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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巫师的内部分裂
  可是事与愿违,在第五年的冬天,伊布卢斯出现了。那个时候是12月24日平安夜,整个赛努播城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在长老们忙碌地准备第二天缔约日的祈福仪式的时候,秘法圣地的广场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长老们立刻就感觉到了黑洞的邪恶力量,但是它却前所未有的强大,强大到令这些长老们浑身战栗。这时伊布卢斯从黑洞慢慢走出,原来的白色法袍已经变成了黑色,枯蒿的脸上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他“嘿嘿”地笑着,声音变得空洞而毫无表情。他指着在场的所有人说:“上次你们第一次见识到了我的力量,你们的嫉妒使你们差点杀死了我,但是现在我又回来了,我要向你们复仇,并且让你们那些软弱无力的魔法从这个世界消失!”
  自从伊布卢斯叛逃之后,没过多久秘法圣地就又补充了三个精通魔法的巫师作为长老,以补齐圣地十二长老的名额。但是如今的十二长老联手也不能战胜伊布卢斯了,而其他居住在秘法圣地的优秀巫师们也更是无能为力。伊布卢斯施展的所有黑暗魔法都是在这个世界首次出现,他的对所有元素魔法都有克制的效果让他占尽先机。而此时黑洞里有开始涌现出无数的恶魔,有披坚执锐的骸骨战士,有张着血盆大口的食尸鬼,有能够振翅飞行的石像鬼,甚至还有高达五十英尺的地狱恶魔。他们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秘法圣地的巫师们拼死抵抗却也只能是拖延战局罢了。
  这一场大战很快让秘法圣地全部变成一片废墟,那里可是占了整座城市的四分之一的面积。撒努博皇帝震惊之余,立刻调集所有卫队来到秘法圣地查看情况,可是这一次秘法圣地再也无力封锁消息了,圣地所有的精英巫师自顾不暇,并逐渐死亡殆尽。当皇帝的卫兵们看到满地的不死生物时,第一时间就是没命的逃跑。但是他们毕竟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在卫队长的大声呼和下,卫兵们重新聚集起来站在了皇帝的前面。撒努博努力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伊布卢斯看到了他,伊布卢斯在杀死最后一名长老之后哈哈大笑:“秘法圣地十二长老们合力都被我击败了,我已经取代了他们并判了他们死刑,以后,布鲁诺帝国的巫师都要以我为尊!”
  见识到伊布卢斯的力量的撒努博差点就屈服了,但是他忽然看到了一副骸骨改变了他的主意,那副骸骨戴着他以故父亲的王冠,穿着他父亲曾经的战甲,这彻底激怒了年轻气盛的皇帝,他下令要不惜一切斩杀这个恶魔。但是他的卫队虽然英勇而训练有素,在这些不死生物面前却依旧弱小的不值一提。可是就在卫兵们节节败退的情况下,战局却忽然又峰回路转,皇帝所带来的巫医们发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他们的治疗法杖所发出的光辉对不死生物有克制作用。撒努博发现了这个现象之后果断地召集修为深厚的巫医使用他们的圣光魔法净化前面的不死生物,伊布卢斯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只好借着夜色远遁他方。
  从此以后,伊布卢斯放弃了占据皇城秘法圣地的打算,而是经常出现在帝国的大小城镇。全国各地也开始不断的涌现出许多使用黑暗魔法的巫师,他们会召唤恶鬼,散布瘟疫,使用各种手段不断的恐吓威胁人们。而巫医在当时的数量实在太少了,并且只局限与皇城之内,所以黑暗巫师开始大行其道,整个布鲁诺帝国开始陷入混乱,并最终在新历286年分崩离析,演变为后来的三个王国。而掌握元素魔法的巫师们却因为秘法圣地战斗之后优秀巫师消亡殆尽,在帝国的影响逐渐式微,并慢慢淡出人们的视线。此时原来的巫医们凭借着自己对黑暗巫师的克制逐渐开始发展壮大,甚至凭着帝国对他们的依赖在新历292年发展出了一个教派——光明圣殿,并且一直延续至今。他们从此不再称自己为巫医,而改称“救赎者”或“苦难大众的接引人”,他们向大众宣称那些黑暗巫师都是恶魔安排在人间的代言人,人们要齐心协力并与光明圣殿站一起才能对抗黑暗力量。因为他们选择了在普通民众之间发展教会并努力对抗邪恶,所以他们很快就在民间获取了拥戴和各地政权的认可。
  而那些古老的巫师,原本就因为对于传承人的条件要求极为苛刻而并没有发展多大的群体,而在平安夜一战所有优秀巫师几乎损失殆尽,后来又在光明圣殿刻意的遮掩下逐渐被人们遗忘了他们原本的地位。譬如现在,人们在提起巫师的时候就只知道他们是黑暗魔法掌控者或魔鬼代言人了,而没有几个人还记得他们曾经的辉煌。
  可悲的是,就在硕果仅存的巫师之中,又再一次发生了分裂。因为原本藏在秘法圣地的秘法典籍几乎在一夜之间全部被毁,而还留在幸存者记忆中的对于魔法的知识让很多人又发生了歧义,这中间大致分为了两派,一派认为魔法的释放是巫师与魔法的增幅器——魔杖力量的结合之后共同释放的,另一派则认为个人的修为比使用增幅器要来得可靠,虽然关键时刻他们也会使用增幅器。他们的歧义一开始只是争论,后来演变为争吵,直至最后的分裂。因为更多的人都希望走上使用魔杖增幅魔法的捷径,所以第一派别的人占了大多数,第二派别的人占了少数,也因此第一派别的人继承了“巫师”的称谓,而第二派别的人改称“魔法师”。他们在公历309年确认分裂,“魔法师”这个词语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出现。
  虽然两派就此分裂,但是他们都知道两派都是出自巫师的古老传承,所以他们绝大多数都不会与对方为敌。但是他们却都不会对另一个巫师种群手下留情——黑暗术士。“术士”是巫师和魔法师共同为伊布卢斯的传承者所取的称谓,他们都觉得叫他们巫师是玷污了那个词语。而这三个群体的区分方法,分为以下几点:
  第一点的他们手里法杖。巫师们使用的法杖全部叫做魔杖,他们的制作方法是在具有良好导通性的树枝里加入魔法材料,那魔法材料可以是龙筋,凤羽或独角兽的鬃毛。他们外观看起来跟普通的树枝差不了多少。而魔法师的法杖则制作华美,因为他们的魔法释放很少依赖法杖,他们的法杖的使用寿命可以是魔杖的几十倍到百倍,所以他们可以尽情的修饰他们的法杖,并在上面镶嵌比龙筋、凤羽等魔法增幅效果更好的水晶石。所以在见到手持华美法杖的人的时候你就可以断定他是很少借助增幅器的魔法师。最后是术士的法杖,他们为了让法杖增幅他们的黑暗魔法,总是会在法杖上面装上鲜血人皮以及动物的骨骼或头骨,被这样处理过的法杖看起来既邪恶又诡异。
  第二点则是他们释放的魔法。巫师们释放魔法时总是要举起魔杖,他们的魔法绝大多数都是从魔杖的顶端释放出来的。而魔法师通常都是直接伸出手掌来释放魔法,一旦你发现他们使用法杖来引导魔法的话就千万要小心了。而术士们释放魔法的时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有时候他们没什么动作就可以完成一个威力巨大的魔法,有时候他们要在原地像跳舞一样跳跃一阵才可以释放魔法。但是不管他们怎么释放魔法,你都要倍加小心。
  第三点就是他们的习惯。巫师们大多都是群体生活在一起,他们看起来跟普通人最为接近。而魔法师总是出现在人烟稀少的乡村。只有黑暗术士,他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不要感觉意外,但是他们绝对是单独行动。
  以上这些,全都是《魔法溯源》这本书上面记载的。我虽然对于1000多年前的古代布鲁诺帝国稍微有点听闻,但是却不知道巫师和教会还有这些秘密。平安夜之战虽然描述的非常简略,但是我却能够想象当时战斗的激烈程度,盛极一时的秘法十二长老在此一战全部消亡,伊布卢斯的力量该有多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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