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以为女子不得干政乃是祖制,景王妃如此大胆带皇上出宫已是大罪,又差点儿害皇上受伤,实在是罪无可赦,臣恳请皇上重重惩处,以儆效尤。”
“皇上,臣以为,景王妃虽有逾祖制,然其此举乃是为我大齐天下,且刺客来时王妃殿下舍身护主,勇气可嘉,应予以奖赏。”
“皇上,臣…….”
肃穆的金銮殿上,众大臣为着昨日一事争论不休,皇上看着众人越说越激烈,一拍龙案,起身道:“众卿家都不要再争了,听朕说说吧。”方征远走下台阶,声音虽和缓,却不乏威严:“朕昨日与景王妃出宫,乃是去体察民情,王妃心怀天下苍生,以城郊之景让朕看见了一些官吏口中的太平盛世是多么不堪一击的谎言,朕认为此举甚好,在庙堂者,不能只听别人的一面之词,凡事,当亲自去查看,才能做出更好的决定,我们大齐也才能更加昌盛。”“可是皇上,王妃殿下毕竟是逾越了祖制,长此以往,臣怕后宫的娘娘们也纷纷效仿啊。”右丞相陈国昌坚持道。
“启奏皇上,景王妃殿下现在殿外求见。”“宣。”方征远坐回皇位,众臣一起向后看去,只见慕瑾萱今日着一件芙蓉色曳地蝉丝纱衣,头戴银镀金嵌宝蝴蝶簪,侧面簪着茉莉花小簪,一对白玉耳环悬于耳旁,温婉大方又不失高贵,让人顿起尊敬之感。
“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起来吧。”方征远一抬手,待慕瑾萱一起身,问道:“你的伤可好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回父皇,儿臣并无大碍,劳父皇挂心。”
“王妃殿下,此地非女子能入,还请王妃殿下离开此地。”陈国昌一拱手,看似有礼,实则轻蔑的道,慕瑾萱抬头看向他,微笑道:“右丞相有礼,方才右丞相说这大殿不能有女子,不知父皇身边伺候的宫女算什么啊?看来右丞相是年纪大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要操劳政事,实在是为难你了。”“这……”陈国昌闻言,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众臣暗自道,这王妃殿下好生厉害,连右丞都赶噎。
“丞相别见外,朕这个媳妇啊,胆子大,这天底下就没有她不敢做的事儿,常常噎的朕说不出话呢。”皇上笑着打了圆场,陈国昌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到:“臣不敢。”
“父皇,儿臣此来,是为苏州百姓伸冤的。”慕瑾萱郑重跪下,此言一出,朝野震惊,方征远道:“你且起来回话,苏州百姓有何冤情?”
“回父皇,儿臣的师傅听闻苏州遭受天灾,特带众弟子下山救助,然而师傅到达苏州后发现,苏州的刺史及大小官吏均已带家人逃离苏州,唯有一县官,不忍看百姓受苦,在城中主持救灾事宜,然官卑职小,诸事皆有不便,因而苏州现在还是民不聊生之景。师傅仁心,修书与儿臣,望儿臣代苏州百姓将此事上达天听,以听圣意。”
第二十六章 金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