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文君还有武侯正马不停蹄的向京都飞驰,不管是魏武青虹还是四法青云都是先君在世时赐下,代表着先君,以及南柯皇室的权力,是殷若拙留下来保南柯百年基业,今日的它们已经在主人的手中奔向京都。它们还有它们的主人都有着无法挣脱的命运枷锁,寻常人只会把他们高高仰望在苍穹无法言说才是他们内心的最深的痛。
落云城,一座历史比较悠久的名城,已经出过许多的历史人物,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当年的大学士于少谦,虽然皇室极力打压这件事来维护皇室的颜面,但大学士于少谦不畏强敌,以自己文人之身揽下南柯军事更是保下了南柯的万代基业,为殷氏王朝的延续立下不朽的功劳,当年明宗重夺君位后还是在落云城无论是出于亏欠还是真心的感谢,明宗都在于少谦出生的落云城修建了少谦祠来让后人瞻仰。自己更是每年清明都要到来祭看。而随着战争的远离,再加上人们生活水平的需求,更有着对这位文人的敬重,商贾云集,落云城成了南柯的又一重镇。不管是才子还是武人在这里都会心怀感激,当然无论是当朝重臣还是街上的走贩都没有人会在此处做出出格之事。因为都知道南柯的今日是一位出生在此的文人所保下来的。就连武侯牧天都向南柯表达自己对于少谦的佩服与亏欠,想来当年不是文武分治交战,这于少谦就不会成为最后的政治牺牲品。随着时代的进步落云城已经成了京都的门户,这是进入京都的必经之路。
“哒哒”的马蹄早已打破了深秋的寂寞。如今全南柯都在为司莫身死之事议论纷纷,可是遭到了陈伐的残酷镇压,人人自危。再不敢过多的言谈司莫,这落云城也因为此事没有了以往的生气与活跃,还有许多人自发的来到少谦祠堂祷求,希望这南柯的难可以早点过去。牧天侯自己下了马进入落云城。他身着便装,加上常年身居北俱芦洲这落云城的人很少能认出他,牧天侯自己缓缓地走在街道上,看着街道两边的门已经紧掩,眼中的忧色更重,他记得自己年少来落云城时此地的繁华,当年的牧天侯为了祭拜于少谦,褪去官服自己独身前来祭拜。自己也顺便游览了落云城的风光,今日比较已是天壤之别。牧天侯顺着自己记忆中的路向少谦祠走去,他停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去祭拜这位南柯的英雄亦是他心中的英雄,若不是他早就飞奔京都。牧天侯来到少谦祠前看着这里依稀如旧,倒是当年守祠的老人已经不见了,应该已归了黄土,想起自己当年和他谈天论地,忆古说今。自己当年在他身上学到了太多,亦师亦友的怀恋,如今倒也是验了一句话“物似人非事事休,未语泪先流”。牧天侯随着自己的记忆向里堂走去,看着这里香火依旧,有一个小和尚在打理,牧天侯没有过多的去询问只是自己静静地看着于少谦的塑像。它还如依旧没有过多的装饰,一身青衣长衫,是书生特有的韵味,他的目远眺京都眸子里是守护与坚韧。他的发高束,鼻子挺直,自己双手垂下端坐。牧天侯呆呆地看着。这时的身边有了声响
“牧天,几年不见,你依稀如前。”
牧天侯从呆呆中回神,看着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一个人,此人一身紫苏衣衫,眼角含笑。牧天侯的眼神扫下最后停留在了这男子手上的剑中。最后牧天侯说,垂云你也依旧呀!真想不到我们还会在这里相遇,算来也有了七年了。
“是呀!牧天想你我当年都是弱冠之年,如今也要而立了。唯一不变的就是你我还会让当年来只要路过都会来”。
牧天说,少谦先生他才比天高,德劭宇内,如是太平盛世定是护国良相,奈何天命不可违,英雄难造一个时势。才有了你我如今的痛以及南柯的敬重。不知你这要前往何处?
垂云说,你我都一样何必再问呢?当年先君遗命,如今朝中腐败,太子被束,我自当尽责。你不也一样带上了魏武青虹。
牧天没有再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于少谦的塑像。直至感觉自己有两行清泪留下,他才回头看着垂云说,我们都是被束缚的人。我们都要一颗强大的内心,我们要肩负南柯的太平长安,我们要看着自己最亲的人离去,我们要懂得生命的金贵也懂得生命的廉价,我们要把自己的感情掩埋在妻儿面前不能说战争,那会让他们为我们担心。这种生活真的是你我想要的吗?南柯垂云君还有牧天侯。
垂云也叹了气说,牧天你想得太多了,这是我们的宿命,从我们出生到这个世界就已经开始了,我们的这些不幸只是为了你我爱的人有幸,也是为爱我们的人有幸去享受那些太平长安。我们只需把自己掩饰得很好就好。应为我们是南柯的垂云君与牧天侯,我们有着责任要让你我守护的人太平长安。
牧天说,是我想多了,我们走吧!尽快赶到京都,千万别再出什么乱子,否则南柯真是危矣。你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此时寒风起,吹起了少谦祠中那些与这座祠一样古老的松柏,它们见证着这里的变迁,守护着这里的一切。
第十三章 少谦祠上 文君武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