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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情迷何方
  金铁被小齐送回了父母的住处。看见小伙子现在出落得一表人才,向文静打心眼里喜欢金铁。
  柳雅杰一直和向文静住在一个院里。尽管她已经结婚,但因为丈夫忙于业务,时常两地分居。便于互相照顾,她和向文静依然和亲姐妹一般,在一起谈论工作,彼此交流。
  柳雅杰非常欣赏金小齐的品质和才气,自从向文静把金小齐介绍到这里,柳大姐就认小齐做了她的义女。这会儿,看到了金铁,而且又知道他和小齐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于是,百般撮合他俩的婚事。
  “小齐,你看金铁这孩子怎样?”柳雅杰望着正在钻研业务的小齐,郑重地问道。
  “什么怎样?”小齐只顾研究一个项目,没有反应过来柳妈妈说的啥意思。
  “小齐,现实点哦!别整天钻在书堆里,变成了呆子。你也不小了,该想一想自己的事情了。再说,金铁来一趟挺不易的,万一错过了机会,那可要后悔一辈子的呀!我看你俩挺合适,怎么样?有意思吗?”
  “柳妈妈,看你说的!我还没想这个问题哪。不过,我们俩算是好朋友。只是,我搞不清楚这种感情,究竟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的爱情。总之吧,我对他印象不错。顺其自然吧!”小齐说的很轻松。
  “这么说,你对他挺满意,是吗?”
  “算是满意吧!不过,人家怎么想的,我可就不知道了。毕竟天各一方好几年了,大学里美女如云,说不定金铁哥早有心上人了呐。”
  柳雅杰很细心,她发现小齐说话间,脸上现出一丝狐疑,知道这姑娘一直暗恋着金铁。也许因为俩家的关系,姑娘不好表白吧。于是,她要当定了这个红娘,想法撮合他们的事情。
  尽管金铁心里凄凉,可来到父母身边,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尤其小齐的陪伴,使他暂且得到了一丝安慰。
  回忆他和小齐同在一个班级学习,节假日一起写作业的情景,他禁不住地偷笑:“如此乖巧的小丫头,怎么一下子变成了个能言善辩的大姑娘!”
  睡了一夜的金铁,精神很爽。他起来洗刷完毕,走出门外。?望滇南边界的天地,山峦跌宕,层层云雾于山腰间起伏,弥漫很远很远。
  “呵呵,难怪柳阿姨和父母都选择这个地方发展,景色的确不错!”他自言自语地感叹。
  “怎么样金铁,喜欢这里吗?”不知啥时候,向文静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看着金铁欣喜的样子,她微笑地问道。
  “嗯,不错!环境挺好!”
  “那就准备过来吧!等你毕业后,把爷爷奶奶一同接来,咱们也该老少团圆了,是吧?”向文静对他继续说道。
  “可是,奶奶爷爷未必答应,因为他们习惯于老家的那片天地。年岁大了,让他们换地方,恐怕不情愿吧。”
  “那你呢?准备在哪里成家?有目标了吗?”向文静直接地问他。
  金铁一听,顿时耷拉着脑袋不想说话了。过了半天,他才缓过神来,慢吞吞地回答。
  “谈过一次,可是又吹了。咱配不上人家!”他情绪低落地自责。
  “孩子,别那么轻贱自己!其实你很优秀,只是没有遇见会欣赏你的人。只要你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想必将来你会成功于很多大事。”
  “我也知道,不过,爱情可望不可求啊!”他搓着手,自我叹息。
  “孩子,难道你没有发现,已经有人早早地暗恋上你了”向文静谨慎地探问。
  “你是说小齐?”
  “是啊!小齐这孩子挺好的。一来到这里就被你柳阿姨看中了,非要收留她做义女。”
  “可是,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至于我俩的爱情,暂时,我还没想这个问题。不过,小齐的确不错,我们俩是否合适,等待时间慢慢验证吧!”
  向文静听了,默默地点点头,她觉得金铁这孩子挺实在,也很忠厚。他为人处事的态度和金伟民很相似。尽管,金铁不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可在她的心里,金铁比她自己的儿子韩星星还重要。
  几日来,在柳雅杰和向文静的安排下,金铁和金小齐一起参观了附近大大小小的开发基地。小齐对他介绍了当地的自然状况,和一些特殊的畸形地貌。与他共同分析当地的发展优势,最后,小齐劝他:“金铁哥,我真希望你毕业也能回到这里工作。”
  小齐对当地的风土人情了解颇多。无论傣族的泼水节还是土家族的灶房,甚至,一些少数民族的结婚嫁娶习俗,她都无所不知。很多事情在她的嘴里讲出来,不亚于书里得到的知识。
  金铁吃惊地看着她,“以前你那么老实,现在话可不少!看来你跟柳妈妈没少学习呀?”说完,他哈哈地大笑。
  “岂有此理!那是因为你自以为是,总让我听你的。其实,我并不比你差在哪里!”小齐自信地反驳。
  “真乃是离别三日,应当刮目相待了!”金铁努了努嘴,又嘿嘿憨笑。
  假日的生活是愉快的,小齐给了金铁自信,也让他得到了许多安慰。只是,在睡梦里,金铁还时常回顾往事,惦念那个遥远的姑娘。
  一想到李航,金铁依然难忘。尽管离别久日,而且已经分手,可眼前总是幻觉她的哭,她的笑。幻想小巧玲珑的身子揉搓在自己的怀抱,那种幸福的感觉,他甚至难以克制青春的萌动。有时,他很后悔,后悔没能先下手为强的勇气和胆量。
  金铁清醒的时候,他又惭愧自己的龌龊思维。
  “堂堂男子汉,怎么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
  他坦然地穿上衣服,回头整理被褥,突然发现床单上一块湿漉漉的痕迹。他吓了一跳。
  “天哪,我怎么这样!”
  他担心被向文静发现,觉得很难堪。赶忙地抓起床单,朝洗手间冲去。进了门,他猛地把暗锁一按。
  他闻了闻,好腥!于是拨开水龙头自己洗了起来。
  当他晾起床单的时候,被向文静看见了。她觉得很纳闷。
  “都是新换的床单,怎么睡了一夜就洗了哪?”
  她没说什么,过了很长时间,她悄悄地走过去,翻看一下,心里顿时明白了。
  “小齐,金铁是否中了你的圈套?”向文静看着小齐,半开玩笑地问道。
  “还行吧!反正他这几天和我在一起挺开心的。”
  “当心被他吃掉呀!”
  “他才没那胆量呐!牵我的手,他还谨慎的样子,似乎做贼一般。”说完,小齐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
  “谨慎,证明他已经动心了。呵呵呵。”
  向文静和柳雅杰都笑起来,小齐莫名其妙,脸红红的跑开了。
  金铁开始谈恋爱了,他和小齐并肩走在田埂上。又一起爬山,一起去附近的游乐场地。小齐看着活泼的金铁,很想和他依偎在一起,动情地被他亲吻几下。
  可是,当她靠近他时,金铁却像被马蜂蜇了一般,匆忙地躲开了。有时避免难堪,甚至抛开爱情的话题,谈论其它事情。
  终于有一天,小齐忍不住了。她一下子搂住金铁的后腰,撒娇地说道。
  “金铁哥,我想让你亲我一下,行吗?”
  金铁握住小齐纤细的小手,动情地转过身来。小齐默默地闭上双眼,等待他俯下头去。然而,就在接近她嘴唇的一刹那,金铁突然松开双手,躲出去老远。
  他痛苦地蹲在地上,抱着头哀叹。
  “金铁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你心里爱着别人?”小齐回过头来问他。
  “小齐,我对不起你。请给我时间好吗?”
  小齐不说话了,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金铁不敢看小齐的样子,他只管捧着脑袋,连声地叹气。
  小齐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吃惊地看着金铁说不出话来。半晌,金铁踉跄地站起来,走到小齐的身边。他惭愧地安慰发呆的小齐,喃喃地述说他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小齐静静地听着,默默地流泪,她只是盯着金铁,一句话都不说。
  最后,金铁诚恳地对她讲。
  “小齐,你是我的好妹妹,不管以后你我怎样,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依然把你当成妹妹看待。只是,现在我无法忘记那段往事。毕竟她在我心里已经占据了几年的位置。”
  “金铁哥,这些年除了你,我没爱过任何人。本以为你会爱我,所以,一直默默地等待着。可是,今天才知道你已经爱上了别人。她一定比我强!我知道我替代不了她的位置。回头让我再好好想想吧!”
  她说完,一转身,自己跑开了。
  眼望姑娘远去的背影,金铁迷茫地蹲在地上。突然,他又马上站起来,追了过去。
  小齐把自己反锁在卧室里,任金铁怎么叫喊都不出来。他俩一个在屋里痛哭,一个站在外面垂头丧气。
  金铁一遍又一遍地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可是小齐不看也不接。只是呜呜地伏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金铁伤了她的自尊,同时,金铁也被搅乱了神智。他痛恨自己,也痛恨李航摘去了他的心,甚至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命运。
  “是的,如果没有李航,我一定会好好地善待小齐!她是个好女孩儿,非常温顺的好姑娘。我怎么那么傻!对小齐讲这些干什么?如果她不知道,等我慢慢地忘记李航,调整一下心态,肯定不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如此伤害她哪?”
  他在心里痛骂自己,诅咒自己是世界上最傻最笨的大混蛋!
  向文静和柳雅杰也知道了此事,分别开始做他俩的工作。
  柳雅杰认为,“问题在于金铁,不知道他能否忘掉那个姑娘。”
  向文静决定找机会去见一见李航,顺便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为了小齐,也为了让金铁能够正确把握自己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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