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天还有文君走后,过了一会伏案的殷离白(天子白名殷离白)似乎也把奏折批阅完毕了,他伸了伸懒腰,然后说,来人,为孤准备一下,孤要去南小学宫。
此时门外进来了一位将军看着如今的君上殷离白说,君上,如今陈伐祸乱刚刚平定,南柯年号初定,不是很太平,请君上暂时不要去。
殷离白看着他,笑了笑说,孤身为南柯的君上,整个南柯都是孤的,孤行走在自己的土地还要看太平不太平,易将军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殷家养你们京东禁军都是用来吃饭的吗?
“君上,息怒,我这就去准备。”然后他赶紧跑了出去。
殷离白也回到自己的寝宫,换上了一套便装,然后在出了皇城,他走在京都的大街上,听着市井的言语,而此时南小学宫的北湖中,更是聚集了更多的学子,因为都知道现在的南柯才经过陈伐祸乱,新君登基,南柯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而现在恩科还没有到,所以君上若要选贤,一定会到北湖来,这可是个鱼跃龙门的好机会,那些想出仕的书生怎么会错过呢?他们自己来到北湖畔,看着这里人潮涌动,自己也赶紧加入,毕竟这有可能就是改变自己命运的机遇,只是此时他们显然不知道在他们谈论间,殷离白已经在京东禁军的保护下来到了北湖,现在的他正在一旁端坐着看着如今的北湖议政,他甚至还和自己身边的学生议论着,没有一点一国之君的架子,也没有人发现他,最后他的眼光停留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此人也正是文君与武侯推荐的那个人,张玄良。只是此时的殷离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君上对着身边的易将军说,你去把他带过了,不你把和他谈论的那些人也一起带过来,孤要看看这个人。然后自己起身离开了座位。
“是”
这时的君上起身,进入了南小学宫,他和学宫的宫主说了一下,学宫就就为君上安排了一间房间,君上自己一个人没有左右在身边,此时的他等着即将到来的人。他端起身边的茶细细的喝了一口。他看着杯中的茶,幽幽一叹“这人,就和这茶一样,浮浮沉沉总能分辨好坏”。
这时那个易将军已经带着那几位学生来到了君上面前,那易将军对着君上行礼。君上就叫他下去了,在偌大的厅堂中就剩下君上以及那几位书生。
君上看着他们说,你们都坐吧!在这里不必约束自己,相信你们还不认识孤吧!孤就是如今的南柯的君上殷离白,孤今日前来,相信你们也知道是为了什么,你们也应该为此感到荣幸吧!其实孤今日就是想看看我南柯的未来在哪里,刚刚你们在北湖上侃侃而谈,孤甚是欣慰,当年先君下令北湖可以议政,从那以后北湖也就算是了南柯的小恩科,出现了许多经世之才,如今孤也随着前人的足迹来到这里,所以你们也不要有什么约束,现在也就剩下孤和你们几个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好好谈谈我们的南柯,谈谈我们的将来。你们说说,对于现在的南柯你们有什么建议。特别是我南柯的三分制。
下面得人看着殷离白,其中有个年轻的人说,君上仁义,天下皆知。如今南柯天启初定,但我相信在君上的带领下一定会是另一个鼎争盛世。但是学生认为皇室应该逐渐削权文君武侯。掌控整个南柯的三军,毕竟一山不容二虎,现在南柯可是有三只老虎。更何况这次文君武侯更是在朝堂动手,杀人,他们以及没有君上臣下之念了,望我君早日削权于他们,若是他们一反,我南柯就会瞬间倾覆。
其他的一些人都跟着附议,只有一个人,他昂首挺胸,脸上没有任何的人云亦云的神色,君上看着他说,不知你是?
那人说,学生张玄良。说话不卑不亢。一脸淡然。
君上点了点头说,那不知张先生对此如何看待。
张玄良说,鼠目寸光,迂腐之人。
君上的脸上有些不悦,下面的书生更是大眼看着他,似乎恨不得杀而快之。君上谁,那到不知孤是不是有荣幸听听张先生的高见呢?
张玄良说,南柯以武定天下,以文安邦昌,文君,武侯占尽我南柯的武将,却从没有私自培养书生,如此说来他们根本没有反君的意识。他们多年镇守边疆,如有图谋早就发生了,可是他们依旧保我南柯太平。赤子之心,可昭日月,倒是你们这些小人之心真是比虎狼还狠。我张玄良斗胆一句,或许君上您现在对于文君武侯有着恨意,毕竟他们在皇城动手,但倘若没有文君武侯,我南柯早已经被陈伐那个奸贼取而代之,那还轮到我们在此言谈。更何况君上不会忘记当年因为文武分治而导致的政流之变,其实那就是最好的例子。如果你希望,我想漠北就会轻而易举的吞并我南柯,其实最重要的还是如今武侯,文君早已深得民心,君上若是削权文君武侯,削弱的不仅是权更是人心,要知道在这个世界对于君上来说,一切都是简单,或许是一句话一封诏书即可,但唯一难得就是民心,民心若失,不用文君与武侯,我南柯自亡。我们通过此事也充分的认证了武侯与文君,所以学生认为南柯不能削权文君和武侯。不仅不能消弱还得要培养,善交。前朝曾有大将郭,为南柯立下不世功劳,可谓功高震主,可是他为人忠直,那时君上也仁义,大将郭历经三代都没有皇室之人谗言,真可谓“权倾天下而朝不忌,功盖一代而主不疑”如果君上真是明君,何不学学,以此对待文君和武侯。
君上拍桌而起说,好,好一个张玄良。孤看你不是斗胆,你是好大的狗胆。真当孤不敢杀你,要知道做人该糊涂的时候就得糊涂,不该糊涂的时候千万不要糊涂。你夫子没有教你怎样是君上臣下吗?
张玄良挺直脊梁说,谢君上赞誉,玄良我,三尺微命,一介书生,君上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之,可是学生我师承社下季恩薄,家师奉行天道,我自当以家师为尊。此生谨遵天道无常,学生还与文君武侯有着一面之缘,我相信文君还有武侯绝不会反南柯。当然这个前提是在皇室还有救的情况下。
君上看着张玄良,两眼圆瞪,不怒自威,其他的那些书生早就低下了头,只有张玄良还是依旧看着君上,眼中没有任何谦卑,君上哈哈一笑,对着张玄良说,先生真不愧是能得到文君和武侯举荐的人,张先生你若生在乱世,你一定是我南柯的大祸,可惜你生错了年代,在我这个时期,你只能成为我南柯的大幸。现在孤问你,倘若文君还有武侯此次失败了,皇室已经没有救了,却张先生会何去何从。
张玄良洒然一笑说,那我自当揭竿而起,反出南柯。还南柯黎元一个更好的南柯。
君上看着他,说,我就喜欢你这种会说人话的人,那有些人披着人的皮囊却整天鬼话连篇的人,孤已经烦了。好,好,好,孤的南柯就是缺少你这种人才,敢而造反的人才。只有有你们这种人的存在才能让我们不得不向前走,倘若先生是个市井小民,孤想来那就是孤南柯的大不幸了,因为你对于我没有威胁。
张玄良拱了拱手说,谢过君上。
君上点了点头说,我记得前有昭王为求天下贤能登黄金台,然而现在一切都一去不复返了,我记得你恩师季恩薄曾经感叹“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今天虽说黄金台已经不在了,可是孤还是愿意为你扫阶梯,孤想请先生辅佐,孤今日愿意拜你为内阁首辅,孤要你看着孤今后的一切,孤要你看看孤所在的南柯一天天日上,再看看孤治理的南柯是不是你要反的南柯。
张玄良看着君上说,当初家师曾说“书生就是为了安黎元,济苍生”如今承蒙君上厚爱,我张玄良自当从命。只是倘若君上不仁,我也就不义了,当那我还是这句话,揭竿而起,反出南柯。还南柯黎元一个更好的南柯。
君上,哈哈一笑说,只怕到时先生可就舍不得反了。
“哈哈”
第二十章 北湖议政 拜良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