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统回到黄帝城,为了祈罪亲自绑了自己来见穷蝉!
司马一贤一看到朱统就大叫一声:“啊呀!大将军凯旋而来,快快设宴!”
朱统说:“宰相何故如此戏耍老夫?!”然后,晃一晃身上的绑绳说:“有这样凯旋而归的?”
司马一贤说:“哦!大将军这是没有全歼流氓家族,怕我王怪罪?那有什么,就是没有全歼也杀杀他司马龙的威风。大将军此一战杀了他多少人马?”
“全军覆没!”朱统说完哇哇痛哭!弄得黑脸白胡子上全是鼻涕眼泪。
司马一贤看了,不由暗自好笑。接着问:“大将军是说司马龙全军覆没,还是?”
朱统面向穷蝉,啪一声双腿跪地说:“是我军全军覆没!”说着又是呜呜痛哭!
“啊!”穷蝉一听不由大叫一声!几乎晕了过去。接着有气无力地说:“那可是我熊氏家族一万精锐啊!一万精锐就这样让你朱统毁了?”
朱统看着穷蝉如此模样,想一想,是啊!那可是一万个人命啊!他一路上只顾逃命,根本没想这些事,现在一想不由心下一凉:这些被他带出去的将士上有老父老母下有妻儿,一个个指望他们建功立业凯旋而归。谁成想,功未建业未立,却将尸骨埋没沙场。我朱统如何向这些家属交代?我朱统又有何颜面去见众父老乡亲啊!想到这,他不由打了个冷战,心想:我还是死了吧!于是一挺身从地上站起,纵身一跃向墙上撞去。
这时朱统被司马一贤紧紧从后抱住:“你这老头可是要畏罪自杀?那可是罪加一等啊!”
朱统自杀不成,满脸是泪,问司马一贤:“宰相那你看我怎样才能偿还这些人命?”
“死!死了死了,一死百了!”
“那我还是碰死算了!”
“那不行!这样死太便宜你了!一万将士的性命就这样让你这老头了了?”
“那宰相你说咋死?”
“那不是我说了算的。”司马一贤一边说,一边拿悄悄眼看了一下穷蝉。意思是告诉朱统,只有王上说了才能算。
朱统一看就明白了。于是,他把头砰地一声磕在地上,大声说:“罪臣朱统,请王上治罪!”
穷蝉说:“你本是三朝元老又为我熊氏家族立功无数,本不当斩你。一来你损我将士上万,不杀你我无法向这些将士的家人交代;二来你身为大将如此轻率,这些将士虽不是你亲手所杀和你亲手所杀又无什么区别,你这是草菅人命啊!;三来你可记得,你和宰相立下的军令状?我不杀你,无法服我三军!老将军莫怪穷蝉心狠!”说罢,大声喊道:“拉出去砍了!”
于是几个头缠红巾、赤裸上身系红腰带、穿红裤子,拿着大片刀的侩子手冲上来,拉起朱统就走。
这时,司马一贤一抬手喊道:“且慢!”同时撩衣跪倒在穷蝉驾下,双手举笏板于脸前说:“我王息怒!朱统虽有罪,但罪不至死!”
穷蝉说:“宰相,朱统可是与你在我这儿立下了生死状的。这白纸黑字休想逃脱!”
司马一贤说:“当初虽立下生死文书,但王上并未盖王印,算不得数。”
这时,穷蝉才让人拿出朱统和司马一贤的生死文书一看,才想起当初司马一贤不让他盖印的情景来。脸上顿显喜色,伸出两根手指,颤微微指着司马一贤说:“宰相,你!”他稍顿一下又说:“就算不立军令状,我那上万精锐将士,也不是他朱统一条老命能换的来的!斩了!”
司马一贤又说:“王上息怒!虽说朱统老将军该斩,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试问我王若斩了朱统,我军中将士谁还能任大将军一职?”
“这!”穷蝉一时语塞。
这时,大小众臣一起跪倒,齐呼:“我王息怒!”
穷蝉本不愿斩掉朱统。此时,他看到大家这样心下甚喜。于是,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先打他一百军棍,然后下入大牢!”
于是,几个手提红黑军棍的的大汉冲上来,要拿朱统。司马一贤又举手制止,回头对穷蝉说:“王上再听我一言!”
“讲!”穷蝉显然有些愠怒。
司马一贤说:“这次朱统攻打司马龙未成,是捅了马蜂窝了。如若不及时解决此事,司马龙就是现在不攻打咱们,以后也定会来报此仇。我王心在整个中原,如今身边许多部落还未平定。因此不可四处树敌。何况司马龙这样的劲敌远敌。不如先排除此患。”
穷蝉说:“宰相有何高见?”
司马一贤说:“司马龙在边远地区本与我们无干戈。这是我们先招惹了人家。我们有错在先,臣以为当去说和,以结同盟之好。”
“宰相这是让我穷蝉去向他司马龙赔罪吗?”
“正是!”
“胡说!我堂堂熊氏家族,岂可向他一无名之辈赔罪!”
司马一贤略一沉吟,又说:“我王如不与司马龙结为同盟。那么在我们进攻其他部落之时,司马龙乘隙而入,我主将如何是好?”
那些以前主战司马龙的人现在看到朱统的失败也似有觉醒,于是齐声说道:“宰相之言甚是,望我王三思!”
穷蝉岂不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只是囿于面子不好说。此时见大伙儿都这样说,也就只好借坡下驴,改口问司马一贤:“宰相认为此去结盟谁最合适?”
“解铃还须系铃人!唯朱统老将军莫属!”司马一贤此话一出,惊倒了旁边的朱统。
朱统哇哇叫到:“司马一贤辱我!司马一贤,你这个老道不得好死。”接着噌噌跪到穷蝉面前,说:“我王速速赐我一死,万不得听着妖道嚼蛆。我朱统就是死也不受此辱。”
穷蝉大怒:“好你个朱统尽敢如此不识抬举。来人,拉下去上绞刑!”
司马一贤赶紧来到朱统面前,说:“老将军莫气,老将军莫气!此一去有我司马一贤陪着,就算是有人辱也先是辱我,你知晓跟真我去就是了。我保你不仅不受辱,而且还让他们待你若贵宾!”
“哼!你这道人就懂算计好人,这次我是万不听你的”朱统气狠狠地说。
司马一贤说:“老将军你是我国之栋梁,哪敢耍的你。如若老将军不信我的话,我可以在王上那儿再立下生死文书,如此行老将军受的半丝委屈,回来后,你可向王上要我项上人头。”
朱统看看司马一贤这才勉强答应了北上结盟。
第二十六章:一贤戏朱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