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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如果爱有天意
  在他眼里,洛洛还没有他的礼法重要么?现在皇上看谁都不顺眼,没有了洛洛,皇上觉得自己已经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必要了,如果生活是这样艰辛,那自己的坚持已经不存在任何意义。
  皇上扪心自问,自从做了皇帝以后日日勤政爱民,从来不奢华享乐,更不用说征战异国,对于百姓向来仁慈,免去征税,赋役也极轻,遇到大事盛典什么的,向来不忘记大赦天下,百姓的事物从来都是放在第一位解决,不曾怠慢丝毫,如果自己这样兢兢业业苛刻要求自己,却是换不来自己真正想要相伴一生的一个女子的话,那么自己的人生就没有丝毫意义了,自己的理想即便实现了,自己又要说给谁听,又有谁会惦记他的艰辛,谁会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目的。
  太医赶紧做了简单的处理,先用自己带来的干净的布把沈安良的伤口包扎好了,血暂时止住了,可是那满地的血即便是老太医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叹息一声,自己的命今日大抵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当时出宫的时候,自己的学生还说这样的机会真好,自己那时只是羡慕年轻的学生就不用担心那么多,只有自己这个年纪知道的越多就越当宝,越当宝命也就丢得越快,天天都得提心吊胆的过日子,皇上此次微服私访自己跟出来,不出事还好,但凡是一出事,那么自己大抵是活不到活着回去了。
  虽然心里想法很多,可是老太医却还是本着医者父母心的心态,很认真地沈安良在诊治,沈安良的脉搏几乎已经没有了,老太医有些头晕眼花,几乎感觉不到了,正准备放弃领死时,却忽然察觉到一丝极弱地跳动,老太医连忙凝神,但是周围太吵,就胆大妄为忘记了礼数,要求皇上让周围安静。
  “皇上,请让周围的人安静下来,臣无法诊脉了。”老太医说完又感觉到手下的脉搏微微跳动,那老太医行医那么多年也没有见过如此奇怪的脉象,看着楚妃娘娘的脸色,没有人会觉得她还是活着的,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以前就听说这楚妃娘娘福大命大,上次明明是死了的结果又活了过来。
  这件事他是亲身经历过的,明明是活不成的人,经了几个太医诊脉都活不成了,结果再见楚妃娘娘时,不但性子变了连生命力也变得极为旺盛,所以有很多事情并不一定就又解释,那永远不知道命数。
  此刻,太医只知道尽人力知天命罢了,虽说这次脉象也是从未见过的奇怪,不过谁也猜不到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楚妃娘娘能不能醒过来也只能看她自己了,说不定这是个奇女子呢?谁知道命运会不会眷顾她第二次呢?
  人世间人的心思都是不一样的,沈安良觉得自己既然被厚待了重生了一次,那么为何自己还是逃不过这最后的宿命呢?但是她又感激宿命,因为有了这阴差阳错自己才能遇见皇上,所以沈安良的心思大抵是幽怨感激的额,很矛盾却很真实。
  皇上此刻已经低迷到谷底,他无法相信前一刻发生的事情,这命运向来苛刻,他已经不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沈安良忽然出现了,只是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最后在皇上窃喜的时候,上天夺走了他的洛洛,所以在别人眼里沈安良的幸运重生,在皇上眼里不过是一场痛苦的折磨罢了。
  “叫周围人都离开,现在就离开,如果不离开就格杀勿论!”皇上的眸子已经开始充血了,此刻他浑身是血,仿佛浴血魔鬼从地狱里逃出来了,大家胆战心惊,听见皇上的声音都毛骨悚然,这是一个真正的魔鬼,不要试图去惹一个满心怨恨的人。
  那些刺客在侍卫不但地赶来后都已经被斩杀的差不多了,没剩下多少,只有几个还在负隅抵抗,那几个侍卫听见皇上命令犹如听见军令,加快手下动作,招招致命,式式凌厉,不过几个回合,那些刺客就都身首异处了,而那最后一个刺客,被斩断了手脚留着问询。
  而街上的百姓哪受得了如此血腥的场面,都没命地逃跑,这里就像是个人间炼狱,没有人会想要待在这里的,哪怕半刻钟也不行,血腥味充满空气令人作呕,无法忍受。
  那些侍卫瞬间消失,于是原本拥挤的街市,瞬间变成艳红色冷寂肃杀,这里刚刚发生的人间悲剧让人忍不住汗毛倒立,那些宫女太监也死了不少,此刻也都静默不言,看着那些丧心病狂的此刻的失神,恨不得再上去补两刀,这些人简直是灭绝人性,有他们在是国家的耻辱,只是他们都无法听到了,无论他们怎么咒骂都没有用了。
  场面绝对的安静,除了风吹旌旗的声音,空气里没有任何其他声音,像是冷凝了一样,半晌,皇上忍不住开口道:“太医,洛洛她……还会好吗?”声音喑哑无助,完全没有了一个皇者风范,此刻他只是一个孩子,丢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太医似是毫无所觉,只是在认真感受沈安良的每一次脉搏那样虚弱,简直像是不存在一样,如果不是自己行医多年定然无法发现,可是毕竟只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至于遇见的这个情况,让老太医也觉得新奇难得,所以说永远不要小看生命,你永远不知道前一秒还微弱的脉搏会成为怎样让你惊讶的力量,没有确切答案前,老太医不敢说什么,自己总不能为了活命让皇上重新燃起希望,自己一定要好好诊断,那老太医闭上眼睛感受每一次跳动。
  每次跳动的而时间都是一样的,那老太医忽然明白过来,或许沈安良只是睡着了,而她的睡眠行为和陷入昏迷这个事情是有联系的。
  那个太医猜测,或许她的生命体存在的很好,只是她的灵魂跑走了,而她的灵魂所在的地方就是以这样的速率呼吸的呢?很正常的呼吸方式,说不定使他们那里的生活时间就是这样也不一定呢。
  老太医是个明察秋毫的人,知道有些事情绝对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事情的发生必然是有原因的,一切都可以解决,而自己认为不能解决的事,只是没有发现其中的奥秘罢了,而那老太医现在就是在发现沈安良的生命迹象,可是哪有这么简单?
  那老太医即便再努力也不会发现什么的,毕竟这不是当时的理论能解释接受的,可是老太医能思索到这个程度已经是相当厉害了。
  “怎么样?洛洛她……”皇上的心已经快要停止跳动了,此刻说出的话就像是剜心一样痛,如果时间可以倒流,那么自己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自己贵为一国天之竟然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束手无策,即便权利滔天那又怎样,面对生死每个人都是一样,无助而彷徨,而这样鲜明的对比让皇上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对于这个向来无所不能的男人颓然不堪,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真是讽刺啊。
  “皇上,这楚妃娘娘的脉象老夫从未见过的,所以需要皇上再另找几个大夫来和;老夫商量一下,老夫才可以下结论。”那太医活到这把岁数了也不惧怕皇上,只一句句慢条斯理地开口,心里的疑问不断扩大,这楚妃娘娘莫不是天外飞仙寄居到这具身体里才会变化这么大的,这样的话她的性格大变和死而复生也就勉强能讲得通了。
  老太医面色忽阴忽晴,被自己的大胆猜测吓到了,当朝皇上最反感鬼神之说,只说是迷信,只是学医的人难免会碰见些无法解释的事情,至于大道轮回的秘密从来没有人弄明白过,生死有命有时也不过是过眼云烟,至于苟存于人世谁知道是不是只是意识形态的一种寄居呢,老太医已经想得入了神,皇上在旁边已经急疯了。
  “什么?你这个老头子不在这救人竟然要确诊?你就不把洛洛的性命当回事么?确什么诊?洛洛一定没有死,她不会死的,你赶紧给我治,要是治不好你今日就不必回去了!”皇上向来是仁明之人,不会乱发脾气,即便手握大权也不会滥杀无辜,他一直没有违背过自己的心,只有今日所有的准则束缚全都消失不见了,只是沈安良,只有沈安良能牵动他的心,现在皇上觉得有人说一句话他就觉得震得头痛心疼,这种感觉简直是让人入坠地狱,全身心都在受煎熬。
  “皇上,您不要急,老夫敢确定楚妃娘娘没有……她的情况很糟糕,要想知道她还能不能醒过来,就得找人和老夫一起确诊,皇上现下先稳定情绪,吩咐人将楚妃娘娘抬回去,注意不要再流血了,否则即便神仙在世也无济于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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