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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好狠毒的女人!
  呸!不要脸!
  沈苏苏又气又急,除了朝他脸上啐唾沫,她已毫无反抗能力。
  男人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大声喝骂道,
  贱人!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乖乖听话,老子就让你快活;你要是再敢出花样,老子叫你生不如死!
  沈苏苏被这一巴掌捆得眼冒金星,半边脸登时肿得老高,直挤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双手双脚均被绑住,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象只可怜的虫子般蠕动着,面对即将被人捻死的命运作着垂死挣扎。
  男人将她一把抓住,紧紧地抱住她,她已没有丝毫挣扎的余地。男人把她摁倒在床上,庞大笨重的身躯直直压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撕开她的上衣,露出了贴身的bra。对她的苦苦哀求,男人毫不怜惜。沈苏苏几近到崩溃的边缘。她从没想到过,自己的
  竟然会毁在这个混蛋手上。
  男人喘着粗气亲吻着她,手还在她的身上恣意游蹿。那群喽罗在一旁起哄着,邪肆地狂笑着,拍照的拍照,录像的录像,一时间闪光灯此起彼伏,闪得人眼都要瞎掉了。
  这种羞辱带来的打击是致命的。
  沈苏苏泪流满面,发出绝望的狂呼:
  妈妈……!
  半夜三更接到陆南哲的电话,寒一帆吃惊不浅。
  苏苏不见了?怎么会?她不是一直都和你在一起吗?
  今天我以前的女朋友约她出去,她出了门到现在都没回来……一定是晨浩杰搞得鬼!他看到我们加强了保安,就想捉了苏苏要胁我!一定是!
  陆南哲越想越觉得象是那么回事儿,不觉气得咬牙切齿,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见他!他要是敢伤苏苏一根头发,我跟他没完!
  寒一帆大声喊道,
  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
  陆南哲已是心急如焚,
  苏苏落在他手上,你叫我怎么冷静!
  寒一帆倒底经历丰富,面对这样的变故,他沉着得多。他想了想,缓和着语气说道:
  陆少,不管怎么样,让我和你一起去。
  一帆,谢了!
  挂上电话,陆南哲便匆匆出了门。
  阿永见状,急忙上前阻拦: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儿?都这么晚了!
  陆南哲头也不回地道:
  我有事。你留在家里看好老爷。还有,我出去的事不要告诉他,把我的房门锁上,就说我在自己房里睡觉,不想人打扰。
  可是少爷……
  不等阿永再劝,陆南哲已然钻进了车里,发动引擎,一溜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陆南哲与寒一帆来到相约的地方碰了面,陆南哲开门见山道:
  一帆,带我去见晨浩杰。不管怎么样,就算拿我的命相交换,我也要把苏苏救出来!
  寒一帆却皱了皱眉头:
  陆少,我有总感觉,苏苏失踪的事和晨浩杰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现在除了他,还有谁对我们沈家有威胁?
  陆南哲很是不满地嚷道。
  我虽然没有正面接触过你弟弟,不过我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他连我爸爸都想撞死!还有什么事他做不出来?!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要是你害怕不敢得罪安爷,我不留你!你只消告诉我怎么才能找到晨浩杰就行!
  陆少!你动动脑子想想好不好!我寒一帆是怕事的主吗?只是我觉得事有蹊跷,不想你把事情弄得一发不可收拾!我好不容易才帮你和你弟弟搭上线,他说他要考虑几天再给我答复。这不说明他有意向要同你和解吗?他又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弄出这样的事来!这不是自找麻烦吗?更何况,有我们寒氏出面,就算是安爷也要给几分薄面,晨浩杰他只是安爷的手下,这个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寒一帆说得有条不紊,有理有据,陆南哲终于冷静了下来。
  是啊,一帆所说不无道理。况且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晨浩杰的亲哥哥,晨浩杰恨的是他父亲,就算他连着这个哥哥也一并恨着,也不至于要加害无辜之人吧。
  那……那你说怎么办!
  陆南哲一时间没了主意,沮丧不已。
  我先打个电话。
  说着,他拨通了阿强的手机,
  阿强,怎么样?找到了吗?
  阿强在电话里很肯定地说道:
  只要手机还在沈小姐身上,就不会有错。
  好,谢谢。
  寒一帆摁了电话,冲陆南哲一摆头,
  陆少,上我的车。
  正如陆南哲第一次见到这辆车时所估计的那样,寒一帆的这辆大众轿车是经过精心改装的,时速可达三百公里,堪比f1方程赛车。
  抓紧了!我的人通过手机定位找到苏苏了!
  寒一帆大声提醒,猛踩油门,大众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去。
  陆南哲头一次感受到风驰电掣的疯狂。他紧紧握着把手,向着寒一帆由衷地投去敬佩的一瞥。
  昏暗的工厂车间里,淫笑阵阵,伴着女人无助的嘶喊,在夜色中听来格外诡异。
  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猥亵,并不急于行事,拉扯着沈苏苏做出各种姿势给人拍。
  沈苏苏已被他折磨得精疲力尽。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趁他不备,用头狠狠地撞向那个男人的脸。男人
  的一声惨叫,捂着鼻子痛苦地缩成一团,半晌动弹不得。
  在场之人均是一愣。男人缓过气来,愤怒地甩了她两个耳光,大吼一声,扯下了她的裤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道铁门被一脚踹开,两个男人冲了进来。
  见到这一幕,陆南哲忍无可忍,冲上前去想要救出心爱的女人,却被赶上来的两个蒙面人拦住,迎面就是一拳。他躲避不及,被人狠狠击中,趔趄几步,跌倒在地。
  阿哲……!
  沈苏苏听到他的声音,不由悲喜交加,嘶哑着嗓子大声喊道,
  阿哲快来救我!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冷哼一声,颇为不屑地道:
  就凭你们两个,也想从老子手上救人?别他妈……
  他突然打住,紧张地抬起手臂,做出投降状,从沈苏苏身上缓缓直起身,身子象筛糠般颤抖着,口中喃喃道:
  英雄,有话好好说,别……别开枪!
  沈苏苏这才看到,一道红色的亮光射来,在那人脑门上点了个亮点,那光点稳稳的,不见任何心虚与胆怯。她惊奇地望过去,却见寒一帆正持着一把枪,全神贯注地瞄准着那人的脑袋。
  所有人都惊呆了。
  来的就算不是警察,也决非善茬。
  是正常人的,怎么会有枪!
  这群人不过是小偷小摸的混混罢了,一向是欺软怕硬的,哪里见过真刀真枪的场面,他们立即被寒一帆的气势吓倒,当即噤若寒蝉,不敢再妄动。
  陆南哲趁势从地上爬起来,飞一般地扑向沈苏苏,一把推开那个男人,脱下自己的衬衫给她披上。沈苏苏紧紧揪着衣裳将自己裹住,双手挡在胸前,蜷缩成一团,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瑟瑟发抖。陆南哲看到她这般光景,心痛不已,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投入那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安全感涌上心头,想着自己遭受到的羞辱,沈苏苏满腹委屈,禁不住在他怀中放声大哭。
  陆南哲象哄孩子般,温柔地在她耳畔轻声安慰道:
  好了,苏苏,没事了……我们走……
  沈苏苏低着头,垂着眼睑,目光吊滞,神情木讷,只是任凭他牵引着向前走。
  看到沈苏苏憔悴的样子,寒一帆真想冲过去抱住她,给她最大的安慰。可是,这个女人现在已不再属于他了……
  陆南哲扶着沈苏苏经过他身边,他定了定神,这才说道:
  到车上等我,我这边还没完。
  陆南哲答应着,将沈苏苏送进了黑色大众轿车,自己却要回去帮忙。
  沈苏苏一把拉住他的手,哀求道:
  阿哲,别走,别离开我……我害怕……
  陆南哲抚了抚她的头发,挤出一丝笑容道:
  你待在车里,很安全的。我去照应一下一帆。他们人多,一帆就一人一枪,我怕他顶不住。
  沈苏苏想想也是,只好放了手,泪水却止不住地往外涌。
  乖,没事了,我把一帆接回来,我们就走。
  沈苏苏按下车窗,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受谁的指使,但一定不是你弟弟。
  陆南哲很是惊奇。
  因为我听到他在给人打电话要钱……我想,如果真是你弟弟做的,他会要你的命。
  沈苏苏眨着眼,长长的睫毛上凝聚着一颗大大的泪珠。
  陆南哲冲玻璃窗里的女人挥了挥手,这才提起精神向厂房走去。
  寒一帆仍然在和蒙面人对峙着。他眼角的余光乍见陆南哲转来,不觉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算这小子还有良心!也不枉他肝胆相照!
  说,是谁叫你们绑架那个女人的?
  陆南哲挑了挑眉,霸气十足地喝问。如今有了寒一帆做坚强后盾,他更是有恃无恐。
  被枪指着的男人颤颤微微,声音都在发抖:
  我……我们不能说的……
  不能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陆南哲满是戏谑地眯起眼瞥了他一眼,突然上前一脚狠狠踹向他,男人只觉剧痛袭来,躺在地上象野兽般
  直叫。如此要紧的地方受到这般重创,在场之人无不惊悚。
  寒一帆半开玩笑道:
  陆少,你好阴毒,尽是些下三滥的招术。
  下三滥?哼,对付这群人渣,下三滥都抬举了他们!
  陆南哲忿然作色,厉声吼道,
  说不说?是不是还想试下,是你的皮肉硬还是我的鞋硬?
  陆少饶命!陆少饶命啊!
  那男人象捣蒜般磕着头,嘴里不住地求饶,
  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说是我说的……
  哼,这些事,不用你来教我!
  陆南哲很是鄙夷地瞪着他,喝道,
  快说!不然我不客气了!
  男人跪在地上,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道:
  是……是一个叫晨浩杰的人叫我们做的……
  陆南哲与寒一帆对望一眼,突然冲那男人又是狠狠一脚,边踢边骂:
  你当我是傻瓜吗!跟我说实话!究竟是谁指使你干的!
  哎哟哟……
  男人伏在地上不住地呻吟,
  是晨浩杰,就是晨浩杰让我做的!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
  门外突然有人接嘴道,
  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叫人做过这种事!
  陆南哲吃了一惊,回头一看,却见晨浩杰站在门口,一脸凛然。再看看寒一帆,他脸上仍挂着笑意,他便知,这正是寒一帆的安排。
  寒少爷,多谢你通知我。想不到我在家里老老实实闭门思过,居然有人打着我的招牌出来惹事生非。若不是吃了豹子胆,我看他便是活腻了!
  晨浩杰一身白衫白裤,在幽蓝的月色之下显得格外肃杀。他上前几步揪住那人的衣领,厉声喝道:
  我就是晨浩杰!你倒是说说看,我什么时候叫你做过这样的事的?
  那人象泄了气的皮球,再无半分气力。
  晨浩杰一把扯下他的面罩,拿出手机对他一阵狂拍。
  你敢毁我声誉,信不信我把你的样子发出去,保你没命活过明天早上?
  晨浩杰如此跋扈,陆南哲不禁暗暗吃惊。他之前从未与黑道人物打过交道,唯一接触到的人,便是寒一帆。可寒一帆温文尔雅,同他想象中只知打打杀杀的黑帮老大的形象相去甚远,一度让他误以为黑道只不过做的是不同的生意罢了。现在再看到晨浩杰嚣张的模样,他的心登时沉到了谷底。
  晨浩杰还在喋喋不休:
  我生平最痛恨欺负女人的男人!哼,你要再不说出谁是幕后主使,我可就不客气了。陆公子只是踢踢你罢了,现在换作我,你再不说,我就阉了你!
  说着,对方还没看清过程,他手上已多了把刀。夜灯之下,刀锋寒光闪动,犀利迫人。
  那个男人吓得屁滚尿流,当场失禁。
  我说我说!是个女人叫我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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