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肆
就是一时间的怀疑,东方珏就找到了一个攻击角度,迅速的出手,全然没有想到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而一旁的苏凝枫还是静静的躺着。
现在换成了东方珏不要命的攻击,宫主拼命的抵御。
那个宫主实在有些吃不住东方珏这样不要命的打法了,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光脚的最怕的就是不要命的,显然现在的东方珏就是属于不要命的那一种。
在这场打斗中,东方珏明显的发生了变化,现在的他是一袭血色,红色的眸子,虽然不似之前的如谪如仙,现在的他还是很配这张脸,只是变换了风格,现在的他是邪肆的,完全就是沐浴着黑暗而生的,好像是在鲜血养出来的一个人。
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依然是那么的流畅,让人有一种极致的视觉体验,那样的行云流水。
就在东方珏这样的一系列动作之后,宫主自然地落到了下风,现在这样的东方珏完全就是一个不同等级的人,要完全压制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看着东方珏那血色的眸子,宫主捂着自己刚刚被东方珏一剑刺到的手臂,看来现在根本就没办法了,难道没有办法唤醒东方珏吗?那个预言是真的要实现了?东方珏真的会毁掉这个世界。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苏大小姐醒过来,现在只有苏小姐才能唤醒东方珏的理智,如果苏小姐醒不过来,那这件事情就棘手了。
苏凝枫手边的通体泛红的东西已经完全的到了苏凝枫的手中,而且是那东西的一头已经缓缓的刺破苏凝枫的皮肤。
对,这就是那一支血红色的簪子。
只可惜现在的东方珏已经不可能注意到这一点,如果他要是注意到,说不定这个东西就不会那么难以掌控了。
不得不说或许是那位宫主太过于自信了,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很多人来保护,现在这个时候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宫主现在已经没有可以翻盘的机会了,现在的东方珏根本就不可能和他进行正常的沟通,现在的东方珏你说再多,也就只会是一个结果,他听不进去,听不见。
苏凝枫能真实的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什么割破,但是她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再分心神了,她一直都处在最关键的时候,可是就是没有办法突破,到底是缺了什么,一直在阻碍着她的突破,苏凝枫的身体越发的冰冷,但是仔细看,那脸颊上还带着一些些的冰霜,只是薄薄的一层。
然而在全身都带着冰凉的时候,苏凝枫被割破的手却是越发的滚烫,鲜红的血液不断的流出,直到血液将那支原本就通体发红的簪子包裹。
那支簪子慢慢的在吸食苏凝枫的血液,一点一点的,然后簪子散发着淡淡的红光,那簪子中的蛊虫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一直想要向苏凝枫的身体中钻去。
就在簪子慢慢的在钻进苏凝枫的手臂的时候,苏凝枫感受到了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就只从自己的手上传来的,这力量和苏凝枫本身的栀印草的力量相冲撞。
苏凝枫不得不停下自己的破除避障的节奏,引导这两股相互冲撞的力量,如果不对自己身体中的这两股力量加以引导,估计这个身子就会被这两股力量给毁了。
苏凝枫一面对自己的这两股力量加以牵引,另一面在不断的将这两股力量引导着去冲破自己的避障。
苏凝枫考虑到自身的情况,一直凭借自身的力量来推动着发展实在是很艰难,要是将这两股相互不融合的力量加以牵引来冲破壁障应该是可以的,至少比自己一人的力量要强上很多,这么想着,苏凝枫也就这么做了,不去尝试自己就会一直这样,就是半死不活的跟个植物人没什么两样。
苏凝枫一直都最不想看到自己一直是躲在东方珏身后的一个人,现在东方珏即便是有心想要帮她也只能是有心无力。
一切都要靠自己,不管怎样这一次,必须要成功。
苏凝枫将融合的力量慢慢推进,额上渐渐渗出一层薄汗,那原本凝结在表面的一层冰霜也被融化。
东方珏的神智已经被自己的心魔控制,他的心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却没办法阻止,他也不想阻止,这世界不公的地方太多,该毁灭的迟早都会毁灭。
宫主看着眼前的情况,苏凝枫还没有醒来的迹象,看来东方珏真的是逃不过这一劫了。
而这一劫更多的却是这天下的劫。
躲不过的劫,那就只有迎面解决了。
墨陵和墨竹以最快的速度将苏宇和老夫人送回了东方府,将事情处理妥当后,随即召集了暗影几人,找到夜卿两人,聚集墨澋和墨月,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尤其是现在的情况他们并不知道,而且东方珏的情况是最为危急的。
夜卿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皱起眉头,看来真的是要应验了吗?
单凭他们几人,根本就不可能扭转局面,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暗影虽然是受白蕊所托,但是对于这个预言他是不知道的,为今之计也只能是顾全大局,但是小姐的安全,他不得不为此担心。
夜卿和墨澋几人马不停蹄的赶回东方珏的所在地,现在只有看到情况,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一路上还出现几波拦路虎,看来那人是铁了心要把东方珏激怒。
几人联合,来一批就杀一批,几人心中也是越加焦急,看来东方珏和苏凝枫的情况并不好,他们需要加快速度。
他们各自都在努力着,墨澋几人奋力杀敌,苏凝枫在努力突破。
一路上墨澋几人竭力的加快速度,到了山脚,几人没有莽撞的上山,现在不清楚情况,贸然上去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现在的东方珏心智已经完全迷失,但是他的脑中不断的闪过一个身影,一个白衣翩然,巧笑倩兮的女子,而他不记得这是谁,只觉得一个人不应该被忘记,他不能忘记她,越是如此,那脑中的身影就越发的模糊。
第一百四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