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那个不太愉快的夜晚后几人又接连过了好几夜,这一日在钟伟的带领下终于是来到了西湖,前前后后恐怕是用了十来天的时间,不过不幸的是天又开始黑下来了。
放眼望去整个湖面是一望无际,在远处的尽头依稀是看到了几个屋子的影子,但在那荡漾的湖面之上时是时隐时现的,遇上大一点儿的风湖边就会涌来一股湖水拍在岸边哗啦哗啦的一直响,动荡起来那湖中的芦苇也是摇摆不定,错综复杂的芦苇荡里看起来也比较密集,怕是外人进去了难寻着路出来。
晚霞斜刺而下,湖面反起刺眼的红光,加之动荡的湖面与芦苇却也是有着说不出的漂亮。恰似一幅山水画一般。
几人走在湖边时不时的会见到鱼跃龙门的场景,可馋坏了苟不教恨不得立马把它抓上来。
钟伟以手掩住眉头放眼望去,叹道:
似乎要到对面那边还要点时间。
放眼四下巡视一番却也未曾发现有船只。那也是了人家打完鱼当然又渡回去了。
苟不教顿时颇感失望,叹道:
那么以你看我们要绕过去需要多久?
钟伟又打量一番,道:
恐怕还得用上半天时间。
苟不教直接晕死过去。半天?什么概念。那他可能要虚脱了。
这一路行来每到夜深他便也会叫上佚之秋教他武艺,这一式刀起风云二十一招倒也学了有十几招了,就是有几招太刁难人他愣是还搞不懂,然而会的也还需要加强就目前而来实战是万万不行的,套不上去也就无法施展开来。他的刀起风云可谓是半成品。
又是半天沉默不语,心头苦苦抱怨,这下天已经全部暗了下去了,伸手不见五指黑漆漆的一片。
苟不教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埋怨道:
不走了,累死人了,肚子也早没一粒米了那里还走得动。
那为什么总是你一个人喊累喊饿?难道我们不会?
钟伟又道:
竟然如此我就指你一条明路,你看着那边靠山而座的大宅子那就是了,你不妨可以先去登门拜访我们随后就到。
苟不教大喜,忙翻身起来猛地一跃就上了树梢,笑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你们慢些来吧可别被狗咬了。
说罢大笑而去,连连越过枝头。
待来得到有人家处他直接是从人家的屋顶跑过,还一边不忘被他甩下的四人看去,心道:
既然是你钟伟的故友想必他们也不会为难于我,我何不先去前头为什么要跟着你们,我早就饿得不行了。
跑着跑着却见一家院子内一男一女两小童在院中嬉戏,小女孩嘴上叼着一个馒头正和哥哥玩得开心,苟不教又细细看去只见院中一个小提篮内有许多馒头,苟不教顿时大喜,放眼四下看去见没人,便乘兄妹二人不注意赶忙翻身下去。
苟不教下得房来急忙提起小提篮又赶紧飞身上去。但那妹妹正好在躲闪哥哥的抓捕却一下转过身来碰巧看见苟不教提起篮子跑了,只看得见一个头在房顶上跑过去就以为是一只黑猫。
小女孩忙惊喜的叫道:
哥哥快看,快些看,你看那只野猫好厉害,把馒头偷走了。
那小男孩回过头来时只看见一个影子跑过去,也认为是猫了。
苟不教正欲跳过他家的屋子赶紧逃之夭夭却不想听到了小女孩的话后竟一时泄了气,听得哗啦一声硬是从房顶上掉下来。
苟不教摔了个七荤八素,又听得那兄妹二人在院中哈哈大笑。
哥哥你看那只猫真笨,肯定是偷吃肥了不灵活摔下去了。
苟不教一头黑线,却也只有默认了,赶忙又爬起来跃上屋顶打开篮子将那个几个馒头吃掉。之后苟不教又是将那个篮子给扔了回来掉在院中,既然说他是猫那就要做非人的事,只管扔在那里就是了,何必再好好的还回去?
一时之间也开始有了些精力,待来得到夏侯家这边时他这才慢了下来,心道:
我且偷听看看他们是什么的态度,万一他们不和我们一条战线那就不妙了。
说罢他便蹑手蹑脚的悄悄来到屋顶中央,根据经验找到了大厅位置忙小心翼翼的扒开一个小缝来看去。
却不想里面如此热闹,他倒也是看得惊了,只见下边男男女女十来人,而且大多数的人都是拿着武器的,看这场景他倒也是吓了一跳,心道:
看来有些看头我且慢慢听去看看有什么消息。
过了一小会却都是些客套话也没些什么论及到轩辕嗣的消息。就在他倍感失望之下却又听得下边一人叹道:
若是近日轩辕嗣真到了西湖来我定要了结了他。
苟不教大惊,赶忙又静静听着,生怕有什么风吹草动而听不清楚。
说起之秋我也还有不可逃避的责任,若不是我非拉着他去东陵也就不会发生后边的种种事迹了。
旁边一女孩说道:
爸,你不要自责了,你不叫上之秋他也会和林叔一个命运。
谈话二人正是司马静父女。
苟不教离得远了不太听得清晰,只听道什么佚之秋的事他也有责任,吓得苟不教大惊失色,原来师父的遭遇和这个老头有关,或许就是他害的也不一定。当下,苟不教却对这个老头产生了敌意。
这么久过去了司马宗还是对佚之秋父子的遭遇耿耿于怀,也不难看出他与佚之林的感情是多么深厚。
佚母却是摆手一笑,道:
别老拿这事出来说,都过去那么久了就不要拿出来伤人了。
司马静听得佚母之言顿时黯然几分。
夏侯成道:
你还记得史记残卷有关于那些符合轩辕嗣的描述相当的信息吗?
司马宗顿了顿,道:
我记得书上有说道……
司马宗正欲说下去,却被欧阳恪打断了。
小心隔墙有耳。
司马宗一愣,父女二人忙回头望巡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
众人也向欧阳恪看来,欧阳恪不动声色的以眉目示意屋顶上,众人纷纷会意都只装作不曾发觉。
太史义向夏侯瑾一个眼神便出去了。苟不教见出去了一个人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当下也没太在意这件事。
他又正待看下去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了一道响亮的声音。
哟!还真有人啊!小子胆子不小啊敢来我西湖撒野。
苟不教大惊原来被发现了,他忙抬起头来却见是一个枪头向自己刺来,忙欲闪身准备跑却是被他一枪扎穿了肩头衣服被固定在那里了,枪头早已是刺入了梁木之中。
家里的人只听得
的一声便看到了枪头刺进来,随即立马听到上边传来打斗之声。夏侯瑾忙按剑在手闻听着屋顶的脚步声,万一感到不对劲就从下边出剑将他挑下来。
随着屋顶的脚步声越来越错乱起来后便听得
一声,瓦砾碎了一地却掉下个孩子来。众人看去只见是个年纪不大的小男孩。
苟不教眯着眼只管搓着屁股哀声苦叫。待睁得眼来却见一群人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不禁吓了他一跳,屋内十几个人都死盯着他。
苟不教嘿嘿一笑,道:
各位晚上好啊!吃了吗?没吃的话我这就去给你们弄。
说完就赶紧开溜准备跑路了。
但是那有那么容易?只听得门外一下子脚步声如打雷一样立马涌进来一群人将门死死堵住。苟不教却是被堵死了。
太史义笑道:
嘿嘿,就想这样开溜了?不留下来喝喝茶怎么行呢?
佚之果和司马静见掉下来一个小孩子不禁大为疑惑,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怎么会是个孩子呢?
司马静道:
怎么会是个孩子?会不会是隔壁的小孩顽皮了而已?
我们这里像他这么大的孩子还没一个有他这种手段,他不是我们西湖的。
对对对,我是西湖的,只不过刚刚搬过来而已。
苟不教激动的说道。
可是我们西湖近来并没有新移民加入。
苟不教一时无言以对。
对于知道这个孩子是谁这些长辈显然更想知道欧阳恪是怎么发现他的。
见众人向他看来,欧阳恪一言不发只把桌上的茶端起来喝了下去。
众人不解。司马宗眉头蹙起,思索一番,突然笑道:
观察如此细微使我等自叹不如啊!
如何发现?说来也很简单,碰巧苟不教扒开的缝隙在欧阳恪头顶,而欧阳恪也无意间瞟了一眼茶杯便从茶杯里的倒影看到了屋顶缝隙之中有一双窥视的双眼,这才知道屋顶有人。
夏侯瑾也看出了他是如何知道苟不教了,遂笑道:
弓杯蛇影。
众人闻言无不惊愕,欧阳恪竟然是从杯中倒影看到了苟不教,不得不说他确实非常留心,警惕性是全程提起的,可能这也是他之所以比较冷漠的原因吧!
太史义之前只是觉得欧阳恪有些孤傲了,却也不想他确实是很有心,至少自己是不会注意这些的。
苟不教见众人自顾自的谈话没留意他,当下立马使出擒拿手夺过了一个没防备的大叔手里的刀,喝道:
我没有恶意,你们快些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众人反应过来却已经见他夺刀在手开始威胁他们,只是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他逃走,因为屋内坐着这么多人根本不怕他跑到那里去,门口又是一群人就算他插翅也难逃了。
苟不教见众人并没有要放他走的意思,当下心头也开始焦急起来,激动之下苟不教大刀抡起使着不太熟练的刀起风云向前门突围而去。还别说,在这被逼迫的情况下原来还不太会的招式这下却如行云流水般的自然而然的就出来了。
苟不教闹了一会司马宗越看越是有些心惊,虽然他还不太熟练但是司马宗对于佚之林的刀法是最熟悉不过了。
司马宗渐渐看得心惊了,一脸不可思议,这个孩子竟然会残影七刀?当下并不相信忙动手前来擒拿苟不教。
司马宗三翻两下便轻松的将苟不教拿下了,众人见司马宗竟然一下亲自出手擒拿这个孩子不禁大为疑惑。但是司马宗接下来的话可让他们震惊了,尤其是司马静和佚之果。
说,是谁教你的残影七刀。
第六十五章: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