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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误会
  却说欧阳恪蓄势待发之际突然只听得一人厉声喝道:
  你便是欧阳恪吗?
  欧阳恪一愣,收起剑招,回道:
  我便是欧阳恪,怎地?
  那人又喝道:
  说,你欧阳家是何居心,为何与这厮勾结害我全家?
  欧阳恪闻言着实吃了一惊,细细回顾欧阳家近来的所作所为并无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这人会说我欧阳家害了他全家呢?想必是有什么误会。
  欧阳恪淡然道:
  这位兄台,我想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欧阳家几时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那人冷声回道:
  做过的事你们自己心里清楚,难道还要我帮你提醒提醒吗?
  欧阳恪大感无奈当下便不言语。那人又道:
  你欧阳家勾结这厮害了我乐正家,这等大事你们却忘得一干二净了吗?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乐正峰。
  乐正峰见欧阳恪出现便已经按耐不住要问他个明白,他乐正家遭此大难,父亲又是死于欧阳家的绝技一剑封喉,这一现象使他不得不怀疑欧阳家。
  司马宗等人也是大为疑惑,见来人是乐正峰几人又惊又喜,却不想他一来就开口说欧阳家害了他乐正家,这其中缘由就不得而知了。欧阳宏道:
  乐正贤侄,今晚我等能见得你安好便已是喜不生喜,为何贤侄一来就说我欧阳家与这人勾结而害你乐正家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乐正峰冷笑一声,道:
  误会?有什么误会?铁证如山,你欧阳家就是披着羊皮的狼,表面上正统,暗地里实则都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欧阳恪闻言大怒,眉锋一挑,顿时脸色就暗了下来,冷声道:
  这位兄台请你自重,你若是再说些不干不净的话来玷污我欧阳家的清誉的话我可就忍你不得了。
  乐正峰也不惧,淡然道:
  那便怎地?要像屠杀我乐正家那样将我这个漏网之鱼收了吗?今晚就算你杀了一个乐正峰又有何妨?我乐正家幸存者颇多,要找你欧阳家寻仇也不是什么难事。
  欧阳恪虽怒,但不是无脑之人,并没有因他言语辱没他而就此动手,随后乃道:
  你口口声声说我欧阳家勾结他们害你乐正家,那你可有什么证据?
  老子不需要证据,我说是你们欧阳家就是你们欧阳家。
  欧阳恪闻言大怒,右手紧握着青
  剑捏得手指咯咯作响,喝道: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今天若没个说法交代于我我便不会让你全身而退。
  乐正峰笑道:
  看吧!果然是要将我杀之而后快,不想多费口舌了吗?
  我不想再和你废话,待我赢了他再找你要个说法。
  欧阳恪说完之后对乐正峰不再理会,仗剑而立于狸猫之前当先挺剑刺去,却是像夏侯瑾一样抢个先手。说起欧阳恪的剑术那的确是不俗,其父欧阳宏对他培养有加,平身之能尽皆倾囊相授,在其才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将家族绝技一剑封喉传授于他。而欧阳恪也天资聪颖且喜好剑术,身子生得结实有力,健康而无疾,有此兴趣,生此基础,这使得他进步神速,直至今日欧阳恪这三个字在东陵一代便是人人皆知,东陵之外的人也略有所闻。
  而狸猫虽然武艺寻常,但其人却是跟着轩辕嗣闯北走南,杀人无数,经验已非常老道,绝非欧阳恪这个后生可比的,虽经验是一长处,但大多都要靠本事。
  片刻间,二人已经拆了五十余招,狸猫心中甚惊倍感压力,渐渐力怯。欧阳恪越战越猛,剑招越发得顺畅,更越发得凶狠,每招尽皆暗藏着杀招,变招变得快接得也快。欧阳恪陡刺一剑奔向他腰间而来,剑招凌厉很是凶狠。狸猫大惊,忙回利爪来挡。欧阳恪立即偏转剑锋径直从他利爪缝隙中刺入,这一剑必中他腰间无疑。不想欧阳恪却没挺剑刺入,而是停住剑招将青
  剑左右一晃,带着强劲内力,这一剑却是将狸猫的利爪削掉了大半。欧阳恪收势回剑于眼前观摩,不禁叹道:
  好剑,真是好剑。
  狸猫吃了败仗,而却又是对手故意相让的,心里那能不受创伤?轩辕嗣却是气得胡子也翘起来,骂道:
  没用的东西,白跟着老夫摸爬滚打了这些年,连个弱不禁风的玉面小生都打不过,尽给老夫丢脸。
  狸猫受骂也只得默不作声默默的退了下去。欧阳恪虽是习武之人,但此人生得鼻直口方,面净无须,倒是颇为俊朗。轩辕嗣故而称其是玉面小生。
  而欧阳恪与狸猫正战之间乐正峰依然不依不饶的在旁说了一通。牛头却是对其粗声粗气的说道:
  再次见面却才知道你原来这么婆婆妈妈的。
  轩辕嗣则是对其无视,乃道:
  莫要理会他,乐正家剩得他们这些后辈也没什么气候了。
  乐正峰闻言心中怒极,但当下他最想搞清楚的还是欧阳家的事。
  欧阳恪还剑入鞘,回顾乐正峰道: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刚才说的作废,因为我没听到,你必须给个说法,不然我是真的不会让你全身而退的。
  说罢横剑于胸前。乐正峰不以为然,笑道:
  怎么?要动武吗?什么一剑封喉我可不会怕你。
  在我眼里没有谁会怕谁,只有谁会服谁。
  这时司马宗解围道:
  乐正贤侄呐!对于你乐正家遇难之事我们已有耳闻,而且我们还到了现场,只是去得晚了。
  是和欧阳家这对父子去的吗?哼!做出了这等事自然是要再找些
  去现场一起看看了。
  欧阳恪听得此言之后怒极,厉声喝道:
  我多次给你机会让你将此事说个清楚,不想你这般不识好歹非要言语刁难于我欧阳家。罢了,我这就叫你知道该怎么做人。
  说罢便挺剑刺来。
  乐正峰也是大怒,厉声喝道:
  你这厮说得好不要脸,我还要你来教我做人?罢了,我倒要看看今天是谁教谁做人。
  说罢举棍迎来。二人棍剑相交一连拆了十余招不分胜败,不分强弱。司马宗等人见了心中甚急,这大敌当前内部先打起来了,这如何能脱险?
  当下司马宗便飞身进了二人战局,欧阳宏也随之而来,二人进了战局纷纷将两人控制住,欧阳宏抓住乐正峰膀子,道:
  贤侄有话好说,你为何一来就将话说得不明不白,这叫我好生奇怪。
  乐正峰喝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父亲乐正祥就是死于你欧阳家的一剑封喉。
  闻言,余下之人如遭雷击一般尽皆惊得面容僵住,纵然是欧阳恪也是如此。却只有轩辕嗣在默默兴奋着,看着刚才冲突的欧阳恪与乐正峰他已是在默默开心了,又听得乐正峰将此事说来他更是高兴,这其中缘由只有他知晓了。就是那前几次待在他后边的黑袍者用一剑封喉将上官阳和乐正祥杀了。
  听得此言,欧阳恪又是大怒,乃喝道:
  你这人又胡说八道,莫不是刚才说尽了现在又说些新鲜的来吗?
  什么说新鲜的,老子说的就是事实。
  那我来问你,你见过我欧阳家的一剑封喉吗?何以断定你父就是死于一剑封喉?
  乐正峰不语,只是瞥了佚之秋他们的藏身之处一眼。
  见他不语,欧阳恪道:
  就知道你这人是胡说,现在无话可说了吧?
  欧阳宏听得乐正峰说他父亲乃是死于他欧阳家的一剑封喉心中着实受惊不小,但同时也知道此事大有蹊跷,必有不可告人的内容。乃谴责欧阳恪退下。欧阳恪退了下去后将青
  还了夏侯瑾后独自闷闷不乐。
  贤侄说得如此坚定想必此事来历非凡,定是有小人从中作梗要离间我等关系。
  什么小人从中作梗?离间我们什么关系?我父亲死于一剑封喉那是铁打的事实,这天下间除了你们父子外谁还会这一剑封喉?不是你们父子又是何人?
  此事我不知头也不知尾,但我欧阳宏绝对没做过残害你父亲的事,此事绝对是有小人从中作梗,贤侄莫要着了小人的道,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他才对。
  说罢一指指向了轩辕嗣。
  乐正峰瞥了一眼,道:
  我自然知道,这伙贼人夜闯我家将我乐正家上上下下搞得鸡犬不宁,我又怎能会忘记。但他们都是抛头露面我自认得他们,就算寻仇也知他们样子,倒是那杀我父亲的小儿却没脸见人。
  突闻此言,欧阳宏急道:
  什么没脸见人?那杀你父亲之人怎生打扮,生个什么模样?
  那人一身黑袍笼罩着全身看不到他什么模样。
  听及此言,欧阳宏心中已有了判断,此人将自己面容掩住定是故意而为之。司马宗却道:
  黑袍笼罩全身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说的正是轩辕嗣。乐正峰摇了摇头,道:
  司马宗大为不解,道:
  怎会不是?
  当时那人是跟在他后边的,所以不是他。
  此言一出,司马宗和欧阳宏都吃了一惊,不禁思忖起来,此人究竟是何人?
  欧阳宏又问道:
  那人多高身材,体型如何?
  乐正峰指着欧阳恪道:
  似他这般高,也是他这体型。
  欧阳恪闻言大怒,道:
  你不要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我几时到过你乐正家杀人了?
  对于他们乱作一团最高兴的便是轩辕嗣了,没想到随意一招就使得他们如此大动干戈,他如何不喜?双方如此一误会却不知何时才解得开了,或许解开的时候双方已是两败俱伤了,又不知是那个渔翁得利。
  乐正峰双方在争论不休之际只听得不远处一人说道:
  我可以为乐正峰作证。
  众人闻言忙寻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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