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无良计
花容绝尘。
徐妈暗道:
我一定要杀了你,为我的家人报仇,为林家报仇,为南宫世家报仇。
念儿又拉着徐妈的胳膊,说道:
徐妈,我们该怎么办啦?
徐妈缓缓地道:
念儿,别怕,作恶多端之人,必没好下场,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们一定要抗争,不能就这样让花容绝尘得逞。
念儿却道:
可是我们能怎么样呢?徐妈,老爷病成这样,自己都要人照顾呢,你我又能怎么样?
念儿,你且莫要着急,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徐妈说完,想了想,便出去了。
屋里的念儿却是着急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流着泪,喃喃地道:
老天爷啊,你放过我们吧,我念儿死不足惜,孤孤单单一个人,可是我家老爷,却是遭受深仇大恨,血海深仇未报,怎地又要遭受这样的劫难啊?青泥寨的人们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你要这样惩罚他们?
南宫凌霄并不理会念儿的唠叨,他吃完了,然后站起来,走出门去,站在门前的那一片已经干枯的鸢尾蝶花的花园边上,定定地站立着。
念儿跟了出来,抬着一把椅子,放在南宫凌霄后面,拉着南宫凌霄坐下,并且说道:
老爷,你且坐下,别到处乱走,我把碗筷收拾了去。
南宫凌霄看了一眼念儿,说道:
嗯,你去。
念儿便返身走进去,收拾了碗筷,拿到厨房去了。
南宫凌霄坐在椅子上,心潮难平,他要让一切大白于天下,在目前这个时刻,是多么的不容易啊?
为什么要害怕花容绝尘呢?
南宫凌霄问着自己,却有另一个声音说道:
不,不是害怕花容绝尘,是害怕青泥寨这些无辜的人们,南宫凌霄死不足惜,只可惜这青泥寨要成为花容绝尘的淫荡之地,成为花容绝尘掳掠的资源。
南宫凌霄想了很多,所有的一切都想明白了,他决定,等会大家都来了以后,我要告诉大家,他没有病,他好好的,他要带领大家,把花容绝尘赶出青泥寨,赶到他的花容谷去。
注意定,花容绝尘便不再忧伤,山雨欲来风满楼,暴风雨就要来了,那就让它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正午的太阳挂在空中,阳光虽然很刺眼,但是照在身上还是暖融融的,天气果然是暖和了,春天快来了,南宫凌霄靠着椅背,微闭着眼睛,任阳光洒满全身。
素心匆匆赶来,她老远就看到南宫凌霄坐在椅背上,便稍微安心了些,刚才不入流找到素心,让素心速速过来看看南宫凌霄,并带话给念儿姑姑,千万不可鲁莽行事,因为徐妈给他说的事情很重要,他现在脱不开身,等会想办法和他们见面再商议此事。
素心走进屋里,没有看到念儿姑姑,便又出来,坐到南宫凌霄身边,看着那些干枯的鸢尾蝶花叶子,轻声地说道:
春天该了来,为什么这些花草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呢?
因为大地虽然暖了,但是没有春风的呼唤,小草还会沉睡。
南宫凌霄接着素心的话茬说道。
素心听了,很是惊愕,她问道:
南宫老爷,你说那春风什么时候才能够来呼唤这些小草啊?
南宫凌霄深沉地看着那些干枯的叶子,没有说话,也没有看素心。
素心没有想到南宫凌霄会说出这样深的话,便笑道:
都说南宫世家的老爷南宫凌霄文韬武略,宅心仁厚,但我到来之后,却一直未看到那传说中的南宫老爷,却不曾想到,在这无意间领略了老爷的才华啊。
南宫凌霄似乎又恢复的以前的状态,不再搭理素心。
素心也习惯了南宫凌霄时不时冒出的那一半句正常人说的话,南宫凌霄不再搭理她,她便又回到屋里,倒了碗茶水,端茶来,递给南宫凌霄,并且问道:
南宫老爷,听说您还有一个女儿,是真的吗?
南宫凌霄端着茶碗的手颤抖了一下,他喃喃地说道:
女儿,卉儿,我的卉儿,你在哪里?
素心笑了一下道:
老爷,卉儿我见过的呢,只是现在,到底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南宫凌霄便又不说话了,此时念儿将碗筷放到厨房,心里记着南宫凌霄,便匆匆地赶来了。
三人站在院子前,看着冬日暖阳,感受着春天马上到来的气息。
盛宴结束了,花容绝尘喝得酩酊大醉,散席的时候,大声说道:
我花容绝尘感谢大家,尤其我的筱儿,煞费苦心迎接我,我心里高兴的很,有家室在外面的,想回家的都回家去,没有的,都在这里,大吃大喝,跳跳唱唱,玩耍五天。
在座的一听,齐声喝道:
老爷开明,我等退下了。
花容诗诗扶着花容绝尘回房歇息去了,花容筱拍怕不入流的肩膀说道:
流护卫,多亏了你,你辛苦了,等以后我定会好好犒劳你的。
花容少爷客气了,这原本是流某该做的,不过流果真有些累,适才有贪杯多吃了几杯酒,有点晕,我想去看看表妹后歇息会,花容少爷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啦?你且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就来到我房间里,我和你说件事情。
不入流退了出来,急急地赶往念儿姑姑的小院,走进小院看到素心,南宫凌霄和念儿姑姑,三人正在院子边上,他才稍微放心了些。
不入流走过来,对素心说道:
把南宫老爷扶进屋里来。
说完自己率先进了屋子。
素心扶着南宫凌霄,念儿跟在后面拿着那椅子,走进屋里来。
不入流看着念儿和素心,对念儿说道:
你说的话,我都听说了,这个消息很重要,但是我们目前很被动。
是啊,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正说话间,南宫凌霄却一头栽倒在地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素心和念儿大吃一惊,念儿慌忙跑过去,要扶起南宫凌霄,不入流挡住了念儿,他说道:
念儿姑姑且慢,让我看看。
不入流伸出手摸摸南宫凌霄的脉搏,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念儿姑姑着急地看着不入流道:
表兄,怎么样?
老爷怎么虚弱到如此地步啊?还有内伤,心智不清。
说完又摸摸另外一只手腕,说道:
素心,念儿姑姑,你两到屋外看着,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我要给老爷疗伤,需要的时间可能要长,你们两个一定要保证无人来打扰。
素心和念儿便走出门去,两人在房前屋后转来转去守着。
看着素心和念儿走出去,不入流便关上了门窗,南宫凌霄翻身站起来,躺倒床上,不入流跟过去,放下帷帐,两人别悄声说起话来。
到底怎么回事?老爷,怎么突然传来这样的消息?这消息可靠吗?
南宫凌霄看了看不入流,便说道:
是花容诗诗跑来告诉念儿,当时我们我们正在吃饭,花容诗诗跑进来,我以为他是来要说让我原谅她的话呢,可是她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确定我是真的痴傻了,便对念儿说了,说她不能久待,花容绝尘会生疑心,说花容绝尘可能会在正月十五奇袭青泥寨,说花容绝尘已经练好了十二玉女阵。
这些早就有所传闻,不想是真的。
诗诗还说,花容谷的地图和十二玉女阵的详细解说和破解十二玉女阵的方法都在紫夕那里,而紫夕现在被困在冥河畔,生死不明。
果然出事了,这么久没有看到紫雨她们,我怀疑她们出事了,果然如此。
不入流,我不想再装下去了,我要告诉大家,我没有病,我南宫凌霄还是以前的南宫凌霄,呼吁青泥寨那些心怀不甘之心的忠义之士起来,一起将花容绝尘赶出青泥寨去。
不入流想了想,缓缓说道:
老爷,不可,如果你说你是原来的你,花容绝尘会想尽一切办法对付你,如果你继续装下去,只要你不起来对付他,花容绝尘是不把我们这些小罗罗放在眼里的。
南宫凌霄听了,想了想又说道:
诗诗还说,花容绝尘这次带了一个大夫,此人医术了得,名字叫颜珍,估计到时候花容绝尘会让你颜珍为我诊脉。
南宫凌霄点点头,道:
嗯,名字叫颜珍。
不入流沉吟半晌,问道:
老爷,这个不怕,倒是我教你一招,他便拿你没有办法。
南宫老爷笑道:
你说的是那种扰乱脉搏的办法吧。
是的,老爷,虽然有一些难为老爷,但是却是个好方法呢。
南宫凌霄点点头
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正月十五?他是想借着看花灯的时候奇袭青泥寨,怪不得这一次来带了这么多的人,看来从现在开始他会有动作了,我们要多加小心。
南宫凌霄忽然又想起了花容诗诗的说的话,他急急地说道
诗诗说,如果有什么事情,让我们找南宫冷月。
南宫冷月?我知道了。
冷儿认贼作父,怎能信他?
老爷不要担心这个,南宫冷月那里我自有分寸,知道该怎么做,老爷不比担心就是了。
不入流啊,我现在遇事就没了主意,一心之想着等你来了商议,我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我想去趟莲花寺?你能给我想想办法吗?
老爷,莲花寺有我的人,你不要去那里,你若去了那里,花容绝尘必定会将那里当做重点进行监视,那么我来去就不方便了。
你说的也对,我要装到什么时候呢?
老爷,凡事没有一个死套子,关键的是见机行事,你随时都可以不用装,但随时都可以装呀。
南宫凌霄听着听着笑了,不入流说的很对,现在的他就是好一阵不好一阵,谁也拿他没有办法,想到这里,南宫凌霄笑了。
可是花容诗诗传递的消息,却让两个人不知如何是好,想来想去,最后决定,一方面,派一个人到冥河畔找找紫夕,另一方面,加紧联络青泥寨的人马和不派门的上下,告知此事,做好应战的准备。
不入流和南宫凌霄商量好了,不入流便打开了房门,对念儿道:
念儿姑姑,老爷好些了,素心,你去给老让熬碗甜酱吧。
素心答应一声,飞快地向厨房跑去,念儿走进屋子,赶忙走到床前,撩起帷帐,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南宫凌霄,一下子哭了,她拉着南宫凌霄的手道:
老爷呀,你吓死我念儿了,你怎么样啊?
南宫凌霄看着憔悴的念儿,心疼极了,他欠这个女人的太多了,他看着念儿,轻声地说道:
念儿,我好好儿的,不要哭。
说着伸出手替念儿擦着眼泪。
念儿被南宫灵犀的举动惹得大声地哭起来,她拉着南宫凌霄的手,动心地说道:
老爷,你要是时时刻刻和现在这样清楚明白多好啊,我念儿也不枉服侍你场啊,可是,可是,你。
念儿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南宫凌霄笑着道:
念儿,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不入流在一旁看着念儿那伤心的样子,自己的眼睛也湿润了,他为念儿的忠诚和善良所感动,他悄悄地告诉自己,念儿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女子,不入流转过脸去,他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一定也会哭的。
念儿还在抽泣,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南宫凌霄,抽泣一下,笑一下,抽泣一下,笑一下。
念儿姑姑,老爷的病情有所好转,只是还不敢肯定,清醒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糊涂的时候会是什么时候,很难预料。所以他以后会时好时坏的。
念儿姑姑听了,站起来又拉住不入流的手,哭着说道:
谢谢你表兄,这说明他有完全好起来的可能,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找个大夫,继续给老爷看病的。
不入流想了想道:
其实还有一法子,不防让老爷试试。
什么是法子?表兄,快快告诉我。
不入流诡秘地一笑,附着念儿的耳朵边,悄声说道:
那就是爱情,爱情能让一个人重生的。
念儿听了,噗嗤笑了,说道:
表兄开什么玩笑?这个也行?
开个玩笑,念儿姑姑,我有些累了,我先休息一会,等我休息醒来了,我教给老爷一套法,你督促老爷每天去练习,假以时日,老爷就会完全康复的。
念儿听了,高兴地问道:
表兄,真的吗?
真的,念儿姑姑,再加上忠贞不渝的爱情,老爷一定会康复的。
念儿听了不入流的话,心里忽然热乎乎的,脸上也热乎乎的,不入流笑着问道:
念儿表妹,怎么脸色那么红呀?
念儿低头没有说话,半晌,便又说道:
只要能使老爷完全康复,不管什么样的法子,我都愿意去试试,即使很难很苦。
不入流听了,由衷地笑了,不管面临什么样的苦难,他都愿意为这两个苦命的人儿去分担,只愿他们开心一些,快乐一些,他们受的苦够多了。
不入流告辞了念儿,便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素心熬好了甜酱,多盛了一碗端过来,她知道不入流在宴会上,没怎么吃好,前前后后,里里外外他都要照顾到,那些在座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一个都不敢得罪,不入流八面玲珑,方勉强取得大家的认同,还有多少人在暗中等着拿他的把柄呢,尚未可知啊。
素心便给不入流也盛了一碗甜酱,可是素心端了甜酱走进屋里的时,不入流已经走了。
素心进来后没有看到不入流,便问念儿姑姑道:
念儿姑姑,流护卫呢?
他太累,回房歇息去了。
哦,我给熬甜酱,他却睡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素心,他刚走,要不你给他端过去好吗?我看他真的是太累了。
素心看了看南宫凌霄,说道:
那好吧,念儿姑姑,你照顾老爷吃,我给端过去吧。
念儿应了一声,接过甜酱,素心便端着另外一碗甜酱,道不入流的房间去了。
念儿看着素心走出门的背影,笑着说道
真是一个好姑娘,善良,细心,配表兄真是好极了了。
南宫凌霄听了笑道:
念儿,你在嘟囔什么呀?赶紧给我喂甜酱,我渴的很。
你也才吃了没有多时,不会那样饿吧。
南宫凌霄笑而不答,只是看着念儿,念儿便一勺子一勺子给南宫凌霄喂着甜酱。
素心来到不入流的房间,敲门没有人应声。
第一百二三
特殊宴席
门虚掩着,素心侧耳细听了一下,便轻轻推开门走进去说道:
流护卫,流护卫你在吗?
没有人应声,素心看了看,发现不入流已经和衣躺在床上,鞋子都没有脱,素心看到不入流这个样子笑了,她放下盛来的甜酱,走到床前,轻轻地脱下不入流的靴子,将不入流搭在床边上的腿,挪到床里边,又拉被子盖在不入流的身上,然后走出来关上门。
转眼到了正月初十,不入流派去找紫夕的人回来告诉不入流说,他朝冥河的方向而去,一路打听,没有发现紫夕她们。
不入流便想着,眼看就要到正月十五了,也就是说,距离花容绝尘奇袭青泥寨就在眼前了,虽然青泥寨目前的所有的人都做好了部署,但是据南宫冷月的消息,不入流觉得他的部署起不了什么作用,心里不免非常着急,而不入流的焦虑却逃不脱南宫凌霄的眼睛。
不入流后来又找了一次南宫冷月,这个十一岁的少年,敏锐的观察和透彻的分析,让不入流对南宫冷月刮目相看。
没有花容谷的地图,走进花容谷就进入了迷惑阵,你只有在花容谷内转来转去,却走不出花容谷。没有破解十二玉女阵的法子,除了臣服便是死亡。
你在花容谷那么长时间,难道就不知道花容谷的机关要道吗?
南宫冷月叹口气道:
花容绝尘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我仅仅是他的一个棋子而已,在花容谷的每一步,都被死死地盯着,稍有不慎,便会丧失生命,我并不怕死,但我不想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而我却苦于找不到法子,找不到解救青泥寨劫难的法子。
不入流从南宫冷月处出来,便陷入了无边的苦恼之中。
南宫凌霄同样陷入这痛苦之中,他不怕死也不怕苦,就怕青泥寨的人们无辜丧命,活着的人生活在被蹂躏和羞辱的境地,想到这里,南宫凌霄几乎要愤怒了。
我去和花容绝尘拼了,大不了同归于尽。
最后,南宫凌霄紧攥着拳头,愤怒地说道。
怕就怕你还没有走近他,他的寒光瞳会让你成为他的杀手,伤害青泥寨的人们。
不入流叹了口气说道。
南宫凌霄伤心地说道:
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我们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着被凌辱被杀死吗?我死不足惜,可是我青泥寨的这些村民,他们怎么啦?要受他的欺凌。
万一不行,也就只能背水一战了。
好,孤注一郑,大不了鱼死网破,我顾虑太多,才苟且偷生到今天,如果早这样的话,也许没有那么多的麻烦。
不入流回想起他和南宫凌霄的对话,心里又开始内疚,自责,不觉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此时门外有人叫他:
流护卫,花容少爷喊你有话说。
不入流赶忙回答道:
同时一骨碌爬起来,穿好鞋子,拿上剑便出了房门,向花容筱房间走去。
花容筱正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不入流走进来问了句:
花容少爷,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喊我?
流护卫,爹爹又要大摆宴席,说是让南宫老爷也参加,我不知道是何用意,特喊你来商量。
花容老爷是怎么说的?
爹爹说等会要和南宫凌霄喝上一杯。
少爷担心什么呢?
我不担心什么,其实我仅仅是同情姐夫,而今爹爹又做出这等事情,让青泥寨的人们怎么服他?爹爹亦正亦邪,却是令我担忧啊!
我去告诉念儿表妹,做好准备吧。
花容筱又笑道:
流护卫你等等。
不入流站住了,等花容筱说话,那花容筱低着头慢慢走过来,笑了笑说道:
流护卫,你看那南宫凌霄的病是不是快好了呢?
不入流听了不觉一怔,瞬间他明白了,便问道:
花容少爷何出此言?我进入南宫世家比较迟,也不甚了解南宫凌霄的病情,无法回答花容少爷的问话,还望花容少爷谅解。
花容筱笑笑点点头,又说道:
这么说来,今天的宴会我到不用担心啦,我唯一的担心就是怕这件事情与我的流护卫有挂噶,我就不得不提醒防着,既然与流护卫没有任何挂噶,那么我花容筱也就放心啦,至于南宫凌霄,我虽然同情他,但是我也保护不了他。
不入流施礼对花容筱说道:
流不才,多亏花容少爷爱护,才得已今天的地位,少爷放心,流做人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不会得少爷带去麻烦的,只是少爷对流某的爱护。让流某自是感动不已啊。
这个没什么,你去吧,让念儿姑姑有个思想准备为好。
不入流出了门,边走边想,看来花容绝尘与南宫凌霄的正面较量开始了,我得赶快去安排一下,不然要出大乱子了。
不入流并不怕花容筱派人跟踪,他急急地来到念儿的小院子,念儿正在房里做针线,那小雨和南宫凌霄在那里拿着几个石子在玩。
念儿看到不入流走进来,便问道:
表兄,这个时候,你急急的赶来有什么要事?
念儿,情况又点复杂,那花容绝尘等会设宴,怕是不好。
这几天那一天没有大吃大喝啊,还闲宴会少么?青泥寨的大户没有一家拉下,都来朝拜花容绝尘了,今天设宴要接受那一家大户的朝拜啊?
今天的宴会,花容绝尘要和老爷对酌。
念儿拿针线的手晃了一下,那尖细的针戳了下手指,念儿把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说道:
他又要耍什么幺蛾子,还和我家老爷对酌?他配吗?
要真的只是对酌,到也无妨,怕只怕他耍花招,叫那个他带来的医生颜珍给老爷把脉,然后把没病说成有病,把这个病说成是那个病,胡乱开些药,现在南宫老爷的病有所好转,想来那花容绝尘担心南宫老爷的病好了以后,恐对他不利,故而出此招数。
念儿听了道:
今天的盛宴,我也参加,我陪着老爷,看谁敢对老爷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样甚好,你们准备一下,让南宫老爷风风光光地参加这个宴会吧。
好,我这就准备。
宴会准时开始了,参加的人没有南宫世家之外的人。
花容诗诗依然坐在花容绝尘身边,其他人便按照安排好的座位依次坐了。
花容绝尘自是兴奋非常,之前他已经派人去花容谷通知瑾儿,带十二玉女以及早已准备好的人马,在十四日夜赶到青泥寨,算算时间,派去的人今天返回来了,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花容绝尘端起酒杯,对着在座的人说道:
今天和大家共举一杯酒,感谢大家对我花容绝尘的支持,待到正月十五元宵节之后,我们再设宴欢庆。
花容筱也端起一杯酒,站起来道:
我们都是一家人,今天爹爹高兴,来,大家共同举一杯吧。
花容诗诗,不入流,素心,林闲等,都站立起来,端起酒杯,这些人都听了不入流的叮嘱,纷纷站起来举起酒杯对着花容绝尘。
只有念儿头都没有抬,只顾自己在哪里夹着吃菜,还照顾着给南宫凌霄夹菜。
花容绝尘看着念儿和南宫凌霄,心有不悦,不入流慌忙对着念儿说道:
念儿姑姑,举起酒杯啊,就等你一个人了啊。
念儿听了,抬起头看了一眼大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念儿和南宫凌霄身上,南宫凌霄自顾自古地吃着饭菜,并不理会大家。
念儿站起来,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们慢慢喝吧,我是个薄命之人,消受不起这样的盛宴。
说完,便扶起南宫凌霄,对南宫凌霄说道:
老爷,我们走吧,我们有素心熬好的甜酱,我们去喝,那喝着舒服爽口。
在座每一个人大脑的弦蹦得紧紧地,看着念儿扶着南宫凌霄要离开座位,都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说什么好?做什么好?整个屋里顿时鸦雀无声。
花容绝尘哈哈哈一笑,说道:
念儿姑姑且慢,花容绝尘还有话没有说完呢,等花容绝尘话说完了再走不迟。
念儿停住脚步,并不看花容绝尘,不坑不卑的说道: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喜欢听便听,不喜欢听便走。
花容绝尘举着酒杯,走到颜珍面前说道:
颜珍,还是劳烦你看一趟吧。
南宫冷月明白了花容绝尘的意思,心里有点紧张,那颜珍也明白花容绝尘的意思,他不由得后退一步,低首说道:
老爷,您要小的做什么?
花容绝尘并不看他,走到念儿和南宫凌霄身边,对念儿说道:
念儿姑姑,我带得这位颜珍啦,是一为大夫,医术精湛,不但精通医术,就算是各种疑难杂症都难不住他,他更加擅长药物的调配以及丹药的熬制,念儿姑姑,这是个很好机会,我们到不如让颜珍给你家老爷把把脉,如何?
念儿听了,明白了花容绝尘的用意,她缓缓转过头来说道:
多谢花容老爷的美意了,我家老爷这么多年来仰仗花容老爷所赐,好的很,无需看医生,让花容老爷费心了。
那颜珍站在花容绝身后,看着南宫冷月,不知道如何是好。南宫冷月因早明白花容绝尘的用意,也早告诉过颜珍,所以他到显得很坦然,此时看到花容绝尘走到念儿身边,便起身走过来,站在花容绝尘旁边。
花容绝尘哈哈哈一笑道:
看念儿姑姑说的那啥话,这不没有请到高明的大夫吗?今天请来了高明的大夫,该为你家老爷好好把脉治疗了。
说着拉住南宫凌霄的手,地颜珍说道:
颜珍,过来把脉。
南宫凌霄慌忙拉着念儿的一只胳膊,往念儿身后躲,要不是不入流叮嘱,南宫凌霄只想一掌劈死花容绝尘,就在他愤怒的同时,他记起不入流的叮嘱,于是便假装很害怕,往念儿身后躲。
花容绝尘拉着南宫凌霄的一只胳膊,转脸看着颜珍道:
颜珍,你怎么站着不动,给南宫凌霄把把脉,快点。
念儿一掌打在花容绝尘的手上,说道:
我看今天谁敢动我家老爷一下?我就死给你们看。
花容诗诗此时站起来,走到花容绝尘身边,说道
老爷,且莫生气,让我劝劝念儿姑姑好吗?
花容绝尘放开了南宫凌霄的手,
了一声,便站立一旁。
花容诗诗对念儿说道:
念儿姑姑,这么多年了南宫老爷的病都未见好转,如今这颜珍的医术十分了得,这么难得的机会,你就让颜珍给南宫老爷把把脉,至于诊断出什么病?或者怎么治疗?全让这颜珍把完脉再说,至于治疗与不治疗,全由念儿姑姑说了算好吗?
休得胡言乱语嘴卖乖,我们家老爷这么多年没有那个高明的大夫来诊治,也好的很,我到不怕大夫给我们家老爷来诊治病,怕就怕有的人找借口害我们家老爷,可怜我们家老爷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人人看到都可怜他,同情他,却不想还有人要害他。
说着眼睛看着花容绝尘,那一双丹凤眼里满是仇恨,花容绝尘不觉向后退了一步,伸手指着念儿道:
你,你,好个不知趣的东西,诗诗,过来,别与他费口舌,颜珍去把脉。
那颜珍看了一眼南宫冷月,南宫冷月点点头,颜珍便慢慢走向南宫凌霄,他忽然记起南宫冷月在花容谷给他说的话,心里有底,便伸出手,拉着南宫凌霄的手说道:
南宫老爷,你暂且坐在椅子上,把手放在桌子上,我给你把脉。
颜珍只顾着和南宫老爷说话,没有注意站在身边的念儿,说是迟那时快,念儿唰地拿出一把短刀,对着自己的脖子说道:
我看谁敢动老爷一下。
南宫凌霄看着念儿为自己这样不顾性命,实在忍不住,正要发作,却不料不入流一个箭步冲过来,拿住念儿的手道:
表妹,你这是何苦呢?
这世道我也算是看透了,善良的遭欺压,作恶的扬眉吐气,真实的受欺凌,虚假的受膜拜,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同床夫妻说变就变,至爱情人说分就分,与其在这世上苟活,不如轰轰烈烈打一场死去,也不枉我这清白之身。
表妹,你这样想我不敢拦着你,但是你不能因为你自己的想法而耽搁了南宫老爷呀?花容老爷好不容易为南宫老爷请来了一位绝世好大夫,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想法儿错过这一次机会呀?
念儿看着南宫凌霄,沉默了。
南宫冷月走过去说道:
是啊,是啊,念儿姑姑,机会不能错过呀,人常说,过了这个村就没了那个店了,念儿姑姑,颜珍的医术真的很高明的。
我不相信你们,走开,我带老爷回去。
说着扶起南宫凌霄就要离开。
花容绝尘岂能容忍念儿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他面子,如此扫他的兴,他拨开围着念儿的几个人,走过去拉住南宫凌霄的手,拽着南宫凌霄不让离开,南宫凌霄一只手被念儿拉着,一只手被花容绝尘拉着,不入流慌拦住花容绝道:
花容老爷息怒,花容老爷息怒。
花容绝尘气得脸涨得通红,正在相持不下的时候,门外跑进来一个人,那人跑的气喘吁吁,进门后径直走到花容绝尘的身边,附着在花容绝尘的耳朵边说了一句:
老爷,去花容谷的人回来,说是有要事见花容老爷。
花容绝尘听了,放开了南宫凌霄的手,返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对那人说道:
叫他进来说话。
那人便又转身离去,花容绝尘端起一杯酒,拍了下桌子说道:
颜珍,等会你给那谁把脉,我就不相信了,还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那人出去后,不一会,带进来一个人,此人穿着打扮全部是花容谷的装扮,看到花容绝尘,便跪下来,说道:
老爷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说完便磕了几个响头。
花容绝尘看到那人,便笑了,他道:
快起来,你路途劳累,坐下吃点东西吧,徐妈,添碗筷。
徐妈应声出去了,那人站起来,却不敢坐下来,他望着身边的人,又看看花容绝尘。
你去花容谷可顺利?
托老爷的福,顺利。
那瑾儿可好啊?
那人看了看花容绝尘,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没有作答。
了一声,那人吓得赶紧跪下说道:
老爷,容小的近老爷身边说。
第一百二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