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的大殿也安静了,武侯收手,文君也站着。影杀也站着没有动,可是在大殿外,却有一队人,他们全身黑装,即使是在近处依旧看不清楚他们的容颜,他们正窃窃私语着,其中站在前面的人说,“你们保护文君武侯,我解决木公公保护君上”
“是”
只见那人从自己袖中掏出了一支短剑,那把剑透明无影,要不是阳光的照射,真的很难发现,他把剑对着木公公。一运道,剑脱离他的手,像游龙一样,直奔着木公公飞去,木公公就大眼睛鼓圆然后倒地了。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伐的笑脸凝固了,武侯轻轻的说,天矢无影,杀人无形,皇家夜鹰。
武侯看见了这一切后,他知道一切都是定局了。
“琉璃金天矢”无影无形,无色透明,暗杀神器。掌控在皇家夜鹰手中。这是一段南柯算是辉煌也算是暗淡的历史,当年名家匠神欧阳子一生追求铸造之术,在自己的晚年离开名家,寻遍了南柯的大地,找到了七种稀世金,分别是,太黄金,赤昊金,琉璃金,铭紫金,九纹金,陨星金,阴辰金。然后以剑铸天下为名,广邀当时南柯的铸剑名师,一起到了名家铸剑山谷——红叶谷。红叶谷,名家的铸剑之地,因为此山谷长满了枫树,一到秋天所有枫叶残红,因此得名红叶谷。他们进谷之后就封谷铸剑,欧阳子自己带领着当时的铸剑大师一起,习百家所长,自成一家,耗时七七四十九天,铸成名剑,可是他们之中没有谁料到,当时的名剑齐出,日月掩色,电闪雷鸣,一片末日的景色,当时没有人敢靠近红叶谷,也没有人知道那时的红叶谷究竟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夜过后,名家家主项凡尘,自己亲自赶往红叶谷,最后他被眼见的景色惊呆了,遍地都是死尸,鲜血甚至染红了那片山谷,都是当时南柯铸剑名师,全都惨死红叶谷,甚至连匠神欧阳子也不例外,全都死,项凡尘搜索整个红叶谷,没有什么可疑,他得到的结论就是所有的铸剑大师都是死于天灾,并非人祸。项凡尘赶紧前往铸剑池,最后只获得了一把残剑,其他什么也没有,他把那把残剑拔出来,剑锋雪亮,他在自己试了一下,竟然是削铁如泥,他赶紧找来当时的仅存名家铸剑师,鉴定,可当时的所有铸剑大师全都死在了红叶谷,存留下来的铸剑师根本没有那个实力鉴定,所以就没有结果,然后项凡尘封锁了红叶谷,可是因为此事造成南柯的许多铸剑技术失传,所有的南柯大家包括军队全都前往名家,最后名家迫于压力,就把欧阳子的铸剑手札拿了出来,至此天下全都知道了。欧阳子邀天下剑师铸剑,然后在剑成之夜,又一夜惨死,可是他们也知道了这次铸剑盛世,欧阳子一共铸造了七把剑,而这把天缺只是其中一把,加上所有大师惨死,南柯再无铸剑名师,所以南柯的所有名门望族追寻其他的六把剑,至此南柯大乱,不管是江湖还是朝廷,都被这股追剑之风波及,项凡尘当时也是下令要追回丢失的六把剑,可是这六把剑就像凭空消失一样,没有任何消息,直到项凡尘死都没有寻到另外的六把剑。
最后关与这件事情,越传越神了,最后人们在名家“天缺”的基础上,把这七把剑,都封为天剑。至此之后只要天剑一出就是血雨腥风,江湖大乱,朝廷都会受到波及,最后是当代千机子出手寻来其他的六把天剑的金属,自己取名为“太黄金天忌”,“铭紫金天锁”,“琉璃金天矢”,“九纹金天机”,“陨星金天怒”,还有“赤昊金天运”至此分封天下,把天忌给了牧天侯,天运还有天怒给了社下学宫,天矢给了皇家,天尺给了兵家纵横,天机则自己留在了千机门,最后这七把天剑都找到了自己的主人,江湖才太平了。
武侯趁此赶紧抓住了陈伐,一切也在夜鹰的加入下,动乱很快就平息了,血都染红了大殿。而在一切结束后,君上立马下令,京东禁军支援南门,那支军队也被京东禁军平定了。
这时的武侯,突然倒地了,文君赶紧扶起武侯,武侯说,没事,隐伤而已。
一切在两天过后,南柯启动三司会审,军司、法司、政司、会审陈伐。陈伐也就在所有南柯百姓的唾骂下,被定当时南柯的酷刑,“五马分尸,诛连九族。”这是南柯建国以来第一个受到此种酷刑的奸臣,在那之后,由夜自在亲自带京东禁军查抄他的府邸,从他家抄的财产竟然胜过南柯的半个国库,夜自在也在陈伐党基本落网之后,如释重担,最后向北自刎了。兑现了自己的誓言,“夫子,您一路走好,在我为你报仇,手刃奸臣之后,我自当向北自刎,以谢您的授业之恩,也以此谢天下”。
再过两天后,南柯大赦,君上自知自己犯下大罪,隐退寺中,参悟佛理,不再过问朝政,之后太子白登基,定年号天启,追封司莫为谏国公,爵位世袭。也平反了一些死于动乱的忠臣。而追封夜自在为护国公,其妻杨丹婷封为护国夫人。其子夜未央封为小护国公,官居一品。至此南柯的陈伐之乱才结束。
这天,文君和武侯也感觉在京都的事情也差不多了,就一起来辞行。他们站在无极殿外,看着正在埋头书案的青年,脸上忍不住的就笑了。他们似乎也放心了。他们进入殿中,他们走得很轻,怕是打扰了正在办公的太子白。
“牧天(垂云)参见君上。”
那殿上的青年抬头,看见了武侯和文君说,两位赶快请起。
武侯说,在北俱芦洲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去处理,我今日来是向君上您辞行的。
文君也说,如今南柯也算是安定了,我也没有什么事情了,再待在这,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我也想回天岐南郡了,离开这么多天,那里恐怕就有一大摊子的事了。
太子白看着他们说,也是,你们离开了这么久,肯定也有许多的事情等着你们去处理。孤也不留你们,只是希望南柯太平久安。只是孤还有一个问题。
武侯轻皱了眉毛说,不知君上,你还有什么问题。
君上说,谏国公司莫的子嗣司南在你们两位哪里?
武侯看了看文君说,司南不在我北俱芦洲。
文君也说,司南也不在我天岐南郡。
大殿突然安静了,三个男人都没有说话。最后太子白才说,孤没有别的意思。谏国公的爵位世袭,如果他还在,就请他出来。做我南柯的谏国公。这也算是对得起司莫。
武侯说,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哪?我们也在寻找。
“那你们下去吧”
文君说,我们走前向君上,进谏一个人。
君上说,如今刚过陈伐之祸,我南柯人才凋零,真是用人之际,垂云君你直说吧。
文君说,这个人就是季恩薄的关门弟子,张玄良,我和武侯在北湖之时遇见他。
君上说,既然是你们举荐,孤想来他应该是能力非凡了。
武侯说,他是我南柯第二个司莫,经世之才。
君上说,如此说来,孤自当引进内阁,任以重任。
武侯说,那我们拜谢了。就不打扰君上了,我们就回去了。
“好!”
只是在文君与武侯离开无极殿时,站立在太子白旁边的公公说话了。
“君上,他们他不知道君上臣下的道理了,他们竟然敢隐瞒司南之事,据探子的消息,司南在司莫死后跟随漠北王叔子方到了北俱芦洲。他现在一定在牧天侯府。君上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太子白看了他一眼,然后很威严的说“来人,把李公公拖出去斩了”
“君上,饶命,饶命”
太子白看都没有再看他,自己再次低下头,处理案桌的文件了。
第十八章 天剑七分 夜鹰天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