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梁山的朋友不打不相识。倾听了李云龙的一番解释后,福娃知道是自己误会了狗剩的一片好意。很快他们成了他乡知己。
李云龙见福娃对自己的误会渐渐化解了,就想把自己这些天寻找福娃的艰难和想帮福娃讨回公道的心愿全部告诉福娃。狗剩说:“福娃,你被冤枉的事我已经听饭店里的小胖说了,没想到我一时的疏忽竟给你带来那么大的灾难,我真不知该咋办才能弥补我的过错,才能让你摆脱困境。”
“过去的事还提他干啥。”
“如果需要我去说明白的话,我一定去。”
“真的不必了,北京这么大我还怕找不到饭吃吗?。”
“你错了,不管你在不在那个饭店干下去,我都不希望你背着黑锅离开,名誉对一个人的发展太重要了,我一定要找你们老板把事实澄清。”
“别提那个老板,提起来我就上火!他算什么好老板,真正的糊涂蛋!”
提到老板见福娃的情绪有些激动,狗剩想,可能其中还另有隐情,不敢又怎样的误会,他都应该完全了解:“你慢慢说,到底是咋回事?”
福娃边走,边慢慢讲述了自己的经历:“这个饭店已经开了九年了,我来这里打工也快八年多了,由于大家的齐心协力使得饭店的生意一直红红火火。老板赚了大钱就想要多子多福,今年春天,老板娘又生了个二小,老板心痛老板娘和小儿子没人照顾,就把老板娘和小儿子送回了老家。原先的副领班二月份也结婚走了。店里人手紧缺,老板就新添了个服务员叫姚洁,她仗着自己年轻又有点姿色,竟然趁老板娘不在眼前和老板勾搭上了。她还把她的哥哥拉来当了大厨,说是哥哥,其实是他的情人。他所谓的哥哥见钱眼开,仗着他是老板的小情人,在店里横行霸道,手艺好点的都被他欺负走了。他们为了贪污钱财居然偷偷摸摸设立了假账,被我发觉了好几次,我警告他们做人要有底线,不能贪得无厌。他们害怕我泄密,就想拉我下水,被我拒绝后,他们心怀鬼胎,处处提防我。在老板面前当着我的面奉承我,背地里却告黑账。把他们干的坏事安在我的头上。我也看出他们不怀好意,原想等老板娘回来后,他们的阴谋也就不告自破了,谁想到他们提前下了黑手,说我拿着店里的好酒好菜私自招待熟人,还领老乡来白吃白喝……那个糊涂老板看不出他俩是在搞阴谋算计他的钱,居然让我当众做检查,还……”
李云龙气愤之极,他说:“这咱更不能绕她了,我必须去当场揭穿她们的阴谋不可,该开除的是她们,而不是你!”
“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可,这个饭店更糟糕,你看看他们都让你干了点啥活,按你的能力不应该让你打杂呀,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不行,你必须趁早离开这里。”
福娃叹了口气说:“还是再看看吧,我才刚刚来了两天,他们毕竟还不太了解我的为人处事。再说,这还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给托人介绍的,人家提前和我说了,这里不缺服务员,就缺一个打杂的,我既然答应了,就应该先干下去,反正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活,先试试吧,实在不行再说。”
“福娃,我真不知道该怎样帮助你才会心安。”
“算啦,你的心意我领了。”
对福娃的事李云龙突然想更多的了解一番,他就试探着问道:“福娃,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为啥不去找点清闲活干那?起码也的找个干净点的环境啊。”
福娃的无奈地说:“唉!别提了,我来北京也快十几年了。刚来的时候想学裁缝来的,可当时学徒三年没有工钱,我家里很缺钱,后来我就想,先找个能赚钱的活干着,哪怕往后赚多了钱再去学习也不晚。没想到一干就是好几年,我对学裁缝也失去了信心。不过,我后来我也想到过换换环境,听李姨说像洗头城,按摩室,小旅馆那些地方太乱,再好的姑娘到了那里也会变坏的。你说像这样的地方,钱再多,活再清闲我能去吗?”
李云龙对福娃更加敬重了,他觉得福娃和自己的想法完全一致,他很欣慰地说:“当然不能去了,咱再穷也不能去干那些让人指着脊背骂娘的营生,你这么做就对了。”
“是啊,咱的对得起良心啊。”
李云龙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不也是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狗剩声音低低的,像是对福娃说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现在能有几人讲良心啊?”
两人不知不觉的走到了复兴街的东头,是一个十字街,向东一直走,再转两个弯就是福娃的住处了,而狗剩的住处正好相反。福娃突然对李云龙说:我快到家了,你呢该不会也在这里?”
李云龙忙说:“不,我没有固定住址,干到哪里就住到哪里。福娃,你如果坚持要在这个饭店干下去的话,我不再反对,我只是觉得你住的地方太远,要不我帮你在附近找个房子吧,当然,只要你愿意的话。”
“以后再说吧。”
七月的夜晚依旧很闷热,尤其是晚上关上门窗的时候。李云龙躺在被窝里实在热得难受,他一支接一支的吸着烟卷,整个屋子都烟雾缭绕了,还想抽,看看烟盒空了,才无奈的摇摇头,拿起报纸烦躁不安的扇了起来。快到凌晨了,他依然不能入睡,他一整夜都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该怎样去帮助福娃。李云龙就这么个脾气,当时他和山娃顶娃娃亲也是因为山娃第一次受伤是自己照成的,想负一定责任罢了。
李云龙多次找兴隆酒家的老板谈论关于福娃被诬陷的事实……,结合店里的实际情况,酒店老板终于醒悟了。
姚洁正准备大捞一把的时候,却发觉事情不妙,老板似乎在暗地里调查她的事,一时慌了手脚,她做贼心虚知道她的事早晚都得暴露,她急忙勾结她的同伙准备连夜盗取店里的现金,然后逃之夭夭……却被早有防范的老板给当场抓获。
隐藏在兴隆酒家内部的隐患被清除了,不但为福娃的冤案平反昭雪,还为饭店的经济挽回了上万元的损失。福娃被诬陷的事实被澄清后,酒店老板为了感谢李云龙和福娃的诚意,在店里大摆席宴向狗剩公开致谢,并在宴席上向福娃公开道歉。最后,聘请福娃做兴隆酒家的总经理。福娃已经对兴隆失去了信心,她拒绝了兴隆酒店老板的盛情,决定自己创出一番事业来,她的想法得到了李云龙的支持。在酒店老板的一再挽留下,福娃勉强答应了,但福娃决定不在酒店住宿。福娃决定上电大学习管理专业……
这件事后,福娃对李云龙更加信任了。福娃地位提高了,开始思念起家乡受苦的母亲,李云龙得知福娃的想法后,决定帮福娃母女找一个安定的住处。后来决定让福娃的母亲来了后住进老王的南房,房子不但好住,而且价格也便宜些。福娃在李云龙的陪同下看了老王家的房子后,觉得很满意,就立刻把租金留给了老王。福娃搬到了老王家南房来住,两人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朋友。每当李云龙忙绿的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福娃就像从天而降的仙女一样,把可口的饭菜端在李云龙的面前,李云龙的房子每天都让福娃打扫的干干净净,衣服叠的整整齐齐。
老王开玩笑说:“老弟,这个对象找的真不错,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还挺会体贴人,你瞧把你的屋子打扫的那叫一个干净啊!呵呵,你可得看住了,别让那些小白脸给勾搭走了。”
李云龙只是低头笑笑了事,他不敢说福娃是自己的恋人,可他也不敢说福娃不是自己的恋人,他害怕老王难为福娃。当然,福娃对李云龙的情宜他能感觉不到吗?李云龙既高兴又害怕,高兴的是终于有个女孩在关心自己了,害怕的是,自己已经和山娃定了娃娃亲,不能再和其他女孩子谈恋爱了。李云龙决定找机会和福娃聊聊自己的事。
有一天晚上,李云龙来接上夜大的福娃,路上福娃主动去拉李云龙的手,并亲切的说:龙哥,过两天能抽时间陪我去逛逛商场吗?
当福娃软绵绵的手刚抓住李云龙铁钳一样的大手时,李云龙就像被烫了一样差点甩开,幸亏福娃抓得紧。现在福娃又提出让他陪她去逛商场,李云龙觉得事情发展的有点始料未及,忙说:“这,你们女孩子的东西我一点也不会选,我看,还是请你们店里的小姐妹们和你一起去吧。我,我。”
福娃开玩笑说:“看你吓的,我又不是让你给我花钱买东西。”福娃笑了,随后更加温柔地说:“你的内衣该换新的啦,我估计穿了够五六年了吧?左天被我不小心洗破了,我不知道你穿多大号的,喜欢啥颜色的。”李云龙没有回答福娃的话,只是呆呆地看着福娃的脸,只看得福娃低下了头。
福娃脸上飘着红晕,她的声音很低:“龙哥,从你的穿戴看,你很节俭,是不是把钱都寄给家里了?没事,我花钱给你买,就算报答你对我的……”
李云龙那里听到过这么知甘知苦的贴心话呢?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他激动地说:“福娃,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有钱,我只是个很恋旧的人。我已经……”
福娃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会问这个问题,当然,福娃很想知道这个让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好男人到底有没有成家,她在心里爱上了他,她也曾想到过如果他真的已经结了婚自己该怎么办,所以,她马上蹦出这么一句很冒失的话:“已经结婚了是不是?”
“那倒没有。”
福娃高兴的几乎蹦起来了,她把李云龙的手抓的更紧了,似乎她一放开就会被别人抢走似的,她说:“太好了!我也没有交过男朋友呢。”
两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了,李云龙心里反而越加犯愁了,他不止一次地想找机会把自己的身事说清楚,可每次话到嘴边不是让福娃打远了,就是出现了别的状况让李云龙又咽了回去。
有一天,赵虎终于提着酒来向狗剩赔罪了,酒桌上,赵虎掏心窝子的话语再次感动了李云龙,再加上老王从中说和,李云龙不计前嫌,两人握手言和了。决定重新把龙虎建筑队的牌子立起来。由于高兴,三人喝了两瓶茅台酒。赵虎跌跌撞撞的走了,老王被老婆接回了屋。李云龙醉的也不轻,他絮絮叨叨地向福娃述说着他创业的艰难。福娃一边安慰他一边为他端来热茶水。他感动的握着福娃的手半天不放开。福娃出于对他的爱幕,又去给他倒上洗脚水放在床边,然后给他铺好了被褥。当福娃要离开时,他紧紧地抱住了福娃……
第六十八章 我一定要为你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