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不教慢慢回顾身后顿时一张长得很温和的脸映入了眼帘,观其年纪应该和自己的父亲差不多,他的眼神很有爱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秋衣飘飘然的别有一番风味。
苟不教笑呵呵的看着他,笑道:
嘿嘿,大叔,你好啊!大晚上了你来我家做什么?
中年男子闻言差点没一个跟头栽下去,这家伙竟然说这是自己家。不单单是中年男子觉得好笑而已就连下边的佚之秋和上官梓婷都觉得好笑虽然知道这是他的脱身之计,但是这么说也太不靠谱了吧?
中年男子笑道:
噢?这是你家?
嗯嗯,这就是我家啊如假包换。
但是你见过进自己家是从屋顶上进的吗?
中年男子显然不会受骗。
苟不教见此招无效便回过头去看着下边的佚之秋和上官梓婷挤眉弄眼的在暗示着什么,随即又回过头来笑眯眯的看着中年男子,又道:
大叔,你先放开我好吗?你掐着我脖子怪难受的。
说罢不等中年男子同意就自己伸手去掰开人家的手。
然而中年男子也不反抗却是松开了手,苟不教得到解放立马跳了下去与佚之秋他们会和,然后得意的看向了房梁上的中年男子,乃道:
大叔,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闲事来阻挡我们?
中年男子闻言笑了下,随即在上身的秋衣内侧拿出了一个证件指着它笑眯眯的轻声言道:
我是警察有人报案说你们在这里行窃很久了我来抓你们这叫阻挡吗?
苟不教和佚之秋各自大惊,这下完了大半夜的私闯民宅要被抓了吗?
上官梓婷却是疑惑的轻声问道:
警察是什么?
苟不教立马晕倒,佚之秋解释道:
就是抓贼的,执法人员。
上官梓婷点了点头
原来是当官的。
当地村民报案说了你们近来的种种罪行,我今晚来就是要将你们绳之以法。
不就是偷了点吃的吗有那么严重吗?搞得我们好像杀人了一样,把你说的那么正义。
苟不教不满的怒道。
盗窃罪也是罪,况且你不是偷人家的鸡就是偷人家的鹅情况比较严重,逮你回去蹲下让你知道厉害。
中年男子说道。
苟不教闻言却是哈哈一笑藐视的说道:
先说说你抓我的本事先,你凭什么抓我,拿什么抓我?
说罢双目聚神脚下一用力又使出了追风及云步几个眨眼的功夫却是到了房顶上。
如何?现在你怎么抓我啊大叔
苟不教向下边的中年男子笑道。
中年男子面上微笑,心中暗道:
多年不曾见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追风及云步一时间竟然也是反应不过来呢!
抓不到你没什么,我想他们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说罢指着下边的佚之秋和上官梓婷。
中年男子说罢正欲回过头看下边的两人却是发现下边空空如也,而两人竟然是和他同样站在房梁上。这让他有些吃惊后又看到二人各自拿着刀剑心里便疑惑起来,这年头拿刀剑的能有什么人?难道是那群人之中的?
佚之秋回顾上官梓婷道:
你先上去我来拖住他。
上官梓婷会意便跃上房顶。
中年男子见了急忙前去阻止,佚之秋见了早动,右脚遂起一脚踢向了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不得不避开同时也放任上官梓婷上去。
佚之秋直接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对不住了大叔,我们并不是贼你看到的情况一时也难解释清楚,所以,我们只有闯了。
独木桥上唯恐的就是平衡也就是双脚,佚之秋招招扫腿攻去中年男子……拆开偶尔也会反击,佚之秋不禁觉得有些惊愕,这个警察有点突出。而且所使的招数那是有章法有套路。
佚之秋手才从他后脑准备抽回却被他迅速反手扣住借势上一步把佚之秋顶退了两步,佚之秋心头一惊这个警察不是常人,怎么这些天尽是这些人出现在自己的道路上,就连苟不教这个小孩都是隐世习武之人,莫非这个警察也是?但他是警察啊可不是什么隐世之人。
佚之秋脑中快速闪过这几个问题心头一横,不管了先走出去再说。
苟不教见下边情况便拿起一块瓦片喊道:
喂!大叔小心你的头啊!
说罢将瓦片扔下去。
中年男子忙去避开佚之秋借机一掌打像他然后跃上屋顶三人逃之夭夭了。
中年男子稳住身形一手捂着刚刚被佚之秋打中的肩头喃喃自语道:
刚劲有力却又不下死手,而且这感觉……怎么那么熟悉。
当下的情况也容不得他多想了,随之他也上了屋顶看到佚之秋三人的身影赶忙追了上去。下边几个村民面面相觑,这些都是什么人啊?这一连串的屋顶他们就像如履平地一样。
苟不教蹲在树杈上向后边二人抱怨道:
你们倒是跑快点啊他已经追上来了。
两声风响过后佚之秋和上官梓婷也站在了他的那根树枝上。
你这家伙逃命跑的比刚才还快,没少被追吧?
佚之秋调侃道。
苟不教得意的笑道:
看到了吧?这才是我的速度要不是刚才闹肚子你们会追得上我?
都别吹嘘了这根树枝要断了。
上官梓婷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苟不教大惊赶紧跳到另外一根树枝去生怕这树枝真的断了自己又要摔一次。
他已经赶上来了快走吧!
上官梓婷又道。
三人闻言又立马跃然而起先甩掉他再说,人家可是警察刚才还和他动手被逮住了回去说你袭警你就等死吧!
中年男子见赶不上便在后边大声叫道:
苟不教,给我站住。
苟不教一个激灵,却也是停了下来回顾他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什么人?
语气有些警戒,似乎他的回答不满意就要动手似的。
佚之秋和上官梓婷也停了下来三人各自站在一棵树上,中年男子见他停了下来露出了笑容,随即说道:
我不仅知道你叫苟不教我还知道你父亲叫苟全。
苟不教又是一惊,他到底是什么人?自己没见过他和父亲有来往啊!
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姓钟是本市的刑警队大队长,和你父亲生前有些交集。
他竟然还知道自己的父亲死了,和父亲身前有交集自己怎么不知?
在上边说话好累下去说吧!
说完自己先跳下去了,后边三人也随之下来。
你是谁?
苟不教问道。
中年男子没回答他却是走向了上官梓婷注视她一会儿后问道:
你的剑很精致可以给我看看吗?
上官梓婷简单的答道,语气强硬丝毫不畏惧。
那我偏要看呢?
说着已经伸出了手。
住手,你的手再过来我杀了你。
上官梓婷冷冷的说道。
中年男子闻言面不改色,刚刚停下的手又继续伸前。
上官梓婷竟然真的出剑了那剑锋划过头顶上官梓婷的手腕被他拿住,提上内力两招宛转擒拿就夺过了上官梓婷的剑。
但他也仅仅是看了一眼而已苟不教随即出手同样两招宛转擒拿又夺了回来。苟不教拿着剑笑道:
别人的东西人家没同意你就要抢夺了去,还是个警察呢!
中年男子却不在意苟不教的话,反倒是喃喃之语道:
三十六路擒拿手。久别重逢的感觉了。
苟不教又一次惊了。
扶水剑。鸣风过河,扶水起浪,你的鸣风剑何在?
上官梓婷双目出神有些心惊。这
他兄长上官宁倒是会,不过他说的
扶水起浪
又是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上官梓婷掩饰道。
随即他看向了佚之秋,而佚之秋也微笑着看着他,他欲伸手去夺佚之秋后背的大刀却见佚之秋突然寒着脸说道:
你知道这么多如果我们不是同路人那么你今天一定会死在这里。
语气阴冷无比与刚才的笑脸相比全然是两个人。
中年男子闻言心头却是一惊,这坚定的语气,凶狠的目光不像是开玩笑的。虽是如此但是中年男子还是动手了同样的是看了下佚之秋的刀。
龙脊刀。
中年男子说罢背负着手走到了一边。
佚之秋和上官梓婷对视一眼全然不解他这是何意。
前不久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受害人名叫苟全,本是一起普通的凶杀案而已但是凶手手法奇特,本事非常然而引起了重视。而我也被指令调查这个案子,我得知你在这里才追过来的。
可我不认识你。
苟不教说道。
你父亲身前和你说了什么?
中年男子却又再次问道。
我父亲给了我一本书叫我去找一个叫司马宗的人。
中年男子闻言猛一回头神色紧张,急忙道:
什么书?书在何处?
苟不教默默的将书拿出来,众人看去只见那是一本线装的蓝皮书,封面上书两个大字《史记》。
佚之秋和上官梓婷一脸惊愕,怎么的苟不教的父亲生前就是为了这本《史记》而丢掉了性命?这有点说不下去了吧!现在的书店多得是你没钱买。
中年男子拿过了书急忙翻开来看,随后看向了上官梓婷问道:
你是上官家的人?你应该是叫上官梓婷吧?
上官梓婷闻言呆呆的
了一声。随后他又看向了佚之秋道:
你是佚之林的儿子佚之秋?
佚之秋也出神的
苟不教见他二人答应了这才知道原来这二人叫佚之秋和上官梓婷。
中年男子越发的激动
你们……你们父母可还安在?
没!我父亲前不久就离去了,我母亲不知所踪。
中年男子又看向了上官梓婷却见她背过去了,佚之秋说道:
他双亲以及上官家大半的人已经遇害了。
中年男子吐了一口憋了很久的气,不敢相信的说道:
不可能,这不可能,苟全的死我以为只是偶然而已,想不到……想不到竟然是这个情况。
中年男子扫视了三人一圈,顿时觉得他们很可怜不禁也黯然埋下了头,说道:
你们的遭遇我已然知晓了一定是他干的。
他是谁?
佚之秋忙问道。
中年男子却是看着佚之秋说道:
我知道你家和司马宗他们家交情不错我相信你也知晓了一些,但在此之前请让我再重新做一次自我介绍。
说罢他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
我原本复姓钟离,单名一个伟字唤作钟离伟,而来到社会之后我去
改了钟姓从此便叫钟伟。之前我和你们父辈一个样,司马宗同样的也来到了现在的社会不过我比他还要早一些。
那你说的他又是谁呢?具体一点就是我们现在的样子拜谁所赐?
佚之秋问道。
一言难尽,走吧!且走且说我慢慢的全部告诉你们。
说罢当先一人走了,后边三人面面相觑随即也跟了上去。
第四十九章:钟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