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生真的很奇怪,你觉得会在困难时候拉你一把的人反而只会做一个旁观者。而你平时毫不注意的那些人,反而会在你难过的时候愿意倾听你安慰你。我的小小心灵常常希望宇舜在我的生活里不是那个旁观者,然而事与愿违,何宇舜为了他的兄弟王嘉瑞的暂时幸福而暂时对我讨好。现在的他常常会在扣扣上貌似诚恳的问我考虑得怎么样,可我通常都没有回他。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表达我的心情,从小偏软弱的性格让我经常让我感觉身心疲惫。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做。
又是一天放学,我很早就回到了家。晚上洗完澡后我就回到了房间写作业,那段时间我开始特别沉迷做我最不好的数学题,因为那样也最消耗时间,到了该睡的时间我就能不用催眠就可以睡着了,也不用思考太多的事情。
可是这个夜晚过的不太平静,将近九点半的时候,楼下面传来人声,好像是在喊我的名字。我们家本身就住在二楼,加上我的耳朵本来就挺敏锐的,于是我赶紧打开窗户认真听。
“韩雨丝,你下来。”声音很大声却没有一点定力,飘飘浮浮的,一听就知道是喝醉了,原来是嘉瑞。而宇舜陪在他旁边,他忽然往上望,而我来不及躲闪,听他叫我:
“雨丝你下来吧,嘉瑞他喝醉了,我劝都劝不住,就带他来了。”
为了不让爸妈听到动静而有所怀疑,我以买东西的理由快速地下了楼,拉起宇舜就往外走。
可是嘉瑞不肯走,他站在原地很沉静地看着我,竟然不像平时的他,他不像平时一样总是委婉地帮我,不像平时一样感觉温柔。他看着我,我慢慢与他对视,却突然有一刻非常想躲闪,因为我已经想到他要说什么了。
“我很喜欢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我总是很开心,虽然你很普通,但是你的性格却时时刻刻感染着我,今天我向你表白,是想进一步能成为更照顾你更关心你的那个人。而不只是你的朋友。”嘉瑞含着酒气慢慢说完了这些话。
我这个人很容易感动,突然就觉得有水雾涌上我的双眼,宇舜也没有说话,他和嘉瑞也静静地看着我,仿佛等待我的最后判决。
宇舜,你知道吗?我好想说,我好想说我喜欢的人是你,可是喉咙口好像被一颗小小的石子堵住,说不出话来。而满脑子里全是宇舜,他听课的样子,他打球的样子,他骑车的样子,他笑的样子,甚至沉默不说话的时候,都早已被我捕捉进脑海里,忘记不了。
“嘉瑞,我们只是朋友,我们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但不是恋人,对不起,我不想伤害你。”我终于说出了拒绝的话语。十六年来,我很少尝试去拒绝别人,记得中学的时候我的语文很好,班上几个男生有时会让我帮他们写语文作业,我常常没有拒绝,以前的我宁愿在灯下做五本同样的练习册做到十二点,也不愿意说: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这样真实的话,我常把这个定义为软弱,可是今天我终于自己开口说了真正想说的话,这可能是我的开始,嘉瑞的结束了吧。
嘉瑞对我的回答并没有特别的惊讶,他的眼睛眨了眨:
“我会更加努力的。”
看着他明亮的眸子从我身上离开,然后和我挥手让我快点回去,在旁边的宇舜却一言不发,也许他在怪我吧,怪我说了他也不想要认同的结果。
可是你看到我的心了吗,听到我的心里话了吗?也许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对你的喜欢换来的会是更多的冷眼和尴尬,但是我可以退缩吗?
第二天的早晨,我和平时一样听课,这时从旁边传来一张小纸条,我打开一看,是嘉瑞写来的:“雨丝,抱歉昨天那么晚还去你家打扰,昨天我喝多了。我想问你这周末有没有空去一起去玩?”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只好暂时先把小纸条放进了课桌里。
一下课嘉瑞就像没事一样过来找我了,他还是问我要不要去,我正想以作业很多这样的烂理由回绝他的时候,他又补上了一句:
“你不是一直都想学篮球吗?正好我们周末要一起打一场比赛,宇舜他们也会去,你有没有兴趣呢?”
宇舜这个名字像一剂强心针敲开了我的心门,我没再犹犹豫豫,马上点头答应了,嘉瑞笑了,我的心也偷偷笑了。
正好今天篮球训练的时候教练让我们选一个号码的球衣以后训练的时候穿,我毫不犹豫的选了宇舜的17号。一直到现在我都保存着那件球衣,夏天很热的时候我会拿出来在家里穿,感觉特别怀念。
在这些日子里,也许我们都成为伤心的人,也许我们都无法想象今后的日子是否还能像从前一样快快乐乐的过去。也许表白的人想表白的人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埋没一段特别想说的话了吧,而我和宇舜的关系会慢慢走入低潮。
人生真是百转千折,不希望发生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那个什么我喜欢你,你正好也喜欢我的桥段也许根本就不会在我的生活里发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等待所谓的奇迹真的发生。我真心希望会有那么一天的来临。
第十二章: 表白后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