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过山拉开了决斗的架势,梁正烟哼了一声:
你真的想跟我过不去吗?
从梁正烟的角度来说,那的确是跟他过不去,但是在张过山来说,这一切的事情并不是如此,两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我不是想跟你过不去。
纵然郑贤宁真的与你的儿子有婚约,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成亲,那么这双方之间跟其他的人都有可能,就像我所说,贤宁跟我的侄子高善一般。
郑贤宁的确说了她不愿意跟梁正烟回去,这样的话对梁正烟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梁正烟虽然遭受了打击,但是他并不因为因这样的打击而就放弃。他道:
张过山,不管你怎么说,你现在给你侄子的婚礼必须的停止,不然,我梁正烟跟你没完。
对于梁正烟的话语,张过山不以为然:
我的事情那始终是我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我要做的事情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再说张过山给高善与郑贤宁举行了婚礼,他邀请了不少的亲朋好友前来,如果他不能顺利的完成给两人的成亲典礼,那么这将是他颜面上的一次打击。对于这样的事情,张过山是绝对的不愿意看见。再说,他占有自己的理由,又加上他那嫉恶如仇的性格,他自然不会听从梁正烟的提议。
梁正烟暴怒起来:
张过山,你真的就不给我一点颜面?
梁正烟说着鼓起了眼睛。不过他已经收起了刚才决斗的架势。
这里的客人包括郑贤宁与高善在内,这里所有的人都是鸦雀无声。
张过山知道有无数双的眼睛看着他,所以他做事不能丢失了自己的原则。他说:
梁大哥,我张过山从来认事不认人,就今天的这件事情来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商量,我不管你又有什么样子的理由,但是我告诉你,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我只知道郑贤宁与高善之间两情相悦,而你梁正烟却想着拆散他们。我也知道郑俊山先生也会替你说话,但是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能将你的愿望满足。起码一点,尊重人家的意愿才是做人的原则。
梁正烟也知道做人的原则,更知道两人之间两情相悦的意思,只是事情到了他的头上,所以这样的事情就难以说得清楚,道的明白。
张过山。
我已经跟你说了,郑贤宁乃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这样的一件事情沃克斯跟郑俊山之间商量妥当的事情,既然事情都已经是如此,我说张过山,你为何就非要跟我过不去?
我不是跟你过不去。
张过山笑道:
梁大哥,我已经说了理由,所以这样的事情我就不跟你多说了,你看看吧,我们俩将话说多了,我们之间就伤了和气,你再来看看,我们可是已经将喜事摆在了上面,所以,你要在这里喝喜酒呢,那我张过山自然是欢喜之至。
张过山这样说,梁正烟忽然摸出了一支长枪,他指着张过山:
你要是再来跟我梁正烟过不去,我就杀了你。
梁正烟的怒气,他的举动,张过山既然也不示弱,他道:
看在我们都是司徒兄弟的结拜兄弟份上我本来不想跟你计较,但是你既然依然的咄咄逼人,那我张过山也不会含糊。
我张过山从来都不怕什么,更不会害怕你这种仗势欺人的人,所以,我今天非解决你不可。
张过山说完,他也摸出了一支长枪。这一来,两人便对上眼来,如此,两人打来起来。
两人枪来枪往之间不知不觉斗了三十来回合。
两人还要继续的争斗下去,司徒霆锋忽然出现在了身旁,他叫到:
张大哥,梁大哥,你们两人不要打了。
司徒霆锋的骤然到来,两人又得到了他的吩咐,自然的都停了下来。
两人一停下,梁正烟就到:
司徒兄弟,张过山在欺负老子。
张过山自然也不客气:
司徒兄弟,梁正烟根本不听我的话。
两人都各有自己的理由,他们两人都会按照自己的理由来做事。关于这一点,两人都不会做出任何的改变。司徒霆锋看着两人,他摆了摆手,道:
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略有耳闻,你们啦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你们堕入了人家的圈套。
司徒霆锋这一解释,张过山与梁正烟顿时面面相觑。
梁正烟看着司徒霆锋:
兄弟,你说我和张过山堕入了别人的圈套?
张过山也有所怀疑:
司徒兄弟,我和梁正烟虽然因为这件事情而有不和气,但是我们两人都会听你的吩咐,只是,你说我们两人是堕入了别人的圈套,我倒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样子的一回事情?
两人自然不知道康老大与秦华之间的事情。
而司徒霆锋也不明白这内面的关键所在,他只不过是听了杨紫菱得陈述,他才来到了两人的眼前。
梁大哥,张大哥,你们两位都是我最为敬重的大哥,但是你们却堕入了别人的圈套而有所不知,你们可知道,暗地里有人就是希望你们俩打起来,然后再趁机的杀掉你们俩。
司徒霆锋此言一出,两人皆愣在了那里。
过了片刻,张过山问道:
司徒兄弟,你来说说看,我和梁大哥打了起来,这既然是别人的圈套的话,那我倒想知道,这个设计我们兄弟的人又会是谁呢?
梁正烟也到:
司徒兄弟,这样的人又究竟是谁呢?
司徒霆锋沉思了片刻,他看着两人,又看了看翘首看热闹的众宾客,还有站立一旁的郑贤宁与高善这一对新人。
梁大哥,你想想看,你为什么要跟张大哥起冲突?
司徒霆锋说着又面向了张过山:
张大哥,你也想一想吧,你又为什么会跟梁大哥起了冲突呢?
这倒是一个问题,而且就这个问题而言,的确是一件蹊跷的事情。
不过,摆在他们眼前的事情又一点都不蹊跷,至少,他们起冲突的原因就摆在眼前。
张过山在欺负我。
我也知道。
梁正烟在欺负我。
站在各自的立场来说,对方都对自己不利。
但是这不利的事情却都有一个共同的对象。张过山道:
司徒兄弟,我觉得我所处理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失误,不,
应该是没有半点的错误。
他说着指着郑贤宁与高善:
你看,郑贤宁与高善之间相亲相爱,我给他们主持婚礼,对于这样的事情,你说我又有什么不对?
梁正烟也道:
司徒兄弟,你瞧啊,郑贤宁乃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我为了她的失踪,我可是费尽了无数的心力,像我这样尽心尽力的人,可以说来,还没有想我一个人有这样的,她既然是我未过门的儿媳妇,那么我现在已经找到了她,她是不是应该跟我回去?
他说着指着张过山:
可是张过山却好,他不但阻止我将郑贤宁带回去,而且还跟我说,我根本就不该如此。
两人算是简单的在司徒霆锋的面前的说了事情的起因和经过。
司徒霆锋也大致明白了两人所在的一切。他点了点头,道:
两位大哥,你们的缘由我大致了解了,只是如此的事情,你们也不应该就此起了冲突啊。
司徒霆锋也知道两人都是火性之人,如果稍一不合心意,便会出现争斗。而这样的争斗一旦闹僵起来,将会没有止境,但是两位都是正直之人,所以两人的眼中都容不下一滴的沙子。这样的事情对于两人来说,的确有些让人无法了解对方。所以两人的冲突那也将是必然的事情。
司徒霆锋这时候笑了笑,道:
梁大哥,张大哥,你们俩都是我最为尊敬的大哥,所以两位是否容我来解决你们之间的争端?
两人一直以来都是以司徒霆锋马首是瞻,自然的这一次也不例外,不过他们做事都有一定的原则,那就是绝不容许他们认为不该做的事情会出现。
司徒兄弟你出马那是再好不过。
你来主持我跟梁大哥之间的争端那是一件再也好不过的事情。
司徒霆锋见两人都同意自己来调解两人之间的纠纷,顿时喜道:
梁大哥,张大哥,其实你们的事情都是出在了郑贤宁的身上,你们说对不?
这没有什么对与错,因为事情就是如此,他们两人的冲突就是因为郑贤宁而引起。司徒霆锋要解决两人之间的纠纷就必须的先解决郑贤宁的问题。
司徒霆锋这时候面向了郑贤宁:
你就是郑贤宁?
他说着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位新人。
对,我就是。
郑贤宁指着一旁的郑俊山:
他就是我的父亲。
司徒霆锋望了郑俊山一眼,问:
眼前的这位新人是否就是你的女儿?
郑俊山不假思索道:
我养大几十年的女儿,我自然认得。
司徒霆锋点了点头,他又将目光移到了高善的身上:
眼前的这个美人帮你可愿意跟他共度此生?
答案不言自喻,在如此气质出色的美人面前,不会有任何的不会。
至少一点,对这样美丽的女孩,一个男人是绝对有着诸多不舍的眷念。
高山答道:
我喜欢她。
司徒霆锋对着郑贤宁又到:
高善说很喜欢你,我说你喜欢他吗?
我自然喜欢啊。
郑贤宁没有半点的做作。她回答的非常自然,而且透出了一种雍容大度的气质。有这样的气质的女人,无论是哪一位男人都会难以忘却。
高善是我见过的我最为喜欢的男孩子,所以,我对他的爱那是出自内心的爱。
两人的回答都已经完整无缺。对于这样完整无缺的回答,只要是这里的人,都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并且多多的祝福他们。
很好,如果你们的确如此,那我在这里衷心的祝福你们。
司徒霆锋到。
司徒霆锋的这一句话无疑的肯定了他们两人的地位,也就是说他也肯定了张过山对他们所做的努力,但是这样的承认对于梁正烟来说无疑的给了他的心灵一个沉重的枷锁,不过,司徒霆锋的话他不能不听,并且,司徒霆锋所说出来的话,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反对。
张过山这时候很高兴:
司徒兄弟,感谢你。
张过山很高兴,梁正烟却不高兴。只是他呆立在那里不说一句话而已。
这时候的司徒霆锋又面向了梁正烟:
我说梁大哥,我知道郑贤宁与侄子素有婚约,他们之间也应该是相互之间的承认,还有。
他们之间应该相互之间认识吧。
司徒霆锋说到了这里,一旁的郑俊山到:
是的,小女与梁大哥的公子一同长大,还有,我们同处在了一处村庄,我们自小的给他们定亲,那就是因为看他们在一起玩的非常痛快,还有,他们俩之间不说是两情相悦,至少也应该是青梅竹马。
郑俊山说完,梁正烟补充道:
是的,郑俊山说的非常正确。
司徒霆锋看着两人说完,他又点了点头,道:
这就对了,
他说着又面向了郑贤宁:
我说郑贤宁妹子,你爸爸和梁庄主说的话是真的吗?
父亲既然这样说了,而且又得到了别人的认可,她自然没有反驳,不仅没有反驳,而且来说,这根本就没有反驳的余地,起码一点,这样的反驳将会毫无意义。
是的,我爸爸说的很不错。
郑贤宁笑道:
我们的确青门竹马,从小一起玩到大。
司徒霆锋继续点头,道:
既然是如此,
他又问道:
你们之间既然是青梅竹马,那么我来问问你,你们既然自小的定了娃娃亲,你又为什么不愿意回去,你偏要嫁给高善呢?
感情的事情没有理由,纵然有理由,这样的理由也可以说来,可以随随便便的寻找。这只需要随便的将一个理由给说出来,就能够打发掉所有的人。
人讲求的是缘分。
我既然与高善相逢,而且我们又有眼缘,那么我为什么就非要跟我以前的那人在一起?
每一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我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而嫁给我心爱的人,难道我这也有错了吗?
她没有错,而且这里每一个人都没有错。因为都是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之上,而站在自己立场之上的人,是不能说自己有错的。
说得好。
张过山这时候竖起了大拇指:
贤宁,你的想法很对,我张过山一定的支持你。
张过山说支持,梁正烟变了脸色,他虽然变了脸色,但却没有说过一句的话。他依然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即将所要发生的事情。
司徒霆锋点了点头,道:
贤宁,你的确说的很对,你能够这样的有自己的追求,我也支持你,像你这样的女子可谓真的是少见,而你这样少见的女孩又是凤毛麟角,所以,我继续的祝福你。
司徒霆锋说着忽然话锋一转:
你既然与梁庄主的公子自小青梅竹马,那么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她说着接着大度的道:
你就来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我的问题很简单。
我现在很好奇,你既然不喜欢梁庄主的公子,那么我来问你,梁公子叫什么名字?
这是什么问题?问这样的问题简直就会让人笑掉大牙。郑贤宁见司徒霆锋如此一问,顿时愣了一下,不过,她接着道:
这还用问吗?叫梁溪。
恩,你说对了。
那么你可知道梁溪今年多大,他的生日又在几月几日?
这样的问题也很简单,对于相互熟知的人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问题。而且这样的问题不仅不是问题,并且问出了这样问题的人似乎有意识在干什么。果然郑贤宁怒道:
你问的这是些什么问题,你?
司徒霆锋看着郑贤宁,他笑道:
不要急,你慢慢说啊,青梅竹马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对方的生日吧。
郑贤宁瞪了司徒霆锋一眼,她叫到:
我不知道,我虽然跟他青梅竹马,但却从不过问人家的生日。
郑贤宁这一发怒,一旁的郑俊山忽然叫道:
你不是我的女儿,你到底是谁?
郑俊山的这一喊,众人吃了一惊,不过,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郑贤宁忽然一跃而起,但见她手里拖着一把匕首,她用这把匕首直接的朝着梁正烟刺了过来。
梁正烟没有防备,好在一旁的张过山看的精细,待郑贤宁的匕首刚碰到梁正烟的时候,他一伸手便将郑贤宁提在了手里。
第七十八章 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