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仔细勘察了一下悬崖的边缘,终于发现了一些血迹。
“云兄,我敢断定拓跋兄一定是跳了悬崖,虽然我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保证跳崖不受伤害,但我相信我的判断不会有错的。”楚云仔细的向着云翳说明了自己的勘察情况。
云翳深深地瞅了一眼楚云,他不明白,只是少年的楚云竟然会办到许多天才都不能办到的事情,他才是真正的天才啊!通过这段时间的认识与接触,云翳现在是非常佩服楚云的处事与修为。
“楚兄弟,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拓跋兄咱们是一定要找到的啊。”
云翳虽然知道拓跋烈逃出了铁青山的掌控之中,可是自己还是担心不已,拓跋烈可是为了他云翳才去偷袭的,如果拓跋烈出事了,云翳他是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的。
城镇外,无数的飞鸟从林间飞过,杂乱惊鸣穿过西坠斜阳。
飞旋着的狂风如刀锋般掠过城镇里每一个人的身影,一切的一切好似都在预示着将要发生着什么。
杨彦武深深地看着元芳,打斗了不下三十个回合,他还是没能发现这剑技的漏洞到底在哪,反倒是自己的元气消耗的极快,在这么下去的话,输的人一定会是他杨彦武。
元芳早已经计算好了杨彦武现在也就是强弩之末,自己应该再加把劲。
就在二人要再动手的时候,“哗哗哗!”只见一大堆人马将楚帮周围给包围了起来,上万的楚帮之众将楚帮围得是水泄不通啊。
“杨彦武、张冲,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想留下我们?”元芳心里一紧,现在不好办啊。没想到楚帮会采取这个办法,自己想要快速解决杨彦武也没有实现,现在反倒是被包围了。
张冲整理了一下衣袖,他戏谑的看着元芳:“我们楚帮从来都不怕任何人,况且我们上下一心,徐赞又算得了什么?”张冲的眉宇间透漏着难得的傲气。
元芳此时心里一沉,最怕的事情还是来临了,现在可能只有孤注一掷了。
四字剑诀狂转轮回,五步血贱踏方圆百里,短短的一瞬间,数十名出帮兄弟就被元芳所杀害。
杨彦武和张冲等人也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这元芳还敢如此,短短的时间,看着兄弟死的惨样,张冲的心里在滴血啊,这些可都是这些日子以来忠诚的弟兄啊。
“全体出动,杀,杀,杀!一个不留。”
张冲狠下心来,决定杀光黑甲士,铲除徐赞的势力,不管怎么样,楚帮上下一心,兄弟不能白死。
看着楚帮的帮众渐渐地逼近,元芳等人渐渐地产生了无力之感,如此多的人,就算是虚境的强者只怕也会饮恨当场啊。
场面现在是一片混乱不堪,黑甲士尽管是莫国的王牌,但是奈何人数过少,敌不住上下一心的楚帮众人,反被杀伤殆尽。
远方看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这时候身为气境武者的他也是一筹莫展:“没想到捉了一辈子的鹰,到头来来却让鹰给捉了。”
现在看来徐赞把自己想的是太高了,他做梦都没想到楚帮会如此的上下一心。
其实就算是楚云自己也未料到楚帮能够如此的团结,因为他只相信控奴印控制的那些才是真正效忠于他的。
相信等楚云见到这样的楚帮时,会大吃一惊的。
战斗一直进行到日暮,温暖的阳光走了,换来了萧索的夜晚,遍地都是残肢、残体,十几名黑甲士无一生还,且都没有完好的身体。
元芳此人也被搁下了头颅,挂在楚帮的门前。
“什么?全都死了,哈哈,全都死了,老子花了半辈子的财产才换来的黑甲士,还有气境武者全死了,全死了。”
当知道这情况的徐赞立马跟发疯一样,到处撕咬着人,“为什么,为什么?”
他看着仆人们的目光,好似是在看着他徐赞闹出来的笑话,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却办成了这样。
徐赞受够了这种场合,他手起剑落,将一干仆人统统杀光,现在徐赞满脑子都是仇恨,可是楚帮的人上下一心,人数众多,使他根本就没办法去实现自己的想法。
但是徐赞要发泄,发泄心中难受的恨,他大开杀戒,妻子、小妾、儿子,凡是徐家的人,统统让他杀死了,丧心病狂的作风让打探的楚帮人也都心寒不已。
等到张冲等人知道了徐家这边情况的时候,都大吃一惊,没想道这平时精明细算的徐赞也会有丧心病狂的时候啊。
杨彦武在得知这件事后,哈哈狂笑起来,可是还没等他笑够,暗伤又发作了,这回可是没能压制住,本来以为可以好好的处理下的,可是没想到会发生元芳的事,现在是伤上加伤啊。
张冲等人立马找来全镇的医者为杨彦武诊脉。
“他怎么样?”季风抢先问道。
“回季执法的话,这位兄弟之前经历了恶战,把伤势暂时压制住,可是后来还没等调理好,又动用了元气,所以”
“所以什么?你快说。”范良阴沉的说道,他可不希望这小子死,否则没法跟楚云交代。
这医者还未说完,樊霜就冲了进来,痛哭流涕的看着躺在那里的杨彦武:“杨大哥,杨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
“就算是你死了,我也会先你一步的。”樊霜坚定不移的说道。
这时,医者赶紧说道:“众位不必着急,老夫先前说的是这位兄弟不应再次作战,所以导致身体的暗伤迸发,再加上他自己是金系的体质,难免会对伤有所冲突。”
“所以,想要治疗的话,老夫能够慢慢调理,只不过,这需要时间。”
“时间。”一听到这个,张冲首先想到的就是楚云,楚云交给他们的任务就是尽快赶过去与他汇合。
虽然张冲不知道楚云要干什么,但是主人的话那就是比圣旨还要宝贵的,可是这杨彦武受了如此重的伤。
一时,张冲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这时,范良站出来说话了,“我倒是想到一个好主意。”
“什么主意?”
“我们可以兵分俩路,一路尽快达到目的地完成帮主交代的事,一路留下照顾杨兄弟,以防别人对他施以手段,各位觉得怎么样?”
张天生看着好友范良站出来说话了,况且说的也很是在理,“我同意范兄的说法。”
第五十四章 出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