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到:
在下坐不改姓,行不改名,我乃是戚颖镇上的张过山。
他说着将一把小刀模样的东西握在了手里。这件东西像是一把小刀又像是一把匕首。不准确的说,那就好比是一把玩具宝剑,因为这东西拿在手里不过就是一根手指的大小。
张过山我这手里的那把只有手指大小的短剑。他用手指着那带头的老大:
你们想干什么么?
张过山不会知道,他今天的前来一切都是在别人的计划之中,而这老大所带来的众人也不过就是预先安排的人员。领头的老大呵呵笑了笑,道:
张过山,你既然叫做张过山,想必眼前的这个公子就是您的侄子张源吧?
那人说着指着站在那里神情有些不自然的张源。
张过山看了看了一眼神色有些不对的张源,他笑道:
不错,他就是我的侄子,他身边的那位就是我侄子的管家高善。
张过山已经道出了两人的身份,自然的两人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而事实上,就算张过山不将两人的底细和盘托出,那也是一个样子的模样,因为他们早就知道张源的底细。只是,他们需要做做样子,不然,这样的事情摆在了眼前,将不会不令人感到疑惑。张过山说着,对着眼前的这位头人道:
阁下是谁?你又想干些什么?
那人倒也不做任何的解释,他道:
张过山先生,本人姓常,我手下的弟兄们全都叫我常老大,而且道上的人也这样子叫我,不如这样,您也就叫我常老大吧。
常老大如此的大度,张过山也不含糊,他倒了一声好,叫到:
常老大,你既然知道我们的存在,那么我倒是想来问问你,你们拦住了我的侄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按照秦华与康老大的设计,他们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让张过山知道张源买下郑贤宁的事情。所以,眼下的任务就是让张过山知道这一切。
我们不想干什么。
常老大笑道:
不过呢。
常老大笑着指着两人所看守的郑贤宁:
我们只想从令侄子的手里抢走他买过来的美人,不瞒张过山先生,我们的老大就喜欢女人,
常老大说着又改口道:
不,我们的老大正缺少一位压寨夫人,所以,现在的我们想将这位绝色美人给抢夺回去,然后直接的交给我们老大,好给我们的老大做压寨夫人。
一旁的阿虎笑道:
我们具有一颗孝顺的心,我们的老大虽然对自己的事情莫不关心,但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却完全有不同。所以,我们就……
阿虎说着,他斜视着眼睛,一副小丑的模样。
张过山骂了起来:
什么东西,你们又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在我们的头上动土,难道你们就不知道我们的厉害吗?
高善已经跟阿虎较量过了,这阿虎与高善的交锋那是平分秋色,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而且高善的本领相对于张源来说,他们之间应该都是差不多的。但是他们相对于常老大来说,这就显得有些相形见拙了。至少,常老大的这一帮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底细根本没有人知道。但是阿虎能够拦住高善,那也就说明了一点,他们的实力一点都不差。
我们自然知道啊。
我们可是从来都不干没把握的事情。
常老大说着指着张源:
这位张公子善于使用一杆长枪,不过呢,他的本事跟我相比,他可是没有丝毫的优势,所以,我要是能够将他手里的美人抢过来,至少我能认为,这绝对就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说到了容易,这内面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因为凭着他们的实力,在张过山还没有到达之时,他们就可以将张源手中的郑贤宁给抢走,但是,他们没有这么做,不仅没有这样做,而且根本的就没有做。所以在这一方面来说,就有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张源挥舞了一下手里的云海碧云枪,冷冷道:
你们别说的好听,我们可是较量过了,你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要不然,你们不早就将我手中的美人给抢走了吗?
这句话是常老大他们之间的软肋。
这句话已经道出了他们所在的现实问题。
不过,这一切却改变不了什么,至少,秦华康老大的设计没有办法进行改变。
你不过就是将你的叔叔给叫来了,你看看吧,我们就是知道你的底细,你再看看,我们可是有着十几人,而你不过就有两人可以跟我们较量一下,你看着吧,我们是什么人?我告诉你,我常老大从来不亏待别人,既然从不亏待别人,那么我也就从来不沾别人的一丝一毫便宜。我派人将你的叔叔叫了上来,我就是要告诉你,就算你的叔叔也一起前来,我们照样的也能将你手上的美人抢走。
常老大的话完全就是妄语,张过山的本领至少要比他们这群人强多了,就单单的说说他手里的那柄只有手指长的宝剑,就没有什么人能够破他。
常老大说着,他将头扭向了他:
我说张过山先生,你说是也不是啊?
张过山不能否认,他在戚颖镇上,还根本就不知道张源会出什么样子的事情。他点了点头:
是的,我的确不知道张源出了什么状况,我的确接到了有人报信,说是张源被人给困住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完全都是出于一种设计,只是这样的设计做了一下巧妙的掩盖而已。
那就是我派人报告的。
常老大微笑道:
我素问张过山先生的本事了得,就是千军万马在他的跟前,他也视若无物,能有这样的人出现,我常老大自然是不敢放弃有一睹其风采的机会。
常老大的这句话说得冠冕堂皇,这句话的说出来其实也给自己留下了后路。因为张过山从来都是钦佩光明磊落的人,所以如果常老大在张过山的手中遭遇到了失败,那很自然的一点,那就是张过山绝对的不会对常老大他们斩尽杀绝。这是一条无形间留下来的后路。
张过山笑了:
常老大,以你这么说,你还当真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常老大摆了摆手,道:
张过山先生,您的本事有目共睹,自然,我们不会对你有丝毫的轻视。我刚才也说了,我们凭着我们手里的这几号人马,要从张源的手里抢走他的美人,我们是觉得游刃有余,但是我们也不能占便宜,所以我也只是让阿虎来试探一下张源的威力,哪里知道,我的阿虎居然与那位高善先生只是打了一个平手。
张过山听常老大说完,他点了点头,然后大笑道:
的确不错,的确不错,高善与张源的本事不相上下,你们能够与高善打一个平手,这就说明了,你们再来派上一人,就能困住张源,而你们再发动两个人,就已经足够的可以将我侄子手里的美人给抢走,但是你们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我张过山给叫了过来。
张过山说着,连连叫了数声好:
你们的确很讲义气,不过既然我来了,你们就赶紧的走吧,不然,我要是一出手,你们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张过山绝对有这样的实力,至少他的自信没有人能够相比。
常老大挥动了一下手里的武器,叫到:
张过山,我们虽然是来抢劫的,但是我们抢劫的方式却十分的文明,所以,我们现在马上就要工作了,我说张过山,你要是没有这个能耐的话,我劝你就赶紧的滚蛋。
张过山自然不会就此别离。
他举起了手中的短剑,笑道:
常老大,你们先试试我手里的短剑吧,如果你们能够阻挡我手里挥出来的短剑,我就自动的离开,然后让张源将你们想要的全都奉送。
常老大举起了手中的长矛直接朝着张过山刺了过来。
这一次是常老大亲自的动手,他的出手自然是非同一般,至少,他的出手要比他所带来的其他之人要强的多。
张过山见常老大挥起了手中的武器朝着自己飞了过来,他便竖起了手中的短剑,他的嘴唇稍一念动,这把短剑顿时飞出了无数的小人,这些小人在一瞬间又长成了大人,但见这无数的大人手里也挥舞着手里的武器,他们朝着常老大开始发动了激烈的进攻。
四周八围都是张过山短剑所幻化的人群,常老大虽然勇猛,他纵然刺死了进攻他的一人又一人,但是,又如何的能够阻挡这源源不断来临的人群。
场面上的争斗十分的激烈。
常老大手里的长矛在解决一堆攻击他的人群之后,这把长矛顿时摇身一变变成了一柄闪着寒光的宝剑,他将这把宝剑死命的一挥,但见一道白色之光将张过山所发出来的全部小人全都弄得无影无踪。
第一轮的交锋,两人算是打了一个平手。
常老大赶走了张过山第一轮的围困,他握着手里的寒剑直接朝着张过山刺了过来。张过山将身子一闪,然后将手中的短剑一晃,顷刻之间,这柄短剑抛出了一波又一波道剑雨。一柄接着一柄的长剑朝着常老大飞了过去。
开始的时候,常老大还能挥舞着手里的宝剑进行抵挡,但是渐渐的便支撑不住。这时候一柄宝剑击在了常老大手中的剑柄,常老大的手中便没有了武器。但张过山所发出来的剑雨却还是可以继续。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了。
不仅没有,而且随着常老大武器的托手,那剑雨也就停止了。
张过山停止了手中剑雨的发送,常老大站起身来,他朝着张过山拱了拱手:
张过山先生,你的本领的确非同凡响。我怕常老大就此认输。
常老大已经认输,张源嘲笑道:
我说常老大,我手中的美人你还想抢走吗?
常老大含胸拔背,道:
的确,你手中的美人就是我所想念的目标,自然了,那个美人我们又岂会不想呢,
常老大说着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有些不做了,我们已经见证到了你叔叔的本领。
常老大说完,他将手一挥:
兄弟们,咱们走。
再说常老大离开,这场面上就只剩下了张源与他的下属,还有那位郑贤宁。这一刻,张过山的那双鹰眼死死盯着张源:
你小子在做什么鬼事啊?
张源没有回答,而是到:
叔叔,你怎么会来呢?
答案已经不需要再度说明。张过山没好气道:
你小子还好意思来问这个问题吗?难道刚才人家说的话你就没有听清楚,还是你的耳朵根本就不中用?我可是他们请来的,你明白了没有啊?你小子没有本领就不要过去为难人家,你看看,你看看。
张过山说着连连指着张源:
看看你吧,你既然买了人家,就应该有自己的力量去保护,但是你?
张过山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然后直接的摇了摇头。
此时的他走到了郑贤宁的面前。
郑贤宁虽然看上去是个自由之身,但是她却处处受制于人家,以至于自己的一切行动都需要任由别人的来摆布。不过,如此的事情也说明不了什么。
张过山一双锐利的眼镜投在了郑贤宁的身上:
张过山这样问,他的脸上透出了一股少有的威严。郑贤宁看了张过山一眼,道:
我叫郑贤宁。
她说着便低下了头。
不用说了,郑贤宁对张过山有一丝的畏惧之心,不过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应该分属多余。其实想想这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有一点,郑贤宁不知道张过山的底细。
张过山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
你是哪里人,你又是如何的来到了我侄子的手里?
郑贤宁将自己被康老大所劫持,然后被转卖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到:
我乃是林云庄的人,所以还请大老爷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让我重新的回到父母的身边。
这是一个合理的请求,也是一件非常的希望。
这样的请求,这样的希望,一切都无可厚非。
不过,这样的请求,这样的希望要将它实现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郑贤宁,请你不要着急,也不要心慌。
张过山道:
我可以将你送到你父母身边的,想必你现在的父母正在家里焦急的等待您的消息。
不用说了,这是肯定的事情。自己的孩子无缘无故的被挟持,当然就会翘首等待,至少要知道他的下落。
张过山的话是一句好话,这句话可以宽慰受到伤害的人。不过,能否实现,还需要看看缘分的浅薄。
高善在一旁道:
叔叔,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啊,要是我们就这样的将她送回去了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就会亏本?
高善的话注意到了自己的利益,而自身的利益对于一个人来说,是没有谁会愿意,谁会拱手将这一切的利益拱手再让给他人。起码一点,能够保住自己利益的人,就一定会不会放弃自己的利益将会如何的才能维护。
是的,叔叔,侄儿花了一个大价钱买回了这个美人,你总不能看着侄儿做了一桩亏本买卖吧?
张源也这样到。
这本来就是侄子的事情,所以他这位做叔叔的自然也不能全部过问侄子的事情,至少,还应该给自己的侄子留下一份个人的尊严。
张过山望了望眼前的侄子,又瞧了瞧高善。
终于,他开口道:
张源,你来说说看看,怎么样子才能让你不会亏本?
一个问题的抛出总会有一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张过山问了这样的一个问题,自然也就会从张源高善两人的嘴里得到事情的解决方式。
叔叔,我想将买来的这位美人再转手卖掉。这样的话,我们不但不会亏本,而且说不定还能够赚上一笔。
张源的话得到了高善的赞赏:
叔叔,张源说的不错,我们既然是做了一趟生意,自然这样的生意就不能亏本,而且,这样的事情还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高善说着他继续道:
我说叔叔啊,你看看,我们将这位美人买了回来,我们就花了不少的钱,还有啊,我们要是将她给卖了,一来呢,他可以找到一位好人家,从此的她便以后有了依靠,而且呢,我们也不会亏本啊,试想,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谁又不愿意做呢?
高善的话音刚落。张过山便雷霆大怒,他指着两人:
你们两小子给我听着,你们既然买了人家,就需要对人家负责,我现在告诉你,你们要是谁再转卖了这位女孩,我就打断谁的腿。
张过山说着将手一挥,然后斩钉截铁到:
你们两人必须有一人娶了郑贤宁妹子做老婆。
第七十六章 必须