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月后
“你还给俺,那是你娘给俺的。”单二把美子逼到墙角拔下她手上银镯子跑了。
“你看俺这值几个子儿?”单二拉着脸站在当铺柜台前,眼睛盯着给他估价的中年男人。
“这个,值不了几个子儿。”中年男人眉头一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少于500俺不卖。”单二伸手去拿。
“根据国家规定的价格,你这个银镯子也就450块左右,不行俺也没有办法。”中年人假装把镯子还给单二。
“得,450就450吧。”单二接过当镯子的钱点都没点,塞进衣服里骑上车就走了。
经过上次的夺子大战,美子看到单二回来心里就发紧,看见单二就像监视小偷。
“娘,俺去烧水洗澡,你看着点弟弟。”
“嗳,去吧!”美子低头织着毛衣回答闺女。
橘梗提着水来到磨房,撑好帐子后钻了进去享受中午的日光浴。
单二有了钱又去找家老鼠那狗日的一起吃了个中饭。快到家时尿急,捂着肚子到处找能撒尿的地方,忽然想起橘梗家磨房后面有个粪坑,七拐八拐的拐了过去。
他站在粪坑边嘴里咕噜了句:“娘的,连粪坑都冻得结冰了,那就让老子用尿来冲吧!”他透过窗户看到里面有动静,趴在窗口看到橘梗光着屁股,面色潮红的用手托着高耸的双峰。。。。
他脑子里开始了斗争。
左脑说:“没事,喜欢就去操。”
右脑说:“你如果连侄女也不放过还算个人吗?”
“要去。”左脑跋扈的说。“不能啊。”禽兽不如,右脑语重心长的告诫。
“够了,俺。”单二一步一步走向磨房,直到打开门橘梗才知道她被单二偷窥了。
“单二,你咋进来的?”橘梗慌忙用衣服挡着下身,一双眼睛如惊弓之鸟看着单二。
“给叔抱抱。”单二从后面一把抱住半裸的侄女,胡茬在橘梗的脖子上乱戳,她突然感到单二的那个玩意儿顶得自己开始兴奋,嘴被单二那充满烟屎味的大黄牙堵住,一股怪味儿冲击到她的口腔。不管怎样反抗,最后还是被单二按倒在灶膛边的草铺上,单二把她身体填的满满的,她竟鬼使神差的顺从了单二。
“你娘跟叔时早被你爹用烂了,你虽不是处女但你水多口紧。”单二一脸淫笑的看着橘梗。
“你去死吧!”橘梗对着单二脖子咬住不放。
“你给老子松口,再不松口别怪老子不客气。”橘梗咬住单二的脖子使劲往后拽,试图撕下他脖子的皮。青筋直暴,疼的面部扭曲。
“老流氓,听好了,敢再欺负俺就杀了你。”橘梗用手擦擦嘴角的血警告单二。
“你娘已经有一年不给俺搞了,不听俺就把你和俺通奸的事告诉你娘和全村的人,俺到要看看谁会要你这么一个荡妇。”单二得意洋洋的威胁着刚成年的橘梗。
“今儿太阳大,不冷吧?”美子递给橘梗一碗饭。
“嗯哪!”橘梗低头应着她娘的话,耳边一直回响单二威胁自己的话,边吃边哭,脸快吃进碗里了。
“闺女,你是不是不舒服?”美子放下碗问对面的闺女。
“俺吃饱了娘,俺困了先去睡了。”
“闺女,你裤子上怎么有血?”
“俺,俺不知道。”橘梗她不知道该咋回答。
美子很快发现了闺女和单二的乱伦行为,但她未揭穿,她觉得只要自己闺女能接受,当娘的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提条件是为了家庭的稳定,为了日后单想不再有像橘梗一样的经历与噩梦。
半年后
时间过得真快单想会蹒跚学步了,橘梗也越来越喜欢单想,走哪都把单想跨在胸前。
“你是俺弟弟,叫姐姐。”
“咯咯”单想肉呼呼的小手抱着奶瓶,对他姐姐咯咯笑,嘴里不时发出咿咿呀呀呀的声音。
“轰隆。”橘梗一看刚才还有太阳,咋没屁大点功夫就打雷了?往西北角看去天像要塌下来似的。她收拾好地上的东西抱起单想,挥着鞭子赶着羊儿往回家走。
单想出生到现在,单二没有给橘梗母女一分钱,只是偶尔做点男人的力气活,美子依旧跟单二分开睡觉,单二想女人时就给橘梗暗示,当然这一切都逃不过美子的眼睛,每当看到闺女跟着单二去磨房做那种事,美子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闺女,俺去你姥姥家借点钱。”
“恩。”橘梗低头吃力的搓着衣服。
“你最近怎么老没精打采的?不舒服就去找陆医生看看。”美子边扣衣服边叮嘱橘梗。
“娘,俺现在看到油就反胃。”橘梗随口来了一句。
美子淡淡的“喔”了声就走了。
单二趁橘梗去河边汰衣服偷偷地把熟睡的单想弄醒,一路尾随美子回娘家。
“娘。”美子一进门看到爹娘正吃着早饭,穿戴整齐跟弟媳妇有说有笑的。
“闺女!”老太太像娃娃一样开心的不知说啥。
“姐,今儿哪门子风把你给吹回来的?娘前些日子还念叨你,俺说等忙完了就去看看你。”周喜是个实在人,有啥说啥。
“吆,是俺大姑子回娘家来啦?稀客呀!”周喜婆娘的话让美子站不住脚,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故意在美子面前来回晃。
“那啥,俺不知道今儿你们要出门那俺改天再来。”周喜瞪了婆娘一眼,清了清嗓子说“今天俺突然想起来还有事,俺姐难得回来一趟,今儿在家咱姐弟俩好好叨叨。”
“娘,你赔俺姐唠着,俺去去就回。”周喜站在门外发动摩托车,一阵刺耳的发动机声音渐行渐远。
周喜婆娘“咚”的一声关上房门。
“她就这样,不碍事!”老太太对着儿媳妇房间白了一眼。
“爹。”美子看着坐在太阳下默默无声的爹,难过的直落泪。
美子刚准备跟弟弟讲借钱时,单二推着车带着单想出现在一家人面前。
“这位是小舅子吧?”单二抱着单想朝周喜点点头。
“你是?”周喜等待姐姐的介绍。
“这位是?”老太太莫名其妙的看着美子。美子不知该咋跟弟弟和老娘介绍单二,索性就闭嘴让单二自报家门好了。
“娘,俺是你女婿,这想儿是你亲外甥。”单二抱着单想站在门边对老太太自我介绍。
“等等,闺女,这,这是咋回事?”老太太忍住没有发火手指向单二问闺女。
单二早就想报复美子苦于没有机会,“阳痿”的仇像刺一样横在心里,知道今儿美子回娘家这对他单二来说真是天赐良机。
单二把单愧和美子因为什么离婚,自己又是怎样勾搭美子怀孕逼迫结婚,自己又是怎样亲手杀死了美子肚子里的娃,后来又怎样有了单想。
哭诉自己又是怎么被美子“废”了成为太监,导致夫妻二人矛盾恶化,到后来夺子大战时自己又被美子用菜刀砍伤,美子之前又是如何一年不跟自己过夫妻生活,导致现在一想女人只能逼迫侄女橘梗跟自己乱伦,讲出美子明知橘梗和自己乱伦却从未阻止,三个人又是怎样在这个畸形的家里心照不宣的生活的,单二像背书一样数落着美子为人母为人妻的种种罪状。
老太太没等单二说完突然昏厥,周喜一边掐老娘的人中,一边叫婆娘死出来喂水,美子杵在一旁动都不动。
单二说完,看着一旁的美子心里暗自发笑,他想自己的仇总算报了,就连呼吸也顺畅了许多,单二抱着单想转身想走人,见周喜怒目瞪眼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单二吓得抱着单想往美子身后躲,单想被吓得大哭嘴里喊着“老流氓,大坏蛋。”单二脸上的肌肉上下抽搐着,后悔刚才讲了太多。
“他说的都是真的?”老太太平静了一会,手指着单二问闺女,美子脖子僵硬的点点头。
“这么娃跟单二乱伦也是真的?你不管都是真的?”见老娘讲话直喘,周喜在一旁对美子使眼色,美子啥也不解释,直接对着老娘跪下。
“啪,啪。”周喜娘一把揪住闺女的头发上去就是两耳光,周喜娘老泪纵横的看着自己悬在半空着的手又给了自己一耳光。
周喜婆娘看单二不顾单想死活,眼圈红红的到房间里拿出饼干泡好,从单二手上抢过单想抱了过去边喂边哄。
“娘,俺不再婚回来了住哪?”美子抱着她老娘的腿哭诉。
“滚,俺咋生了你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害了梗儿那么好的娃哪里还能算个人,俺就是死也不要你来奔丧!滚!”老太太用手把美子往门外推。
“娘,您老快喝水,有话等外人走了跟姐好好说。”周喜跟美子打小感情就好,即便现在各自成家了也在某些方面护着姐姐。
“姐啊,你还不快跟娘认个错。”周喜说完美子刚要认错就被老娘指着鼻子骂。
“喜儿啊,娘眼不好你眼也瞎了?你再帮这个混账讲一句你就别认俺这个娘。”周喜见老娘话讲成这样赶紧闭嘴,一双哭红的眼睛再一次瞪着单二,手指的关节捏的噼里啪啦的响。
家里闹成了这样,周喜他爹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
“想儿,你在哪里啊!”橘梗汰完衣服回来不见了单想,她在村里挨家挨户的问。
“哎呀,娃啊,你这是咋啦?”柳大娘挎着篮子追上前问。
“想儿没了,没了。”橘梗呆呆的往前走着。
“不能啊,俺刚才还看到单二骑车带着想儿跟在你娘车后的,俺还以为他们去走亲戚。”橘梗听柳大娘这么一说才有了命。
“小舅子,抽烟!”单二憋缩缩的递烟给周喜。周喜鼻子里“哼”了一声,一口浓痰飞到了单二脚边。
“你这个畜生也配当人?你们单家是上辈子坏事做绝,阎王爷尽他娘弄你们这些尸首不全的东西来继续害人。你们单家兄弟毁了俺姐一辈子,现在又糟践了俺外甥女老子跟你没完。老子要你加倍奉还。老子恭喜你们单家后后继无人。还不快滚!”
单二本不想顶周喜,一听周喜咒单家后继无人那火“蹭”的一下就给点燃了。
“大舅子,你这是何必呢?俗话说:这肥水不流外人田,虽说你姐给俺生了儿子,可俺付出了一年“阳痿”的代价。再说了你外甥女若怀了俺的种俺也认,以后老了俺那好歹也是儿孙绕膝不是?再说了,俺天天跟你外甥女在一个锅吃饭时间久了搞上正常啊!咱退一步说俺搞你外甥女不也是为了你姐轻松嘛?”周喜娘本来都躺炕上歇着了,听到单二用如此龌龊的话来恶心她的宝贝外孙女,拿着一根棍子跑了出来,美子跟在后面拦都拦不住。
“你,你,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俺家庙小供不下你这尊佛,老娘当年眼瞎了怎么和狗日的单家结了亲家!有多远死多远。”周喜娘一棍一棍的打在单二的后背上,单二在见岳母不打了,棍子“哐啷”摔在地上,满脸是汗的硬撑着站了起来,拉起美子就朝门外跑。
“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周喜婆娘手指着门外拍着屁股跳起来骂。
“你给老子闭嘴,再啰嗦小心俺割了你舌头!”周喜警告他婆娘。
“你姐为了自己不管梗儿的死活你还护着她,以后那娃可咋做人呐?”周喜娘躺在炕上老泪众横,周喜坐在一旁除了劝老娘想开点也不知道说啥了!
“你把想儿带走为啥不和俺说一声?想儿为啥没一起回来?”橘梗上前质问单二和她娘。
“在你姥姥家住些日子。”单二“咕咚,咕咚”喝完一碗水擦擦嘴说。
橘梗见她娘一直在哭知道一定出事了,就拉着她娘来到自己房间。
美子把今天在娘家发生的事对闺女和盘托出。橘梗听完有些懵了,家丑今儿算是出尽了,她摸着自己的肚子流着泪笑了。
第十九章: 家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