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不教哈哈一笑抱拳一礼,道:
承让了,那我这就……
说着已经踏出步子正要走出门去。突然人群中一个汉子粗声道:
苟不教回顾其人见是个粗壮的年轻汉子,当下便道:
怎地?还有何见教?
那汉子道:
你还不能离开。
苟不教眉头一皱怒气慢上心头,乃喝道:
这是为何?难道你们要出尔反尔说过的话不算了吗?你夏侯家尽是这些不守信用的人,又或是真要欺负我这个小孩子?
那汉子走出人群站立于大厅中,摆手笑道:
非也。绝非不是我夏侯家不认账,但是先前说好的你赢了我们便放你离去绝不加以阻挠。
正是如此,我的确是赢了他又哪里不对吗?
说着看向了退在一边的夏侯松。夏侯松乃不敢正眼相对羞愧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那汉子又道:
没错,但是我们双方都没说你赢了他就能走,你自己说的是我们西湖与你同辈的人有能够赢的了你的你就留下刀谱而若是没有能赢你的你就可以离去,我们都可没说你赢了一个人就可以离去。
苟不教心头一惊暗自苦叫不好一时言语不慎就着了道,这西湖与自己同辈中人甚多这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虽然想拖时但是现在想想还是自己能脱身离去还是比较妥善。苟不教大为尴尬,跳将起来,道:
如此说来你们西湖这么多人该比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那汉子笑道:
不会太为难你我们只挑选能力卓越者,能与你抗衡者多上也无益。
苟不教思忖一会,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还要再比试几场喽?
那汉子微微一笑便允诺。苟不教心道:
此前他们是绝对不会这样放任我离去的,再比试他几场也没什么想必到那时师傅他们也该来了。
随即也允诺了那汉子说的。
那汉子大喜,乃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言未毕就已经扑身前来。苟不教大惊这汉子来得突然且又明显是以大欺小想将我拿下。心念电转之际那汉子已经欺到身前探出双手向他抓来。
苟不教忙侧身避开加以还击,那汉子一招不中颇感意外随即变招又抢攻过来,对苟不教是拳脚相加攻防井井有条显然是习的一身童子功,打小就开始习武。但苟不教虽年幼但其父对他培训有加,两项绝技早年尽皆倾囊相授,三十六路擒拿手这短打擒拿的功夫使得苟不教不落他下风。
那汉子大感诧异想不到这孩子竟有这等能耐,初时看他与夏侯松相斗便已知道他是有本事的但亲身体验之后才知道这孩子真的是有些手段。那汉子四肢粗壮力大而苟不教是个孩子手脚力气都比不上他只能看谁速度快谁更灵活了。
二人一连拆了三十余招途中刀谱归苟不教手或落入那汉子之手都多有不同,归苟不教之手一十八次,落入那汉子之手一十二次苟不教略胜一筹。
那汉子面红耳赤的退了下去,本以为可以仗着自己年长习武时间长若是出手定能手到擒来夺来那刀谱。却不想竟然会输了三招实在是大感惭愧遂慢慢的隐没进了人群之中不再言语。
苟不教颇为得意,心道:
想不到我这身擒拿手还是挺有用的。
心念至此乃大喜,对夏侯成高声道:
这下如何?我又赢了一场你们总该放我离去了吧?
司马宗悄声道:
刚才的那汉子私自出手以大欺小违反了规定本已是失信在先且那汉子还输了,这令夏侯成脸上很是难堪,乃道:
我当然知道还用你说。
言语之中颇为恼火。看到了苟不教那有些戏谑的表情更是恼火。
夏侯成开口久久不语根本无话可说。苟不教也心知得饶人处且饶人的道理当下也不言语嘲讽他们违反规定以大欺小,依旧淡淡问道: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夏侯成颇为无奈只得看向了太史义和夏侯瑾。
太史义此时是手托下颚不知在思忖什么,显然是无招了。夏侯成急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开口说什么叫苟不教这个孩子再留下。忽见太史义二指轻弹打了个手响便在夏侯成耳边低头附耳口中又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见得夏侯成脸上慢慢绽放开来,往哪太师椅的扶手重重一拍,喜道:
就是他了快去传来。
随即便向苟不教说道:
孩子你再等等,待我们再传一人来比试一场你若是再赢了便由你自行离去可否?
苟不教无奈,道:
我依你就是快快去传来。
苟不教一口答应下来不等夏侯成发话太史义已经安排刚才的那两个人出去了。
夏侯成念及情况不容耽搁又皆路途又不是很近,遂向院中二人高声道:
去后边牵上两匹快马速去速回。
言语之后过得不久便听得院中有马蹄声渐渐响起显是二人牵得马来了,再又是听得那骏马嘶鸣一声遂疾驰而去蹄声渐渐远去直到脱离了听觉之内众人才回过神来。
对于苟不教的表现司马静最为诧异,看似一个普通的孩子却有着过人的手段,就好像是佚之秋一样也看似普通但却有着过人的能力。突然一人道:
很诧异吗?
司马静听得一语飘然入耳而来一时走神吓了一跳,回顾其人乃是欧阳恪。
司马静点了点头,道:
嗯!看他一个孩子而已想不到竟然这么厉害。
欧阳恪淡淡的说道:
如今的世上会武的人已经不多了他区区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有过人的手段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好像看得很自然很轻松。
司马静笑道:
有什么奇怪的,现今的这个世上不是一样有你们这么一群人吗?我之所以看得轻松自然是因为我不会武也不懂武。
欧阳恪闻言淡淡一笑退开了。
苟不教盘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脚在椅子上摇来摇去显是很无聊,但也怪不得他那两个前去传人的汉子离去大厅中变得一片寂静,苟不教又不识得谁想要唠唠嗑也不知道从什么话题入手只得默默等待了。夏侯成冥想一阵,道:
他们二人去得了这许久怎么不见回来,就算是步行也该回来了才是怎么会这么久?
原来不知不觉中二人已经去得半个钟头了但依然不见归来。
夏侯成心急如焚,乃道:
再去两匹快马探探情况速速来报,怎么会要这许久时间不见回来。
当下又有二人允诺出门,蹄声远去又去了两个汉子。但二人的情况却是让众人大失所望,二人又去得半个钟头许久却也不见归来。夏侯成心头泛起一丝莫名的恐惧,道:
再去两匹快马探探情况,见到人就速速回报莫要耽搁。
又有两人应声而出。
二人蹄声远去厅上之人开始渐渐沸腾起来,为何去了两路人马都不见回报?而且都已经去了半个时辰了还不见回来,半个时辰的时间跑一个来回已经是绰绰有余但为何过了这许久都不见回来,两路人马都不见消息,只有看这第三路人马的消息了。
过了好大一会苟不教渐渐等得烦了,唉声抱怨道:
到底你们在搞什么啊?说去叫人结果又过了这好一大天了还不见人回来是几个意思?
夏侯成彻底的急了按理说是用不了这许多时间的,但为何这么多人都不见回报?这时太史义道:
伯父,父亲不如我亲自去看看吧!
夏侯成闻言看向了太史博,太史博微微点头允诺,夏侯成道:
好,贤侄速去速回立即回报。
太史义随即负枪在后出了门去。
欧阳宏道:
必有蹊跷,纵然前两路都发生了意外但不可能三路人马都一样出意外,但为何都迟迟无人来报?
你说的我们都知道这不太史贤侄已经再去打探了吗。
二人对话只在片刻之间其时太史义还未全部出得门去,众人突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非常的杂乱但依稀辨得出是二人同行而来。又听得
的一声撞击之声响起太史义被撞了个人仰马翻倒飞进得大厅来,众人忙去扶起问其缘由,太史义还未开口便听得两个汉子急促的涌进门来,一人因太过急促站立不稳直接摔滚进来,另一人一边开口道: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夏侯成呵斥道:
什么事这般惊慌,不知道家里有这么多客人吗,吵吵嚷嚷的就进来成何体统?
那两个汉子让夏侯成这么一呵斥顿时哑口无言,想说话但不知从何说起显得颇为无奈。司马宗道:
让他们细细道来。
那两个汉子急忙道:
他们……他们回来了。
什么他们回来了,谁回来了?
那两个汉子又道:
先前出去的几骑快马回来了。
夏侯成喝道:
回来了不是好事吗用得着这么惊慌?
那两个汉子气急败坏的道:
不是……不是……
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说不上话来。
瞧你们那熊样什么事慢慢说。
那两个汉子缓过神来争先恐后的将事情说出来,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很是杂乱,夏侯成把手一挥,道:
别吵了,你来说。
被指定的那汉子忙道:
回来了两骑快马。
回来好啊!哪里不对吗?
不是的,回来是回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回来的是伏在马上的尸体。
众人闻言尽皆大惊,脸上猛的变色一时间人人脸色惊悚无比。司马宗当先抢上来,喝道:
尸体在哪里?
我们叫人拦在院子外边了,现在就在大门外。
众人连忙涌出厅堂之中直奔大门而去。
待来得大门时便见门口已经有七八人将尸体弄了下来放在台阶下,并用衣服盖住了脸。四个长辈优先查看了尸体,但见死者死相表情极其惊恐,两人尽皆是目瞪口呆的表情。见此情况司马宗四人都是面面相觑相对无语。
待后边的佚母和司马静以及开心果赶到时司马宗忙拦住了他们,示意不要让佚之果看到。佚母和司马静会意立马拦住了佚之果叫她不要看尸体以免吓到她。
夏侯瑾眉头紧锁,问其父道:
何人所为什么手法?
目前不知,要等待会细致查看才知道。
欧阳恪道:
身体并无拳脚打斗而留下的痕迹,显然是死于致命内伤一招制敌。
太史义这才捂着胸口赶到,闻听欧阳恪之言大惊,乃道:
怎么回事?他们还有气息吗?
夏侯瑾默默摇头不语。
夏侯成反问那两个汉子道:
除此之外其它的两骑快马回来了吗?
其中一人道:
还……还没。
夏侯成又回顾弄下尸体的几人那几人也是如此回答都不曾见得其他人回来。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马蹄声却飘然入耳而来,众人闻声看去只见得四匹快马回来,上边各驮着一具尸体,众人见了无不惊愕。
一时间死了六人气氛格外紧张,但好在这些马儿都识路归来也好让他们有个着落。也不曾想到六个大活人前去却是尸体归来。
第六十九章:归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