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夜晚已然到来,还是同样的黑夜笼罩在这片土地上,只有那呼呼地夜风游过密林,一切显得是那么的自然。
上官家这里也还是一样依旧如初,大院中时不时的闪过几个身影,被逼迫着练功到现在的孩子们早已是不耐烦了,此时就以最快的速度逃脱这里。
上官宁看着逃离的孩子只是摇头苦笑。
夜,又再次的黑了一点。劳累的人们有的已经早早入睡了,而密林中却有几只
夜风是不会休息的最敬业的工作者,它此时不仅仅是舞动了树枝小叶而已,同时还舞动了这丝绸大袍,黑袍飘舞着夹杂着丝丝寒意,帽子处笼罩着一双深不见底的双目,幽幽暗光叫人心寒。
他头顶上的一位黑衫男子拿着一柄长剑双手环抱着站在树枝上,他显得是那么的孤独,夜风飘舞着他一身黑大衫,更吹乱了他一头黑长发。但他却没有丝毫要下来的意思。他就是马面
而地上的自然就是十年前销声匿迹的轩辕嗣了。
今晚出现在密林中的不只是他而已,牛头马面是他的左右手他们是不会离开他的。
轩辕嗣身后的大汉显然就是牛头了,那粗狂的大拳头叫人惊叹,玄铁所造的大铁链斜挎在身上是那么的耀眼,生得一脸横肉,恶狠狠的目光就像野兽一样。
右边一棵更为高大的树上的一位却像是白衣天使般的站在那里,衣衫飘飘,青丝飞舞,可远比马面要飘逸得多,黑夜是那么的黑而她却穿了一身白衣,白的那么的耀眼就像仙子下凡一般。
又是这四人组合,半月前就是这四人害的佚之秋一家妻离子散,天人永隔。
然而这次的阵容却远比之前的大,后边多了一群黑衣蒙面大汉。人人待令而发。
这时却见多了一位,远远看去他慢慢的来到轩辕嗣的身后,与轩辕嗣一样打扮,只不过他的袍子是自然而下垂的,轩辕嗣的袍子却是无风也能起舞的,恰又似煞气所舞动的。
他的那一身袍子显得是那么的大,大得几乎看不见这个袍子里有人了。
他看着前边不远处的村落冷笑道:
隐世上官家?欣赏完今晚的月亮后这个家族就从此除名了。虽然今晚并没有月亮。
言毕肆意狂笑不止。
轩辕嗣却是没怎么在意他的话,轻声言道:
你这般小心打扮是怕他们认出你吗?
声音是那么的低沉,仿佛只是用喉咙说话而已,但却是那么的有威慑力。
这名黑袍男子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般,面对他的取笑,他只是笑道:
当然,不然怎地?
轩辕嗣肆意笑了下,道:
难道你连死人都怕?
男子还是没为之动容,依然笑道:
世事难料,谁知道今晚有什么变故,在没有亲眼目睹之前谁又知道他们会全部是死人呢?佚之林的儿女就是最好的例子。
轩辕嗣一沉下来,冷声喝道:
两个黄口小儿何足道哉?早晚都是要为我亲手所灭,这就叫父债子还。
男子摇头笑而不语。
轩辕嗣看着村落下令一声喝道:
继续前去拜访!
言毕只听得
的两声,马面和那名女子早已跃然而去,只留得那小枝丫在那陶醉轻摇,就像是鸟儿跃过枝头一样的轻盈,足见二人轻功之好。
由牛头跟在轩辕嗣的后边,因为他们护主心切,牛头在地面上可是一流高手,陆地上的雷霆拳可使方圆十丈之内的生物无一生还,这可不是前人随便说说的而已,但是却没有后人领教过,这更加使雷霆拳神秘了。
后边一群人却是慢慢的跟在后边,出奇的是这么多人在密林深处行走竟然不发出多大声响,就像是蛇轻轻的爬过一样,这样的队伍着实恐怖至极。
而上官家这里却浑然不知乌云已经压到门前了,那也难怪了,临近初冬的晚秋的夜晚再也不像之前那般的明亮了,没有了繁星点点,人们又怎么会察觉到呢?或许这就是命吧!
十几家的房屋已经只剩下几户是留着灯的了,最起码上官家的大院还是如此。不过却没有什么人在走动了,最起码佚之秋就是其中之一,他早早就入睡了。
相反上官宁还没有睡,他依然提着剑还在大院处舞剑。
年纪比上官益还要年轻些的少年却刚刚散去,一个个拿着木剑在议论纷纷,大概是在讨论今天的心得吧!
陡崖峭壁上轩辕嗣看着上官家的四合院喃喃之语道:
相隔十年如今再次见面不知他有什么长进没有。
旁边的男子笑道:
长进肯定是有的,不过对于他们这种遵循于祖宗套路的家族会有多大进步?
峭壁上,风吹动他飘飘然的空虚袖子。
轩辕嗣回顾臂膀,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言道:
这只臂膀上官阳也有份。
言毕又看着下边的院子,轻声言道:
动手吧!
说罢当先一人跃下峭壁,黑袍舞动得异常,他的帽子却不曾为此而落下,还是没机会看清他的样貌,虽然声音出卖了他的年龄,但还是看不到他的样貌。
三个少年谈论着今天的心得一边往家中赶去,一个身影突然挡住了他们回家的光,三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视线才看见物体就被
一下扭断了脖子,牛头放开双手后两人就应声倒地了,剩下一人在那膛目结舌的不知所措,手不停的抖,嘴怎么使力都合不上,恐惧催促之下他猛的一使力拔腿就往回跑。
轩辕嗣看着掉在地上的木剑不屑的笑道:
果然没错,竟然还用木剑,这么大白长了。
牛头把脚一挑勾起木剑一脚就踢了过去,那孩子还来不及转身就被一剑刺穿了胸膛。
轩辕嗣吩咐道:
带上他们进去好送礼。
上官宁还在院中练剑,突然间天降奇物
的一声一具尸体就落在了他的面前,上官宁看清来物后大惊,急忙扶起他来使劲的叫唤,但是根本没有回应,因为插在他胸膛上的那血淋淋的木剑是那么的真实。
上官宁闻听身后有声音响起,忙回头看去,映入眼中的是两位黑袍着身的不明人物,两旁各自站了一人,一人黑大衫着身,手持长剑环抱于胸前。
一位几乎是裸着上身,挂着醒目的铁链,一身横肉叫人惊叹,双手上的皱纹宛若悬崖裂痕一般可怕至极。除四人外再无他人。
自己打量着对方时又闻听后边又传来细微的响声,他又闻声回头看去,只见自家的大旗杆上悄然落下一位白衣女子,见此场景上官宁不由大惊。
大旗耸立转角处,四面空无一物尽是屋顶瓦砾,此人竟能悄无声息的落定在上边而不被自己早先察觉。
但上官宁还是将自己所感压在心里并没有表现出来,他又回顾前边几人指着地上的尸体冷声喝道:
几位何人?这又是何故?
马面阴着脸笑道:
没什么,突然来访送个礼而已,兄台不必惊慌。
上官宁大声喝道:
荒唐!简直是一派胡言,我上官家与尔等有何冤仇?
马面摆手不屑的笑道:
不必动怒,只管叫你家老爷子出来便是。噢!对了,还有两个礼呢!
说罢又扔过来两具尸体。
上官宁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气得发抖,他们在傍晚时分还在请教自己剑术呢这一下就一动不动了,怎能不叫人心寒。
上官宁大怒,双目尽是怒火,身子气得发抖。
马面又不屑的说道:
快叫你家老爷子来见我家主子吧!
言未毕老爷子上官阳应道:
不必了,老夫来也!
上官宁见了快步跑过去与父亲同伍,上官阳后边依次跟着上官益和上官梓婷以及四五个上官家的人。
上官阳下了阶梯顺势看了眼门前叫唤的几人,不看还好,这一看可吓了上官阳一跳,众人见他如此反应不由大感其惑,究竟是何人能让老爷子上官阳这般反应?
还不等上官宁开口问又听得房上呼啦的一声风声过后就又看见那名女子再次落在旗杆上面。上官宁见了已然明了,肯定是她去
来上官阳的。
上官阳惊讶的叫道:
轩辕嗣!原来你真的没死!
牛头怒目圆睁,怒喝道:
我家主子当然没死了,你们以为当年那点技巧就能让我家主子就此消失吗?
粗矿的声音响遍整个大院,没有一个听不明白的。
上官阳一手死死的指着轩辕嗣说道:
你此番前来是为何?
轩辕嗣笑道:
十年不见老朋友你可老了不少,我此番前来当然是来拜访你一下而已,能有什么呢?
上官阳冷哼一声,道:
少来这些,你直接说吧!我还不了解你轩辕嗣吗?
轩辕嗣把袍子一甩,放声笑道:
果然还是老朋友了解我,我此行不为别的,只为它。
说着拍了拍他空虚的臂膀。
上官阳看了却放声仰天笑道:
你那是咎由自取。
轩辕嗣也笑道:
是啊!咎由自取,今晚我也想来告诉你这种滋味。
上官梓婷和上官益等人听着二人的对话那是一个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谈什么。只是上官梓婷兄妹却知道他们的父亲在这个不见五官的人出现后就变了,言谈举止都变得好陌生。
轩辕嗣又道:
你不必担心什么,佚之林已经早你一步先去了,所以你不会孤单的。
上官阳闻言又是一惊,先不管是真是假这个消息已经震惊到自己了。
上官阳强颜笑道:
笑话,你这手臂还都是他的杰作,你有取他性命的能力吗?
轩辕嗣摇头苦笑,言道:
怎么真话总是没人愿意相信呢?
马面接话道:
不愿听真话的人他们就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了。
上官益在父亲上官阳的后边小声问道:
爸,这些是什么人?怎么听他们的话总觉得好像和我们家有很大的渊源一样似的。
上官阳回道:
这是我们上一辈的事情,我不会让你们介入的。
然后吩咐老大上官宁道:
老大,你可还记得十年前的事,十年之前有一人争夺司马家的东西而大开杀戒,搞得各家人心惶惶,这些你可还记得什么?
上官宁一下愣住,眸子转了转,失声叫道:
莫非他就是那个人?
没错,就是他,轩辕嗣。
一下我负责掩护你们,你就负责带你弟弟和妹妹走顺便带上你们母亲,能走一个是一个,知道吗?
上官梓婷和上官益可不干了,忙问道:
那爸你怎么办?
上官宁焦急的说道:
你们不用管我,我撑不住多久的,他们人多。
轩辕嗣旁边的男子见他们在那推三阻四的场景,笑道:
他们这是要准备开溜呢!
你觉得这可能吗?动手!
一声令下只见站在旗杆上的女子一挥手便见上官家大院的墙外边翻身进来一群人将大院团团围住,目测也有百十来人。
上官宁叹道:
这下走不了了。
声音甚是绝望。
第三十八章:噩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