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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司马龙梦里受辱
  这一夜,司马龙和阿琪玛正在大帐里议论部落里的人事安排问题。司马龙说,现在这霹雳神一拨人;阿骨诺一拨人;孟德尔汗等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原部人马,明显少于霹雳神和阿骨诺,这是一个分配不均的问题,以后必须解决。”
  阿琪玛说:“这样不规范的部队到时打起仗来各顾各的人马,容易形成派系,会影响不列部落的整个战局。我王要想使整个部队万心归一,必须形成一个以中央集团,也就是以我王为一统的军事化部队。不能像现在这样,以群为单位,由他们以前的首领为最高指挥。只有把现在的群体局面打乱重新分配,到关键时刻才好指挥!”
  司马龙说:“是啊!这都需要慢慢地调整!不能操之过急。操之过急,怕将士适应不了。”
  阿琪玛说:“我王说得对,这件事的确需要慢慢来!但是也不能太晚,如果太晚也不好调动。”
  司马龙说:“以主簿之意,这部队调整该从哪儿下手?”
  阿琪玛想了想说:“依我看还是先从将军们这儿开始。哪一天,召集诸位将军商议一下,看看将军们是什么态度。”
  司马龙点点头说:“嗯!将军们如果不反对,这事就好办了!”
  阿琪玛说:“我想将军们不会反对,大家对王上的忠心那是可见日安日,商议只是看看大家可有更好的建议。”
  这时司马龙听了阿琪玛的话,忽然来了兴趣。他把话锋一转,竟细数起手下的大将来:霹雳神、阿骨诺;孟德尔汗;咕噜巴彦、八音苦那、阿骨青、阿骨蓝,不由一脸得意地说:“主簿看我部落,现在实力如何?”
  阿琪玛看了看司马龙笑笑说:“我主现在随是兵强将广,但要想成就大事还有一缺!”
  司马龙疑惑地看着阿琪玛说:“主簿是指?”
  阿琪玛也看着司马龙又是微微一笑说:“我主可记得“族母”去世前的嘱咐?”
  司马龙说:“当然记得!母亲临终前嘱咐我:若不得司马一贤那样的贤才,以后就不要再起事了。主簿为何想起这事?”
  阿琪玛看看司马龙说:“我主现在可觉得身边有贤才可用?”
  司马龙说:“主簿说笑啦!难道主簿不是贤才?”
  “那么我主觉得,我与那司马一贤如何?”
  “这——”司马龙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回答,两眼直直地看着阿琪玛。
  阿琪玛莞尔一笑说:“我主将来最大的敌人就是熊氏家族。而熊氏家族中,司马一贤我们暂且不提,就那龙山道人和九嶷山人,都是有来历的人物。而我们只有王上和我,而我还是个凡夫俗子。如有一日真的与熊氏打起来,我本人一没道行二没法术,又不懂排兵布阵如何对付?”
  司马龙仰起头把身子靠在椅背上长长了叹口气,说:“主薄说的不无道理。要是真真的和那熊氏家族打起来,你我还真不是那两个道人的对手。那个龙山道人我亲自领教过,虽然失了一条右臂,但依然相当厉害。”
  阿琪玛说:“这还是一个龙山道人,如若再加上司马一贤和九嶷山人,我们就更不是人家对手啦!”
  司马龙看了看阿琪玛说说:“可这遇贤得能之事,有时候讲的是缘分,真真要寻找,恐难找来!”
  阿琪玛说:“这个道理我知道,这叫可遇而不可求。我王不一定非要去找,我们平时多留心些那些方外之人或有头脑的智者,懂兵法的高人也无不可。古人说:人多主意广嘛!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只要们广纳贤才,说不定哪一天就能碰上高人呢!”
  “是啊!以后咱们就多留心这些能人或者有了这样的能人我亲自去请也无妨!”
  “哈哈哈!”阿琪玛笑着说:“我王求贤若渴,难能可贵。到时候我和王上一块儿去请。请不来咱就给那贤人跪上三天三夜也要把他请来!”
  说到这儿天已不早,阿琪玛一边站起身要走,一边说:“咱们还的把这招贤纳士的话传出去才行,让普天下的人都知道我王招贤纳士。”
  司马龙见阿琪玛要走,也不送,他坐着对阿琪玛说:“好吧!明天主簿就把这话传出去。”
  阿琪玛走后,司马龙因夜已太深就趴在案头上睡着了(这也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
  睡梦中司马龙忽然听到有歌声飘飘渺渺从很远的地方传进帐子来。司马龙倾耳细听那歌声极其婉转,好听。歌词大意是:“我本凤凰山上一凤翎,饥食暮霭,渴饮露,寒则披霞热裹风;我本凤凰山上一凤翎,千载风雨化人形。日居南山参七阵,夜卧北山观战星······”
  司马龙听着听着,不由在睡梦中起身走出大帐,循着这歌声的方向走去。
  司马龙随着歌声来到一座大山脚下上了山,他四处一看,原来正是凤凰山。
  司马龙昂首向山顶望去,说也奇怪,平时这山别说在黑夜就是白天也难看到山顶。可是此时司马龙不仅看到了山顶,还能看见山顶上有一个须发洁白的老者左手支着左边太阳穴,头向北脚朝南斜躺着,右手拿着一柄洁白的佛尘,一边随意挥动,一边唱:
  “我本凤凰山上一凤翎,天南地北任我行。神仙不如我自在。神仙虽为天上人,天规地规规千条;神仙不如我逍遥。神仙虽为天上人,天约,地约约万条;凤翎虽为一轻羽,天宽、地宽、心更宽。哩格楞、哩格楞、哩格哩格哩格楞······”这人一副好闲在的样子。
  司马龙一直听着老者把歌唱完,竟有些入迷之感。于是,司马龙绕着山道上山。说来更是奇怪,平时这山几乎没有什么道路可走,要想上山必须攀沿而上,可今天在司马龙的面前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司马龙顺着这条山路很轻松地就上了山。司马龙上了山顶,来到白衣老者的面前,那老者还在一边挥动着佛尘,一边“哩格楞、哩格楞”地哼唱着。
  司马龙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揖,说:“神仙受我一拜!”
  老者似乎没有听见继续哩格楞,哩格楞地哼唱着。司马龙双手抱拳又说了一声:“神仙受我一拜!”
  这时。老者停住歌声,连头也不回,不高兴地说:“老汉在这儿睡觉唱歌,何来神仙?!快快哪儿来哪儿去,少的聒噪!”
  司马龙一见老者说话,心下一喜,想:只要你说话就行。于是,赶忙撩衣跪倒说:“晚辈司马龙,求见神仙!”
  “哪儿来的什么龙?不过一条怪蛇耳!”老者说着一挥手中的佛尘,向司马龙的头上打去。
  司马龙并不躲闪,一任老者在他的头上使劲地打。这老者不仅打司马龙,嘴里还怪里怪气地骂着:“打死你这死蛇,叫你来聒噪;打死你这死蛇,叫你来聒噪;打死你这死蛇,叫你来聒噪······”
  老者一连打了七八下下,骂了七八次。接着轻轻将佛尘向山下一挥,司马龙好像被人踢了一脚似的,从山顶掉了下来。
  司马龙:“哎呀!”一声从梦中惊醒!早已是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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