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上下已经因为司莫被罢官一事闹得不太安宁。不管是庙堂还是江湖甚至连学堂也没有往日安静的氛围了。在幽州,整个南柯可以分成三份,一分就是文君掌握的天岐南郡,一分是武侯管辖的北俱芦洲,还有就是殷氏王朝的京都界,像青州牧就是直属于北俱芦洲的土地大部分都是武将居住,司莫是因为当年为娶刘雪而定居青州牧的,而天岐南郡就是南柯的文臣居住的地方,至于幽州因为是风化之地的聚集则是南柯读书人爱留恋的地方,特别是那些失意的骚人和得志的好运人,此地是夜夜笙箫,风月无边。当然在这样一个地方也有着许多令人羡慕的才子佳人。在幽州确实还有着不少这方面的传奇,在其中却有一个被滋滋谈到今日就是漠北王叔子方和当年歌姬舞初萱。传说当年舞初萱因为一曲《桃花扇》红遍了整个南柯,从各地慕名而来的不计其数,甚至当今君上也曾为这一曲《桃花扇》亲下幽州。而在这么多倾慕者中当选当时的社下学宫的二杰,社下学宫是独立于漠北与南柯的求学圣地,不从属哪个国家。却是哪个国家都不愿得罪的,因为两个国家的文臣十中有九出自社下学宫。当时的社下学宫二杰就是子方与司莫。这二人在学宫求学时师承当时的大夫子亘文,两人因为同门师兄弟再加上英雄的惺惺相惜很快就成为了知己,要说知己这两个除了有着同样的志向以外更是这爱上同一个女人,那就是当时的歌姬舞初萱。最后也不知是为何原因,舞初萱跟着子方回了漠北,而司莫就留在了南柯,同年的科举考取了状元,不久后就和富商之女刘雪在青州牧成亲了。虽然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人们对于这件在当年轰动两国的因缘倒还是被幽州人时时谈起。
如今的幽州也因为司莫被罢职之事沸腾着,在街头巷尾都能听见谈论司莫之事的声音。在幽州的一座大宅外更聚集了许多愤懑的书生,他们指着大宅破口大骂已然没有了读书人应该有的儒雅,反倒是像着蛮野。这座大宅修得大气磅礴,朱红的大门顶上赫赫的写着“陈府”这正是当朝最大奸臣陈伐的府邸。而陈府对待这些骂声一反常态了选择了沉默,不知是自知自己犯了天下大不韪还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反正选择闭门这样的措施,当然奸臣人人得而诛之,他如此这般自然也不会得到书生们得理解反倒让书生越积越多。许多原本在陈府打下手的用人更是尽量找着各种理由离开了陈府,陈府也因为下人们的离开冷清了许多,倒是今日因为一些官员的到来打破了冷清,这些官员都在陈府的大厅坐了下来,陈伐正坐中间,看着到来的官员,眉头紧凑。“想必诸位在到来时已经看见了吧!倒了一个司莫,又让我被外面那群书生骂得狗血淋头”。
此时坐在右边的一位官员起身说,陈大人若是闲他们烦,我马上派兵杀了就是。
陈伐笑了。“倘若此时杀了他们,君上势必会追查,到时候许多事情可就说不清楚了。”
“可是,我们这样也不能不行动呀!迟早君上也会怀疑的”。
“是呀!所以今日请诸位来就是,商量一下对策的”。
“陈大人还想什么对策呀!要我说直接派人杀掉司莫就是了”。
“司莫是一定得杀的,但不能是派人去杀,我们要求君上杀,这样我们就不必担心那些书生”。
“大人说得是,可是司莫勤政这是南柯上下都知之事,更何况司莫也没有半点受贿之银,让我等想罪名这真是为难”。
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大厅都沉默了。南柯上下皆知司莫为官清正,大多为百姓请命,是南柯百姓爱戴的一位清官,如今想要栽赃一些罪名总不能空穴来风吧!虽说可以冤枉冤到莫须有,诬陷诬到想当然,也得总有点评说吧!而在一阵沉默过后一位大腹便便的人说“我们不能在司莫的政治上入手,我们可以从他的生活方面着手,让当今君上下旨杀了他”。
陈伐在听到这句话时,惊异了一下说“如此说来,李大人应该是想好了良策了吧!”
“李某不才,但也愿献出一策。”
“说来听听”!
“诸位应该还记得,司莫出自哪里吧!社下学宫。当年求学于大夫子亘文的除了司莫,还有一个人吧!他们是当时的社下双杰又是同门师兄弟自然私交深厚,可是现在的他们各位其主,一个是南柯的二品朝公一个是漠北的王叔。我们可以在这上面下下功夫,不是更好。”。
此时的陈伐似乎在听李大人的话时反应了过来说,你说的可是,如今漠北的王叔子方。遥想当年他们俩都迷倒在歌姬舞初萱的裙下,真是少年风流呀!可惜了最后舞初萱陪着王叔子方回了漠北。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借助他与子方的关系,好好的利用一下。
那李大人说“是,只是大人要记住,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们也可以借助于此来告诫那些人,可谓一箭双雕。司莫倒下在朝中就不会有可以与陈大人叫板的人了”。
陈伐点了点头。“是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天就有劳各位大人了,我们一同去面见君上,定要治他一个通敌叛国之罪”。
平衍九年十月南柯,君上听信陈伐之言以通敌叛国之罪论司莫,满门抄斩,然而君上毕竟良心尚在,感念司莫的功绩特赐司莫司南毒酒留下全尸,也赐刘雪三尺白绫,并以此昭告天下。
在南柯的最北方漠河,两骑一路风尘,当他们看见漠河的军帐时一脸放心。
“军营重地,什么人胆敢擅闯”。
“我是南柯的李大人,这是程大人,我们有事求见牧天侯”。
“你们等着,我这就进账禀告侯爷”。
那军人急行,来到军帐前停了下来,说,劳大哥禀报就说‘李大人与程大人求见’。
不一会军帐中就传出“有请”。
然后那个军人就带着李与程带到军帐,说,你们进出吧!
刘与程进入军帐看见了正坐的的男人,他的双鬓有着斑白,他伏头案桌。正在整理军务。
李与程赶紧下跪,“见过牧天侯”
牧天侯起身,看着两位人说,是李大人和程大人,你们请起,你们应该在京都才对,不知来我漠河所为何事?
这时李与程并没有起身,他们直接说,请侯爷随我们赶紧回南柯,不然南柯倾覆不久矣。恳请侯爷同我们一起京都。
“两位大人快起,快告诉我南柯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与程起身看着牧天侯说,侯爷如今朝中奸臣当道,君上听信陈伐囚禁了太子。内阁尚辅司莫也在我们离开青州牧时自己一个人,去了京都。而我等已经没有什么办法,恳请侯爷回府。
“好,我这就随你们回府,先等我把漠河的事情处理了,来人,快传十三骑”。
不一会帐内就来了十三个人,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正气与肃杀。他们正是牧天侯府的真正实力。
“牧云十三骑听令,我不在时,一切你们处理,切不可让漠北狼师渡过漠河”。
“是”!此时在垂云君镇守的地方也迎来了两位朝中人。文君也在听说了朝中他不在,发生的事情以后拍案而起。说,太阿,正微,紫电,清霜,四剑卫听令。
“我有事将回朝中,这边的一切交由你们打理,,若是那些蛮子再来,不必再管其他,给我杀无赦”。
“是”
然后文君自己也出了军帐,上马随着两位来人,他们飞奔回天岐南郡。
第七章 触及奸臣 灭门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