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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一章
  这样说来,也极有可能,想那花容绝尘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目前我仅仅是怀疑,青花死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她呢,她就死了,青花是最清楚这件事的,青花可是花容绝尘的我只臂膀啊!
  娘已经为自己的行为造成的恶果付出了生命,就不要再怪责她了。
  夫人莫要生气,我没有怪责逝去人的意思,我仅仅是说一个事实真相。
  古人常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花容绝尘做了这么多的恶事,也该到他气数尽的时候了。
  三人坐在城堡楼顶,夜色寒凉,但比起他们冰冷的心来说,要暖和多了。
  花容诗诗首先站起来说道:
  我们回去吧,不管怎么说,我们必须活着,活着!
  颜珍和南宫冷月同声道:
  对,不管怎样,我们要活着,一定要活着。
  三人不觉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颜珍道:
  以后小弟有什么行动千万别忘了告知哥哥我一声,我绝不说半个不字。
  南宫冷月拍了拍颜珍的肩膀道:
  大哥,你该去青泥寨去看看了!
  花容诗诗本来就有一种想法,目前在花容谷,她只有和南宫冷月两个人,她正想说颜珍和他们一起,却不想颜珍这样说了,她就没有再此话,只说道:
  天恐怕快亮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起来再转看看,也活动活动筋骨。
  三人便回去歇息,后三天时间里,花容诗诗,南宫冷月,颜珍三人走遍了整个城堡。花容诗诗还想再去看看那十二玉女阵,被颜珍阻止了,颜珍告诉说:
  不是我阻挡你们不让去,而是十二玉女阵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花容绝尘已经下令,除了他规定的人之外,谁要出现在那里,格杀勿论!监管那里的人今天又加了人,非常严密也非常危险,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轻易去干,也不会让你们无辜送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那花容绝尘练好十二玉女阵也迟早会见到世人的,我们等到那时也不迟!
  听说十二玉女阵目前没有破解之法,只怕青泥寨将大祸临头啊!
  我不相信那些传言,这世上就没有破不了阵法,相信会有的。
  花容诗诗便不再说话,而南宫冷月却又问道:
  你听说过破解十二玉女阵的方法吗?
  听说过,但那仅仅是传说。
  南宫冷月急急地问道:
  且不说真与假,你告诉我这破解之法是什么?
  传说中的十三香!
  花容诗诗心头一惊,喃喃地道:
  又是十三香!
  那颜珍耳朵亮,花容诗诗虽然是低声自言自语,却不料让颜珍听了个明白,颜珍诧异地问道:
  夫人听到过这个破解之法吗?
  花容诗诗听了,一下子反应过来,慌忙说道:
  我也是偶然听到的,也没有当真,难道这个传说有一定的根据,可是那十三香听说不好练,要将十三种奇花异草的香气收为自己所用,境界最高的地步,花香可以杀死人的,也可以救治人的,就看你是想让对方怎么样了。
  南宫冷月听不大明白,更不好插话但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到青泥寨去,眼看就要春节了,他来到花容谷也有半年时间了吧,他很想法红袖姐给他做的饭菜,好想吃,再说了,青泥寨过年的时候,那吃的喝的玩的,可是他最喜欢的,而花容谷有什么呢?除了干肉就是干肉,想到这里,南宫冷月打断了花容诗诗和颜珍的话,他说道:
  眼看就要过年了,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到青泥寨去呢?
  颜珍问道:
  青泥寨果真那么好吗?为什么花容老爷想尽一切办法和手段要夺得青泥寨呢?
  青泥寨比起花容谷,就好似在天上一样,尤其过年的时候,家家门前挂着红灯笼,可以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个痛快哦,没法给你形容啊。
  颜珍听了,流着口水道:
  你说的真的假的啊,我怎么没听过呢?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说的那样子过年的啊
  南宫冷月的一只手搭在颜珍的肩膀上道:
  大哥,今年过年你到青泥寨过吧,怎么样?
  我怎么可能去青泥寨呢?花容老爷不可能让我去的。
  你请求花容老爷,让他允许你去青泥寨,怎么样?到时候我带你到处转转,那可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呢。
  只怕花容老爷不同意呢,我岂不是白说了。
  南宫冷月想了想,说道:
  办法倒是有一个,但需要诗诗帮忙呢。
  我能帮什么忙呢?我连自己都活不下去,还能帮你们的忙,那我真是有用处了啊。
  南宫冷月笑着说道:
  这件事情,还是诗诗帮忙的好,一定会成功的。
  颜珍听了,也说道:
  夫人,你就帮我这个忙吧,到时候若能去青泥寨,我和南宫冷月一样听你的,怎么样?
  花容诗诗听了,看看颜珍,又看看南宫冷月,笑了,她笑着说:
  我能让你做什么呢?我什么也做不了。
  但她却也在想,如若真能够让颜珍和南宫冷月一样对她忠心,对青泥寨忠心不二,那青泥寨的力量就更加强大了。
  想到这里,花容诗诗又说道:
  不过我们可以想一个办法,让你风风光光地去青泥寨。
  南宫冷月听了笑着说道:
  颜珍,诗诗要帮你了。
  颜珍着急地说道:
  夫人,到底什么法子啊,赶紧说啊,别让我着急好吗?
  花容诗诗想了想道:
  让南宫冷月帮你吧。
  那颜珍便又转向南宫冷月,问道
  小弟啊,什么好办法啊,赶紧告诉我行不啊?
  那南宫冷月却说道:
  我目前真的没有好办法啊,让我好好想想。
  正说着,就有人来报,说是花容绝尘和瑾儿回来了,让南宫冷月快快去见花容绝尘。
  南宫冷月急急离去了,颜珍就问花容诗诗:
  夫人啊,你就帮帮我吧。只要我能去趟青泥寨,我愿意为夫人是从,怎么样啊夫人?
  花容诗诗笑笑问道:
  颜珍,此话当真
  夫人,颜珍不开玩笑的,你就帮帮我吧。
  好吧,我试试,可我记住你说的话了,只要你能去青泥寨,你就听我的哦?
  是的,夫人,我说的话我记着呢,只要夫人肯帮颜珍,颜珍定会像南宫冷月一样待夫人的。
  好啊,颜珍,他们回来了,走吧,我们过去看看。
  颜珍便跟着花容诗诗来到中殿,那花容绝尘正在追问南宫冷月,关于花容诗诗的情况,瑾儿在一旁气鼓鼓地瞪着花容绝尘,但花容绝尘装作没有看到瑾儿的脸色,并不搭理他。
  此时,花容诗诗轻盈地走进中殿,花容绝尘眼前一亮,又看到跟在花容诗诗后面的颜珍,便眉头紧皱,但他忍住了,没有说话,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南宫冷月低着头,偷偷抬眼看了花容绝尘一眼,便心里直打鼓:
  这个颜珍,怎么跟着娘亲进来了啊,这不是没事找事嘛。
  花容诗诗走进来,转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也不说话,花容绝尘看着这一切,心里极其不爽,那颜珍也感觉气氛有一些不爽快,想退出去,可又觉的不妥,便硬着头皮站立在南宫冷月身边。
  中殿的会客厅里,气氛一下子尴尬了很多,花容绝尘为了显示自己并没有生气,便微笑着问花容诗诗道:
  诗诗啊,你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花容诗诗站起身来,略微欠欠身,说道:
  已经好多了,烦劳您挂念了。
  花容绝尘又说道:
  诗诗啊,你莫要怪怨我,三天前,忽然有人老报,说是蝴蝶谷有生人闯入,我便带了瑾儿去看了看,就托付冷月照顾你,你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向冷月询问你的身体状况呢。
  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就不要难为小孩子了。有什么事情老爷问我便是了。
  花容绝尘听到花容诗诗这样一说,心里便轻松多了,他原想着,那花容诗诗计较着之前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会恨他入骨,甚至会在众人面前丢他的人,甚至会杀了他,但是花容诗诗的表现却是他没有料到的,花容诗诗竟然如此平静,也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
  当听到花容诗诗用平静的语气说话,并没有在人多的地方出他的洋相,他忽然觉的,花容诗诗也是喜欢他,想到这里,他忽然心情好多,她看着花容诗诗笑道:
  只要诗诗不怪怨我在生病时候离开了,那我就足够了。
  那颜珍却不曾想到花容绝尘对待自己的女儿是这样的柔情,他摇摇头,听不懂也看不明白,便扯了扯南宫冷月的衣角,南宫冷月没有看颜珍,而是观察花容绝尘的脸色,他看到花容诗诗说的话把花容绝尘给惹高兴了,便在心里琢磨开了,不如乘着此时问问去青泥寨的事情,想必那花容绝尘也不会生气。
  想到这里,南宫冷月便笑着说道:
  干爹啊,你这一忙,可真是忙的忘记了时间啊?
  花容绝尘正在兴头上,对南宫冷月的话也没有思考,便随口答道:
  是啊,真的是忙晕了啊,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日子了?
  干爹,今天是腊月二十三,是小年了啊,干爹不打算庆祝一下吗?
  花容绝尘吃了一惊,这一年又结束了,他惶惶然地说道:
  哦,不知不觉中,这一年又结束了,真是啊,好多事情都堆到一块去了啊。
  花容诗诗听南宫冷月话外有话,便接上话茬道:
  老爷这是打算要在花容谷过年吗?
  怎么可能?我们还是回到青泥寨过年的好,我喜欢那里的红灯笼和满街年的味道。
  老爷这是打算几时动身啊?
  花容绝尘听到花容诗诗如此着急地问他什么时候去青泥寨,便明白了她的心思,但他有自己的打算,她想把诗诗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且想赢得诗诗的心,于是他说道:
  你看我这急急忙忙才从蝴蝶谷回来,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盘算这件事情,我想听听你们的想法。
  南宫冷月听了,心头一下子凉了,花容绝尘这一说,看来颜珍怕是没有希望去青泥寨了,除非花容诗诗哄得花容绝尘高兴。
  果不出他所料,只听花容绝尘说道:
  花容谷这边的事情也是很重要,我得安排好了才能去青泥寨,诗诗啊,你觉的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合适呢?
  花容诗诗略微一欠身,轻轻地说道:
  全凭老爷做主。
  站立在一旁的瑾儿最看不惯花容诗诗那装出来的矜持,狠狠地瞪了花容诗诗一眼,花容诗诗装作没有看到,继续高雅娴静地坐在那里。
  瑾儿却说道:
  花容老爷在花容谷过年不好吗?偏要跑到青泥寨去过年?
  还没有等花容绝尘答话,花容诗诗便说道:
  有的人没见过世面就是没见过世面,乡巴佬便是乡巴佬,她哪里知道青泥寨的繁华呢?冷月,我累了,扶我去歇息吧。
  南宫冷月慌忙走过去扶住花容诗诗的手,对那颜珍看了一眼,便扶着花容诗诗走进中殿的屏风后面去了。
  瑾儿一看到花容诗诗被扶进屏风后面,便对花容绝尘说道:
  花容老爷,你要替我做主啊,瑾儿怎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啊?她怎么到屏风后面去了啊?
  花容绝尘看到花容诗诗向他的床上走去,心里很是高兴,小心脏跳的噗通噗通的,正在看着花容诗诗那如柔柳一般的飘然而去,却不料瑾儿几句话让他很是扫兴,他站起来道:
  瑾儿,你乱说什么?花容谷是诗诗的,她想在哪里歇息就在哪里歇息,怎么啦?这关你什么事情啦?
  瑾儿气得说不出话来,胸部一起一伏地,浑身颤抖个不停,但花容绝尘却不管这些,他对颜珍道:
  颜珍,照顾瑾儿去歇息吧。
  颜珍正不知如何是好,听到花容绝尘这般一说,便对瑾儿道:
  瑾儿,走吧。
  说着走过去,也想学着南宫冷月扶着瑾儿,不料瑾儿伸出一脚,对着颜珍踢过去,并且说道:
  滚开,我自己会走。
  那颜珍眼明手快,躲过了瑾儿的脚,笑着道:
  瑾儿好脚力啊。
  瑾儿没有踢到颜珍,便伸手掏出剑,顺势向颜珍砍去,颜珍心里恨得发痒,看到瑾儿又向他攻去,便一步蹦出十步开外,嚷嚷道:
  瑾儿好厉害,颜珍自愧不如,先自离去就是了。
  说完便一溜烟不见了。
  花容绝尘哈哈哈大笑道:
  瑾儿去休息吧,老爷我跟着你三天,累的骨头都散架了,我也歇息去了。
  瑾儿听了,没有回头,也没有接话,便转身走。
  走出中殿瑾儿一阵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哪里才是她可以安身的地方?
  那张床,这么久以来,都是她安歇的地方,都是她得到幸福的地方,唯有在那张宽厚的床上,她才感到身心全然放松了,而今那张床上,躺着别人,花容诗诗啊花容诗诗,自你来到花容谷,瑾儿没有最初那美好的感觉了。
  瑾儿来到城堡的楼顶,一个转来转去,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哪里都不是她愿意去的地放。
  在城楼上站了好久,凉薄的风吹来,瑾儿的发丝随风飞舞,她仰望着花容谷的山峰,回忆紫仙宫的一切。
  她确实很留恋,但是父母的血海深仇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整夜整夜不得安稳,直到她央求着紫云带她来到蝴蝶谷。
  紫云师姐,你原谅我吧。等我给爹娘报了仇,我就去找你,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一想到紫云,瑾儿心里实在很不安,紫云待她就像是母亲,她不该对紫云那般狠心,她的离去肯定伤了紫云的心,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必须报仇,这样才能让她心安。
  瑾儿想着想着,城楼上的风越来越大,天上开始不满了灰色的云朵,看来一场风雪该是来临的时候了。
  瑾儿抬头望着天空,喃喃地道:
  让风雪掩盖住这丑恶的世界吧,这世界该到摧毁的境地了,不公平的世道,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没有人伦,没有常理,没有公平,还有什么可以让这个世界存活的理由呢,上天给我机会吧,让我毁掉这可恶的世界吧。
  瑾儿伸出双臂,面向苍天,大声喊着。
  苍天听不见你的喊声。
  冷不丁,南宫冷月的声音冰冷地出现在耳边。
  瑾儿转身一看,南宫冷月双手背在后面,站在她身后。
  瑾儿知道南宫冷月的厉害,不想与他搭话,便独自离开,南宫冷月也不再勉强,随她离去。
  第一百一二
  花容绝尘心动了
  南宫冷月站在城堡楼上,望着天上弥补的灰云,心里更多的便是想念着红袖。
  瑾儿从城堡楼上下来,随意乱走着,走着走着来到了青花的佛堂里,门虚掩着,那青花已经死去,花容诗诗又在花容绝尘的左右,这个佛堂自然是除了下人来打扫外,也没别人来居住了,瑾儿轻轻地推开房门,屋里静静的,瑾儿走过去,看着偌大的菩萨像,便伸手取了香烛,点燃了插在佛像前,双手合十,盘腿坐在佛像前静坐调息,她不打算离开佛堂了,
  就让我今天在这里获得暂时的平横吧,
  瑾儿这样想着,慢慢地心进入了安定状态。
  那花容诗诗让南宫冷月扶进后室,她却是累了,她想了好多,好多,女人的气节,女人的忠贞,女儿的贞操,这一切美好的品德,她花容诗诗那一样不具有啊?而今却被花容绝尘给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儿,却被他设计的陷阱陷进去,生死未卜,自己一生所爱的人南宫凌霄已经成为一个谁也不认识的人,受尽花容绝尘的凌辱,而他花容绝尘又将自己掳在身边,让自己做他发泄欲望的工具,做他所爱的人的替身,虽然据说他所爱的人是自己的亲娘,但花容绝尘如此自私狠毒的行为,让花容诗诗感到恶心。
  花容诗诗看着瑾儿愤怒的表情,她有一丝快感,如果让花容绝尘也这么愤怒,那她会更加快乐。南宫冷月说的对,她能帮颜珍,既然能帮她为何不帮呢?那颜珍不是答应过她,如果帮着他去趟青泥寨,颜珍就对他惟命是从,为何不呢?多一个人,青泥寨就多一份力量,他花容绝尘就多一个对头,这不是很好的事情,既然青泥寨面临着危难,而这危难也只有她可以起到一些作用,那么她为何不呢?这样也可以多少赎过些自己的罪过,自己所犯的错。
  花容诗诗想好之后便在花容绝尘和瑾儿之间演出了那么一出戏,花容诗诗暗道:
  多亏了南宫冷月和颜珍天衣无缝的默契配合,而是自己的计划得以圆满地完成,既然你花容绝尘能够做出来,我花容诗诗为何做不出来呢?我的尊严,我的自尊,我的骄傲,全被你花容绝尘毁了,忘记自尊,忘记骄傲,忘记尊严,我花容诗诗可比你花容绝尘狠十倍百倍,我花容诗诗可以卑鄙下贱放肆的地步,而你花容绝尘呢?
  花容诗诗一边想着一边来到床前,望着偌大的床,那上面铺着虎皮,算是舒服不过了,她看着那张床,想象着瑾儿在这张床上的种种,她伸出手抚摸着床铺,对跟进来的南宫冷月道:
  冷月啊,你去吧,让厨房准备一下有营养的饭菜,告诉颜珍一声,让找一些有营养的食材搭配好,给老爷补补身子,老爷整天奔波劳累,该好好补补身体了。
  南宫冷月听着花容诗诗说的话,今日不比往日,心里完全明白了,他心头升起一丝敬意,这个女人的坚强不是他能够想象的,但是生活在这里的女人,哪一个不是由柔弱便成刚强的呢?
  南宫冷月应了一声,便转身往出走,却发现花容绝尘站立在身后,呆呆地望着他和花容诗诗。
  南宫冷月拱手施礼,叫了声
  ,那花容绝尘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做声,自己离开。
  南宫冷月走出中殿的门,站在门前呆了一下,便去找颜珍交代花容诗诗说的事情去了。
  屋里的花容绝尘听到花容诗诗柔情似水的声音,听到花容诗诗关切着他的身体,他心里一阵感动,一阵潮涌,他真想抱着诗诗好好哭一场啊。
  他的心开始融化了,这么多年来他的心就是一块坚冰,刺着自己也刺着爱着他的人,今天他听到了这世界上最温暖人心的话,他花容绝尘何德何能,却能够得到花容诗诗的心啊。
  花容绝尘扬起头,眼睛有一点湿润,他默默地走过去,伸出双臂,从后面抱住了花容诗诗。
  花容诗诗听到那慢慢走近自己的脚步声,知道自己的计划将会一步一步实现,她闭了下眼睛,努力克制自己的心,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
  要温柔,要笑,忘记过去,忘记过去。
  当花容绝尘无声地伸出双臂触及到她身体的时候,她又有那种恶心的感觉,她努力克制自己,没有使自己颤抖发疯,相反,她让自己的脸布满了甜蜜的微笑。
  花容诗诗听到花容绝尘粗重的呼吸声,便笑着转过身来,柔声细语地说道:
  老爷,你和瑾儿出去的这几天也不给诗诗说一声,让我好生惦记。
  说着双手放在花容绝尘的肩上。
  花容绝尘却没有笑,微皱着眉头看着花容诗诗,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看着花容诗诗的脸庞,像要在花容诗诗的脸上找到什么东西似的。
  这分明是九凤葱儿的一张脸嘛!
  花容绝尘闭了下眼睛,同样心思缜密的花容诗诗明白他是在努力分辨眼前的她和花容绝尘心中的九凤葱儿。
  不急。诗诗,不急,给他时间。
  花容诗诗在心里鼓励着自己,告诫着自己,慢慢地将头靠在花容绝尘的怀里。
  花容绝尘终于睁开了眼睛,捧起花容诗诗的脸,又仔细地端详着,花容诗诗睁着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同样仔细地看着花容绝尘,目光无畏惧,勇敢地和花容绝尘的目光对视着,揉和着。
  花容诗诗清楚的很,她不能长时间对视,她担心她支持不住反而坏了大事,在这场男人和女人的较量中,花容诗诗知道自己只能在对抗中示弱,而在床上取胜,这样才能能抓住花容绝尘,左右他的思想意志,花容诗诗清楚的很,单靠打是打不过花容绝尘的。
  想到这里,花容诗诗红霞飞满两颊,微微颔首,眼睛看着花容绝尘下巴处,幽幽地说道:
  老爷,怎么这样看着诗诗呀?像个傻子似的?
  花容绝尘终于开口了,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花容诗诗整个人揽在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把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花容诗诗披散在肩上的黑发里,他嗅着那发丝的香味,闭着眼睛陶醉了,深深地叹了口气。
  花容诗诗没有说话,她在等待那最佳时刻,让花容绝尘察觉不了她心中所思,心中所想,这样有利于她计划的进行。
  花容诗诗是自己豁出去了,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做到成功,与其被活活的折磨死,不如铤而走险,不成功也成仁吧。
  花容绝尘轻声叫道:
  花容诗诗轻轻地
  一声,花容绝尘接收到这样的信号,浑身忽然一股力量骚动不安,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他不能让他的诗诗感到害怕。
  花容绝尘憋红了脸,但是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他把花容诗诗紧紧的抱着,越抱越紧,花容诗诗感觉到自己要窒息了,便在花容绝尘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老爷,你抱疼诗诗了。
  花容绝尘没有想到花容诗诗是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女子,他心疼不已,他后悔自己没有当初把花容诗诗留在身边,但现在想想也不算太晚,诗诗还是他的,他要用他一生来爱这个女子,她的柔情打动了他的心。
  花容绝尘呵呵笑了,他放开了花容诗诗,两手抓住花容诗诗的胳膊道:
  诗诗啊,这下不嫌弃老爷脏了吗?
  花容诗诗听了,轻轻地将头偏向一边,眼睛看着花容绝尘,柔声道:
  老爷还记仇啊?
  花容绝尘哈哈哈笑了,又把花容诗诗搂着怀里,说道:
  诗诗,我不是在做梦吧?早知道你我有今天,当初就不该把你送到青泥寨去,让南宫凌霄霸占了你多年,要不是你当年离开青泥寨,你和我又怎么会能够有今天呢?想想也是天意,天意呀!
  老爷,诗诗正在为此事烦恼呢?
  诗诗,有什么烦恼的事情,说来老爷听听好吗?
  花容诗诗便扶着花容绝尘坐在坐榻上,自己蹲下来,爬在花容绝尘膝盖上,抬头看着花容绝尘的眼睛,说道:
  只怕诗诗说出来,老爷会骂诗诗的。
  花容绝尘扶起花容诗诗,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抱着她问道:
  诗诗,你说,我怎么舍得骂你呢?
  我想回趟青泥寨去?
  花容诗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定定地看着花容绝尘,她想花容绝尘听了,必定是暴跳如雷,那么,她得用什么样的方法让那头暴跳的狼平静呢?
  但是她没有看到她想象中的期待,花容绝尘出奇的平静,这倒让花容诗诗心里不免一惊。
  花容绝尘却沉思一会,说道:
  诗诗啊,我正想和你商量此事呢,不想你却问我呢,看来你我真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去了。
  花容诗诗听了,到唬了一跳,便问道:
  老爷怎想的,说说呗。
  我打算今年过年到青泥寨过年,去的时候把颜珍带上。
  花容诗诗听了,心想,真是不费吹灰之力,但话到嘴边却是另一番味道,只听花容诗诗道:
  老爷为什么带上颜珍?一个小罗罗也能相助老爷吗
  诗诗啊,你可别小觑了这颜珍,是个人才呢。
  花容诗诗听了,没有说话,便又问道:
  老爷,我当真是想不到颜珍会有什么作用?
  今晚,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一看你就明白了。
  正当两人说着话的时候,南宫冷月来到中殿,没有看到花容绝尘和花容诗诗,想必还在床上呢,便问道:
  干爹在里屋吗?
  冷月什么事啊?
  南宫冷月一听,花容绝尘的声音很柔和,便心里疼了一下,问道:
  干爹,颜珍遵照诗诗姐的吩咐,给您熬的补身体的汤药送来了,要不要端进来呢?
  冷月,劳烦颜珍端进来吧,老爷还有话要对你和颜珍说呢。
  南宫冷月听了,看着颜珍挤挤眼睛,竖起拳头,点点头。
  颜珍听了,也明白了八九分,便跟着南宫冷月背后走进卧室。
  花容绝尘坐在坐榻上,花容诗诗坐在另一个床榻上,两人面对面坐着,看到南宫冷月和颜珍走进来,花容诗诗站起来,接过颜珍手里的汤碗,说道:
  你们两个暂且坐下,老爷有话要和你们说呢?
  花容绝尘便道:
  嗯,你们两个坐吧,无妨。
  南宫冷月和颜珍便各自找一坐榻坐下,花容诗诗则站立在花容绝尘的身边,手里拿着小勺子,舀了一勺子汤,用口吹吹,便给花容绝尘喂到嘴里,花容绝尘看了一眼花容诗诗,忽然觉很温馨很幸福,他伸出一只手,放在花容诗诗的腰间。
  花容绝尘对于钟爱的女子,总是有这样一个动作,当初他对九凤葱儿也是这样的动作,九凤葱儿已经离去了,而他的动作却从未改变过,他看着南宫冷月道:
  冷月,我打算最近就起程去青泥寨,你和颜珍陪同,你觉的怎么样?
  颜珍听了,高兴地问道:
  老爷,你说要带上我吗?真的吗?
  花容绝尘看着颜珍的样子,觉的很好笑,这有什么开心的呢?他又转脸看着花容诗诗,而花容诗诗同样微笑着看着他,他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福,他笑着说道:
  颜珍,是的,我打算带你去青泥寨过年,你下来好好准备一下,该拿的都拿上,尤其那些汤药什么的,我要在大年三十赏赐青泥寨的村民们呢。
  颜珍高兴地跪在地上道:
  多谢老爷抬举,颜珍会准备齐全的,望老爷放心。
  花容绝尘伸出手道:
  起来吧,这下开心了吧。哈哈哈。
  南宫冷月想了想问道:
  干爹,那花容谷留谁呢?瑾儿吗?
  你们都准备好,这一次去青泥寨可能待得时间要长呢,瑾儿留在青泥寨,大年过完之后,让瑾儿带着她那十二个妹妹们一同去青泥寨,看十五的花灯。
  南宫冷月听着心里着急,这是什么去过年,那十二玉女怕是要大闹青泥寨了啊。
  不管怎么样,一切都得回到青泥寨才能定夺,南宫冷月没有想到花容绝尘这么快就准备攻打青泥寨,他心急如焚,却不知如何是好。
  从花容绝尘的卧室里出来,南宫冷月低着头,脚步相当沉重,他思绪万千,不觉来到城堡的楼顶上,望着远处的山峰,喃喃自语道:
  红袖姐,你要我做到的,我还没有做到呢,我能不能跟回到青泥寨去呢?
  我觉的你不要回去为好,到时候你和瑾儿一起回到青泥寨更为好。
  颜珍站在南宫冷月的身后说道。到吓了南宫冷月一跳,他转过身来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发现你啊?
  你想问题太专注了,压根就没把我当回事呢,我是跟着你走出花容绝尘的卧室的。
  颜珍,说说你的想法。
  那颜珍也不客气,便说道:
  依我之见,你留下来,在花容绝尘没在的当儿,把那十二玉女阵查看个明白为好。
  南宫冷月听了,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是花容绝尘绝对不会留我在此,他每一次来去都是带着我,但是十二玉女的事情他从未和我提起过,这是他有防备之心啦对我。
  除此之外,再无他法。
  走的时候,我再据理力争留下来,但是颜珍,去了青泥寨你要注意别被花容绝尘和花容筱利用,小心再小心。
  你把青泥寨的情况给我讲讲,我心里也好有所准备。
  南宫冷月便把青泥寨的一切告诉了颜珍,最后他对颜珍说道:
  那南宫凌霄目前是痴傻着,估计带你去青泥寨也是为了进一步证实那南宫凌霄是否是真病了。
  如果花容绝尘让我去诊断的话,我诊断出那南宫凌霄真病也就罢了,但是要是装病了,我该说是病了呢还是没病呢?
  当然是真病了,你想想,南宫凌霄能活到今天,还不是因为他痴傻呆救了他呢?若果被你诊断出无病,那他的死期恐怕就到了,这正中了花容绝尘的心思啊。
  颜珍听了,点点头道:
  我明白了,到时候见机行事,还有花容诗诗呢,不要害怕小弟。
  南宫冷月听了,笑了一下道:
  你说的是。
  说着拍了拍颜珍的肩膀。
  那颜珍看着南宫冷月,忽然笑道:
  小弟,哥有一事不明,想问问小弟,不知道小弟可否愿意听我说,并告诉我真相呢?
  南宫冷月一听颜珍的问话,便明白了八九分,想想也该让颜珍知道情况了,于是他说道:
  哥你有什么话就尽管问吧,小弟应当告知。
  颜珍看了看南宫冷月,呐呐地问道:
  小弟,不是说花容诗诗是花容绝尘的女儿吗?我怎么看他们不像是父女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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