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相认
时间如流水,转瞬即世,不觉三月已经到来,满山遍野绿意莹然,山花烂漫,青泥寨到处散发着花香的味道。
花容绝尘自去了花容谷,也不见回话来,花容筱心里闷闷不乐,遂想到,该派个人去问问情况,花容谷为何如此安静呢?可是该派个谁去呢?流护卫是不能派去的,他不能离开流护卫,那就再挑选个派去。
想来想去,他又差人叫来了不入流,不入流正在房间,听到花容筱派人来叫他,赶忙到花容筱的房间。
流护卫,请坐。
不入流坐下了,看着花容筱道:
花容少爷你叫我?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流护卫,爹爹去了花容谷也有数日了,也不见派个人传递个消息,一点音信都没有,我有些担心,要不要派个人去看看?
花容少爷想派人去花容谷吗?
花容筱道
是的,我想最好派个人去看看,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花容筱惊讶地看着不入流,问道:
流护卫为何觉得不妥当呢?
花容少爷呀,你想想啊,你平时不是说,老爷对您不放心吗?你要是派个人去了,还不让老爷说你是派人监视他呢?
花容筱一听,顿了一下道:
你说的还真是这个道理,那好,就不派人去了。
花容少爷何不乘此机会好好打理青泥寨,要不花容老爷带着十二玉女回来,夺取青泥寨之后,花容少爷将如何?
不入流的话,花容筱听了心里一惊,流护卫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啊,可是他势力单薄,又怎样去做呢?
花容筱看了眼不入流,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不入流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他心里明白,他的话花容筱肯定听到心里去了,于是他呵呵呵笑了笑,说道:
花容少爷若没有其他事情,流某先走了,流某想让念儿给刘某做件春季的衣服,若没事流某就走了。
好好,那你去吧,我就问这件事情呢,你说的不无道理,我还是采取你的建议为好。
不入流便笑笑了,转身出来了,花容筱看着不入流的背影,暗叹道:
果然是个睿智的人,提醒的对啊,我就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好了,心情豁然开朗了,今天阳光照正好踏青,打猎,不防去外走走。
想到这里,花容筱大声喊道:
小丁,小丁。
小丁是花容筱最近收到身边服侍自己的人,小丁听到喊声,奔跑过来说道:
少爷,小丁来了。
小丁,你去备马,我要去南山打猎,你再问问看谁去,一并叫上,人越多越好。
小丁答应了一声,便转身走了,过了一会跑过来说道:
少爷,马备好了,又叫了素心和小雨等,他们一听说是打猎,高兴的不得了,九凤姑姑也同意了,我又叫了几个人,其他人都没给说,要是给说了呀,肯定都想去呢。
花容筱一听,兴奋地问道:
你是说素心也去吗?真是太好了。
说着搓着两只手,想了想,又对小丁说道:
小丁,快,帮我找件好点的衣服。
小丁答应一声,跑进屋里找衣服去了。
花容筱打扮一番,便和小丁来到前院子,等着素心和小雨。
素心和小雨本来是在院子里玩,自从花容绝尘走了以后,南宫世家的院子里,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素心和小雨本来是还么有长大的孩子,自然喜欢玩,当他听到花容筱要去南山打猎时,便高兴的满口答应。
不入流正愁着没办法和南宫凌霄说事情,没想到天赐良机,于是朝九凤姑姑示意了下,九凤姑姑便同意了素心和小雨的请求,让他们跟着花容筱去南山了。
素心和小雨刚走,不入流和念儿等在房间里谈事情,不入流说起刚才花容筱的打算,就说道
我想去趟花容谷。
九凤羽扇姑姑道:
说说看,怎么个不妥法?
其实是没必要,花容绝尘不是已经走了吗?留在这里的花容筱,我看也没有多大的本事,我慢何不乘此机会,将花容筱结果了,清楚了暗藏在青泥寨里所有花容绝尘的势力,将那些花容谷的外来客全部赶出去。
不入流听了,忽然笑了,他说道:
九凤姑姑想得太简单了,如果那样能做的话,南宫老爷也不会等到今天了,那花容绝尘也不会如此嚣张。
流护卫说对了,就算我们把花容筱结果了,将暗藏在青泥寨里花容谷的势力一一清除了,那么花容绝听到后一定会恼羞成怒,带着十二玉女阵再来攻打青泥寨,我当该怎么应对?灵儿,你想得太简单了。
几个人正在讨论着,忽然外面来了一位看门的守卫,跑进来说道:
念儿姑姑,门外有人要见你,要她们进来吗?
念儿淡淡地问道:
是谁要见我?
那守卫道:
我没有见过,我让等着,就进来问念儿姑姑来了。
念儿想了想,说道:
还有谁会知道我的念儿呢?
她没有抬头,想了想,又问道:
你可问她们是谁?从哪里来?
我没有问她们从哪里来,我只问了她们是谁,她们说是您的侄女,我就想,没有见过念儿姑姑的侄女,当心是坏人冒充,所以就来问问姑姑。
念儿轻轻叫了一声,便说道:
快传进来,我换了衣服就出来。
那守卫赶忙答应一声,跑着走了。
念儿放下手中的活,急急地说道:
紫夕来了,我去接去。
不入流听了道:
念儿,紫夕是谁?
等会回来给你详细说,我先去接人,九凤姑姑,你把这里收拾一下。
九凤羽扇主人和林闲听了,都激动不已,南宫凌霄听了,更加高兴,暗道:
我要见到我的女儿了,我的卉儿。
不由得他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
不入流跟在南宫凌霄身后,两人出了门,刚走到院子中央,就看到念儿和紫夕紫雨南宫冷卉四人走了进来。
不入流看到紫雨,笑道:
原来是你们。
紫雨也笑道:
又见面了。
念儿姑姑忙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屋里再说,走吧。
南宫冷卉抱着小雪绒,跟在紫雨身后,大家走进念儿姑姑的房间,九凤姑姑忙倒了茶水递过来。
紫夕紫雨南宫冷卉三人,坐在桌子前,端起茶水喝着,大家都看着她们三人,高兴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南宫冷卉喝着茶水,眼睛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南宫凌霄,终于忍不住站起来,走到南宫凌霄身边,蹲下去,手扶在南宫凌霄的膝盖上,抬头看着南宫凌霄。
念儿姑姑见到紫夕,犹如见到了救星,她喋喋不休地诉说着花容绝尘带着人马来到青泥寨过年,又是怎么样嚣张地想在正月十五霸占青泥寨,结果又灰溜溜地离开了青泥寨回到花容谷去了。
念儿高兴地说道:
青泥寨里一片和谐景象,呵呵呵,我才高兴呢,看到花容绝尘那张沮丧的脸,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就从心里高兴。
这么说,花容绝尘不在青泥寨吗?
是的,所以我们都很开心,都盼着你们赶快回来呢。
九凤羽扇主人忍不住了,她说道:
念儿姑姑,你且等会再说,我忍不住了,我要问紫雨一些问题,念儿姑姑你暂等等再说吧。
说完,拉着念儿姑姑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她挨着紫夕坐下,问道:
紫夕啊,告诉我,你们到底去哪里了?都传言说你们被困在冥河畔了,是死是活全靠造化了,我们都急死了。
那紫夕笑笑道:
一言难尽啊,九凤羽扇主人,让我喝点水,再给你说好吗?
紫夕,你边喝边说吧,好吗?
九凤羽扇主人,我给你说吧,让紫夕姐喝茶歇气,她也太累了。
你暂说着,我让下人将我院子那一间房间整理打扫后,你们就住那间吧,就在我房间的左边那一排,住在我的小院子里,相互有个照应。
林闲自知插不上嘴,便跟着念儿出来,帮着念儿整理房间去了,不入流安静地坐在一旁,观看着这动人的一幕,暗道:
这才是其乐融融的青泥寨,多好,我一定要让青泥寨回到原来的样子,绝对不能让人人自危的情况在出现了。
紫雨,那你说吧,你们是怎么走出那冥河畔的?
自从我们分开之后,我们一路来到了蝶化村,不慎走错了路,我进入蝴蝶谷,穿过蝴蝶谷我又去了花容谷,一路上太凶险了,不想那花容绝尘早就跟踪着我们,将我们掌握在手中,路上还派了跟踪我们的人,那人暴露之后,还没有等我们下手呢,那人便毒发身亡了,后来他排遣大狼跟着我们,多亏了卉儿抱着的那只小雪绒,让我们发现了跟在我们身后的狼。
九凤羽扇主人听了,啧啧赞叹不已,说道:
太刺激了,那后来呢?你一起四人,为何花容诗诗一个人跟着花容绝尘来到青泥寨了,而你们三人却不见了踪影呢?
我们到了花容谷,才见识了花容绝尘的卑鄙无耻,心狠手辣,后来是青花帮了我们,我才得已逃出花容谷。
好险啦,你们是怎么走出冥河畔的,听说哪里没有时间,没有方向是吗?
是啊,多亏了紫夕姐救助了一个小男孩,我才得已走出那冥河畔,不然的话,我们不知道还在那里耽搁到多久呢。
九凤羽扇主人站起来,笑着道:
你们来了,我们就不怕,过年的时候,花容绝尘跑到青泥寨过年来,说是在这里过年来,实际上是准备在正月十五完全霸占青泥寨呢。
真的吗?那后来呢?
九凤羽扇主人接着说道:
后来,花容谷的人来报,说是一个叫瑾儿的走了,离开了花容谷。
紫夕惊问道:
什么?你说瑾儿?
是的,名字叫瑾儿,说是离开了花容谷,而瑾儿是花容绝尘十二玉女阵最主要的人,没有她就没有十二玉女阵,那天花容绝尘气急了,暴露了自己,用他的寒光瞳使来报的那人功力飞长,飞跃院墙飞奔而去,好厉害,我当时看着傻眼了。
紫夕看着紫雨,紫雨也看着紫夕,两人又用眼神交流着,紫夕道:
瑾儿走了?莫非她醒悟了?
有这个可能,暂不管她。
花容要找顶替瑾儿的人,便红袖带走了,南宫冷月不放心瑾儿,便一同跟了去,那花容诗诗自知自己对不起青泥寨,对不起南宫老爷,也跟着花容绝尘去花容谷了。
南宫冷卉站起来问道:
你说什么?我娘又到花容谷去了?
九凤羽扇主人自知说漏了嘴,便不再说话,紫夕和紫雨同时叫道:
卉儿,休要胡说。
南宫冷卉蹲在地上,抚摸着地上的小雪绒,说道:
她对我好,就是我的娘亲。
说完便不再说话,眼泪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
南宫凌霄实在不忍心自己的女儿伤心,他伸出颤巍巍的手,抚摸着南宫冷卉的头,颤抖着问道:
你是我的卉儿吗?
南宫冷卉刚感觉到有人抚摸他,还以为是别人在安慰她,忽然听到南宫凌霄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转过身去,扑到在南宫凌霄的怀里,叫声
便放声大哭。
南宫凌霄紧紧地抱着南宫冷卉,失声痛哭,不入流看着这一幕,眼泪刷地流下来了,这么多年来,他盼望这一幕,终于在他眼前实现了,他暗暗地道:
苍天啦,你不负我不入流的忠心啦。
在座的各位都被感染着直掉眼泪,此时念儿姑姑安排好下人收拾整理屋子,自己激动的不行,急急地又跑进屋里来了,却看到了南宫凌霄和南宫冷卉抱头痛哭的一幕,竟然呆住了。
念儿看着南宫凌霄和南宫冷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似乎愣住了,又似乎反应不过来,她喃喃地道:
呵呵呵,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九凤姑姑一边摸着眼泪,一边道:
念儿啊,南宫老爷他
老爷他怎么啦?你们都怎么啦?怎么都哭得这样厉害?
南宫凌霄听到念儿的话,抬起头来,拉着南宫冷卉的手,流着眼泪,对着南宫冷卉道:
卉儿,叫念儿姑姑。
南宫冷卉喊了声:
念儿姑姑。
念儿愣愣地答应了一声,还是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傻乎乎地看着大家,大家看着她都笑了,南宫凌霄和南宫冷卉也笑了。
念儿也
地笑着,紫夕看清楚了,念儿姑姑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面对南宫凌霄的哭泣,念儿心里在想在问:
老爷怎么会哭了呢?还让那孩子叫我念儿姑姑呢?
可是她没有彻底地明白过来,所以她没有明白,还迷糊着。
紫夕看明白后,便说道:
念儿姑姑,你且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回事?
念儿呐呐地笑着,也不知道往哪里走合适,紫夕便过去拉着念儿姑姑的手,把念儿姑姑拉着坐在自己身边,说道:
念儿姑姑,那个小女孩是南宫老爷的女儿,南宫冷卉,南宫老爷不是一直病着吗?今天见到自己的女儿,竟然清醒了,什么都记起了,他们父女两个相认了,南宫老爷也好了。
念儿听了,
哦,哦。
两声后,脸上还是没有发应。
南宫凌霄拉着南宫冷卉的手走过去,走到念儿的面前,跪倒在念儿面前,说道:
卉儿,这么多年里,你爹爹痴傻了,多亏了你念儿姑姑照看,来,和爹爹给念儿姑姑磕头。
说完,父女两个磕起头来。
其他人看见了,赶紧拉起南宫凌霄父女两,念儿看到南宫老爷和卉儿跪在她面前,笑着问紫夕道:
这两人是干什么呢?
他们给你磕头呢,感谢你这么多年来对他的照顾。
念儿听了,恍然明白了,赶紧跪在地上,拉着南宫凌霄的手,问道:
哎呀,老爷,老爷你醒了
南宫凌霄流着眼泪说道:
是的,念儿,我醒来了,我好了,我认出我的卉儿了。
说着抚摸着南宫冷卉的头,把她又抱在怀里,哭着。
念儿拉起南宫凌霄,问道:
老爷,你当真醒了?
当真醒了,念儿。
念儿看着大家,笑着道:
南宫老爷说他醒了,哈哈哈,真的醒来了。
紫雨感觉念儿姑姑不对劲,便伸出手,摸摸念儿的脉搏,说了声
,后退一步,伸出左手,只见一道白光,直射向念儿的眉心间,念儿忽然闭着眼睛摇晃了一下,南宫凌霄看到念儿摇晃了一下,伸出胳膊,将念儿一把抱住。
第一百二九
桂花酒
念儿恍惚了一下,便又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在南宫凌霄的怀里,赶忙挺直了身子道:
我这是怎么啦?
念儿姑姑被南宫老爷醒来的消息刺激了一下,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念儿看着南宫凌霄,问道:
说着,捂着嘴哭了。
南宫凌霄看着念儿,点点头,又拉过南宫冷卉的手,对南宫冷卉说道:
卉儿,自你走后,这么多年来,你念儿姑姑一直照顾着爹爹,卉儿。
南宫冷卉又一次跪在地上,抱拳对念儿说道:
念儿姑姑,多谢你这么多年来对爹爹照顾,卉儿这里有礼了。
念儿慌忙扶起南宫冷卉,拉着南宫冷卉的胳膊,仔细地看着南宫冷卉,嘴里发出
的声音,边看边说道:
好个出水芙蓉,卉儿真是天生丽质呀。
南宫冷卉害羞地低下了头,念儿赶忙拉着南宫冷卉坐下,又扶着南宫凌霄坐下,笑着说道:
真是太让我高兴了,我要徐妈做点好吃的,我们庆祝一下,给紫夕紫雨和卉儿接风洗尘。
大家都很开心,念儿赶忙出去,找到徐妈,对徐妈说道:
徐妈,我的侄女紫夕和紫雨和卉儿都来了,你看着坐一桌子好菜,我要为她们接风洗尘,我今天太开心了。
念儿,你说的卉儿就是花容诗诗的女儿吗?
念儿笑着道:
是啊,徐妈,你可能还不知道,卉儿可是长大了啊,好美,那个子,那身材,那鹅蛋脸,真是美人胚子,比她娘还好看十倍呢。
哦,真的吗?一会我也去看看。
念儿又附在徐妈的耳旁说道:
徐妈,你再准备点酒,今天我要好好吃酒,你知道吗?南宫老爷他清醒了,认出了卉儿,真是让我太意外了,我一定要吃酒,好好庆祝一下。
好的,我一定办到,念儿姑姑高兴,我也高兴。
徐妈看着念儿那张娇媚的脸庞,多少年来她从来没有看到念儿笑过,没有想到念儿的笑容这样灿烂,这样好看。
徐妈想起卉儿,心里不免难过,这个可怜的孩子,见到亲娘却见不到亲爹,如今好不容易回到了青泥寨,见到了亲爹,却不想那亲娘却以为见她已经无望,便又回花容谷去了。
徐妈想到这里,不觉黯然失色,她叹了口气,觉的胸口闷得慌,便走出门去,在院子透透气。
这时走过来一个厨房做事的女子,手里捧着一篮子新鲜野菜,看到徐妈站在那里,便问道:
徐妈,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站在这里透透气,觉的胸口闷得慌呢。
徐妈,你看,新鲜的野菜,我去凉拌一盘,给徐妈尝尝鲜。
徐妈便说道:
我正要找人呢,这样吧,你再叫几个人,做一桌好菜,念儿姑姑的侄女来了,念儿姑姑要给侄女接风洗尘呢。把这些野菜凉拌上,我去酒窖里找壶好酒去。
那女子答应后,就去厨房了,徐妈便前往酒窖。
酒窖在花容筱的房间后的花园里,徐妈走过花容筱房间的时候,看了一眼花容筱的房间,房门虚掩着,想来还没有回来,又直接走到后花园去。
徐妈打开酒窖,走进去,酒窖放满了酒,有陈年老酒,也有新酿的酒,徐妈往里面走了几步,走到一排阵列着桂花酒的酒坛子跟前,拿起一坛子酒,转身走出酒窖,关好酒窖门,又折回来经过花容筱的房门看了一眼,花容筱还没有回来。
徐妈拿着酒坛子,往念儿姑姑的小院子走去,刚走了没几步,却见花容筱回来了,他和小雨、素心和小丁,正说说笑笑地走进来。
徐妈看到了,便站在一旁,想等着花容筱走过去了再离开,不料那花容筱看见了徐妈,便问道:
徐妈站在这里做什么?
念儿姑姑要酒吃,我取了一坛子桂花酒,正要给拿过去,不料看到花容少爷就此经过,就站立一旁,不敢惊扰花容少爷。
花容筱一听,心里忽然有了一种被尊重,高高在上的感觉,想着素心还跟在身边,便大度地说道:
哦,念儿姑姑想吃什么酒,徐妈尽管拿就是了,让念儿姑姑高兴才对。
花容少爷说的是,那徐妈走了。
好的,你且先去,我一会和素心小雨再过去,念儿姑姑给我做衣服呢,我问问衣服做好了吗?
其实花容筱本来是想巴结好九凤羽扇主人和念儿,为了素心,他也要这么做的,更何况徐妈待他本来就不错。
徐妈听了,心下想:
不好,我要去提醒他们,那南宫凌霄清醒的事情,可不能让花容筱知道啊。
想到这里,徐妈便急急地走了,花容筱看着徐妈的背影笑着对素心说道:
徐妈走路可真快,老是这样急匆匆来,急匆匆去的。
做下人的,就是这样急匆匆的样子,徐妈也是习惯了。
花容筱笑着说道:
素心,你说的对,素心,你今天玩的开心吗?
好开心哦,我从来没有这样玩过,真希望还能有下一次哦。
只要你喜欢,天气好了我们再去玩。
小雨嚷道:
下一次我也要去,我一要去。
素心用指头戳着小雨的脑袋说道:
那一次少了你哦,小雨,你以后要听话呢,不听我的话,我不带你去哦。
下一次带你去,不玩今天的这个,还有其他好玩的呢、
好啊,好期待啊。
他们边说边走,不觉间已经来到花容筱的房间门前,花容筱客气地问道:
素心,小雨,要不到我的房间坐坐好吗?
素心迟疑了一下,没有说话,小丁听了花容筱的话,又看到素心迟疑着,便拉着小雨的手说道:
小雨,走,丁哥哥带你去看看花容少爷的房间,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
小雨还没有正要看素心怎么说,却不想小丁拉着他就跑进花容筱的房间了。
花容筱便看着素心道:
走吧,小雨都进去,你进去坐坐吧,无妨的,虽然我们在一个院子里,可是你从来都没有到我的房里来过,走吧,进去看看,以后想来的玩的时候就尽管找我玩。
素心没有说话,看着花容筱,虽然这个男子生的很丑,但他相比花容绝尘来说,不是那么令人生厌,最起码他对素心是真诚的。
这一点素心还是能够感觉得到呢,所以素心听了花容筱的话,并么有生气,而是笑着道:
好啊,那进去看看呗,只是你这少爷的房间,我一个厨房做事的,那敢随意进去哦。
素心,你的房间门随时为你开着,我的酒杯随时为你空着,你什么时候来,我都虚席以待。
素心听了,心想,没想到,这花容筱还是满腹经文呢,便背着手,大踏步走上台阶,走进花容筱的房间,花容筱看着素心的样子,高兴地笑笑,随后跟着素心进了房间。
那徐妈一路小跑来到念儿姑姑的房间,一进门便说道:
念儿姑姑,桂花酒我拿来了,菜肴已经安排了人做着呢。
念儿看到徐妈走进来,赶忙站起来,说道:
麻烦徐妈了,来,赶紧坐下。
念儿接过酒,放在桌子上,又拉着徐妈坐下,指着紫夕和紫雨还有南宫冷卉说道:
徐妈,这几位你都见过的,是我的侄女。
紫夕紫雨和南宫冷卉,一一见过徐妈,南宫凌霄也走过来,想徐妈深深一鞠躬道:
徐妈,南宫凌霄这边有礼了。
徐妈故作吃惊的样子问道:
南宫老爷清醒了吗?
是的,徐妈,南宫凌霄好了,什么都记起了。
徐妈却叹了口气。
徐妈为何叹气?似有心事。
是啊,南宫老爷醒了,我们大家都很高兴,念儿姑姑为此庆祝,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啊。
那徐妈又为何要叹气呢?
我刚才拿着桂花酒出来,碰见了刚从外边玩耍回来的花容筱,问我拿着酒是不是家里来客人了要喝酒呢,我回话给花容少爷,我说念儿姑姑的侄女来了,念儿姑姑觉的家人团聚太不容易,想在一起吃杯酒。
哦,这很正常的事情,那徐妈为何叹气呢?
可是南宫老爷清醒过来的事情,恐怕不能花容筱知道为好?花容少爷听了我的话,说一会他过来问候,还要向念儿姑姑要什么新衣服呢。
大家听了,忽然觉的徐妈说的事情是个严重的问题,如果花容筱知道了南宫凌霄病好了,清醒过来了,那么这个消息势必会很快报告给花容绝尘,那么花容绝尘是不会善感罢休的了。
念儿听了,愤怒地说道:
不怕他,没什么好怕,大不了同归于尽。
说着气嘟嘟地坐在桌子前,不说话了。
紫夕走过去,将手搭在念儿的肩膀上说道:
念儿姑姑说的是气话,南宫老爷醒过来,是一件好事情,我们不能大意,再说了,现在和花容绝尘同归于尽是最不划算的,因为我们胜券在握,而花容绝尘是必败的。
对,没关系啦,大不了南宫老爷在别的人面前继续装作不清醒就是了,我们把消息封锁在这里,这几个人之外的人,谁都不能传出去,包括不知道内情的素心和小雨。
这样最好了,一会花容筱肯定是要过来呢,大家都长个心眼,不能让事情败在黎明之前啊。
徐妈说的是,我就不应该想搞什么庆祝之类的,这可如何是好?
这个没关系,就说是为自己的侄女接风洗尘,这很正常的。
念儿点点头,便说道:
也只好这般了。
徐妈又指着南宫冷卉道:
那女孩儿是老爷的女儿吗?
南宫冷卉走到徐妈身边说道:
是的,徐妈。
徐妈摸着南宫冷卉的头,赞叹道:
真是一个乖巧的孩子啊。
南宫冷卉害羞地低下头,没有说话。
卉儿,在外人面前,你能做到和老爷不是父女的那种状态吗?
徐妈为我和爹爹好,我怎么能够不懂呢?我能做到,徐妈你放心好啦。
徐妈一把将南宫冷卉搂着怀里,抚摸着南宫冷卉的头道:
好孩子,能不能叫我一声婆婆?
南宫冷卉睁着大眼睛,看着徐妈道:
徐妈不老,为何让我叫你婆婆呢?
徐妈闭着眼睛,两行热泪流出来,南宫凌霄对南宫冷卉说道:
卉儿,叫吧,徐妈虽说看起来年轻,但是她的辈分高,你该叫她婆婆的。
徐妈听了,睁开眼睛,微笑着看着南宫冷卉,期待着。
南宫冷卉听了南宫凌霄的话,叫了一声
了一声,便笑着说道:
真乖,这孩子真乖,真讨人喜欢。
不入流望着这一切,心里说不出的感动,他同时想着花容诗诗说的话,花容谷的地图在紫夕身上,现在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徐妈说那花容筱马上要过来,那么就再等等吧,最好想个什么办法将花容筱支出去,大家再坐下商量事情才安全。
可是想个什么办法呢?不入流双手抱在胸前,仔细的盘算着。
南宫凌霄静静地坐着,这么多年来,他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多听不说话的习惯,更何况,他的怀里还靠着南宫冷卉,他是多么开心啦,然而他的脸上丝毫表露不出来他的心里活动,这也是这么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多年来受到的凌辱,让他的隐忍程度难以让常人想象得到。
徐妈终于轻松了一些,她的担心是没必要的,本来她想着,她的话念儿未必会采纳,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几个人都很尊重她,对她的意见相当重视,从这些表现来看,他们信任她,她忽然不觉的自己是那么孤单,自己并不是孤军奋战,身边还有那么多让自己的感到温暖的人,现在的问题是,她得想个办法和灵儿相认,和灵儿相认,势必会让林闲认出她,那么会不会对他们夫妻造成很大的影响呢?徐妈纠结非常,她想了想,还是再等等吧,也许机缘到了,就算她不想人也会相认的。
想到这里,徐妈便又释然了,她站起来道:
我去看看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给催催,大家可能都饿了,你们继续聊,我去去就回来。
大家都说道:
那就有劳徐妈了。
徐妈笑着说没关系的,便转身离开了。
九凤姑姑凑到紫雨身边,问道:
紫雨,听说花容绝尘的寒光瞳很厉害,你知道吗?
寒光瞳,我知道,我早就领教过,真的很厉害呢。
九凤姑姑道:
唉,直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寒光瞳用什么办法去对付?它到底是魔是道?谁都不知道啊。
紫雨也沉默了,摇摇头道:
我也不知道。
屋里的人各自想着心事,各自说着相投的话题,只等徐妈带着那帮女佣端来饭菜,美美地吃上一顿,尤其紫雨和南宫冷卉,已经感觉很饿了。
南宫冷卉几乎听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地响呢,南宫凌霄也听到了,他看着南宫冷卉道:
卉儿,肚子饿了吗?
南宫冷卉点点头笑着道:
嗯,肚子都叫了呢。
说完咯咯地笑了。
门外响起一声问候,
念儿姑姑,听说念儿姑姑的侄女来了,我过来问个安。
话音刚落,花容筱一步夸了进来,后面跟着素心和小雨。
念儿姑姑听到声音,赶忙站起来道:
哎呀,花容少爷,这可不敢当啊,怎么劳您大家过来了呀,我才准备让这几个娃娃吃饱了,带着她们去给花容少爷问安去,怎好劳驾花容少爷呢。
说着赶忙挪了凳子,让花容筱坐下。
花容筱看着屋里的人,和三个曾经见过的面孔,抱拳施礼说道:
哦,原来都是熟人啦,这三位不是上次见过的那三位女子吗?
是,花容少爷好眼力,好记性,还记住我的三个侄女了,真是谢谢啊。
九凤羽扇主人和林闲看到花容筱,赶忙站起来要离开,他们清楚作为下人是不能和少爷同座的,所以想着赶紧离开。
不料那花容筱看到,却叫住了他们,花容筱道:
素心的爹娘这是要去哪里呀?
回花容少爷,我们两个回避下,我们本是打扫护院的,怎能和少爷同屋同座,这有失尊卑啊。
唉,罢了,罢了,你们是素心的爹娘,是应该受人尊重的,都过来坐吧。
第一百二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