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愧家的,你家麦种够不?”村长用筷子在碗里撸起一串面条放进嘴里问美子。
“村长,你放心吧,俺早准备好了!”美子用舌头把碗底剩余的米粒舔舔干净。
“村长,俺说你婆娘到底能行不能行啊?不行俺可以免费帮忙。”村里葛娃翘着二郎腿拿村长开玩笑。
“你个挨千刀的,还是回去看好你婆娘的被子,别让别的老爷们钻了空子。”村长用话把葛娃话顶了回去。
“村长,俺说了你还不爱听,你婆娘和你在一个炕上躺了20多年,不下蛋的公鸡卖给别人还能换俩钱买老酒喝。”葛娃说完“蹭”的一下跑溜了。
“你个老兔崽子给俺站住,看俺今儿咋收拾你。”村长跟在葛娃后面追了上去。
美子和大伙跟在后面哄堂大笑,这葛娃经常没大没小的跟村长开玩笑,这事换别人早动手了。
家家户户都在忙着种小麦,美子和橘梗早饭也没有来得及做,趁着还没下雨赶紧把麦子种了。
“闺女,你饿了先回去弄点吃的,吃完给俺也带点过来。”美子一边播种一边田垄上的闺女说。
“忙完一起回吧!”橘梗忙的满脸是汗,她抬头看看天就快要下暴雨了,担心她娘一个人忙不完。
“一时半会下不了。”她娘说。
“娘,那俺回了”橘梗把不用的农具嫁到自行车的后杠上。
“回吧!”她娘朝她摆摆手。
橘梗正汗如雨下的忙着生火做饭。看到外面天突然黑了,天气闷热的厉害,听到外面“轰隆,轰隆的打雷声,接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
不好,俺娘还在田里,拿起舀子到水缸里舀起一瓢就往灶膛里泼,看着不冒烟了,穿起雨衣,拿好伞,骑上自行车,一路泥泞颠簸的来到自家田边。
雨大的人眼都快睁不开,橘梗光着脚,伴着闪电和雷声在细窄的田垄上来回奔跑着,找她娘。
“娘,娘,,娘啊,,俺是梗啊!你在哪里啊?”由于雨来的太猛,根本看不清楚地里有人无人,只能扯着嗓子乱喊一通。
从田南边到北边,西边到东边都没找到美子,心想莫非娘去谁家躲雨了吧!自己找娘嗓子哑了,眼睛也哭肿了,到家后身上一直在滴水,把衣服脱了下来放在火桶上烤着,人坐在火桶前发呆。
“哎,俺有快十年没见过这么大雨,今天这雨把刚种的庄稼全给糟践了。”老太太拄着拐杖在单二面前来回的晃。
“都是俺们家对不起嫂子。”单二看着躺在炕上的美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小啊!你说你嫂子这么好的女人,你哥咋不知道稀罕哩?”单二娘拿来热毛巾递给单二,暗示他给嫂子擦擦脸和身子。单二脸“刷”的一下红了。
“麦子,麦子。”美子嘴里喊着麦子。老太太用手一摸,对单二说:“二小,不好了,你嫂子发烧。”单二说要不去请大夫来吧,见老娘点头同意单二换上雨鞋就准备出门。
单二撑起油布伞,冒着大雨出了门。
“路上注意安全。”单二娘站在门槛里对着单二的背影大声喊着。
一小时候后,单二请来了河西的陆医生。
“俺给你嫂子打一针退烧针,再给她开些药片,明儿一早还醒不来,就要去县医院。”陆医生对着眼前的单二嘱咐道。单二连连点头。
“二小啊!娘先睡了。你嫂子身上衣服湿,等会给你嫂子换上娘的衣服。衣服俺放在你枕头边,照顾好你嫂子老太太嘱咐道。
“娘,您老放心,俺今晚就是一宿不睡也要把嫂子照顾好。”老太太听单二这么说嘴角泛起微笑。
“二小啊,这雷打的电都没了。这没电灯的日子就是不好过吆,没电就像瞎了眼睛,不过有些事只有心看的明白。”单二没有再回他娘的话。不一会,单二听到从他娘屋里传来了呼噜声。
单二想想娘的话也是有道理的,便用手先试探他嫂子有无反应,他紧张的手心出汗,心里的魔鬼唆使他进一步去探索嫂子的身体,他遵从了内心,手颤颤的从嫂子的小胳膊一路向上伸进了她软如棉花的胸脯上,他轻轻一捏犹如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当他俯身把嘴凑上去想喝嫂子的奶时,自己的身体僵硬着动不了,下身的裤裆里热乎乎的像梦里遗精一般,他让自己慢慢放松下来,平静的躺在美子的身旁,感觉到自己浑身在兴奋的抽搐着,快了,快了,手捏着那玩意儿随心所欲的玩着,随着一声低沉“啊”整个人像瘫了一般,看看躺在身边这个叫嫂子的女人,他笑了。
单二久久未能从刚才的感觉中平静下来,嘴里不停的喘着粗气,心里兴奋地直颤,在微暗的煤油灯下找来电筒打扫完战场。
吹灭了灯,摸着嫂子一丝不挂的身体,他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吻遍嫂子的全身,嫂子的下身像姑娘一样水足饱满,他贪婪地一直吃着,直到美子受不了扭动着圆润的屁股单二才住口。换上他娘的衣服和衣躺在嫂子旁,单二第一次完成了和嫂子的“圆房”。
“娘”,你昨天去哪里了?俺担心的一宿没睡好。”橘梗看着眼前面带红润的娘担心的问道。
“俺,俺,,没去哪!”美子不敢照实讲。
“娘”,吃早饭吧!”
娘俩面对面却不知道该说啥。
半晌。。。。
“娘”,昨天种的麦子被大雨全部冲跑了,今儿啥时再去地里种?”
“梗啊!她娘好不自在的用手摸摸后面的发簪,欲言又止。
“对了娘,一早村长来俺家问你户口啥时迁走?还说明年要从新分地!”橘梗感觉娘有些不对头,没往深处想,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娘就住在离自己不到三分钟,一院门之隔的单二家。
“哎呀!这姑娘是?同村李奶奶路上遇到橘梗母女,便停住脚步和她娘拉起了家常!
“婶子,这是俺闺女,今年15了!美子看看橘梗。
“呀,小橘梗都这么高了?李奶奶夸奖道。“你这闺女长得跟你一样俊,以后定能寻个好伙子!”李奶奶一双眼睛在橘梗身上上下来回打量,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羡慕。李奶奶是村里出了名的媒婆,为人比较热情。
“以后还望婶子您多费心了!美子两手拍在李奶奶肩膀上。
“今儿种麦子的人家也不少!”橘梗解开麻袋,往塑料桶里边倒种子边笑着看她娘。
“来,俺来,娘力气比你大!美子提起麻袋利索的倒进了桶里。
“单魁家的,还是你福气好,这么年轻就得到闺女的力了。”毛毛娘羡慕的看着美子。
“哎,她不好好给俺念书就得干活,免得以后找婆家啥也不会被人骂作没娘教育!”美子这话故意大声。
“毛毛也该找婆家了吧?美子边播种边和毛毛娘拉家常,橘梗坐在田埂上,胳膊压在麻袋上,打着盹,当她娘的话是耳旁风。
“哎,累死俺了,以后你爹不在,俺们俩就要自己动手了,”娘俩种完麦子回到家,美子捶着腰看着橘梗。
“没他俺俩也饿不死。”橘梗冲她娘翻翻白眼,躺在炕上继续翘着二郎腿晃荡。
“你不来家,俺一个人烧啥炕啊?冻死算了!反正你常讲俺不像你生的,俺都怀疑俺是你渔船上捡来的?
“嗯,捡来的,你姥姥捡的。”美子一脸坏笑看着她闺女。
“俺想爹了,”橘梗看看墙上那曾经的一家三口,笑的多么幸福。她忽然觉得心情又黯淡了,啥话也不说,帮她娘烧炕。
“奶奶,这么冷的天,你来俺家有啥事?”
“你娘呢?丫头?”奶奶笑着问。
“娘说出去有点事,一会该回了。”橘梗说。
“明儿晌午跟你娘去俺那吃饭,俺有事跟你和你娘说。”老太太说完便转身跨出门槛。
“奶奶慢走。”橘梗说完继续看书。
从小到大没见奶奶对自己有过笑脸,今儿啥事高兴成这样?她挠挠后脑勺有些想不明白,也许大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奇怪吧!
“他叔,俺那天晕倒,你咋发现俺的?”美子看着对面的小叔子脸红的问道。
“嫂子这人来人往,天冷有啥事找个地方说吧!”单二站在榆树下冷的直跺脚,出门前没准备,以为问句话就走人。
“那道俺家磨房,你快点,”美子催着单二。
“俺这就到。”单二躲到树后面,看着美子走出半里他快步跟了上去。
“哒,没人发现吧?”美子伸出头朝四周看看,关上门后警惕的问单二。
“嫂子,俺俩好吧!俺喜欢你,俺想你。”单二冻得发红的双手一把抱住美子。
“他叔俺不可能再找人了,橘梗那闺女现在对你充满仇恨。”
“你知道俺喜欢你,打你跟俺哥结婚俺就喜欢你,现在俺哥跟你离了为啥还不能和俺好?”
“他叔,不能就是不能,再说俺是结过婚又离婚的,你该找个黄花闺女才是。”
“嫂子,俺那天看你和橘梗去地里了,后来她回你没回,俺担心你就跑去找你,你晕倒在田里俺把你背了回来。后来你的衣服是俺娘叫俺给你换的,俺,俺,,俺,,,单二急着额头直冒汗,娘一直希望你和俺好,俺的心思娘知道!”单二紧张的额听冒汗,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想干啥?放开俺。”
“俺就是想跟你好,俺想做你男人,俺不想叫你嫂子想叫你婆娘,让你做俺媳妇做俺的婆娘。”单二压低着声音,在美子耳边哈着热气,这种暧昧的感觉让美子有些快把持不住自己了。
“俺,俺真不能啊,俺只想把闺女好好拉扯大,找个好人家,你莫再讲了。”美子胡乱的推搡单二。
“嫂子,俺知道你对俺有感情喜欢俺,那天晚上俺给你换衣服你是清醒的,俺当时就喜欢跟你那种偷情的感觉。”
见美子不说话,单二接着说。
“俺给你擦腿碰到你那里了,你下面黏黏的水水的,俺用嘴全吃干净了,你身体的每一寸俺都要啊嫂子!”
单二这么激情的话语听得美子浑身发软,一个离婚的嫂子遇上一直单身的小叔子,何况还是一直爱慕嫂子的小叔子,同样是40多的正当年怎么能扛得住?
单二正想把手伸进美子的内衣里听到了外面的叫声,声音往磨房方向而来,磨坊里上演着叔嫂激情戏的男女停下了动作。
“娘,娘,你在哪啊?怎么还不回家?”橘梗打着电筒在外面到处找。
“你快走啊,给俺闺女发现俺就活不下去了。”美子压着喉咙,急的对单二指着后窗户说。
“那,那俺从后窗走,你寻思寻思俺的话嫂子。”单二不忘提醒美子。
“再说吧!俺现在没心情想这些!美子朝单二摆摆手。
单二打开后窗,两腿一跨,溜了。
橘梗刚进家,她娘就跟着跑了进来。
“刚才俺听到你喊俺了,俺去磨房把以前不要的东西整理出来丢了,”美子居然面不改色的对闺女撒谎。
“那你咋不答应俺一声?”橘梗边铺被子边问。
“你这娃,三更半夜的,俺应你声,不把村里人都吵醒了?咋这么不懂事?”
“俺做啥也是错的,俺在你这里从来没对过吧娘?”橘梗话中带着无奈。
“你看你,俺以后还敢跟你说啥?”美子无奈的摇摇头。
“娘,你最近有些奇怪,俺累了先回房休息了,被子俺给你铺好了!”橘梗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
橘梗感觉娘的心离自己越来越远,她们之间越来越陌生,也许在橘梗看来,现在唯一把她们捆绑在一起的,是那份无法改变的血浓于水的亲情。
第八章: 叔嫂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