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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斗文
  人们各自落座,又是一番繁荣的景色,这个时候的定国公站了起来说,既然各位都是我南柯的才子,今天接着老朽的面子,不如比试一番。
  “一切都听定国公之言”
  那好,我就先抛砖引玉来一首,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南宋遗老蒋捷《虞美人·听雨》)
  真不愧是定国公,年轻之时曾在以诗词闻名整个南柯,现在看来真是宝刀未老,这首词真是,概括出少年、壮年和晚年的特殊感受,可谓言简意赅。这真是定国公一身的写照,它以“听雨”为媒介,将几十年大跨度的时间和空间相融合。少年只知追欢逐笑享受陶醉;壮年飘泊孤苦触景伤怀;老年的寂寞孤独,一生悲欢离合,尽在雨声中体现。因为定国公在中年的时候曾因为深陷政治纷争而被贬流放,而到了老年自己的唯一的儿子依旧镇守着边疆,一个人孤苦伶仃,感情变得麻木,一任雨声淋漓,消解了喜怒哀乐。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展现的只是一时一地的片断场景,少年的心,总是放荡不羁的,年少的时候,不识愁滋味,就算听雨也要找一个浪漫的地方,选择自己喜欢的人陪在身边,那时候是无忧无虑的,没有经历人生的风雨,心中有着豪情与壮志,就算忧愁,也只显得淡雅与悠然,也只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罢了。在悠闲与得意中,会为了春花与秋月而不由发出感叹:青春是一本太仓促的书。“壮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一个客舟中听雨的画面,一幅水天辽阔、风急云低的江上秋雨图。而一失群孤飞的大雁。恰是作为作者自己的影子出现的。壮年之后,自己因为深陷政治斗争之中,定国公常常在人生的苍茫大地上踽踽独行,常常东奔西走,四方漂流。通过只展示了这样一幅江雨图,一腔旅恨、万种离愁却都已包孕其中了。“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描写的是一幅显示他的当前处境的自我画像。一个白发老人独自在僧庐下倾听着夜雨。处境之萧索,心境之凄凉,在十余字中,一览无余。壮年愁恨与少年欢乐,已如雨打风吹去。此时此地再听到点点滴滴的雨声,自己却已木然无动于衷了。“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表达出定国公无可奈何的心绪,使其“听雨”戛然而止。真是一首不可多得的词作。
  定国公说,真是老朽的拙作,各位都是南柯的未来想来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现在一代新人换旧人。你们随意。
  这个时候有一个相对比较年老的人站了起来,说,既然定国公都开口了,我和定国公年纪差不多也不算什么新人,也对自己的时代做个告别吧!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辛弃疾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
  在座的各位大呼好词,好一个“却道天凉好个秋”。定国公也是拍手叫绝,这里真是聚集了京都的才子呀!文天南眯着眼睛巡视着,他并没有站起来,他想看看这个京都的实力,虽说不管是他文天南还是武飞扬在天岐南郡和北俱芦洲的时候都已经名扬了整个南柯。
  这个时候的陈天修站了起来,对着定国公一拜说,那我就先同庚们一筹,我们年轻的这一代就由我来抛砖引玉吧!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唐代黄巢《不第后赋菊》)”
  自古咏菊当属大文豪陶潜最好,可是现在看来这位陈天修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当世才子,文天南的心中一叹,真是狼子野心。
  这个时候的三皇子看着武飞扬说,小侯爷初次来到这里,我等都是深闻小侯爷才华横溢,现在是不是该露两手。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这个时候的人群都符合着三皇子的话,就连定国公也饶有兴趣的看着武飞扬,武飞扬也名扬任何的胆怯,他站起身来“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是处红衰翠减,苒苒物华休。惟有长江水,无语东流。不忍登高临远,望故乡渺邈,归思难收。叹年来踪迹,何事苦淹留。想佳人妆楼?望,误几回天际识归舟。争知我、倚阑干处,正恁凝愁。(宋代柳永的《八声甘州》)”
  好,好。就连定国公都在一旁细细的品味,想不到一个十八年华的少年竟然可以写出这样的好词,就连陈天修也微微的眯着眼睛。
  上片是登楼凝望中所见,无论风光、景物、气氛,都笼罩着悲凉的秋意,触动着抒情主人公的归思。“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三句,在深秋萧瑟廖廓的景象中表现游子的客中情怀。
  下片是望中所思,从自已的望乡想到意中人的望归:她不但“归楼?望”,甚至还“误几回天际识归舟”,望穿秋水之际,对自已的迟迟不归已生怨恨。如此着笔,便把本来的独望变成了双方关山远隔的千里相望,见出两地同心,俱为情苦。虽然这是想象之辞,却反映了作者对独守空闺的意中人的关切之情,似乎在遥遥相望中互通款曲,进行心与心的交流,从而暗示读者:其人未归而其心已归,这就更见出归思之切。
  真是我南柯之幸,定国公哈哈大笑。
  这个时候的定国公说,既然连北俱芦洲的小侯爷都献词了,天南,你这位垂云少君可不能这样的矫情,下面也该你了吧!
  人们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文天南,文天南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他对着定国公一拜说,既然是定国公有言,那我就献丑了。
  “凌波不过横塘路,但目送、芳尘去。锦瑟年华谁与度?月桥花院,琐窗朱户,只有春知处。飞云冉冉蘅皋暮,彩笔新题断肠句。若问闲情都几许?一川烟草,满城风絮,梅子黄时雨。(宋朝贺铸的《青玉案》)”
  场中之人连连叫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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