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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阿琪玛秉忠义 义认干女
  黑风怪被霹雳神在半空中一掌击毙。大家便匆忙把司马亮、司马徽、迷兰、迷芳四人,从黑风洞里救出。
  阿琪玛看着洞口对阿骨诺说:“劳烦阿骨诺将军,看哪座山合适,移来把这妖洞填了吧!免得以后在有其它妖怪来住!”
  阿骨诺向阿琪玛双拳一抱说:“遵命!相士先把大家带出现场我好施法。”
  于是阿琪玛带着众人,躲开有一百多米。
  阿骨诺看看大家走远了,自己也离开洞口有五十多米,然后转回身去,四处一看,用神笛向一座山峰指去,接着划了一道弧线神笛直指洞口。只见那座山峰拔地而起随着阿骨诺神笛引导的方向飘然而来,到了洞口猛然落地。大家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再看那座山已经生生地陷下地里有半截还多。
  “这妖洞可算是填实了!再不会有妖怪住了!”阿琪玛说完,转身带着大家向山下走去。
  阿琪玛带着大伙儿来见贝罗王,那是自有一番欢喜。
  阿琪玛亲手把迷兰和迷芳交给贝罗王,就带着司马亮和司马徽,还有霹雳神和阿骨诺回到大营。
  阿琪玛见到司马龙后,把黑风怪的事细细讲与司马龙听。司马龙听后,这才恍然大悟。
  司马龙知道自己上了妖怪得当,那是后悔不迭。同时,对司马亮和司马徽这两个儿子也就更加器重。
  其实,司马龙更加知道,这事多亏了迷兰和迷芳二姊妹的深明大义,如若不是这二女恐怕流亡家族和库阿家族两家早已是,血流成河。因此司马龙从这些事上已经看出,未来的这两个媳妇儿是两个贤惠的媳妇儿。因此他心里满意极了,所以在办婚事上,他极其认真,而且事无巨细,凡是都要一一过问。
  娶亲的这一天,阿琪玛骑着一匹红枣马在前,身后是司马亮司马徽二兄弟,他们头戴一样的矮尖顶天蓝色新郎帽;身穿一样的天蓝色新郎褂袍;系一样的天蓝色滚金边儿腰带;脚踏一样的黑帮、黑腰子、白底,新郎靴子。
  再往后是:两顶八人抬的花轿和十辆红枣马车,车上一律有红色伞盖。几百人的迎亲队伍,那是春风满面喜气洋洋,一路上,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这时,迷兰和迷芳二姊妹正在自己的闺房里早已穿戴一新。二人皆是红色高尖顶婚帽,身穿嫩红色小褂嫩红色裤子。褂边儿、袖口、领子、裤脚,皆是金丝滚边儿。他们的母亲——老夫人正坐在两个女儿的身边安顿两个女儿,说:“到了婆家万不可向在家一样任性,一切都要听从公婆的话。对待公婆就要像对待自己的母亲一样。”
  迷兰说:“母亲不要挂念我们。只是我姊妹二人一走,剩下老父老母如何是好!不行我不嫁了吧!”迷兰说着不禁掉下了眼泪。
  老夫人说:“女儿说的哪里话来?!自古以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有女儿常住娘家的道理!”
  迷芳毕竟年纪尚小,不懂姐姐和母亲此时心中的纠结,说:“姐姐何苦如此,又不是不回来了。
  老妇人明知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两个女儿从此在不由自己。再说像司马龙那样的大户人家,哪能想回就能回的:一来要有丈夫的同意;二来还的经过公公婆婆的允许才行。嫁到这样的人家,能三年回一次娘家就不错了。但她为了安顿女儿也只好抚着迷兰的肩说:“就是,迷芳说得对,又不是不回来了。”说着眼睛里也不由落下泪来。
  这时,她们听到府邸门外,一阵乐声传来,就知道是迎亲的人来了。
  乐声停下,只听老院公在外面说:“府邸已备下宴席,各位快到帐子里坐,”于是来迎亲的人,都被被老院公请到早就准备好的毡帐里坐了。
  老院公把大家安排好一路小跑而来,一进屋就说:“老夫人,迎亲的人来了,都安排在帐子里了。”
  老夫人说:“好好好!我这就去。”
  于是,老夫人在老院公的陪伴下,来到帐子里来。大家一见老夫人,都慌忙站起。
  阿琪玛,赶快过来搀住老夫人让她坐下。说:“老妇人这般年纪不必操劳,我等不是挑剔之人。”
  老夫人说:“我知道相士是开明之人,但我家现在实无主事之人,因此怠慢各位还请见谅!”说完微微颔首。
  众人都说:“老夫人不必客气,我等随意便可。”
  大家说完,老夫人对身边的老院公说:“快快上酒上菜,别饿着了大家。”
  于是,老院公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便有人端上酒菜来。
  这时,阿琪玛拿起一只杯子倒上酒,递给司马亮拿着。接着,阿琪玛又拿起一只盘子,在各样菜里,夹了一些菜,把盘子递给司马徽又在盘子上放了一双筷子。然后,向老夫人,施礼说:“老夫人先坐,我到寝室先去看一下贝罗王。”
  老夫人说:“相士费心了。”说着站起身和阿琪玛一块儿带着司马亮和司马徽两位公子来到贝罗王的寝宫。
  司马亮和司马徽弟兄两个一个端酒,一个端菜,随着阿琪玛和老夫人来到贝罗的寝宫,双双跪在贝罗王的面前,一个把酒举在头上,一个把菜举在头上。贝罗王象征性地喝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然后由下人从司马亮和司马徽的手上接过酒和菜放到桌子上。司马亮和司马徽两人各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就站起身来。
  阿琪玛说:“两位公子先下去吧!我与贝罗王说几句话。”
  司马亮和司马徽,答应一声:“是”,便出去了。
  司马亮和司马徽走后,阿琪玛坐下来,对贝罗王说:“贝罗王有什么嘱咐有什么要求,只管说来。阿琪玛自可做主!”
  贝罗王轻咳几声说:“难得相士,几番辛苦。这要求倒是没有,不过老夫倒是有几句话要拜托相士!”
  阿琪玛施一礼说:“贝罗王不必客气,尽管说来。”
  贝罗王看一眼夫人,话未开口,脸上先淌下两道老泪来。
  老夫人赶快坐到榻前,用手绢给老伴儿擦泪,不想自己也掉下泪来。
  阿琪玛看了不由一阵心酸,眼睛也红红的。
  贝罗王缓了缓说:“相士也看到了,我虽然生有十四子,却无一个成事的,就这二女孝顺懂事。说实际话,这俩孩子嫁出去我就无依无靠了不说,主要是想念和担心她们。毕竟这俩孩子年纪还小。如若相士不嫌弃就把她两个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帮我好生照料。相士是个忠厚之人,有你照看迷兰迷芳,我就是死也放心了。”
  阿琪玛一听贝罗王说出此等话来,那是非常感动!
  阿琪玛站起身来,向贝罗王深施一礼说:“承蒙贝罗王看得起,阿琪玛定将二女视为己出,不敢有丝毫怠慢!”
  于是,这娶亲会上就多了这一出:阿琪玛秉忠义,义认干女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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