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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监视
  在快要走出江城时,莫璃又听闻了一个消息,这也是出自街市上的百姓。那便是这江城的城主方天行府上最近要办喜事,不过此次倒并非是他自身办喜事,而是他的女儿。自从方伶和老城主方湖故去后,方天行守丧五年,也算是仁义,此后他取了三位侍妾,城主夫人之位空缺至今,方天行此番行为莫璃无法断定是否出自真心,但足以平复与拉拢人心。
  而近期的婚事莫璃猜测必定会盛大非常,毕竟是他侍妾所生儿女中年纪最长的,也是最疼爱的,据说她嫁的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是荆都吏部尚书黄大人的长子。毕竟能与城主大人攀亲的也自然是非富即贵,如此才算门当户对,同时不外乎其他一些政治原因,也算是各有所图罢了,各主城为尚书大人提供财富,尚书大人则放松看管,允许城主拥有小部分军队,以备不时之需。莫璃虽然经事不多,但是她所看史书中也不乏此等联姻事件,也有借此发起小小骚动的人,但都因势单力薄而以失败而告终。
  倒并不是他们计谋不足,而是云若国之统治并非分权,表面看上去各城主势力极大,又富庶非常,甚至可以划地称王,可是,却缺少这最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军队,云若国国军手握所有军队大权。但在一定程度上又受制于十二城主,如若不是外敌入侵,急需大量军队,云若国之帝不可调用大量军队,反抗所用军队又有军令,见十二城主大印方可发兵,所以如此才可保国家平安。
  莫璃现在已无心去看这宏大的婚事,纵使已经快要媲美皇室婚仪。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身上的任务,找到姚梦瑾。花浅骑马在前方引路,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返回先前姚家镇中错过之人。
  两人用了半日在天黑之前到达了姚家镇,还是住在那家客栈中,小二也认出了眼前这位好心的爷,上前寒暄道:“公子到江城的事办完了?”莫璃含糊着,只是“嗯”了一声,不过她的回答倒也不错,江城的事办完了,姚家镇的却还差一些。
  “小二,我与你打听个人。”莫璃开口说道。小二先前吃了甜头,腆笑着回答道:“公子要打听谁,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公子您。”莫璃点头,接着问道:“你可知道先前那个疯……老人家住在何处?能不能为我们指一下路?”小二听到这话,脸色微变,埋怨道:“公子找谁不好,非要找她,这个疯子……”莫璃见他满脸的不情愿,塞给他一些银两,小二转而改口:“这个疯子……好说好说,在这姚家镇谁人不知我是最好说话的,知道事情最多的,给公子你引路也不是不可以嘛。”边说边摩梭着手中的银锭,这番景象落在花浅眼里,只是冷哼一声,也没说什么,莫璃猜想或许花浅是不屑这见钱眼开的小二罢,这倒也不奇怪,自己也觉得眼前这谗笑的嘴脸着实令人作呕,不过自己这行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不过这小二倒是不甚介意,看了看外面说道:“不过现在天色已晚,不如公子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去找她也不迟啊。”莫璃觉得他说的也在理,现在去确实有些唐突,所以莫璃也就决定下来第二天再前往。“这样也好,只要你别反悔就好……”听了莫璃的质疑,小二拍了拍胸膛,信誓旦旦道:“公子放心,我虽然贪些小便宜,但是这做人的道理还是懂得的,绝不食言。”莫璃点头,如今她住在此处,想必他也逃不了。“公子还有什么吩咐?”小二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说错什么话,倒不是怕莫璃,莫璃一脸和气,他怕的是莫璃身边这个侍卫一样的花浅,那个凶起来的表情也足够吓人了。“我们的晚饭送到房间来就好。”莫璃有事情要和花浅说,所以最好是呆在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听到最好。
  饭菜送到屋内后,莫璃小心翼翼关上房门,回头花浅已经拿起碗筷了,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莫璃的焦急反而显得极为拙劣了。花浅咽下一口饭菜,云淡风轻的说道:“不必紧张,坐下来吃饭就好,楼下跟踪的只是些不入流的,连你都能发现的我岂会发现不了。”莫璃转念一想,花浅说的也对,随即又说道:“只是不知道他们从江城跟到此处有什么意图……”花浅回道:“自然是来监视我们行踪的。细想一下该是江城那个大人物坐不住了,我们做的也太过明显些,明摆着是跟他作对。不过摸不清我们的底细,他也不敢轻易下手,所以只好先找些人看着罢了,至于为什么找楼下那些人,估计也是提醒我们不要做的太过。”
  莫璃边吃着饭边听着花浅的推断,心里却暗自嘀咕着:事情肯定还有什么蹊跷,不会是原先乾城城主府中自己所看信件中所说,那个人派人来江城,可是自己现在已经易容,不该被认出来啊,到底是怎样莫璃实在是搞不清楚,所以最后只能归咎于她自己想的太多。两人吃过晚饭便休息了,不过这一夜倒是睡得不安稳,一面有心事,一面又提防着那些监视者,快要天亮时才沉沉睡下。
  第二日,莫璃拖着疲惫的身躯起身,伸了个懒腰的工夫眼睛扫了一下屋内,却不见了花浅得踪影。起先莫璃还不在意,可等她吃完早饭还不见他回来,莫璃开始起疑心,更奇怪的是,客栈内的小二也不见了踪影。莫璃开始担心起来,不会是那些人昨晚下了毒手吧?可自己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没道理花浅被杀而她还活着,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花浅却是武功高强之人。就算是如此,找不到小二,自己也无法找到姚梦瑾家住何方,现在的境况实在是让人头疼。
  就在莫璃还在惆怅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这个动作有些鲁莽。莫璃吓了一跳,转头,眼前是满身是血的花浅,尤其胸前有一大摊血迹莫璃的脑袋“嗡”的一下,让她说中了!花浅一脸疲惫,坐在莫璃对面,反倒有条不紊的倒茶喝了起来。莫璃一头雾水,一直紧盯着花浅,而花浅等喝够了茶水才缓缓抬头,一脸严肃,莫璃一看他这表情,暗叫: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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