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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穷蝉北征 朱统夜袭司马龙(3)
  朱统父子被困在司马龙的大营,原来也没想活着出去。父子二人面对死亡自然是处于视死如归的状态,他们四面受敌,处处挨打,但是一点也不害怕更不显出丝毫的怯懦,他们此时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一个赚一个,杀两个赚一双,多杀一个多出一口气。
  朱统一边打一边和朱子冒说:“儿子,你知道烧死你弟弟的那个家伙叫什么?”
  朱子冒说:“目前还不知道!不过父亲知道了,还怕我不知道?”
  朱统“哈哈”一笑说:“你个鬼精灵!我跟你说,那家伙叫咕噜巴彦!让爹一刀劈死了!”
  朱子冒说:“我知道父亲肯定能杀死他,为我弟弟报仇!”
  朱统说:“子冒啊!你知道,那家伙死的时候,说什么了吗?他说:‘报应到了’。”
  “哈哈哈”朱统说完,父子二人那是一阵开心的大笑。
  这时,朱统背后被霹雳神一记霹雳掌击中,“哇”吐了一口鲜血。
  司马龙这边的将士冲上来就要抓老将朱统。没想到这时,天空里会飘下一个怪物。这个怪物浑身一片黑,怪物落在朱统身边,那是前踏后踢,一时间把那些冲上来的司马龙的将士踢踏得人仰马翻。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朱统的那匹马。
  朱统捂着胸口,说:“马啊!马,你驮着子昂快去吧!我死而无憾,你们不要白白送了性命!”
  那马忽然口吐人言说:“主人不必忧心,我大军已经到了!”
  那马的话音刚落,忽听得外面喊杀声四起!
  原来,朱统的马把朱统送上山顶后,本想和朱统一起来,因此依依不舍。但朱统千叮咛万嘱咐,让它回到八仙那儿去。后来这马一想:不去也好。与其这样和主人这样死了,还不如回到大营去搬救兵。于是,这马见朱统下了山就腾起一团祥云,回到了穷蝉这边。
  朱统的马来到穷蝉的大营,穷蝉已经睡下。因此,它就站在中军帐外嘶鸣,护卫们出来看见朱统老蒋军的马,就戏谑着问:“你这黑马,半夜三更来这儿干什么?”
  没想到黑马竟然口吐人言说:“快叫王上去救我主人!”
  护卫们认识朱统的马匹,可从来没见过这马还会说人话,一个个吓得赶紧回报穷蝉。
  穷蝉听朱统说过他的坐下骑的来历,因此,倒不觉得稀奇。但知道这神马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说话的,所以不敢怠慢,速速穿了衣服出来!
  穷蝉从中军帐中出来,还没站稳脚步,黑马就说:“王上快快去救我主人!”
  穷蝉说:“你主人怎么啦?”
  黑马说:“我主人一个人去偷袭司马龙的营寨,还望我主快快发兵相救!”黑马说着竟然把两条前腿跪了下来!
  穷蝉一听,大叫:“这还了得,都是我中午那一哭惹的祸。不是我哭,老将军岂会冒这样的风险!”于是,传令三军速速开往狼窝沟去救老将朱统!
  这时,朱统的马看到穷蝉下了命令,站起来说:“王上一定要快,我先去救‘火’!”说罢又腾起一团祥云而来。
  朱统的马回到山顶上看看公子朱子冒也在,心下不由欢喜,心说只要有人相帮,我主人就会没事了。于是他就站在山顶上向南瞭望,大约有半个时辰,果然看到穷蝉带着大军浩浩荡荡以急行军的速度冲进狼窝沟。
  这时,穷蝉这边守塞的人有的跑到里面去看抓刺客,很少的几个人不敢离开要塞的门,就站在原地或木架门上,向里张望。因此穷蝉派几个人悄悄摸过去,很快就把这几个守塞的人干掉了。
  穷蝉派出的这几个人把守塞的几个军士杀掉后,速速打开要塞的木架子门,大军鱼贯而入。
  朱统的马看到穷蝉他们已经杀掉守塞军士,大军已经进了狼窝沟要塞,这才放下心来。
  可是他得意太早,等他再回头时,正看到朱统被霹雳神一掌击中后背,口吐鲜血。众军士扑上来就绑。这马心下一急,就从山上飞窜下来,也算是救了朱统一个及时。不然,朱统一旦被抓,穷蝉就是带着大军杀进来,也不济事。除非穷蝉不想要朱统将军的老命。
  正好这时,穷蝉大军大部分都已进入要塞,穷蝉一声喊:“杀呀!”于是,众将士便冲着火光杀来!
  司马龙等人,把朱统夜袭只看作是一种简单行刺,一个心思要抓朱统父子,根本没有想到穷蝉会来,所以听到喊杀声不由吃惊万分。再回头只见穷蝉带领着他的士兵就像洪水猛兽向他杀来,司马龙再想抵挡已经晚了!
  穷蝉来救朱统,那是出于真心,但是他对如何去救,说实际话那是一点底都没有,救出救不出一点把握也没有。没想到,他轻而易举就破了司马龙的营寨,顿时士气大增,全军将士那是个个骁勇,奋力杀敌。
  司马龙见败局已定,于是掉头要跑。这边朱统朱子冒父子岂能放得过他,父子二人合起伙儿来截住司马龙就杀。幸亏霹雳神和阿骨诺就在近前,两厢里拼力相救,才让司马龙逃脱。
  这也是朱统老将军和朱子冒父子二人打了半夜,而且朱统又身负重伤,不然司马龙今日就是不死也得被擒!
  穷蝉重新夺回狼窝沟要塞,那是说不出的高兴。他坐在中军帐中脸上便露出一副得意之色!
  龙山道人一直被穷蝉视为老师,九嶷山人也一直被穷蝉看做是智囊,自从司马一贤死后,穷蝉对此二人也是言听计从。说实际话这两人也的确为穷蝉立下不少汗马功劳。除了司马一贤外和朱统之外,穷蝉手下的人没有一个人的功劳胜过二人。
  此时,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和众文武站在中军帐中看着穷蝉,两人脸上不免显露出尴尬的表情。
  穷蝉说:“二位相士身为本国智囊,又精通法术,居然失了我狼窝沟要塞······”
  穷蝉的话还未说完,只见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双双跪下说:“我二人无能,还请王上治罪!”
  穷蝉说:“二位相士快快起来,这打仗之事有胜有败,本王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在说这司马龙现在可是了不得。司马龙一日不除,我中原地区就一日不得安宁啊!”
  手下众将说:“我等不如乘此机会一举打到草原,此时他刚刚兵败定不堪一击!”
  龙山道人说:“王上可愿听罪将一言!”龙山道人的口气显然失去了往日的硬气,有些诺诺的。
  穷蝉一看,见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还跪着,说:“你们两个怎么还跪着?”
  龙山道人说:“罪将不敢起来!”
  穷蝉“哈哈”一笑说:“也许我刚才的话吓着二位相士了。”
  穷蝉连忙下来把二人扶起来说:“二位相士不要有后顾之忧,快快起来说话。”
  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这才站起来。
  穷蝉说:“刚才相士不是有话要说吗?”
  龙山道人说:“穷寇勿追。以罪将之言,现在攻打草原还不是时候!”
  穷蝉说:“依相士之言,什么时候攻打司马龙才是时候呢?”
  龙山道人说:“司马龙虽然统领草原八部人马,又征服契丹部落,现在的确兵强将广,但这毕竟是乌合之众,如果到了要紧关头就会四分五裂。到那时,我们在相机行事,灭掉司马龙易如反掌。”
  九嶷山人也说:“相士说的极是。我等只要守住狼窝沟要塞,司马龙定会不住地攻打我们。司马龙连年征战自然会“国库”亏损,必然会向其他部落索要人马物资,时间一长定起内乱。到那时我们乘机出战,一定会把司马龙一举消灭。”
  穷蝉看看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说:“嗯!二位相士说的倒是在理。不过这狼窝沟要塞已经被司马龙攻破一次,要是再给攻破,那就没有以后了!”
  原来,这穷蝉收复狼窝沟要塞之后,真是有治罪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的心,只是他有些不忍和不敢。不忍是: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毕竟随他南征北战多年;不敢是:因为他要是真真把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治了罪,他手下可真的就没有能人了。因此才压住心头之火,假惺惺地做出谦和之态。
  此时,穷蝉说的狼窝沟要塞真要是再被攻破就没有以后了,这倒是实话。这次,要不是朱统夜袭司马龙,他穷蝉焉能有这样的机会,这是一种侥幸。不仅众文武,就是那些小兵小卒心里也清楚得很。他穷蝉岂能不知。可他此时把胜利归功于自己,把前面的失败都归咎于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的身上了。
  当然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也知道穷蝉的心思。只是这二人对穷蝉一片忠心,加上两人丢失狼窝沟不管是有多少理由,都是罪当诛杀!穷蝉不杀他们已经是很有容人之量了!因此二人,从内心里很是感激穷蝉!
  因此,穷蝉的一句话:“······狼窝沟要塞已经被司马龙攻破一次,要是再给攻破,那就没有以后了!”顿时,让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不由羞愧地低下头去。
  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为了争回面子,于是两人站起身说:“王上请放心,我二人愿将功补过继续镇守狼窝沟要塞,如果再让司马龙攻破,我二人就自刎在狼窝沟中。”
  穷蝉说:“哎!决心固然可表,但自刎之事万万不能!”
  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见穷蝉一副犹豫之态,于是又说:“王上如若不信,可拿生死文书来立!”
  穷蝉说:“二位相士忠心可嘉,哪有不信之理!好好好!既然你二人愿立就立吧!”
  这时,手下人果然捧来生死文书。
  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俩人展开生死文书写了,穷蝉盖了大印,又留下一万兵士,这才回到黄帝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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