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从狼窝沟退处,在西门子扎下营寨,派人速速去黄帝城求救。
琼蝉在黄帝城中听到狼窝沟失守的消息,那是大惊失色!连身下的宝座都不由跟着颤了三颤!于是决定亲自北上亲征。
大将自然有朱统担任。
穷蝉带着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北上。
穷蝉来到西门子与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会合后的第二天,便带着八万大军来到狼窝沟。穷蝉要亲自夺回失地——狼窝沟要塞。
穷蝉骑在马上望一眼狼窝沟上的司马龙士兵,立即下令攻打要塞。
穷蝉不像其他人作战,用计用策,而是以八万大军的雄姿来与司马龙的四万大军进行人海战术。以众首领在前,众兵士在后的拼命方式,直取狼窝沟要塞。
而司马龙这边,应对之策,自然以要塞为根基,弓箭手为主,其余人等手持长枪大刀,以死守为对策。
旦看穷蝉之兵一部分手持盾牌短刃冒着如狂风鄹雨般的箭矢,冲到要塞之下便把盾牌一扔,把兵刃插在腰间,或含在口里攀岩而上。一部分由朱统亲自带领:前面的骑着战马拿着长刃,后面的步兵跟着直取要塞之门。
司马龙让三千弓箭手,守在要塞门口轮番射之,开始用铁箭射,后来就用竹箭,一直把朱统等人射的不敢再往前走。
再看这边攀岩而上的人,被要塞上面的人,又是箭矢又是石头打得够呛。有的好不容易爬上山顶却被上面的人一刀不是剁下了脑袋就是砍掉了双手!
朱统这边也是伤亡不轻,众将士纷纷中箭倒地,连那些战马也倒了大霉。朱统挥舞手中九耳大环刀拼命遮挡,但还是无法靠近要塞大门半步,只好骑马回来,请求穷蝉撤兵。
穷蝉说:“老将军勿急。”穷蝉说完,便向两旁了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说:“上!”
穷蝉说完,只见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分头行动,一个向大山这边而去,一个向要塞大门这边而来。
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俩人看看差不多了,于是两人几乎是同时停下脚步:
龙山道人甩动拂尘,便有成千上万的飞蜈蚣向山顶上司马龙的兵士张牙舞爪而去;
九嶷山人,拿出木剑立于胸前,只见从他的身后纷纷窜出数不清的狼虫虎豹绕过穷蝉的士兵向要塞的木架门猛扑上去。
司马龙的将士一看这还了得,一个个吓得扔下兵器弓箭,掉头就跑。
这司马龙夺下还没半个月的狼窝沟要塞,看着就要回到穷蝉之手。
穷蝉再也坐不住了,他站在他的辇车上把袍子一撩,一条腿蹬在座位上两手叉腰“哈哈”大笑说:“司马龙啊!司马龙,今天你的忌日到啦!”说罢,又是一阵狂笑。可是,瞬间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那欢快而得意的神情一下子不见了,他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呆若木鸡。
原来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使出的驱物妙法,早已被人化解。
那些飞蜈蚣在刚刚飞到司马龙兵士间的一霎那,突然间齐刷刷掉头返了回来,一部分扑向龙山道人,一部分扑向攻城的士兵;九嶷山人这边的那些狼虫虎豹也是一样。
原来,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用的法术都是驱物中的小法,此时一见这些被他们驱使的动物都返了回来,不听他们的指使不说还攻击他们,就知道遇上了高人。于是,龙山道人一边拍打扑面而来的飞蜈蚣,一边逃跑;九嶷山人拿着木剑一边和猛扑而来的狼虫虎豹格斗,也是一边后撤。众将士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司马龙这边的将士一看,有了转机,于是掉回头来,重新拿起弓箭就是一通猛射。
穷蝉一看,自己用舍弃了那么多兵士的办法换来的战机,却被如此轻易化解,顿时信心全无,喊一声:“撤兵!”于是,他坐在车上,打转马头,自己赶着车狼狈而逃了。
原来这能够使用驱物大法的人正是凤翎。
此时,他正盘腿坐在狼窝沟要塞的山顶上,手搭拂尘,口中念念有词。旦见穷蝉之兵已退,因此也就收了法。
但凡得道之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用法术伤人的。也不会轻易使用法术伤人性命。这也就是凤翎之所以,从出道到现在为什么只一次用了法术的原因。
凤翎从山顶山站起来,看看穷蝉那些被蜈蚣和狼虫虎豹咬死咬伤的士兵,不由长叹一声。接着,他从山上下来,命令将士们把穷蝉这边受伤的将士抬回要塞治疗,把那些死去的就地挖坑掩埋。
穷蝉遭此一战,回到西门子大营后,那是心灰意冷。
龙山道人被蜈蚣咬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九嶷山人的身上也被狼虫虎豹撕扯的和衣不蔽体没多少差别!至于他们手下的将士们,那就更不用说了。
穷蝉看着他手下的这些残兵败将,不由仰天大叫:“贤相害我!贤相害我啊!若不是当初,我听信贤相之言,把司马龙早些铲除,何至于有今日之祸患呀!”说罢,把头俯在胳膊里击案痛哭!
众位文臣武将有的哭丧着脸低头不语,有的和穷蝉一块儿默默流泪,唯有朱统一个人悄悄离开了大营。
朱统在营外找到儿子朱子冒,把他拉到一个军帐的背后,问朱子冒:“孩子,你告诉我烧死你弟弟的是那个人,长着怎般模样。”
朱子冒把咕噜巴彦的容貌说给朱统,问道:“父亲你要干什么?”
朱统说:“孩子你不要担心,父亲要夜闯狼窝沟。一来报答王上之恩;二来为你弟弟朱子昂报仇!”
朱子冒长得人高马大,却是性情温和之人。此时一听父亲要夜闯狼窝沟,恐其不测,因此极力阻拦。
朱统说:“这孩子这么不懂事,父亲这把年纪生又如何死又如何。要是真真死于战场马革裹尸,倒也成全我一世英名。”
朱子冒说:“父亲若要去,儿子定当陪伴!”
朱统急的说:“你、你、你,哎!”
朱子冒说:“父亲如若不让我去,我就去告诉王上!”
朱统一看,指着朱子冒说:“好好好!早知你这般,我就不告诉你了!”
朱子昂拉着父亲的手,蹲下问:“父亲,咱们几时动身?”
朱统想了想说:“半夜子时在大营外会合!千万不要让他人知道”
朱子冒说:“父亲放心!”
朱统看了看朱子昂说:“就这样定了。去吧!别让人看见!”
朱子昂看了看四下无人,转过身就走。这时,朱统用手一捂嘴,暗自失笑。不想这时朱子昂回头一看,朱统赶忙收敛笑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朱子昂向父亲挤挤眼,离开了军帐背后。
第六十九章: 穷蝉北征 朱统夜袭司马龙(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