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的期末考试成绩总是会在最快的时间内出来,考试结束后的第二天,几乎所有的考试成绩都出来了。而那个时候的我们最关心的就是每次考试结束后的排名,老师总是把印着排名的白色名单贴在教室的后面,而马上就有好多同学蜂拥而至。而其中大多是学习很好的同学。
我的成绩几乎没有变,只前进了五名。我的语文成绩勉强把我的数学成绩拉了拉。我的心情也毫无波澜。评讲完卷子的后面两节是自习课,这时候我听见椅子被拖动的声音,是宇舜站了起来,原来晴晴在门外等他。晴晴很大声地问他:
“宇舜,刚刚我等你看了一场足球赛,就在楼下草坪那里,可是不知道什么是越位,你讲给我听好不好?”
“嗯,越位就是……’
还记得当年我们还同桌的时候,大课间总是一起去食堂看nba,那个时候在nba暂停休息的时候,总是会插播凌晨的足球赛,那个时候我也经常问宇舜什么是越位,我记得我一共问了三次,而他也不厌其烦地解释着。
“还是没太听懂,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好,那我再说一遍…’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我的回忆也越来越远。都走吧,过去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下午自习课我们去附近的学生街玩一玩好不好,正好你昨天不是说你表弟给你寄东西了吗?我们去拿吧。”家扬好想总是能感觉到我的不开心,一下子就来到了我的身边。
“嗯,那就去走走吧。”我答应了。
第一次和家扬出去我要如此慎重的,衣橱里的衣服被我一件一件拿出来试着。好多衣服都因为我瘦下来而变得宽大不能穿,好不容易选好了一件橄榄绿的小外套,配上天蓝色的牛仔裤,看上去特别小清新。我在镜子面前满意地转了一圈后,就出门了。
“今天可快了。我们走吧。”家扬早早地就在我家楼下等我了,我有些害羞。
学生街离我的家并不远,我们慢慢地沿着河边走过去。天气并不是很好,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边有家扬,所以脚步也变得轻快很多。和他在一起,我总有聊不完的话题。好像我讲一个笑话,他就随时准备着笑出来。家扬其实很幽默,他从来不会让我觉得尴尬或者是没话说。相反,以前和宇舜一起走的时候,我们总是很沉默,只有一次他打破沉默把手机音乐开了起来,好像叫无与伦比的美丽。我现在才淡淡地想起。
“你们女生最爱吃零食了,我们先去看看零食吧。”家扬走到了有好多零食的商店。我们买了巧克力棒,果冻,酸奶,还有好多好多各种不同的糖。我拿到一包糖就迫不及待地打开,我先吃一颗,然后再给家扬吃一颗。我最喜欢这种感觉,和别人一起分享甜蜜的感觉,而正好,家扬也很配合我。
我们买了一大堆吃的,家扬帮我提着。“对了雨丝,我们要不要先去邮政局拿你的包裹,等等怕忘记了。”他突然对我说。
“嗯,好的,我们先去吧。”
很快就到了邮政局,可是那里的工作人员和我们说两点才发放包裹,让我坐在休息椅上先等一会儿。
“那我们先休息一下吧。”家扬把吃的放在了凳子上然后坐了下来,在安静的大厅里,我们之间的氛围突然也变得很安静。我们都彼此沉默着,家扬拿出手机来看,而我把手伸进了那袋吃的里面,把我最爱吃的巧克力棒拿了出来,打发无聊的时光。
“你要吃吗?”我拿出了一根巧克力棒递到了家扬的嘴边,他正在玩竞技比赛,没有手腾出来,所以他就把头凑过来咬住了巧克力棒。
“你不要急呀,我喂你吃。”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了这句话。我只是突然感觉气氛一下子变得暧昧,拿着巧克力棒的手也有些不稳。
“我游戏结束了,我自己来吧。”他慌忙结束了游戏,自己拿了一根,快快地吃了下去,那样子别提有多窘迫了。我不由自主地笑了,一下子觉得放松了许多。
包裹拿完后已经是两点多了,我们都还没有吃饭,所以家扬提议要去吃饭。我们走进了一间小吃店,点了一笼小笼包和一碗馄饨两份拌面。突然间尴尬地发现了我们的桌子上只有一把勺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谁都没有起身去找老板再拿一只勺子。
“你先吃,吃完我再吃。”这种话足以让我脸红心跳了,我没有说话。
“你不会要我喂你吧。”他玩笑般地把脸凑了过来。
“吃你的去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先吃了哈哈。”我故意让氛围放松一下。
“嗯,你快吃吧,小傻瓜。”我的心里面正在疯狂成长着一株叫做爱情的小苗,它正在告诉我家扬有多好。
我看向正在专注吃饭的家扬,他的热切的脸,如夜雨似的,搅扰着我的梦魂。是的,像无数情诗的降临,让情带上了爱。虽然我们还不敢接吻,不敢拥抱,不敢牵手。但是眼睛是最动人的抚摸,仿佛无数看不见的轻捷柔软的手指,在彼此的心上弹奏着醉人的歌谣。
“专心吃饭啦,别发呆。”家扬拍了一下我的头。
“好了啦。”我赶紧夹起了面食。
我很少和别人一起分享东西,但是今天我在一个小吃店和一个男生用同一个勺子分享了一碗馄饨。还有在我吃完时候他体贴递给我的纸巾。第一次有一种被爱包围的感觉,是我喜欢宇舜时候不曾有的感觉,也许它就叫做两情相悦。
“终于放假了啊,再过半年,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回去的路上,家扬望着蓝色天说。
“是啊,不知道自己会去哪里。”我也跟着说。
“真希望你能一直在我的旁边,雨丝,你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很喜欢的女生,希望以后还能在一起。”
“希望如此吧。”此刻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莎士比亚说:“时间会刺破青春的华美精致,会把平行线刻上美人的额角,它会吞噬稀世珍宝天生丽质,没有什么能逃过它横扫的镰刀。”时间还会带走了我们的爱情和很多想珍惜的东西,但是此时此刻家扬不知道的是,我也想和他一起去未知的未来。
第六十章: 爱一点[独上西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